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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静书笑了笑,转头看向窗外,终究是不敢再看,那个太坚强的静书。
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写到这里,我莫名的觉得静书和清菡,董文和韩朗可以凑成一对。。。。好吧,我不邪恶了,希望大家喜欢。
最近天气似乎好了起来,大家多出去走走吧^_^
、故人
客厅内的吊扇不停地转着,吹起的风将茶几上的纸头吹的啪啪作响,但也算是给悄然无声地客厅加了一分生气。韩朗则悠闲地靠在沙发上,手里拿着报纸随意地翻看着。
“韩朗。我回来了。”我走到里面叫了韩朗一声,他才把视线从报纸上收了回来,朝我微微一笑,把报纸放回了茶几上,说:“回来了?洗把脸去吧,林嫂做了冰镇西瓜汁,放在厨房了,你待会去拿一杯吧。”
我点头应了一声,便上楼回到房间里。
换了一件舒适的衣服,感觉轻松了不少,便坐到梳妆台前把头发散了开来,松了松头皮,接着便把长到腰际的头发随意拢了拢,放到一边。
“唔。”我动作停了下来,看到面前放着才织了一半的小孩衣服,心猛地一收。
我伸手摸了摸,毛茸茸的面料,可爱的样式,就好像一件精灵的衣服。但是现在。。。。。。我又想起了那个被护士抱出来的婴儿,猛地摇了摇头,把织了一半的衣服和所有绒线都塞进了纸袋里,放在了桌子的最角落。
西瓜汁冰冷的温度通过指尖传遍了全身,舒服惬意。我在韩朗身边坐了下来,他手里拿着一个白色的信封,我依稀瞟到了“刑同志”“暗杀”的字样。
果然,韩朗的脸色阴了下来,慢慢地把信纸装了回去,放在一边。
“韩朗。”“清菡。”
沉默了一会儿,我终于开口叫了韩朗一声,却没想到他也叫了我一声。
“你先说吧。”我们两个人一愣,韩朗先回过神来,让我先说。
“唔。”我喝了一口手里的西瓜汁,说:“韩朗,我想把我们婚事往后延一点儿日子。前几天你也看到了,静书的情绪很不对。”
韩朗慎重地点了点头,说:“也好。”接着他又补充了一句:“你最近出去当心点,别去危险的地方。”
看着韩朗一脸严肃不可反对的样子,我顺从地点了点头。
“韩朗,你先到楼上去。”门忽然被打开了,韩夫人一脸怒气地看着我,笔直走了进来。
“妈。。。。。。”韩朗挡在了我面前,我慌忙地把杯子放在了茶几上,溅出了几滴西瓜汁。
“快上去。”韩夫人瞪了韩朗一眼,韩朗却依旧是呆在那里不动。
“你。。。。。。”韩夫人气地连话都说不出来,转而看向我,反问:“沈清菡,你到底想怎么样?”
“妈!”韩朗厉声阻止着。
但是韩夫人丝毫没有理睬韩朗,指着我的鼻子说:“我答应你嫁给韩朗已经很好了,你不要给我不知好歹!”
说完,韩夫人瞪了韩朗一眼,“嘭”的一声把门摔上,离开了。
金秋的上海在梧桐的落叶下映衬的别具气息,很像是泛黄的照片,带着浓重的艺术气息,却又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了不一样的美艳。
“清菡,你觉得这件礼服怎么样?很配你哎。”我和静书坐在许达昌西服店里,她开心地拿着一件样板衣服给我看,眼神里满是兴奋和期待。
从静书出院后,竟然不知不觉也已经过了小半年了。
我笑着对静书点了点头,她便高兴地笑着把衣服放到了一边,又带着老裁缝走到另一堆衣服前挑挑看看。
我低头喝了一口放在面前的咖啡,又想起了韩朗父母一副不高兴的样子,心烦意乱地摇了摇头。
半年以来,我一直很担心静书会出什么事情。虽然韩夫人上次那么生气,我还是把婚事一拖再拖,连订婚宴也被我往后挪了一个月。
韩朗一直都很支持我,几乎一个人忙里忙外的筹办着婚事。但是这样一来,韩朗父母就更加不高兴了。他们嘴上虽然也没有再讲过,但是对我一直是冷眼相待了。
我再也没办法,只能带着静书来挑衣服,顺便当作是带她散散心。
“清菡,你发什么楞呢?我让你选衣服呢。”静书不满地声音响了起来,我如梦初醒般得应了一声,看见静书手里拿了两件衣服,面带无奈地看着我。
“快选呀。”静书又不耐烦地催了我一声,我急忙地应了两声,认真地看起来。
静书左手是一件素色的及膝洋裙,除了胸口有些褶皱装饰外也没有了别的样子,显得干净素雅;而她右手上,却是一件宝蓝色长裙,撇开装饰不说,光是那个颜色,就让人觉得太过奢华了。
我立马伸手选了静书左手上的那条裙子,而她却看起来不怎么喜欢,皱着眉头,低语了一句:“这么素啊。”
我无奈地说:“小姐,这是订婚宴啊。”
“订婚宴!”静书叫了起来,一副无语的样子,又反问我:“你也知道是订婚宴啊?那你就稍微穿的带点颜色好不好?认真点?”
“行行行。。。。。。”我讨饶地答应着静书,她这才满意地“恩”了一声,但是又满脸认真地说:“清菡,这样老天会惩罚你的。”我一愣,静书则已经转过身去和老裁缝磨嘴皮子了。
“妈妈,我要买这个裙子嘛!!”门口“叮铃”一声,我和静书同时看过去,一个穿着粉色连衣裙,头上戴着粉色蝴蝶结,脸圆圆胖胖的女孩子正奶声奶气地拉着她妈妈走进店里。
“不好意思啊。”女孩子的妈妈看见我们盯着她们看,以为打搅到了我们,朝我们抱歉地笑了笑,接着转过头一脸严肃地训着女儿。
而那个小女孩只用了一个甜到能化了所有人的心的笑容,就把她妈妈的火气平复下来了,她妈妈也只好无奈地撇了撇嘴,牵着那个小女孩的手去挑衣服。
“我。。。。。。清菡,我先回去了。”静书失神地想把衣服塞到了老裁缝手里,却直接掉在了地上。但她也顾不上那么多,拎起我面前的包神色慌张地匆匆跑出了店门。
“哎哟哎哟,这衣服可是刚刚做的哟,造孽造孽啊。”老裁缝一脸着急跳脚地样子,直拍着大腿,想要弯腰捡却“哎哟哟”地叫了起来。
“对不起啊,师傅。”我伸手捡起来递给老裁缝,他用手捶了捶腰,感激地接过衣服拍了拍,满脸开心地朝我笑了笑,说:“哎哟,谢谢沈小姐了,吾个把老骨头,也不行咯。”
我礼貌地笑了笑,说:“老师傅,下次我再来看吧,刚刚静小姐说的就先帮我留着,好伐?”
“行行行,这个一句话的。”老裁缝眉开眼笑地直点头,却又神秘地凑近我,悄悄地说:“沈小姐,吾看刚刚觉得静小姐情绪不大对啊,侬还是早点过去看看哦。”
我点点头,谢过了老裁缝,他也觉得自己做了一件好事似的,笑得更厉害了。
等我再跑出去的时候,静书早就没了踪影。我想去她家里找她,却又害怕她又像一样没事人一样,在我面前强颜欢笑着。
所以现在,只有一条路了。
“去贺远先生府邸。”我不知道他家住在哪里,只好试探着说,但是那个车夫一听见就看了我一眼,立马跑了起来。
“谢谢,给。”车夫很快就到了,似乎是拼尽了全力,我下车给钱的时候,竟然发现他浑身上下出的汗,几乎把自己的衣服都浸湿了。
“不,不用那么多。”车夫看了一眼我给他的钱,就连连摆手,立马塞还给我,匆匆地提起车,跑走了。
“吡吡。。。。。。”
我按响了门铃,过了一会儿,终于有人来开门了。
我心里忽然有些忐忑不安,抓紧了手里的手袋。
“谁呀。”张妈慈祥的声音传了过来,我顿时感觉安心了许多。
铁制的黑色边门慢慢地打开,张妈熟悉的脸庞出现在我面前,我眼眶竟然有些模糊了起来,急忙用手擦了下。而张妈也愣了一下,之后激动地也有些语无伦次了起来。
“清菡,你。。。。。。你最近怎么样?不是,你怎么会来这里?”张妈说着笑了笑,我也跟着笑了起来。接着她清了清嗓子,问我:“清菡,你怎么会来这里?”
张妈往后退了一点示意我进来,我摆了摆手,说:“没事,张妈。那个,我来找徐管家的。”
“徐管家?”张妈疑惑地重复了一边,却没有问我,继续说:“他今天好像一直陪着夫人,我去帮你叫叫啊。”
“好,谢谢张妈。”我道了声谢,张妈则痛快地摆了摆手。
“张妈。谁来了?”阴沉而又熟悉的声音响了起来,我不禁低下了头,抓紧手里的手袋。
“沈小姐啊。”贺先生的声音略带不屑,我反倒抬起头来,直视他说:“是我。”
“哦?”他挑了挑眉,走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