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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腹闻言,洋洋自得来,还要假惺惺地谦虚:“岂敢与饕餮齐名,他可是龙子啊。”
“我不是在夸你。”贪狼加重了气。
“后来,是被你和天枢打败的吗?”玄麒只一听故事,就非常想知道结局。
贪狼点点头。
马腹又发出一声婴儿啼哭似的咆哮,突地一拳打向贪狼,但他显然是忘了贪狼是灵体,这一拳扑了个空。
“你活着,而我已经死了。”贪狼连眼皮都没动一下,悠闲地说。
马腹恨恨的,但也拿他没办法,眼珠转了转,看到秦龙,“咦”了一声:“现在仔细看了才发觉,这还是个半鲛人,真稀奇。大概会比纯鲛人嫩一些。”
“难怪是出了名的贪吃,连鲛人都不放过。”贪狼不屑地嗤之以鼻。
“鲛人不好吃?”真不知道玄麒是怎么想的,在这个时候,居然还有心情研究鲛人好不好吃。
贪狼也是奇怪地看他一眼:“咬不动,也没吃过,不知道。”
一说到吃,马腹立刻来了兴趣:“要说鲛人好不好吃嘛,也就是这味道,但是胜在剥鳞甲的过程,就跟吃螃蟹、啃骨头是一个道理。其实,我也就吃过一个而已,谁让他好死不死的正好在我刚刚疗完伤,肚子正饿的时候进来。”
我心里有了不祥的预感,不自觉地转头看向秦龙。
秦龙也意识到了,狠狠咬着牙,说:“你吃了进来的鲛人?”
马腹得意地一点头:“我觉得,应该是这里原本的主人吧,男的,就是太瘦了点……”
话还没说完,秦龙已经举起匕首冲了上去,一刀刺向马腹的腹部。
马腹一惊,急忙退后躲过:“我不着急吃你,你倒是急着要送过来给我吃啊。”
秦龙眼中满是怒火,背后的角鳍瞬间弹出,右手整条手臂上都长出了鳞甲:“你吃了他?你吃了他!”
“我吃了他又怎样?你激动个什么劲?”马腹说着,忽然有些明白了,“难不成,他是你什么人?父亲吗?”
秦龙一言不发,只愤愤地瞪着他,算是默认了。
马腹嘿嘿笑起来:“再仔细看看,倒确实是有些像的,我想呢,为什么那鲛人身上会带着一对人类母子的照片,原来,是他的妻儿——啧,真够蠢的,娶个人类做什么,生下的,还是个杂种。”
顿了顿,见秦龙还是没说话,又从嘴里吐出样东西:“你爸挺爱哭吧?这个,也不知哭多少次能哭出来。”
他吐出来的,正是和秦龙那颗几乎一模一样的鲛珠。
沈天晖惊讶得倒吸了一口气:“秦龙,你的父亲居然是贵族。这样的鲛珠,普通的鲛人一生只能泣出一颗,但如果是贵族,却是有可能泣出两颗来的。”
秦龙依然不声不响地站着,但已气极,身体开始微微颤抖。
“什么贵族不贵族的,再贵,还不是一样被我吃了吗?”马腹“哼”一声,根本不以为然。
秦龙的呼吸越来越深重,越来越急促,脸色也是越来越难看,蓦地,仰天一声大吼,骨骼发出一阵“格格”声,鳞甲迅速覆满全身
第十四章 为爸爸报仇
天晖还保持着冷静,赶紧拉住秦龙的手臂:“别冲》都不是他的对手。”
“放开!”秦龙回头吼着,眼神是前所未有的凶狠,“你们都不要来帮忙,今天,我要把这个怪物挫骨扬灰!”
马腹“哧哧”地笑起来:“好有雄心壮志的孩子,你父亲若是知道,也能含笑九泉了。只是,在说豪言壮语之前,应该先好好掂掂自己的斤两。”
秦龙一言不发,身手比之前敏捷不少,手里的匕首一下接一下地,或刺或划,不断往马腹身上招呼。
马腹对他的进攻根本不以为意,倒是对贪狼更防备些,躲闪的时候眼睛始终盯在他身上。
“加油啊。”玄麒捏拳头助阵,像在看一场比赛。
“贪狼,快进来,现在没有花了。沈天晖,你也帮下忙,赶紧解决掉这东西,拿了不朽草找出路吧。”我看马腹并不急着对付秦龙,而是像耍着他玩似的一直在兜圈子,又看巫炀一点也没有要站起来的意思,脸色也越来越差,不禁有些着急。
“要解我?凭你们几个,还早得很呢!”马腹听了我的话,一瞪眼,手里倏地出现一把长柄大刀,锋利的刀刃上,还留有尚未擦拭干净的血迹。
这时,沈天手里的黄纸已经着了,但还没有来得及扔出去,大刀便带着“呼呼”劲风,直冲向他的后颈猝不及防间,竟是被刀背打个正着,挣扎两下,最终还是昏了过去。
“沈天晖!醒醒啊,醒醒!”玄被吓得不轻,扑过去直拍他的脸。
“放心不了。死了肉就不好吃了。”马腹说着。大刀又向我扫来。“你是贪狼地新主人吧?”
想也不用想就道接下来肯定会轮到我。我早已做好准备。往旁边一扑。躲过了大刀地锋芒。
“贪狼还在用你地身体?”马腹见一击不成。也再紧逼。而是又去对付秦龙。“啧啧乱来。这么细皮嫩肉地。受得了吗。”
“你这吃人地怪物!”秦龙恨得牙痒痒。攻击又是屡次不中。不免地又气又急。
“我是怪物。那你呢?”马腹仍是不还手。只是一直在抵挡和躲闪。“若不是吃了人类地肾脏。你又怎么能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秦龙闻言一愣腹抓住这个空挡。大刀挥出。刀背狠狠地斩在了他地胸腹之间。立刻把他打得飞起。直直撞向对面地山壁。
我原本想,秦龙鳞甲坚硬,应该是不会有大碍的,哪知,他顺着山壁慢慢滑下后,却是躬着身半天都没有站起来。
马腹嘿嘿笑了两声:“你看,我吃了你的父亲,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且,如果没有他的鲛珠恐怕也不能这么快养好伤。不如这样吧,我不杀你也别想着报仇了,我们联手把他们的肾脏全都给你,到时候,你就可以回去继承你父亲的衣钵,那法师刚才不是说你父亲是什么贵族吗?怎么样,考虑考虑?”
秦龙低着头,没有说话,也看不到他的表情。
“我们现在怎么办?就等着他来吃?”玄麒也急了,一边翻包里的药,一边问我。
“还有我。”妙妙猛地冲到我们面前,张开双手撑了个结界,“姐姐,玄麒,我会保护你们的。”
马腹看她这样,哈哈大笑得直不起腰:“小猫妖可真有趣,就凭你,能顶什么用?”
而一边的贪狼,不知为什么,从秦龙冲上去开始,就一直坐着没动,一会儿看看马腹,一会儿看看我,就是不过来附身。
“快点进来啊!”我忍不住催他,“不要发呆了,再这样下去,我们就要全部死在这里了。”
“你以为他不想?”马腹闲闲地在妙妙面前站定“可若是两次附身的时间间隔太短,你很可能会没命。”
我没想到会是这样,转头看向贪狼,见他点点头,这才相信。
现在,以往最厉害的巫炀失了战斗力,沈天晖昏倒了,秦龙也还无法起身,看起来颇为痛苦,而妙妙的结界,根本不了多久,我和玄麒,又都是毫无用处的普通人,难道,真的就这样坐以待毙吗?
我咬咬牙,对贪狼说:“不管了,你先进来再说。”
闻言,不止贪狼,连马腹都是一脸诧异地看着我。
“别逞英雄。”贪狼瞪着我,压低了声音道,“你万一死了,眼睛里的东西一出,我们这里谁能拿到?若是被这马腹拿在手里,岂不是要搅得外面天翻地覆?”
我一愣
确实是个问题。但又转念一想,刚才听到的是“很命”,也就是说,还是有希望的。
“也有可能不死。”我说,“搏一搏,总比什么都不做,等死的好。”
贪狼又看了我一会儿:“你确定吗?”
我用力点头。
“怎么,小姑娘,你连自己的命都不要了?”马腹惊讶地挑起了眉。
“谁说我会没命?”与他对视着,心里越来越怒,“相信这里的所有人,在我有危险的时候,都不会眼睁睁地袖手旁观,再说,就算我真的没命了,用我一个人的性命,换这里所有人的性命,也是值得的。”
是的,我就是这么想的。玄是我至亲的人,巫炀和沈天晖多次救过我,妙妙虽然胆小,容易被诱惑,但却是单纯善良,遇到什么事,也总是想保护我。而对于秦龙,只要看到他,首先想到的,就是临走时秦兰满是眼泪的脸,对于很早就父母双亡的我来说,没有什么比一个母亲的悲伤更让我揪心的了。
同时,仲夏一直到第二年初春,几个月的疲于奔命已让我心生厌倦,这次,如果真的为了救他们而死,算是死得并不冤枉,总比被妖魔鬼怪生生挖出眼睛,折磨至死要好,遗天珠的事,说不定也能就此尘埃落定。
妙妙依然着结界,回过头来看我,大颗的泪珠扑簌簌地直往下落,玄麒则是彻彻底底的目瞪口呆。
贪狼见我心意已决,没多说什么,但看起来,还是有些犹豫,过了一会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