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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晌,巫炀才道:“。那,米长老最近除了时不时往山上跑,还有什么地方不对劲的吗?”
大伯父一愣,想了一会儿,疑惑地说:“没了吧,都和往常一样。为什么这么问?你知道什么?”
“哦,没什么。”巫炀随口敷衍。
“我们是怕米长老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又不肯说出来,一个人闷在心里憋坏了。”沈天晖赶紧解释,“现在,独居老人有心理问题的可不少。”
大伯父了然地笑了:“不会,米长老挺大度的,又没什么脾气,不会不会。”
“趁天还没黑,我们到处转转去。”巫炀看也问不出什么了,便提议出去。
玄麒和贪狼最是积极,几乎同时表示赞同,沈天晖没说什么,我想,巫炀也许是打算四下里查探情况,也就没有表示反对。
“快吃饭了,吃了饭再去吧。”大伯母系着围裙走进来说。
“马上就回来的。”玄麒说着,人已经闪出大门。
夏天的下午五点,太阳还没有落山,被晒了一整天的水泥地还没有完全冷却,空气依然是热烘烘的,令人有些烦躁,但夜风已经吹起来了,轻轻的,尽管稍带些热气,却也在逐渐驱散白天的酷热难当。
正是晚饭时间,每户人家的烟囱里都冒出了袅袅的炊烟,客厅里,大门口,摆了好几张桌子,长的,方的,圆的,一应俱全,来旅游的年轻人围坐在桌边,大声议论着,笑闹着。
“胡老师,来来来,吃菜吃菜。”不远处响起的嗓门颇为耳熟。
转头一看,那边坐在圆桌边,带着风情万种的微笑的,不是流霞,还能有谁?
“胡老师,热不热?来,再倒点饮料。”在她身边大献殷勤的,则是我们那爱穿紧身衣凸显肌肉的体育老师,和一群几乎快淌下口水来的男生。
再看流霞,原本干练的短发已经长长,在脑后随意绑了个马尾,散落的几缕发丝,带着微微的自然卷曲,被汗水贴在雪白的脖子和脸上。
她穿着件大红色的吊带衫,lou着深深的乳沟,高耸的胸部沉甸甸的,坠得细细的肩带绷得笔直,仿佛随时都会绷断,同时也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就连路过的,也会忍不住多看两眼,但她丝毫不介意,大喇喇地坐在那里,一手不断擦汗,一手用力扇着风,带动着胸部也在轻轻颤动,看得那群男人更是眼里冒火,垂涎三尺。
玄麒一时也看得愣住了,轻轻“哇”了一声。
“仙子这样,也太引人注目了吧。”沈天晖无奈地说。
巫炀笑笑,不以为然道:“她就是喜欢这样。不要管她,走吧。”
谁知,才刚刚转身,背后就传来一声娇呼:“巫炀,你怎么也在这里?”
顿时,目光的焦点转移到了我们这里。
下一秒,就看到流霞急急忙忙起身,一溜小跑,张开双臂就要去搂巫炀的脖子。
巫炀皱着眉,迅速抓住她的双手腕,轻轻一推,与她隔开了一段距离。
好吧,这一刻,我不得不承认,穿着白色热裤,白色人字拖鞋,脚趾甲上涂得鲜红的流霞,看起来不但不显俗艳,反而非常性感好看,使T恤牛仔裙,一身休闲打扮的我,十分黯淡无光,相形见绌。
被巫炀推开的流霞并不恼,而是惊喜地问:“你是来找我的吗?”
“不是。”巫炀干脆地说着,松了手,“你来干什么?”
“他们请我来玩啊。”流霞指了指圆桌边的人,“我听说,这里十分有趣。”
“哦?”巫炀一挑眉,“如何有趣?”
流霞笑起来,凑近了神秘兮兮地说:“吃人魂魄的阵法,山上的精怪,还有速度奇快的巨大野兽的影子,你来这里,也是为了这些,对不对?”
巫炀没有回答,浅浅一笑,算是默认了。
“只是,你来也就罢了,为什么又要带着他们?”流霞说是说“他们”,却独独斜睨着我,从鼻孔里发出“哼”的一声。
巫炀还是没有说话,圆桌边的人开始窃窃私语,隐约能听到在说什么“男朋友”之类的。
“胡老师,叫你朋友一起过来坐吧。”体育老师大声说道。
“他们在叫你。”巫炀朝那边一扬下巴,“我们先走了。”
流霞瞪我一会儿,跺跺脚,一甩头走了。
直到她走远,沈天晖才看看四周,压低了声音说:“看来,这里的事已经是人尽皆知,真不知道他是为了什么。”
巫炀依然不声不响的,带着我们在村子里转了一圈,又到虎山的石碑前看了看,似乎并没有发现什么异常,很快便回到了大伯父家里。
大伯母已经把饭菜都准备好,满满当当的摆了一桌子。我和玄麒都饿了,吃饭的时候毫不客气;贪狼自是不必说,用狼吞虎咽来形容都显得轻了;沈天晖始终是副温文尔雅的样子,边吃边陪伯父伯母聊天;巫炀则只浅浅尝了几口,就不再动筷,却还是安静地坐着,显得很有礼貌。
当天晚上,因为村子里除了看电视,没什么别的娱乐活动,也因为折腾了一天都很累,我们早早就睡了,玄麒和贪狼一间房间,沈天晖和巫炀一间房间,整整一夜都相安无事,非常平静。
第二天早上,七点刚过,就听到有人敲门,随即得知,太爷爷回来了。
匆忙收拾停当来到客厅,发现太爷爷早已坐在沙发上,拿着杯热茶正小口啜着,一看到我们,便舒展开满脸的皱纹,笑了。
“那天聊天,正好听你们大伯父说起他父亲的事。”太爷爷拍拍蹭到他手边的妙妙说,“我想,那时也没什么表示,正好一年了,倒不如忌日的时候做一场法事吧,就把你们几个都叫来了。”
“其实不用这么客气的。”大伯父在旁边说。
太爷爷又喝一口茶,对大伯父道:“你家有吃的吗?真饿啊。”
“啊,啊,有的,有的,您稍等,早饭马上就好。”大伯父说着,心急慌忙地到厨房去帮忙了。
而等大伯父一走,巫炀就直截了当地问:“山上出了什么事?”
太爷爷面色凝重起来:“是,是有些事。想必你们已经看到了,这村子快变成旅游胜地了,自从春节之后,也不再有人着了魔似的冲上山,我最近经常上山,但始终没有看出那困龙阵有什么变化。”
顿了顿,环视下我们,又道:“阵法不再害人,照理是好事,但我就是放心不下,而且那白虎,好像也被什么困住了。我这次叫你们来,就是想让你们和我一起上山看看。”
第八章 分歧
太爷爷说完,我们都不出声,不约而同地看向巫炀。
巫炀也不说话,只是直直地看着太爷爷,也不知道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许久,他才懒懒地kao到一侧墙壁上:“好,什么时候?”
“今天晚上吧。”太爷爷说。
巫炀笑了笑:“晚上?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见,倒不如,现在就去吧。”
太爷爷闻言一愣:“现在?可是,我试过,晚上的话,更容易发现白虎在哪里。”
“我说过要去救白虎了吗?”巫炀面无表情地反问道,“只是上去看看那个阵有什么变化,其他的,与我无关。”
我没想到巫炀会说出这样的话,很是不满:“怎么能说白虎巧匠与你无关?他好歹是修好了我的匕首的。”
巫炀看我一眼,淡淡地说:“是。啊,但你不要忘了,在那之前,他是想要我们的命的,因此,他帮你修好匕首,无非只是觉得愧疚罢了。”
“你……”我无言以对,可又觉得不能坐。视不理,“就这样不管他吗?你们不是认识的吗?”
巫炀点点头:“我们是认识,不过。不熟,我也没有欠他什么,如果你觉得对他有亏欠,那么,等我把那东西解决了,你想献身也好,卖命也好,都随你便。”
简直不可理喻。我瞪他一眼,对太爷爷说:“您是在哪。里发现白虎的?走,晚上我跟您去。”
太爷爷对我笑笑:“好啊,有了你的眼睛,说不定能看。出什么端倪来。”
巫炀听了这话,马上皱起了眉头,对着我厉声道:“。你凭什么去救?你以为你是谁?什么都不会,还偏偏想做救世主。”
我心头立刻窜。起一股无名火:“我是什么都不会,但至少,我知道有恩于我的人,现在有了麻烦,不能袖手旁观。你呢?那可是你的同类,明明知道他身处困境,还要多拖一两个月,明明现在可以去救,倒又说与你无关,如果这就是你们妖怪所谓的重情义,那么,便没有背信弃义这个词了。现在看起来,你还不如我这个轻贱弱小的人类。”
巫炀静静地等我说完,渐渐又恢复到面无表情:“你也很清楚自己不过是轻贱弱小的人类,就不要自不量力,螳臂当车。”
这句话说出后,不仅我,所有人都愣住了。
然后,巫炀又对太爷爷说:“谢谢你的好意,心领了,法事不必做了,也不用麻烦你带路,我们自己可以上山。沈天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