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宇喜多井一楞,推开她用中文骂道:“八格,为什么不早汇报?”吴涛吓得簌簌发抖,害怕又要受到他的惩罚,慌忙匍匐在地道歉道:“对不起对不起。”
宇喜多井冷冷地道:“说吧。”
吴涛赶紧把发现沈默然虎口上有很厚的老茧之事陈述了遍,宇喜多井顿时陷入痛苦的深思之中,这是他不愿意发生又不得不去提防的事,事实上他非常看好沈默然,不断的考验他正是为了尽快让他投入真正的工作,此时他正在考虑是直接去询问他,还是悄悄的监视。
房间里的气氛骤然变得异常的紧张,宇喜多井那张阴险的脸庞杀机和疑惑,他直视着吴涛,然后慢慢的站身走到刀夹上凝神了许久,猛然一把握住军刀往空中挥舞了几下,明晃晃的放在吴涛的脖子上,怒嚎:“你们支那人狡猾狡猾的。”说着扑哧一声从她后脊梁刺穿她的睡衣,用力一挑把吴涛掀了个仰面朝天,刀尖在她的乳房上划出一道浅浅的血丝。
第四十二章 对丈夫的忏悔
半夜时分,外面淅沥沥的下起雨来扑打着窗户的玻璃,犹如神鬼不容的兴师问罪。郝允雁突然在这威严中惊醒,几秒钟的疑惑,当发现赤身裸体的自己正被白敬斋紧紧搂抱着的时候,才猛然想起被无情的糟蹋了,尖叫了声爬起来,将被子裹住自己的胸部。白敬斋醒来也坐了起来,郝允雁这才看清楚他也是光秃秃的,挺着大肚子犹如一只剥了皮的猪猡,郝允雁惊恐的叫道:“别过来,不许碰我。”
白敬斋伸出去的手又缩了回来,说:“别一惊一乍好吧,都被我干过了还忸怩什么?来来,我们再亲热亲热,谁让你把我吵醒的,呵呵。”
郝允雁完全想起来自己是怎么到这的了,怒道:“你无耻,说找工作把我骗到这里强奸了我,我要把你告到巡捕房当你坐牢。”白敬斋笑了,说:“你告我?你认为巡捕房会相信你这个老百姓,还是我这个社会名流?再说,这是我开的房间,你来干什么?”郝允雁说:“你骗我来的,说这里是办公室。”白敬斋笑得更厉害了,说:“宾馆里有办公室?你三岁小孩啊?宾馆服务员都看见了你是自愿进来的,你告我的结果是自己身败名裂。”
郝允雁一时无语,掀开被子准备去拣地方的衣服,被白敬斋跳起身拉住骑在胯下,郝允雁转过脸不去看他,被白敬斋用力扭正,大屁股紧紧的搓着,郝允雁根本敌不过白敬斋这两百来斤的身躯,搏斗一番后放弃了反抗,白敬斋如愿的又一次品尝起她来,嘴里还不停的羞辱她,说:“你就别假正经了,刚才看你欲仙欲死的表情,他妈的比我都舒服,原来也是个骚货。”郝允雁羞怯的闭上眼睛,死尸般的躺着任凭他无作非为的肆虐着,她想逃出去,却发现身不由己,当白敬斋变换姿势放开她的一瞬间,她猛然抬起身要离开床,被白敬斋胖墩墩的身躯挡住,六神无主的扫了他一眼,无力的倒下,生理的渴望超过了对面前这个无耻男人的厌恶,也淹没了曾经在丈夫面前的誓言,她对自己非常的绝望,泪水从眼角缝里淌了下来。
白敬斋满足过后依然在她的身上抚摩着,见她在哭,便说:“有什么好想不开的,你现在需要有个经济实力的人支撑你们的家,你既已失身于我,何不我们来谈谈我们以后的事如何?”
郝允雁甩开他起身去穿衣服,白敬斋问:“怎么,不领情吗?如果你肯嫁给我,那你就是上海滩响当当的贵夫人,你丈夫把他送到医院去护理,跟他离婚,这个交给我去处理……”
还没等他说完,郝允雁穿好衣服怒不可遏地大声道:“别做梦了,你的钱我会还你,以后别再来纠缠我。”
白敬斋冲过去抱住她恳求道:“别动气嘛,我们商量商量,不嫁给我的话其他关系也可以,只要你能够顺从我,要钱我给,你丈夫可以继续获得治疗。”
郝允雁挥手就对他一记耳光,这是她平生第一次打人手顿时发麻,呆呆的望着白敬斋光着身体慢慢逼近,她身体已经退到门口的墙壁上,几乎是在求饶道:“不要过来,不要……”白敬斋原形毕露,不再需要去掩饰对这个女人的那种欣赏,而完全是野兽在面对无路可逃的猎物,两道凶狠的目光撕裂着她的防线,当白敬斋猛的扯住她的衣襟时,郝允雁浑身发抖无助的哭起来,慢慢的瘫软在地,白敬斋狞笑着腹部贴过去,郝允雁的脸沾着污迹左右躲避,突然忍无可忍的咬了他一口,白敬斋哎呀一声捂着挡部,痛苦的跌跌跄跄跑到床上倒下,郝允雁乘机夺路而逃,连掉落的披肩也没有去拣。
外面的雨越来越大,百乐门舞厅大门口有黄包车靠在边上,可她匆忙出来没有带零钱,连钥匙也忘记拿了,只能在刺骨的瓢泼大雨中一路跑回家,摔到了爬起来再跑。她想过去报警,但是一旦巡捕房兴师动众的展开调查,势必闹得街坊邻居都满城风雨,她不想让别人知道自己的失节,再说白敬斋在法租界是个有权有势的人,告他不可能成功。
凌晨三点多,郝允雁简直是长途跋涉跑了近十里路回到同泰里自家大楼门前,衣服已经湿到里面贴在肉上,她牙齿直打颤,趴在门上无力地捶着,灰暗的路灯夹杂着雨水的倾泻向她袭来,犹如午夜的幽灵在荒凉的坟地乞求投宿。
周教授一直记挂着关洁睡不着觉,听到门外微弱的敲门声推醒老伴,问:“老太婆,你听外面是不是有人在敲门?”周太太揉着惺忪的眼睛拉开电灯,不耐烦地问:“干吗神经兮兮的?”她听了听问,“是不是你把门反锁了,今天谁没有回家?”周教授回答道:“关小姐一天没有露过面,怕她会夜里回来,我根本没有反锁门。”
郝允雁下午被白敬斋接走时,周教授正在卫生间洗碗并不知道她出去了,二楼沈默燃十点左右回来他是知道的,照例在没有哪家挂门牌说明有人在外,他可以把门反锁,但今天他隐隐的觉得关洁有可能会回来,十点多的时候巡视了一番就睡觉了,此时听到有人敲门,估计是关洁可能没有带钥匙,就想起来去开门,周太太看了来气,数落道:“人家晚上开工第二天才回来你忘啦?”周教授说:“正常情况是这样的,但她早上并没有回家呀?”周太太问:“你怎么知道?人家回来向你汇报啊?再说人家也有钥匙。”周教授狡申辩道:“你总污蔑我,今天她哥哥来过了,敲门屋里没有人答应,一定是她出去忘带钥匙了,去帮人家开开嘛。”周太太想了想,怕老伴腿伤没有痊愈行动不方便,说:“好吧,我去开门,贪上这么个邻居真倒霉。”
周太太起床套上棉衣棉裤去开门,过道上有微弱的晨光,她集体的问门外:“谁呀?”
外面没有回答,周太太以为没有人刚转身要回去,门又轻声敲起来,她有些害怕,从过道的厨房抽屉里拿出把菜刀,又问:“是谁?应一声。”
门间隙的敲着,周教授也穿衣出来,道:“直接开门不就得了,我们这是闹市区又不会是强盗。”说着握住门把猛的打开,一低头,看见郝允雁像只落汤鸡蹲在地上,慌忙道:“王家小妹,你怎么在外面?”两人郝允雁搀扶起来,又问:“浑身都湿透了,发生什么事了?”
郝允雁没有力气回答她,也不会告诉她真相,说了句谢谢吃力的往爬着楼梯,周太太对她还是很有好感的,关心地问:“要不要我扶你上去?”
“不要了,周大姐。”郝允雁摇摇晃晃默默的上楼,周教授夫妇面面相觑并没有跟上去,似乎觉得她有点事情,也不愿去掺和,回到家周教授道:“这王家小妹像是受了刺激,你看她浑身被雨淋透了,回来路上被人强奸啦?”周太太骂道:“你这乌鸦嘴,没有了解情况别瞎说,她已经很可怜了,不过她怎么在外面,丈夫谁在照顾?。”周教授摇摇头说:“不清楚,我也没见她出去过,按理也不应该在外面啊。”说完钻进被窝,嘴里咕隆着:“原来不是关小姐,奇怪,她可是一天两夜没有回家了,会不会出事?”
周太太戳了他脑门一下骂道:“你这老不正经的,就知道那个婊子是吧?要不要我给你点钱,你去嫖她一回尝尝?”周教授心颤了颤,红着脸害羞地道:“你总是胡说八道把事情说得那么恶心,我这把年纪哪有这份心啊?”周太太哼了声道:“你是什么人我不知道?年纪那么大骚了要命,我睡觉时你总摸我,当我没有察觉?”周教授难为情地笑了,转换话题道:“我总感觉我们同泰里这大楼最近怕是流年不顺啊,就跟民国的气数一样内外交困,听人说日本正在加紧对华的侵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