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晴素道:“说说你们的计划。”
“夜色不错,您跟司空先生多喝几杯酒,然后将自己献给他。”
晴素冷笑一声:“你别忘了,我可不是司令部的人,我是楚家大小姐,来司空府是个人意愿以及跟楚家做的交易,我的行动还轮不到你来指挥!”
“你不愿意这样我很理解,毕竟你年轻又是白家未来少奶奶。但是你也要考虑整个南方的利益,再说,你现在不献,以后也要献,男人不会跟没有与之亲密接触的女人说任何东西。”
“我知道了,”晴素疲惫的摆摆手:“你下去吧。”
徐文静道:“您的衣服换件妖娆一点的,需要我帮你挑吗?”
“我心里有数。”
“那奴婢先退下了。”徐文静恭敬的俯身。
傍晚,用完晚餐。
司空去忙公务,晴素先回到自己的房间要了瓶葡萄酒,她知道,每晚司空处理完公务都会雷打不动的来看她。
晴素先喝了两杯给自己壮胆,美酒下肚,晴素突然感觉的一丝不对劲。
徐文静趁人不注意进了房间,晴素笑道:“你胆子真大,不怕被人发现。”
“我只有五分钟的时间,出来时间太长会被人怀疑,我在你的葡萄酒里添了点料,你只要不动就药性就不会发作。”
“你害死我了。”晴素感觉体内的不对劲,连忙停止活动,让自己竭力保持体力和状态,小喘着气道,:“这药性强不强,他喝了会不会把我折腾死呀,我死了你们就失去了最好的间谍。”
徐文静道:“你死不了,只是药的名字有些吓人而已。”
“什么?”
“三日躺。”
晴素哀叫一声,眼睁睁的看着徐文静离开。
司空进房间的时候,晴素懒懒的倚在床上,丝质的睡袍滑下肩膀,露出光洁的双肩,酥胸半裸,双腿若隐若现的隐藏在睡袍下面。
她右手边的柜子上是一只酒杯,里面还装着没喝完的葡萄酒,还有一瓶葡萄酒。
“陪我喝一杯。”晴素端起酒杯,仰头咽下去。
这一瓶葡萄酒必须要喝完,杜绝第二天被检查的可能性,幸好侍女端上来的时候里面就剩下一半葡萄酒,晴素有些庆幸。
“素素,你喝了多少?”司空皱起眉,一脸威严。
“侍女早就送来了,等你来陪我喝。”晴素举起酒杯:“干杯。”她感觉自己身体的温度开始上升。
陪着晴素喝了几杯后,司空开口:“是不是今天的事情让你有些难过?你不要愧疚,是她咎由自取。”
晴素将酒瓶中剩下的最后一些酒给他满上,:“给你。”
司空一饮而尽,晴素主动上前抱住司空:“我们先别谈论了好吗?我心里好难受,好痛苦,我头一次这么没有方向感,内心这么无助。”
被司空搂在怀里,听那个男人沉声安慰着自己,晴素在体内热血沸腾的时候,也清楚的感觉到了司空身体的变化。
终于,司空忍不住将她紧紧压在身下,两人深深陷入温软的大床。
晴素感觉自己的身子在司空的抚摸下越来越柔软,体内越来越燥热,不禁主动的贴近他健壮的身躯寻求帮助。
司空的手不自觉的用力,引得晴素战栗不已,却想要的更多。
就在两人都情难自禁,理智失去的时候,大腿上一阵剧烈的刺痛让晴素从梦里清醒过来。
一定是大腿的伤口不小心被碰到了,持续的疼痛给了晴素一段冷静清醒的时间。
一种想法瞬间如闪电一般在脑子里生成。
她瞬间推开司空,可是司空的臂膀却像钢铁一样,却是推,越是紧紧的搂着她害她差点喘不过气来。
晴素费了好大的功夫才将他沉重的身子搬开,自己不小心跌落到床下,牵扯到大腿的伤口,晴素咬着牙忍着这股巨大的疼痛,肯定大腿的伤口被撕裂了。
她试了好几次都没办法站起来,只好坐在地板上,望着床上快要疯狂的司空,这种药性只要熬过去就好。
冷寂的夜里,晴素坐在冰凉的地板上,她现在只有一种想法,逃出去,逃得远远的,让多有的人都找不到她。
身上的燥热难退,但心里却如此纠结,自己就像是站在悬崖上,跳下去就是冰冷死寂的黑暗深渊,转身退缩却是要付出昂贵的代价。
她现在的处境——进退两难,举步维艰。
晴素使劲按了按渗血的伤口,疼痛再次令自己清醒过来。
她看了看床上的司空,不愧是军队的领袖,他身上药性已经开始慢慢减退,渐渐停止了疯狂。
晴素皱了皱眉,北方的一个司空野就令南方头痛了这么多年,真不知道该怎么评价,晴素不想再想,因为她内心对自由的向往大大超过对这些政治的热爱。
这时,一个计划突如其来的出现在脑海里。
晴素眼前一亮,立马行动起来。
她把腿上的伤口重新包扎一遍,让自己内心镇定下来,冷静的从地板上站起,竭力使伤口不影响到行动。
晴素下意识看了一眼床上的司空野,又看了看窗外。
希望今晚之后,她能彻底的解脱。
晴素赤着脚,悄无声息的向墙壁方向移动。然后慢慢拧着门把手,将那扇通往司空卧室的墙门打开,悄悄溜了进去,又将门合上,整个过程没有发出任何声响。
她打开手电,朝书桌方向走去。
只要她把北方军区的一些内部资料偷出来,交给徐文静,她立刻一走了之!
她实在厌烦了这种煎熬。
第二十六回 接头
机密文件是需要很大功夫才能找到,而且需要付出一些代价。
而她又不是真正的间谍,她还要生活,要给自己留退路。
所以,她只要找一些对南方有点用处,但却左右不了真正大局的文件就可以了,
晴素打开书桌的抽屉,一切动作小心谨慎。
司空野的房间外面二十四小时有人把守,定期换岗,万一不小心惊到他们后果严重。
抽屉里空空如也。
晴素目光落到司空今天从办公室带回的文件袋上,想了想,走上前将其打开。
里面正是她想要的东西。
晴素快速的从房间里专门盛废纸的垃圾袋里拣出一个纸团,展开在其背面快速誊写起来。
几分钟后,房间里的东西原封不动的被摆好,晴素不动声色的溜回自己的房间。
她看着床上已经平静下来的司空野眉头一动,好像有要醒过来的迹象,连忙将头发的银色发带摘下,用打火机一点,丝丝香味弥漫在房间里,让司空彻底的进入梦乡。
晴素悄悄的从衣柜里换上一双柔软精致的黑色镶银边的长筒靴,披上一件镶黑貂皮的黑色挡风大衣,趁着屋里人熟睡,悄悄走出房间。
打开房间门的一瞬间,晴素觉得不妥,连忙先把门掩上,将靴子脱下来拿在手里,踮着脚悄无声息的溜了出去。
一路晴素灵敏的躲避侍卫,畅通无阻的来到院子里的大铁门前,潜伏在草坪的石头后面。过了一会儿,趁着夜色黑暗,侍卫不注意,几步助跑,一脚踏在墙上,手沿着墙顶一抓,手臂一撑,从一旁的墙上悄无声息的翻了出去。
晴素不再做任何停留,换上靴子飞速的离开司空府。
飞鸽路的西瑞咖啡厅。
悠扬的音乐静静的流淌,咖啡厅的灯光朦朦胧胧给人一种温暖的感觉。
晴素一身黑衣坐在角落里,披风上的兜帽压的低低的遮住脸:“我要一杯玫瑰庄园的红葡萄酒。”
“小姐您稍等。”
晴素打量着这个根据徐文静说的联络地址找来的咖啡厅,旁边过来一个中年男侍卫:“小姐,玫瑰庄园葡萄酒没有了,有紫色庄园的。”
“那就要袋鼠茶园的。”
对上暗号,男人压低声音问道:“你好,我一组是老刘。什么事?”
“这是司空府传来的东西,尽量快速交到那边。”
交待完毕,晴素迅速离开,牵扯到大腿的伤口重心不稳差点摔倒。
接头的人连忙扶住:“你没事吧?”
晴素摇摇头:“没事,就是腿受了些小伤。”
“注意安全。”
晴素应了一声迅速离开。
走出咖啡馆,晴素突然松了一口气,游荡在街上,突然有些迷茫。
她是现在就不告而别呢,还是假装若无其事的回府,等过一阵子自己不再受怀疑了再想办法离开。
毕竟如果自己现在一走了之,就永远不能回去了。
晴素好笑的摇摇头,怎么突然想到这一点,自己走了不回来不是更好吗?
晴素沉下心来想了想,还是理智的选择回司空府。
走近房间的时候,空气中的香味还没有散去,司空依然在沉睡。
晴素迅速的换好衣服,然后收拾了一下残局,装作熟睡的样子躺在床上,心里却又隐隐的不安。
司空醒来想起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