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⒉槐缃狻�
她觉得自己长大了,有时候又像小孩子,特别跟武田在一起的时候。这点他曾质疑过也笑话过。两个人在一起并没什么特别的话要说,但是彼此觉得安心平静,不比担心这一刻的话会被恶意曲解或者泄漏出去成为将来的麻烦。他也觉得他们间的依赖感在所有情感中已经占据了主导地位,就像两个同在孤岛上生存的人,少了谁都会变得疯狂。这样质疑过他们之间的感情,最终被自己内心的不舍彻底否决了。
汽车在城南公园停住,这一带树木异常繁多,适合夏天来逛。公园里面一片湖水连着一片草坪,远处几座古亭不知道是什么年代的。叶赫少琦想必就是看上了这里的草地觉得真的可以用来“逛逛”打发时间所以才刻意选的这里。文瑾喜欢看水,叶赫少瑒便陪她选了个寂静的地方两个人慢慢走。湖岸边一排木船停靠着招揽客人,叶赫少琦陪着租了两条船游湖,船夫点着浆慢慢离岸,静芝笑道:“最后一天倒是过的最有意思的。”
叶赫少薇说不想玩,武田陪她慢慢在草坪上走着,看到他们离开,突然笑起来说:“其实划船也挺有意思的。”武田道:“你要是现在想玩了我们就再租一条船就是了。”叶赫少薇笑道:“算了吧,我累得很。”她平时总是睡到中午才起来,今天这样早起,还是一夜没睡,着实有些撑不住。出门前为了遮盖脸上的疲惫而抹的一层粉被阳光一照,显得人有点虚弱,像是随时都要晕倒似的。
31。七小姐兄妹间的计划
没什么人,武田便搂着她沿湖边散步。她也没有顾忌的整个人都靠在他身上,半闭着不肯睁眼,脚下却十分稳,高跟鞋一点没有踩滑的迹象。两个人走在一起影子被阳光拖在身后交汇成了一道阴影,分不出你我来。
说起慕容昭今天要走,武田只笑着说:“是吗,我对他倒是不感兴趣。”叶赫少薇道:“他是二哥请来的,谁知道来做什么。”武田也在疑惑他来的目的,是要同叶赫联盟?或者有更大的计划?不管什么都要联系叶赫少珣而不是只在财政部长那里做客。随口问:“那位欧阳小姐也是他带来的?”叶赫少薇道:“可不是吗?听说是他的女朋友。”武田正色道:“我是说那位欧阳小姐是外交部长千金!”叶赫少薇先是一愣不明白他怎么突然聊起静芝的家世,随即明白过来也是一脸严肃:静芝家里是外交部的关系,叶赫少瑒这次在香港外交会议上如此显露身手也有可能被提名做外交部长,如果慕容昭跟静芝是真心的,那他一定会努力的为欧阳家保住在外交部的地位,那么他来叶赫做客也就可以看作是一场名正言顺的政治活动——只要叶赫少瑒自己放弃竞选又有谁能勉强呢?
“暂时不要胡思乱想”武田看出她在想什么“我来的时候跟你父亲谈过了,他老人家很支持让六少去竞选。”
“可是威廉不会”她其实担心的是叶赫少琦会在里面劝说让六少自动弃权。财政部长的眼中权利固然重要,更重要的是如何集权于自己一身而不是旁分给他人。慕容昭若是答应幕后由叶赫少琦来操纵难保他不会连自己兄弟也算计了。
“我看不会”武田说“慕容昭承诺得再好也是个外人,你们才是一母同胞的兄妹,有什么比这个还要亲?叶赫少琦再注重利益也会看明白什么时候该依靠自己人。再说了,欧阳家那位公子扶不上台面,勉强上来了只会对提携他并且可能成为他妹夫的慕容昭感恩戴德,哪里会想到你二哥呢?到时候慕容昭大权在握随时都可以推翻以前的承诺,你二哥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军部会议多次提到了这边要重选外交部长这件事,他们的分析中最有可能上位的是叶赫少瑒,香港外交会议上他的表现已经足够他进入外交部并且成为他外交史上一次可以炫耀的资本。当然这都是在他成为外交部长以后,若是落选又或者弃选,那他也只是个外交分析家。
跟女人争风吃醋不同,男人的心计通常显露在事业与金钱上,武田这样毫不避讳的将他的分析与计划告诉她,她竟没有一点觉得恐怖,相反的她欣赏他甚至对他的手段提出更合理化的建议。他们,是一样的人,谁说只有男人才会注重权利?有的时候女人也是一样的。有的时候越是想要抓住到头来往往什么也抓不到,欧阳家想必是走到最后一步才要借助慕容昭的势力保全自己,慕容昭聪明,知道借力打力相互扶持,可是他扩充势力了叶赫家又该摆在什么地方?虽然明白即便他的势力扩充再多一时也难以比及叶赫,但是在权力面前谁又能真的完全看透?
停下坐在石椅上休息。十点多中已经有点热了,看着波光闪耀的湖水叶赫少薇只是微笑着发愣,她在思考,在揣摩,计划着该如何劝说叶赫少瑒去竞选外交部长。尽管他并没说过不去,但是在她眼中她决不允许这份权利落到外人手里。她微笑着,静静的坐着不发一语,湖水荡漾更厉害了,有船靠岸,船夫拍着浆相互打招呼,叶赫少琦他们回来了。起身相迎,她心里已经有了对策。
他们在公园里又逛了逛,午饭也是在外面吃的,叶赫少琦预先在西餐厅订的位置。饭后送他们去车站,静芝脸上有一种安静的羞涩,她一直都静静的站在慕容昭身边,看他同他们握手告别甚至跟文瑾这样受过西式化教育的人用西方礼仪亲吻告别。她是快乐的,来叶赫这段日子让她明白了该如何去做一个让人喜欢的闺秀,不言不语,但不是不闻不问。叶赫少琦请他们有时间再来玩,甚至已经定下了下次来的项目,双方看来都是尽兴而归。
送走他们,叶赫少琦提议再逛逛,说起近来有一家新开的夜总会不错,似乎想借此机会在太太的监督下放松一次晚点回去。白含烟没说什么,只是太热了,一早从家里出来又没个电话怕担心,于是约好了下次再去。
事情似乎总是出乎意料,比如叶赫少琦说的夜总会,叶赫少薇就十分想去看看。按理说这种地方女孩子应该避忌着,可是对她却一点作用没有。她在上海见到了各种风格的舞厅赌场,回到南州还一直没出去逛过。私下约叶赫少琦晚上出门,但是回家就病倒了,先以为是中暑躺躺就好,到后来简直起身都不能了,躺在床上身上像火烧似的,胃里面也翻江倒海的但是吐又吐不出来。找医生来看了看,说是晚上吹风受凉了,又吃错了东西,打了一针才安静下来。
叶赫少琦因为提议去公园走走又带着她在外面吃饭,待医生走后被二夫人狠狠地训了一顿。二夫人向来心疼他,这次这样发脾气到让所有人觉得奇怪。叶赫少琦心里面虽有怨言也不敢发作,他知道母亲一直把这个七妹当成宝贝,离开这些年心里面老觉得是亏欠了她,本来自己兄妹也没什么,逛公园是他提议的,吃饭也是他安排的,可是夜里面吹风着凉这能怪到他头上吗?路过书房里面灯还亮着,大帅又在跟四爷商量事情了,只怕武田也在。叶赫少珣就这样把武田请到家里来也不说一声?看到武田,自然联想到上海的事。在上海叶赫少薇虽然没做出什么让他下不了台面的事,但是也没给过他好脸色——全都因为跟武田吵架不是吗?想到这里他心里就有气,总觉得他们背着他私下在算计着什么。其实也是多心,再是算计也不会跟一个外人合作,这点事叶赫家的人的通性。他自己平时有机会提拔人都是专选着自己人的,这会儿事情落到自己身上到昏头了!
二夫人信奉老方子认为生病时候不能吃得太好,七小姐又是吃错东西才病的,索性连油都不准碰,每天只叫厨房熬粥送去。就连喝粥也有限度,让人盯着每次只喝一点点,慢慢养胃。叶赫少薇本来没什么症状,躺几天也就好了,这天换过衣服去二夫人那里走动,厨房做好点心送来,二夫人就让送几分去大帅那里。叶赫少薇问:“爸爸还在书房吗?”二夫人道:“可不是吗,每天吃了饭就跟你四哥还有武田少爷在书房呢,也不知道商量些什么,都好几天了。”她称武田做“武田少爷”,似乎有意将他与自己联系上,其实叶赫少薇自小在武田家长大也算兄妹了。
张妈拿着点心要走,叶赫少薇将她叫住说:“别费心了,一夫他不吃甜的。”二夫人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尔后让张妈去厨房拿了其它的送过去。待到没人的时候才说:“你真是没规矩,当着佣人的面怎么连声‘哥哥’也不叫,不怕人笑话。”叶赫少薇平时也这样叫过他自觉得没什么,在二夫人耳中却觉得十分刺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