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来打狗,他们彼此并不认识,关阿狗去找妹妹关洁时,郝允雁前一日自杀被救到医院住着,郝允雁看那个大汉是乞丐,也无暇顾及太脏了,慌忙躲到他背后,关阿狗举着棍子对狗嚷嚷着:“吆,你这狗东西敢跟我较量,不知道我叫阿狗吗?呵呵,来呀。”说着朝野狗打去,狗转身就逃跑了,他没有去追,傻傻的转身望着郝允雁说:“别怕,被我赶走了。”郝允雁惊恐未定地笑笑道:“谢谢你,这狗太凶了。”关阿狗的眼神怪怪的盯着郝允雁胸部,湿透的衣服贴着身体衬托出圆鼓鼓的乳房,关阿狗平时第一个女人是自己的妹妹,虽然他时常很内疚自己做错的事情,但每晚睡觉总是思念着那对软绵绵的东西,所以当又一次看到郝允雁轮廓分明的胸部时,禁不住腹中的欲火冉冉的焚烧起来,郝允雁发现他眼神不对,忙说:“谢谢你,我要走了。”关阿狗拦住她假惺惺说:“你衣服湿透了,到屋里烤烤吧,我生着炉子。”郝允雁哪里肯进去,推开他夺路就要逃,被他揪住大衣的领子使劲拖到屋棚里关上了门,郝允雁大声呵斥道:“你想干什么?”关阿狗在妹妹身上开了个头后,就像是婴儿开了荤,整天想着女人,可是他现在没有钱,逛不了窑子,憋了大半年终于郝允雁撞到了他的面前,漆黑的屋棚白天点着蜡烛,中间放着一只用柴烧的炉子煮着开水,热气腾腾的,连带着火光把屋内映得红彤彤。郝允雁虽然大声训斥着他,但她属于色厉内荏,刚才被狗惊吓尚未平息,关阿狗没有多废话,迫不及待的扑上去扯她的大衣,两人搏斗着,郝允雁体力不支被推到一张用木板搭起的破床上,乱七八糟的被子顶在她的后背疼痛得完全吃不上力,挣扎了几下双臂被关阿狗扭到头上动弹不了,很快旗袍的纽扣被解开,露出雪白的乳房被关阿狗咬住,郝允雁又一次无可救药的失去了抵抗,哭着衣服被一件件扒了下来,赤条条的平躺着,她心里想起来,身体却全然不受自己的指挥,呆呆的望着关阿狗脱光自己的衣服饿虎扑食般吞啮着自己……
三姨太在房间里被两人玩弄后仍然昏迷着,岁数大的那个门卫将被子给她盖上说:“我们走吧,反正她昏过去没有感觉。”他们刚想离开,客厅传来电话铃声,随后是管家在接电话,担心他会进屋,连忙缩回去藏到床地下。
管家是从外面回来的,门口没有守卫很吃惊,不知道现在家里的情况,心想,说不定是老爷在家里召唤他们过去,便来到客厅,正巧电话响起,是白敬斋打来告诉三姨太晚上可能不回家了,他在宝顺洋行见到宇喜多井,请他去武馆说谈宝顺分行重新开业的事情,白敬斋不能不去,他以前几乎每次去那里都是过了夜回来的,于是打电话吩咐三姨太晚上不用等他,听是管家在接电话,奇怪地问:“怎么是你?三姨太呢?”管家说:“我也是刚刚外面办事情回来向你汇报,客厅没有其他人呀。”宇喜多井在一边催促,他也不方便多问,管家搁下电话心里很高兴,因为老爷不在家,又可以去三姨太的房间了,自从白敬斋害怕被日本武士追杀在家避祸起,他就没有见过三姨太,这回放心大胆的走进她的房间,见床上被子乱七八糟的盖着一大片,以为她睡相不好,美滋滋的说:“哎呀,我的宝贝,你这觉睡得,起来起来,老爷不在我们玩玩,你不想我吗?”一掀被子,只见三姨太闭着眼睛什么衣服也没有穿,四肢丑陋的往两边分开平躺着,感觉不对劲,重重的拍拍她的脸没有反应,一摸鼻孔有呼吸,但额头滚烫滚烫的,第一反应马上跑到客厅,打白府专职医生的电话请他来府上。
两名门卫一直躲在床底下不敢出来,管家回来仔细观察了三姨太的身体,发现下身有男人的黏液流出,马上联想到两个门卫刚才不在岗位上,一定是他们干的,在没有了解情况前,他不想让一会就来看病的医生知道,连忙拿来布替她清理完,然后穿上衣服,医生赶来经过简单的望诊,说一定要去医院治疗,病人高烧很严重,于是打电话叫来了救护车。
外面的雨停息了,天空神奇的出现了微弱的太阳,从云丝中射出剑一般的光柱,穿透了关阿狗的破屋,在迷雾中宛如一道彩虹射在躺在床上的郝允雁山峦般的躯体上,白嫩的肌肤留下攀登者无数肮脏的手印,一直延续到吐露着白茫茫溪涧。关阿狗穿上衣服气喘吁吁的坐在凳子上,仿佛是在思考后果,这个时候他才看清楚这个女人衣着华丽可能是有钱人的太太,这条路上有家白府,如果是他们家的人,自己呆在这里性命不保,想到这他也顾不上郝允雁仍然裸身躺着,翻出一只拣来的大破箱子往里面收拾东西想马上一走了之。郝允雁穿上衣服朝他走去,关阿狗紧张地问:“你要报警吗?”桌上有把拣垃圾的小铁筢子,郝允雁抓在手上仇视着他,她明白,报警会把这件事情传扬出去让自己名誉扫地,关阿狗放下东西腾的站起来,想起刚才她任人宰割般的软弱,轻蔑地说:“你想杀我有这胆量吗?给我老实坐床上,一会我走了你才离开。”说着夺过筢子往地上一扔,将她推倒在床上,自己重新整理起箱子,一边问:“你是白府的人吗?你们有钱人家的太太啊,就是这么贱,看上去神圣不可侵犯的样子,一按到床上,个个像个婊子,我看你刚才挺快乐的。”他笑了笑自嘲道,“其实婊子也没啥不好,我妹妹就是干这个的,人很善良,我看你很面善一定也是个好女人,可惜像我这样的乞丐没有福分啊,今天就算老天让我品尝一下吧……”关阿狗边低头往箱子里塞东西,边洋洋得意的唠叨着,郝允雁轻轻的下床拣起地上的筢子朝他脑袋砸去,关阿狗惨叫一声头顶顿时血流如注,倒在地上翻滚了几下不动了,郝允雁见出人命了,慌忙扔下筢子逃出屋棚,正巧救治三姨太的救护车从白府驶出从她的身边擦过,她在后面挥手高喊:“停下,这里有人受伤了。”
救护车一路飞驰根本没有听到,此时,郝允雁除了逃跑离开这是非之地外,别无选择了。
第七十九章 梅花弄
白敬斋跟随宇喜多井来到位于虹口区梅花弄的日本武馆,目前是日本陆军部驻上海特高课筹备处,仍有宇喜多井暂时看管,处理前期工作,所以这里门口多了日本宪兵站岗设卡。武馆的客堂如以前那样没有丝毫的变化,只是正中挂了一副天皇的大照片,香案上放着一柄镶嵌着宝石的军刀支在架子上,比以往更显得威武与肃然起劲。宇喜多井请白敬斋入座后,身后立刻站着两名面无表情的日本特务,白敬斋心虚浑身寒毛直竖,仿佛这并不像谈生意的情景,偷偷望着宇喜多井,他闭目冥思了片刻,突然喊了声:“带上来。”话音方落,客堂一角的内屋门打开,白敬斋转头望去,两名日本宪兵带着吴涛走了出来,暗中吃惊,他从宝顺分行逃出来时,她正被十几名武士轮奸,是死是活不得而知,现在看到她仍然活着,对他来说未知祸福,白敬斋从骨子里不喜欢吴涛,甚至每次她对他指手划脚时十分讨厌,但另一方面他曾经获得过宇喜多井的恩赐,享受过这个女人,所以内心深处对她充满了蔑视,此时,两人的目光相对而视,白敬斋怯生生喊了声:“加藤夫人。”吴涛嫁给加藤后入日本国籍改名为加藤英子,公开场合大家都叫她加藤夫人,而宇喜多井因为与她不仅是上下级关系,更有一种肉体关系,所以一直亲切的叫她英子,现在加藤已死,白敬斋的一句加藤夫人令她触景生情,眼泪在眼眶内滚动,没有吱声,她的全部遭遇该说的已经对宇喜多井全说了,在广慈医院经过胸部整形手术出院后,在法租界住进一家旅馆躲避了几天不敢出来,直到获悉日本占领了上海才只身来到梅花弄日本武馆找宇喜多井,把三个月内他们在宝顺分行的事情全部报告了他,包括加藤的死,自己又是如何被武士们轮奸哭诉了遍,不过仍然保留了对她不利的细节,不敢道出中岛是被她杀死的,这样她便纯粹是个受害者,至于那次失败的突围,那是中岛鼓动的,十几名日本武士是死还是被抓,跟自己无关。
宇喜多井掏出把枪在手上把玩着,吴涛被带到客堂的中央,后面是两名端着上了刺刀的宪兵面无表情的站着,空气骤然的紧张,白敬斋害怕的垂下眼皮,突然宇宙喜多井把枪重重的往桌上一拍,顿时吓坏了白敬斋,尤其是吴涛,她昨天汇报的时候,宇喜多井正为宝顺分行大量法币失窃的事发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