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永铮乖谔角笏娜崮酆颓岽钠ⅰK隹劬Γ醇那康难劬锏哪侵种巳龋袷橇矫逗谔坷镉挠娜忌盏牧一穑崆嵋晃斐鍪掷矗阉牧撑踝。侔阉吕矗米约旱拇蕉宰∷拇剑堑纳硖寰吞显谝黄穑僮缮钗恰!!�
第二部 (十二)
太阳已经完全从窗子的下沿儿落下去了。文强躺在她的旁边,在浅柠檬黄的薄毯下,闭上了眼睛。程程平息了自己的喘息,然后微微抬起身子,把头支在一只手上,俯看文强。他就像一个睡着了的大孩子,那眉毛,那眼睛,那额头,漂亮极了,和小辉睡觉的时候一模一样。文强任她看了一会儿,依旧闭着眼睛,嘴角扯起一个弧度,程程就低头亲在了这个弧度上。
就在刚才,文强压在她丰满的胸脯之上,只觉得血脉贲张。他有觉得她下面有一点儿松,但是依然神秘,幽深,滑爽,娇羞,引人入胜,他觉得自己被强烈地吸引进去。。。在他的官能达到巅峰的愉悦状态时,他感到酣畅之极的宣泄和释放!
一样是灵与欲的契合,但这和他们的初夜完全不同。
那时候,她也很丰满,那是少女的丰满,但他小心翼翼,怕伤害了她,怕弄疼了她。虽然他的手和身体滚烫,他的心很狂野,但是他压抑着自己,一直都很慢。她稍一戚眉,他就停下来。可是她就会睁开眼睛,羞赧但期待地看着他,那里面还有蒙蒙的一层水气。。。等他完全进入那异常狭窄的幽深的时候,释放的进程却很快。他是她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她也是他第一个女人,唯一的女人。只是男人是不需要什么循化的,那种本能的火焰立刻就点燃然后迅速地淹没了他,但是他很小心地不让这种狂热烧坏她,因为女人,都是娇嫩的,还因为他的她,如圣女一样纯真。那夜,他在这样的纯真之前狂热,又在这样一种纯真之前驻足,不忍。可是他又一定要继续,因为他一定要让她成为他的,没有什么可以阻挡他,连他自己也不可以。
因此,在初夜,两个人都不是那么的畅快。但是文强有一种强烈的满足感,有一种幸福的疯狂,无以伦比。因为他终于得到了他一直梦寐以求的,他完全占有了那青春,那柔膝,那玫瑰的红唇,那炽热的心。而这些,原本只差那么一点点,就会和他失之交臂。。。在那一夜,他觉得人生再没有什么比这个更美好了。他所有的流浪所有的冷漠所有的无助所有的困惑,到那一夜都终止了,终止在她娇小的怀抱里了。逝者如斯夫。。。过去的一切,恩与怨,爱与恨,愁和苦,血和泪。。。一切的一切,都被这熊熊燃烧的热恋之火烧成了灰烬!他感到有一双神圣的眼睛,在那黑黑的苍穹深处,穿透点点星光,注视着他,怜悯着他,那是上帝的眼睛。他感到她在他身下,在瑟缩和勇敢里,以无比的温暖无比的虔诚,奉献了自己,包裹了他,毫无保留。这是天堂的温暖,这是对神的虔诚。。。她终于成了他的程程了,他也终于成了她的文强了。
那一刻,他看见一滴泪从她闭着的眼角滑落。他知道,那是疼痛的泪水,也是幸福的泪水,还是感喟的泪水。。。她和他一样,他们走到这一刻太不容易了。他只觉得心里一阵激荡,俯下身去轻轻地吻接了这滴泪,入口滚烫。。。
也许,他就是在那一夜真正地成熟的。
可就在刚才,他觉得程程也是一个成熟的女人了,他的女人,他儿子的母亲。而让她成熟的人就是自己。。。
这时候,他听到程程问他, “你在想什么?”他还是闭着眼睛,笑了一下,说,“我在想你,想我们以前在一起的时候。”程程居然问,“是以前好还是现在好?”文强有点儿惊奇,睁开了眼睛,看着她,笑道,“都很好。”然后他问她,“你觉得呢?”程程的脸又红了,把头放下,放在他胸前,然后抱住他,说,“我都很喜欢,因为你就是你。”文强温柔地一笑,伸出一只手来把她揽住。
他们起来穿衣服的时候,文强又戏谑了一句,“我的儿子还比不上我吧?”程程咯咯一笑,说,“没正经!”
两人一起进了浴室,又在热气腾腾里,享受了很长一段时间的休憩和嬉谈。出来以后,两个人都感到神清气爽,每个毛孔都说不出的轻松舒泰。
晚上吃晚饭的时候,在红白条纹墙纸的饭厅里,他们俩对面坐着。他给她夹菜,程程对他嫣然一笑,说,“谢谢。” 新浴刚罢,她穿着湖水色的棉质短袖长睡裙,高领口的带子系着一个蝴蝶结,露着雪白的臂膀,头发披着,还有一点湿漉漉的,眼睛里晶光闪烁,一如少女。只是这时,他又惊异地发现她红扑扑的脸上有一层珠圆玉润,这是他从来没有看见过的,那是少女不会有的光辉,那是属于慈母的光辉,他有几秒钟的恍惚。程程看见了他的停顿,问,“怎么?”他笑了,说“小妈妈真美!”
第二部 (十三)
许家在香港的生活确实单纯平静,如今有了小辉,更可说是其乐融融。可是文强一到香港,就发现在这里做生意一样不容易,不比上海容易,不过是不一样的不容易罢了。在上海,各种中外势力混杂在一起,层层交错,任何一件事都是得走一步,想十步,香港只有中英两头,情况比较简单,可是做任何一件事就是要走一步都不容易。这固然是由于许氏之于香港,就好象小辉之于他,是初归新抱,落地孩儿。更多的却是由于英国人对香港的掌控很严,尤其对华资企业的掌控很严。他在最开始的时候,以为是因为上海的古董事件,因此他和英国人打交道不是那么顺畅,后来慢慢发现并非如此。
因为一个偶然的机会,他曾经听到埃文先生和别人评论不久以前的这件事,他的意思是,摩力士就不是个正直的人,他当年是靠行贿才能被派往上海的,以后再慢慢地坐上了工部局英国华董的,他那次私运的古董就是为了继续孝敬他在英国国内的主子的,但是另一派的主子是相当的不满,所以他一东窗事发,英国政府里的另一派就借机让他倒台,好打击他的主子,事实上是利用美国人的手在向另一派开刀。这一点文强在以前因古董事件去找维勒先生的时候也考虑到过,他知道任何权利斗争的地方都不是那么的单纯,他们可以利用这种不单纯,只是没有清晰的把握和答案。如今从英国人嘴里说出来,就证实了他原来所料的一点儿都不错。
于是文强就去了罗先生那里。文强说,现在的许氏只是一个新兴的贸易公司,并不是什么举足轻重的企业,但是好像办什么事也都不是那么容易。罗先生看了看他,说,香港并不是中国人的地方,虽然差不多百分之九十五的居民都是中国人,但是社会的政治经济上层统治全部是英国人,他们并不是不希望香港繁荣,只是要按他们的意思来发展进步。但是罗先生说,文强,不要灰心,既来之,则安之,香港还是香港,是我们的土地,英国人一样明白这个道理。罗先生又说,你要琢磨他们,好好学习怎么和他们打交道,香港的英国人和上海的英国人不一样,本质上却又是相同的,但是华人在香港的势力就远远不能和在上海比了,而且,香港不是上海。罗先生没有讲太多,他也不能讲太多,而且他觉得文强自己能够明白。
文强确实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他已经算是得罪了英国人,港督府和埃文先生却没有对许氏和他有什么特别不待见的地方,埃文先生还给他引荐了罗先生。那是因为他们不怕许氏做大,因为许氏做不大,和其他的华资一样,在他们的掌控之中,但是他们又可以利用许氏从上海转移过来的资金和商机。但是文强并没有想清楚该怎么办。这也不是一天两天能想清楚的事,而且他一直以来就是一个见机行事的人,以前还是在一些小事上,但是上海后来的经历就是一些大事了。如果说芳芳事件他是策划得比较周全,那后面的古董事件和码头事件就比较随机,特别是码头事件。文强自己开始执掌冯氏以后,真正明白了做生意的难处,他不仅看洋人的书,还在祥叔地指引下,开始研读中国的古书,比如最著名的《孙子兵法》。祥叔说,老爷在世的时候,也经常读这本书。而且他坐上那个位置以后,面对的是更加广阔的世界,包括更加广阔的生意世界和人际世界。他依然沉稳,依然少言,但他再也不是当年那个美华戏院的业务经理了。
那个时候,上海人迁居香港,很多都是抱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