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好,我信你!”如昔答,已决定就此打住,也许,他的神情已是最好的答案,等待,也只有等待了。
又是一片黑幕笼罩,不明不实中总有意想不到的事悄然发生,这个小地方却是极其平静的,他们在一起共用晚餐,刚准备撤桌布,一名军官脸色极其难看得快步走到皇甫敬的身边,贴在他耳朵边说话,习暮飞瞧着对面的人表情立刻变得僵硬无比,难看,他狐疑地眉头一皱,一双烈鹰的眼球咄咄逼人。
皇甫敬拼命压抑着内心的惶恐,露出一个大笑脸,谁都看得出极为勉强,“习二少,令尊一行人就快到了,不如我们现在就把谦让协议签了,也好及早让你们归去!”
话一出,习暮飞这边的人都察出异常,军长连声回绝,“那怎么行!一定要见到人,我们才签!皇甫督军,是不是……出什么事?”
“没事!没……事!”皇甫敬连忙回答,几分牵强,他转眼望了望刚刚那个军官,那人领会其意,转身准备离开,迎面来了一人,是习军的一名军官,那人用极快的速度,跑到习暮飞跟前,轻声说了几句话,习暮飞的表情立刻全变。他哗一声,抽出腰间的配枪对准面前的皇甫敬,快速上了栓,“皇甫敬,你竟敢炸死我父亲!”
只听见一片哗哗上栓的声音,浓烈的呛人火药味立刻弥漫了整个房间,只待两方的头目开口一句。
置之死地而后生
“别,别,别,习二少,我不也是刚收到消息。你想想,我都答应了与你签协议,又怎会去害你父亲,这是东洋人尚自做主,绝不关我事,我发誓!”他伸出手想挡枪,“再说,也没找到令尊他们任何一人的尸体,肯定活着,肯定!”皇甫敬紧张得汗珠爬满脑门,这种结果并不是他所预料的,中间出了差池,现在究竟是何事,也不得而知,唯一让他明白得便是东洋人果真是心狠手辣,对那些不听他们主意的人,只会杀之而后快。
“二少,别听他的!他就是只老狐狸!”军长在一旁愤愤地,等待习暮飞得一声令下。
习暮飞虽不知行动是否顺利,但是有一点是可以确认的,那就是父亲他们确实无一人尸体被人发现,心中细想着这皇甫敬也不可能愚蠢到此地步,把自己的后路都退了。
他一声不发,一直保持着握枪的动作,逼得面前之人再次把话说道点上,“二少,我皇甫敬做过的事定当全力承担,可没做过的事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可能承认。”
“二少,少跟他废话……”军长的枪眼见就要冒出火花,皇甫敬身边的人,忙上前阻挡,只听皇甫敬冷冷说道,“二少你定要取我性命也不是不可,但你先想想,是否可冲出我的控制范围之内,两败俱伤,这是何必呢!”
“二少!”几乎全部的军官齐声询问而来,那缄默已久的人瞳孔一缩,竟,慢慢把枪放回腰间,“皇甫敬,我这次暂且信你一回。以后,我们河水不犯井水,只是作为同一国家之人,有一句不得不劝你,外敌如狼似虎,保不定哪一天,他们就会吞了你去。”说完,他一人当先,全然不顾周围的众多枪支,踏着雪亮的皮靴,嗒嗒嗒地从楼梯稳健走下去,身后跟着随身而来的众列军官。
他们坐上车,驶出一段距离,军长提起手来擦了擦额前涌出的冷汗,寒意涔涔,对后座坐着一言不发得习暮飞说了句,“二少,险啊!真怕就此再出不来了!”
“我已置生死于度外,皇甫敬却是持命如千金,生与死,他与我只能选择一样。这……可谓置之死地而后生。”习暮飞闭目养息,从口中说出话来,竟如此镇静。
晨日,外间风云四起,看来这一日不是个艳阳天,灰灰的漫天雾气,卷带着乌云在天空中翻来覆去,总像要塌下天来一般,闹腾得要紧。如昔睡不安好,自然也是早早起床,梳妆后,倚在镂花铁栏杆上俯视花园,不想却听见路羽樊的训斥声传来,乍听之下,竟有点骇人,和平时判若两人。
他说,“无用之极,还没抓住昨晚夜探之人?昨日,如不是猎犬警觉,你们这些人都是白白练就了这些年的功夫,一个大帅府,都没能守住,当真让人闯了进来。你们快去彻查,这帅府里一丁点风声都不准漏出,尤其是二少的行踪,知道麽,如若抓住,不服者,当场毙命……”
后面的,如昔也没听清楚,因为那声音渐远,不大一会儿,消失得无影无踪去,她怔忡间,一只手托着下巴,手肘就抵在围栏上,直发愣,想起,夜里这禁卫森严的帅府里竟来了不明行踪的人,毛骨憟然,再见天空无故天灰地暗,不禁打了个冷颤。
平儿带了个消息而来,那半参忧半参喜的态度,甚是扰了她一头的纷杂心绪,平儿告诉她杜老爷来了,说是要见她,可路副官硬是回应将小姐迁至另处,连一丁点进来的机会都不让杜老爷抓住,平儿还絮絮叨叨说她在一旁偷偷瞅了瞅杜老爷,身边还带着丁舅老爷呢。
且,平儿故意被丁舅老爷看到,一闪而过,平儿说着还自沾自喜,以为自己的小聪明总算是起了用处。
也不知何故,自听了平儿这一番说话,如昔顿时不安妥极了,说不出来由,背靠在栏杆,眉头微锁,见平儿笑,她却半分笑容都挤不出,平儿见此,不由惊讶,“小姐,老爷想要接你回家,自然是在意您为多,您应当万分高兴才是,奈何这副模样?”
如昔默然摇了摇头,露出质疑,“我也不知为何,你一说起这事,我心生不安。”
“有何不安?我想小姐定是昨夜被惊吓住,才任事都往坏处想。”身后的絮发丝吹乱而起,拂过她的面,遮住了如昔的黯淡,“平儿,或许,路副官是对的,这个关口,我是谁都不见得好。”
平儿抬起那双稚嫩的双眸,露出不解疑惑,但,她会听小姐的,因为,从来就知道小姐是聪慧过人的女子,她的话自然是有一番道理。
帅府枪声四起
果然,黑夜笼罩住这一处,雾气依旧四溢弥漫,四周围的树叶沙沙作响,外面风声渐起,比白日中更添汹涌,四周围诡异四起,时钟滴答,滴答响着,在杜如昔耳边萦绕,她硬是无法安睡,惴惴的心情就如同江堤要泄洪一般紧张,不知下方会出现何事,未来深不可测,比起江水滔滔,更似神秘莫测。
砰,砰,砰。
先是惊破天际三声枪声出现,她立刻跳床而起,与正面而来的平儿相碰,平儿初闻枪声,又是在这样的冷夜里,脸色苍白一片,抓住她的手,抖问 ,“小姐,枪响。”
“别怕。或许,是走火。”她话音刚毕,一连串的枪声啪嗒啪嗒在四周近处想起,一时,她也乱了方寸,拥住瑟瑟而抖的平儿,竭尽气力保持住自己的稳定,“看来……是打起来了。”
“那……可怎么办?”平儿惊问。
“有路副官在,他必会保我们平安。”她抚摸平儿的肩,想使其安定下来,却不料,那厮杀,乱枪的声音渐起,拼杀就在眼前,虽还未及楼里,可这两方相斗的声音贯穿于耳,而且不时有枪声不断响起,剧烈的震动令她也心神俱晃。
“小……姐,小姐,我怕……”平儿眼睛都不敢抬起,捂着耳朵躲进杜如昔的怀里,她抱住平儿躲在一角,心里也七上八下。
这时,外面突然地动山摇,炮声不断,整栋房子都好似摇晃起来,她往上望了一眼,心悸起来,那盏吊顶灯晃了好几下,看样子就要坠落而下。
砰……
只见一人破门而入,是路羽樊!他正手提步枪,脸上数块灰黑,出现在她们眼前,犹如明灯在黑夜中突然亮起,带给她们无限的希望。
他瞄了她们一眼,完好,便大口喘气,躲到窗户一边隔着厚实的天鹅绒窗帘,一边窥视外面的动静,他并不回头,说,“杜小姐,你们快更衣,帅府来了外寇,火势凶猛,这里已极不安全,我带你们突围出去。”
平儿也不知怎么瞥见路羽樊身上一大处都是血迹斑斑,鲜血足以让某些人吓破胆,她躲在那里竟站也站不起来,杜如昔连拉了好几回,好不容易勉强在一边替平儿穿好衣服,自己回头看着路羽樊被对着她们,那背影无比坚硬,正直不阿。
“好了,路副官。”如昔更衣毕,说道,路副官才转身,已是惊鸿一瞥,原来,她的衣衫尽是裙衫,哪有裤子,她身形与平儿相差不多,只得慌乱间,随便拿起平儿的一身衣服就套下,只见路副官目光顿住。
也就那一秒的时间,飞弹如同流水般弹进屋内,将玻璃打得粉身碎骨,还好,窗帘严实得很,才勉强支撑,慢慢坠落,悬在半空中,倒给他们三人挡住了身躯。
路羽樊压下声音,手拿枪朝她们指了指大门,示意,她们现行而下,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