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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约好在朱伯鸿家见面,三姨太编了个谎说怀了白敬斋的孩子,但不想要,又怕他生气,所以想偷偷堕胎,希望朱伯鸿伸出援手,朱伯鸿在答应见她时就起了邪念,他玩过无数妓女,但是上海滩大名鼎鼎的白老板三姨太,对他非常的有吸引力,这回假装很为难的推托着:“这个怕是很难办啊,你知道国家的法律是禁止堕胎,谁要是帮助堕胎要做监牢的,我当介绍人也难逃劳役之苦,你看我好端端的老板不做,为啥非得去犯法?”三姨太忙说:“不会让您白帮忙,你要多少酬劳我都给。”朱伯鸿并不缺钱,他追求的是玩良家妇女的快乐,何况白敬斋与他有资金业务的往来,可以说是熟人,这份刺激不是用金钱能够买到的,他优雅的抿了口茶,还请她尝尝,然后慢悠悠地说:“钱不是问题,我也不缺少钱,真要找个私人诊所很容易,问题是我为什么要去冒险?我们商人在商言商,无利不起早,这个……”他停住话,迫不及待的用暧昧的眼神朝她胸部打量了番暗示她,三姨太今天穿了件白色旗袍,薄薄的绸缎面料短袖束身,胸部突起位置绣了朵鲜艳的牡丹花,呈现出立体的美感,三姨太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忸怩地笑笑,朱伯鸿托了托镜片凑过去假装在近距离欣赏图案,嘴里啧啧有声,赞叹道:“真漂亮,你看这丝线锈得真紧密。”说着抬手想摸胸口的花又犹豫的样子。三姨太看出了这个老色鬼的邪恶意图,她来之前有这个心理准备,朱伯鸿虽然年纪大了点像有七十多的光景,比起六十岁满脸麻子的白敬斋也差不多的呕心,早已经习惯了,这是她最后万不得已的伎俩,如今也只能迎奉上去,对她来说多一个男人比丢掉性命要强,于是横下心准备施展最后一招美人计,微微挺起胸脯,也低头欣赏起牡丹来,附言道:“是啊,朱老板你看,这花好生立体,而且这丝线润滑不扎手呢。”这是有意让朱伯鸿上手,朱伯鸿是个老江湖马上心领神会,油腔滑调说:“真的不扎手吗?我摸摸看。”他离开位子走到她跟前,弯腰恬不知耻的伸手指蜻蜓点水般触到三姨太胸口的花尖上,三姨太夸张的胸部动了动,仿佛触到了电流,而朱伯鸿假装幼稚依然来回轻轻点拨着,就像在拂去上面的灰尘,眼睛不时的偷窥着三姨太很享受的反应,这是她故意设下的陷阱,朱伯鸿暗中得意,放开胆子扩大触摸花朵的范围,力量也稍稍使劲摁出富有弹性的凹槽,这是个比较具有挑衅性的试探,三姨太没有阻止的意思,朱伯鸿再也抑制不住自己,长满老年斑枯竭的手划过她整个高耸的部位,停在旗袍开襟的盘扣上,三姨太觉得胃口吊得恰倒好处了,突然装出惊诧地按住他的手,矜持地道:“朱老板,您不能这样,我可是正经女人,是白老板的姨太太呢。”朱伯鸿既已到此也无需再伪装下去了,笑道:“好了,白太太,你怎样人我知道,都怀上别人种了谦虚啥呀?”三姨太装出义正词严地反驳道:“你别污蔑,明明是我家老爷的。”朱伯鸿哈哈大笑,讥讽道:“白老板结婚几十年没有留下一儿半女,到老了居然铁树开花了?那好,我得向他去祝贺祝贺。”三姨太腾的站起说:“你要出卖我?”朱伯鸿露出原形说:“有何不可?除非你答应我。”三姨太问:“我给你,那你帮不帮我?”朱伯鸿思索了片刻,他只想占这个便宜,不愿意为此冒险,觉得现在他手上有这女人的把柄,可以轻而易举的让她就范,便敷衍道:“那我考虑考虑。”三姨太需要他的承诺,怕现在就给他,到时不认帐,便威胁道:“你必须答应我,不然没得商量。”朱伯鸿忘乎所以地笑道:“你现在还有选择吗?你说要堕胎,我可以帮你去问问,但不保证能行,你硬要我保证,事后我翻悔你又拿我什么办法?”事情到了僵持局面,三姨太到了进退两难之地,她没有想过即使对方答应也可以抵赖,有心打算离开,却不得不考虑万一他真的告诉老爷,事情就穿帮了,所以今天必须成功,好话说不动,只能孤注一掷威胁道:“好,我承认这孩子是别人的,如果你向我家老爷告密,我就赖在你身上,你上次来我家佣人都看见了,看你还说得清楚不?”朱伯鸿没想到她会来这一手,惊得金丝边眼镜差点掉下,气急败坏地大声说:“你这女人真恶毒,这事我不管了,你请回吧。”三姨太不甘示弱,继续威胁道:“我家老爷是你阜昌参店的债主,如果闹将起来,所谓无风不起浪,看他会信谁,到时候逼你还钱怕要倾家荡产了。”三姨太点到了朱伯鸿的痛处,他平时最恨被人要挟,气得翘胡子瞪眼,抓起桌上的杯子狠狠的往地上摔去,骂道:“你这个贱货居然要敢害我,信不信我让人把你扔进黄浦江去喂鱼?”
客厅里的空气硝烟弥漫,三姨太不会就此离开,她也没有胆量这样做,因为白敬斋一旦知道自己的姨太太不干净,不论是通奸还是被强奸,命运是一样的,厉害关系她已经摆出来了,把他推到悬崖边后再给他点实惠,三姨太决定换种方式。
朱伯鸿气得嘴皮子也管不住一个劲在在发抖,摘下镜片往衣服上擦了擦戴上,显得格外的焦躁不堪,三姨太会心一笑,凑过去在他耳朵边吹了口气,说:“你如果答应帮我堕胎,我就是你的女人,不仅现在可以得到我,以后只要我家老爷不在家,你随叫随到,对你来说,帮我一次不是难事,既拥有我,又不用担心贷款被撤消,何乐而不为?”朱伯鸿浑身颤了颤,领教过这个女人的厉害,不信任地问:“真的?你该不会骗我吧?”三姨太笑着说:“那有先付钱,后取货的骗子啊?再说小女子今后还得仰仗朱老板的照顾,你难道准备一辈子靠妓女生活吗?”朱伯鸿将信将疑问:“我帮过你忙后,你还会给我?”三姨太点点头说:“以后只要我家老爷不在家,白天你叫我,我就来。”这是三姨太的心里话,郝允雁的出现,注定她不可能成为白府的正房太太,姨太太的地位是没有保证的,一旦郝允雁嫁进白府,鉴于她们现在的敌视关系,到时候很有可能就把她赶走,所以她必须留有后路,三姨太是这样想的,朱伯鸿现在七十多,一副老弱病残的模样,他没有其他家人,若能嫁给他,要不了多少年等他死了,所有遗产就全部是她的了。
朱伯鸿在她的魅力攻势下终于决定帮她,一点点小小的冒险可以换来这个美丽的女人,以后就不用花钱去雇佣妓女回家,还不能够保证健康安全。他呆呆的站着在权衡利弊,一绺长须水淋淋的粘着刚才愤怒时飞溅的吐沫,终于下定了决心,发誓道:“好,我答应你,明天我就可以给你回音,如果骗你,你就去白老板面前污蔑我,我认栽。”
三姨太媚态十足的靠上他干瘪的身躯,朱伯鸿满口溪水的嘴巴合不拢,微微颤抖着发出“嗯嗯“的声音向她凑去,三姨太虽然觉得恶心,到了这份上也无法推辞,一横心朱唇迎上去接住,两人丑陋不堪的长时间吻在一起。
三洋姨太上得朱伯鸿的床后,第二天果真来电话让去,开车来到一家私人诊所,非常顺利,做完人流后三姨太自个儿叫黄包车回到白府,除了管家没有人知道,这回是第三天,身体还虚弱着,管家吩咐厨房多加些补品煲烫给她送去,说女主人身体有恙,也没有人怀疑往这方面去想,刚才吃完晚饭管家支走女佣扶她回房陪着她,女佣自然觉得老爷不在这样不妥,但也说不出什么道道,只告诫自己别管那闲事,平时管家在白府是很有威信的,有人怕他,有巴结他,所以当女佣看到老爷回家在找女主人,一想这回管家在她屋里,便故意放大声音通知,白敬斋被背后突如其来的高分贝喊叫吓一跳,骂道:“嚷什么,要吓死我啊?”
白敬斋往三姨太的房间走去,管家靠在床架上陪三姨太休息,手伸进她的衣服内抚摩着,这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