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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突然,王守财睁开眼睛,把郝允雁吓一跳,拍拍他脸喊道:“守财,守财……”
王守财仍然跟以前醒来时一个样,眼睛直直的,除了偶尔神经性眨下眼外,没有好转的迹象。她不再哭了,马上去热汤给他喝,那是昨晚吃剩的,这才想起今天没有买菜就回来的,丈夫醒来可以喂他有营养的粥或者鸡汤骨头汤,她要马上去小菜场,可现在刘秋云不在她走不脱,一边给他喂隔夜的汤,一边说:“守财,你先对付着喝几口,一会我去买鸡敖汤给你补身体,刚才我的话你听到了吗?”
丈夫的喉咙动了动,汤自己流了下去,郝允雁的眼泪珍珠般滚落到汤里,她连忙往那片勺起喂给了丈夫,于是眼泪越来越多……
礼拜天清晨,程姨太的儿子饿了,在摇篮里大哭大叫,白敬斋早就醒了,侧着个身在抚摩熟睡中的程姨太,比较着她与郝允雁的不同之处,郝允雁属于少妇的丰腴型,肉质柔韧很有手感,尤其那对硕大的乳房形状霸气,跟她的气质相对应,程姨太与她不同,身材虽好,身上没有多余的肉,平滑的小腹往上就是那两只犹如挂在门板上的灯笼,赫然的触目惊心,这是白敬斋喜欢她的地方。程太太现在的情况是白天睡不着,晚上儿子吵好几次,好不容易弄太平这回睡得很熟,白敬斋喊她几声没醒,就恶作剧的往她胸部敏感地方狠狠一捏,程姨太哇的跳起来,“干什么啊拧我,人家才睡着。”白敬斋说:“儿子刚才在哭,大概饿了。”程姨太直起身看看,儿子的摇篮就在床边,这会倒不哭了在啃手指头。白敬斋睡在床靠外的位置伸下手把他抱给程姨太,程姨太指着对面桌上的那套婴儿用具说:“老爷,麻烦你替我把宝宝的毛巾拿来,我擦擦再让她吮奶,这大人吮吮,小孩吮吮多不卫生。”
姨妈当了白府的管家很敬业,每天晚睡早起的监督下人工作,她在客厅听到主人的房间婴儿在哭似乎没人理睬,蹑手蹑脚的过去贴在门上听听,婴儿不哭了,出于好奇她轻轻将门推开一条缝往里瞧,这时白敬斋正赤条条的从被窝里出来,浑身抖抖的冲到桌边抓起条毛巾返回,让姨妈看得清清楚楚,顿时欲火中烧,关阿狗走了一年多,意味着她有这些时间没有碰过男人了,以前在的时候虽然不常待见她,晚上好歹躺一个被窝闻的是男人的味。
她奔到自己房间里,女儿醒了在叫她:“姆妈,我饿了。”姨妈理也没理尿急似的转身往茅坑里跑,这是她久违了的冲动,她靠在茅坑的墙壁上手伸进裤内拨琴弦似的颤动着,随着节奏的加快犹如十面埋伏的激战中,她身躯蜷曲并紧缩着一惊一乍的表情,喉咙里发出痛苦的声波。
扫茅坑的郭老头蹲在犄角旮旯在抽烟,每天清晨他必须把茅坑打扫干净,三十多个下人分男女厕所两个都要他打扫,这老头是个下流胚,晚上九、十点钟经常在这带打转,偶尔有女佣上茅坑他会偷偷的靠过去偷听解闷儿,刚才看姨妈急匆匆的冲进去,看看四周无人就摸过去听,这一听心花怒放,他懂姨妈发出的怪声音,大着胆子头伸过去一点点去看,光听还是心里下流,这一看控制不住自己,不知不觉的越来越往里探,被姨妈发现吓得魂飞魄散,郭老头索性冲过去抱住她,发出苍凉的央求:“管家,让我摸摸……”姨妈中断了高潮拼命挣扎,别看他是老头力气很大,姨妈被顶在茅坑的墙壁上动弹不得,下身被他攻陷,姨妈的意志崩溃了,宛如一年多被锁在暗室中今天终于看见了光明,没有为死去的丈夫守住贞洁的懊丧,内心隐隐泛起的快感复杂的交融在一起,她没敢声张,这太丢人了,郭老头时后也很紧张,怕她禀报老爷,几日过后毫无动静,便大起胆子又时不时的骚扰她,姨妈晚上去茅坑他就候着从黑暗中窜出来进去,姨妈不想被这老头占便宜,毕竟他身份太卑贱,却又每次被他轻易的征服,害得她晚上都不敢去茅坑,逼急了偷偷跑到主人的卫生间里去方便,那天不幸被程姨太撞见,姨妈还坐在抽水马桶上硬是被她拖到地上,踹了几脚骂道:“你不知道自己身份,这地方也是你用的?”
程姨太把这事告诉给了白敬斋,说要按照白府家规惩罚她,白敬斋现在是她说什么就什么,命贴身丫鬟秋香把祖宗留传下来的皮鞭取来,所有下人包括家丁三十余人那天晚上全部到客厅排列,厨房的老妈子从秋香口中得知情况后乐坏了,姨妈后来居上抢了她管家的宝座,巴不得这回被老爷赶出白府。
白敬斋指指桌上令人生威的鞭子说:“今天叫大家来是重申白府的规矩,有人触犯了就得受罚,不管是谁一律对待。”绝大多少人不知何事面面相觑,老妈子瘪了个嘴心里暗喜着,姨妈进来时被告知过白府的家规,但想这上错了厕所已经被太太脚踢过,不至于闹得动静那么大,也许是其他下人干过什么伤天害理之事。这时,程姨太严厉的喊道:“管家你出来。”姨妈心荡了下,怯生生站到前面来,喊了声:“太太。”程姨太问:“你知道白府的家规吗?”姨妈答:“知道,太太。”程姨太说:“你身为管家,因为比别的下人更懂规矩,国有国法,家有家规,你既触犯家规,我宣布抽十下鞭子以儆效尤。”此话一出姨妈慌了,她知道这抽鞭子不管是夏季还是冬季都是当众脱光了的,现在腊月时分,夜里寒冷刺骨,尤其这赤身裸体的当着众男女下人脸面扫尽,她猛的向程姨太跪下磕头道:“太太饶了我吧,我就犯了一个小小的错啊,你下午也处罚我过了。”程姨太冷笑道:“下午我是处罚过你,但现在是老爷的家规在处罚你。”白敬斋在拿喝茶,他懒得管这等闲事,只交给程姨太全权负责,自己懒洋洋欣赏着,姨妈跪过去哀求他道:“老爷您就放过我一次吧,我,我上主人的卫生间是有原因的啊……”白敬斋问:“什么原因?”姨妈话出口就犹豫了,因为这涉及到自己的名誉,支支吾吾起来,程姨太就想让她丢丑挨抽,以解心头之恨,鞭子往桌上敲敲问她:“你是自己脱衣服还是我让人帮你?”姨妈抱住程姨太的腿道:“太太,我以前确实对您凶了点,但到这里来后您都已经报复了我,今天就饶了我吧,下次我再也不敢了,我现在对您是忠心耿耿啊。”程姨太一指队伍中的两名男家丁说:“你们出来,把她全给脱了。”两名家丁干这事最起劲了,一哄而上不管姨妈怎么叫唤,就像强奸一样把她的衣服脱了个精光,姨妈双臂护住自己胸部哭起来,程姨太命她手臂抱在脖子上,姨妈乖乖的照此做好哭着求饶:“太太轻点。”程姨太狠狠地说:“手如果放下来一次,抽的次数就增加一次明白吗?”
姨妈抱着头不敢放下,底下的下人津津有味看着,尤其是男家丁,都没想到这管家人长得丑,身材倒是肉鼓鼓的,程姨太朝她背部和前身一正一反的抽过去,用足了全部的力气,这皮鞭打上去,白花花的身体立刻泛起一道鲜红的鞭痕,她抽一下心里就舒坦一次,而姨妈就惨叫一声,手臂落到一半又缩了回去,程姨太戏弄她,手臂高高的举起并没有落下,姨妈本能的叫一声,浑身不停的抽搐着,她挨了七下实在挺不过去了,跪到白敬斋面前道:“老爷不要再抽了,我什么都告诉你吧,我到主人的卫生间方便,是因为不敢上我们下人的茅房啊……”
她哭着把郭老头奸污她的事情一五一十说了出来。
133。三姨太的新生活
郭老头刚才还在欣赏,姨妈把他的丑事给捅了出来,吓得也跪下失口否认道:“老爷,添点良心啊,我老郭这把年纪哪来这心思干这种事情?我对天发誓绝对没有干过。”为了逃避惩罚他豁出去了。他言辞凿凿倒让白敬斋搞糊涂了,按理一个当下人的老头子不敢做这种勾当,可是管家一个女人家,即便想找借口脱罪也不至于拿自己的名誉开玩笑,在白府如此大胆妄为是绝对不容许的,早几年有个家丁奸污过他的年轻女佣,结果被他赶出白府,这个郭老头在白府有二十多年了,现在没有过硬的证据他乐得不发表意见,望着程姨太问:“太太,你认为呢?”
程姨太瞥了眼那个脏兮兮的郭老头,白府的下人都有自己的岗位区域,未经允许平时是不可以乱窜的,她记忆中好像没见过此人,便让他站起身围着转了圈打量着,满脸的褶子内嵌着洗不干净的污垢,就像地图上的线条连绵的在脸上四通八达,她没见过有谁还比白敬斋面孔复杂的,跟白敬斋上床伊始,当他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