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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到桥中心,凭栏而站,微风拂面,好不惬意。朝下看去,河里的往来船只千帆竞发,百舸争流。有游玩的船坊、有赶路的游客、还有运货的商人。
见远处驶来一艘运粮大船正准备驶过桥洞,船上的船夫十分忙碌。有的站在船蓬顶上,俐落的降下风帆,有的则站在船舷上使劲撑篙,还有的正奋劲用长篙顶住桥洞的洞顶,使这大船可以随着水势通过桥洞。
宝儿看得出神了。
“大掌柜!大掌柜!”忽闻背后人大声叫到。混着嘈杂的小贩吆喝叫卖声,宝儿听不真切是谁,便转过头寻找那人的身影。
左右张望一番,见一昭窜来窜去,寻找自己,便伸手挥挥示意他自己在这儿。
“哎呦!大掌柜,你咋跑这么远,可让小的好找!”一昭额头上布了一层细密的汗,伸手擦了擦,“赶紧回去吧!老爷来了,正找您呢!”
“知道了!走吧!”宝儿笑笑回道,又看了看桥上的风景,不舍的跟着一昭往桥下走去了。
回到了住处,宝儿才仔细打量起这个四合院儿,面积虽不甚大,但修葺精致,一派富丽堂皇,很有梁振鹤的风格。
“大掌柜还没回来,赶紧再派人去找!”主屋里传来梁振鹤的怒吼声,见一小伙计低着头快步跑过来,像是没瞧见人,直直冲过来差点撞到宝儿,好在一昭快步上前,拦住了他。
“好你个不长眼睛的,撞着大掌柜,你担当得起吗?”一昭板着脸,训斥道。
“大掌柜饶命!大掌柜饶命!”小伙计抬头一看,见一偏偏公子傲立眼前,想来这就是传言中的商界奇才——大掌柜王玉,有些害怕得连连求饶。
“一昭,算了,他也不是故意的。”宝儿摆摆手,眉头微微有些皱,倒不是因为这个鲁莽的伙计,而是待会儿如何对付那个难缠的老家伙。
“大掌柜回来了!我担心你初到京城人生地不熟,便差了伙计来寻你。”梁振鹤听到屋外的动静,赶出门外,笑眯眯的说道,“怎么样,这京城繁华吗?我催你二人快快上京是没错的吧!”
梁振鹤说着,转头看看身边的梁煜轩。
“自然是繁华的。”宝儿看向出来的二人,倒是没想到他这般客气。记得最后一次见梁振鹤还是一年半前,那时的他肚满肠肥、红光满面。如今说不上瘦,却是憔悴了不少,看来京城的生意真是不好做啊!
“你二人歇了一晚,疲乏应该也去了,随我去铺子里看看吧!”寒暄几句后,就该进入正题了。
三人没走上几步路,便到了铺子。外面看去豪华气派,这地段也算不错,进铺的人却不多。
几人走进了门,里边打盹儿的伙计赶紧迎接问好。
“行了,行了,下去吧!”梁振鹤看着门可罗雀的铺子,心里一阵烦躁。
宝儿四下大量,铺子里的成列与镇上几家并无差异,这些应该不是问题所在。
“老爷,我们去货库看吧!”宝儿转了一圈儿,并未发现什么。
“走!”梁振鹤说着,示意伙计进内堂将储货的门打开。
沉重的锁链被拉下来,门“吱嘎”一声被打开,一股浓重的腥味扑鼻而来。屋外的人忍不住屏息掩鼻,皱起眉头,宝儿倒不至于掩鼻,毕竟与鱼打了三年多的交道,多少还是能适应,梁煜轩与梁振鹤自然也不在话下。
几人走进门,宝儿掀开一个大缸,伸手翻了翻一层层铺就的鱼,大惊,有些已经烂了。拿出一条放在众人面前,“老爷,这些鱼不能再要了,赶紧扔了,埋在土里。”
梁振鹤叹息摇摇头,并不做声,可惜了,真是可惜了,这都是银子啊!
宝儿见他不说话,递了个眼神给梁煜轩,让他帮忙劝劝。
“爹,你就听大掌柜的吧!这鱼已经烂了,若是卖出去,怕是会吃出毛病的!钱没了还可以再赚,信誉丢了可就补不回来了!”梁煜轩其实早就想说这番话了,二人一唱一和,梁振鹤即使再心疼也没有办法。
“来人!把缸里的‘玲珑鱼’拿出来,看看哪些是坏的,赶紧清理出来!”梁振鹤知道鱼已经开始烂了,毕竟放了三个多月。今日一看,没想到烂了这么多,有些焦急。
五六个伙计鱼贯而入,开缸验鱼,忙碌起来。梁振鹤似不忍心看着自己的心血被弃之如蔽,转身对宝儿、梁煜轩二人说道:“你们二人跟我去内堂!”
三人坐下后,丫鬟看茶,梁振鹤忍不住询问道:“你二人看过后,作何感想?”
“爹怕是贪多了,存货过量,对自己没好处的。幸好这点钱‘合盛’还是亏得起。”梁煜轩第一想到的就是贪多,贪多的下场就是如此。
梁振鹤自知理亏,也不好辩解什么,“唉!要说这京城的人钱财多,怎么吃点鱼也这般计较!大掌柜,你有何想法?”
宝儿盯着桌上茶杯里的茶叶,片片沉在杯底,直直的竖着身子,应是上好的雨前龙井。听得梁振鹤问话,宝儿回过神来,“大少爷说的是其中一点,至于别的,我暂时还没想到。当务之际是要将库中的坏鱼全都清理干净,事关生命的问题至关重要。”
“那大掌柜可有想出应对的策略?”梁振鹤胖胖的脸上,除了横肉,便是期待。
“策略倒是没想到,再容我两日。现在的话,咱们不能再让货物囤积,得卖出去!”宝儿狡黠一笑。
“货物滞留本就是因为卖不出去,想再卖出去,谈何容易!”梁煜轩不解的看着宝儿,问到。
“大少爷忘记咱们的促销了?虽然开业有办贵宾卡,但这这种情况下,效果不甚明显,要来就来一剂猛药!”
“说来听听!”梁振鹤急不可耐。
“最能吸引人的便是大促销,大减价。这一条律在过去三年里,屡试不爽,用在京城也是一样的。当然,无缘无故减价,自然会引人怀疑这鱼是不是有问题。咱们自然需要师出有名,就叫开业周年庆,为回报新老顾客对‘合盛’的大力支持,凡是持贵宾卡者,皆可享受六折优惠,无卡者也可享受七折优惠!如此一来,可不就将问题解决了!”宝儿自信满满,小脸满是神采飞扬,看呆了身旁的人。
“六成。。。”梁振鹤并未与宝儿共事过,只是听伙计汇报,加上不错的成果,对她那条偏激的理论也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如今要实施在自己一手打造出来的铺子上,多少有些不能接受。
“爹,你就信王玉吧!这条薄利多销的理论,可是她的致胜法宝!”梁煜轩赞赏的说道,帮着说服。
梁振鹤思索半天,终是死马当活马医,低价卖出总好过烂在缸里,“罢了!就听你们的!”
☆、第七十六章 法子
第二日,‘合盛’新开的两家铺子门口皆插起了彩旗,迎风招展,见上面写着,“周年大酬宾,六折、七折回馈新老顾客”。繁荣昌盛的京城中人似乎第一次见到这般奇特的铺子,皆围在门口张望。
这时,一昭走出门面带笑容,“各位里面瞧瞧,‘合盛’为回馈新老顾客,特打折七日,七日后便恢复原价,更有礼品相送。”
听得这个伙计解释,众人才明白过来,争相挤进门采购。于是‘合盛’这个名字在京城不胫而走,住得稍远的也打早赶过来。
原本冷清的这家卖鱼铺子,近几日似着魔了,低价甩卖,把人都吸引过去了。旁的几家商铺只得眼巴巴的望着,同样对他这一做法很是不解。
初几日,梁振鹤都站在柜台愁眉苦脸,算着自己亏了多少钱。可到后面几日,发现货库里的存货都消灭完了,账上的银子也越来越多,每日面上堆着笑容,看见谁都是好声好气的。
然而此番做法却不是长久之计,既然是在京城开店,那便要对得起这块昂贵的地皮。京城多富人,即使再怎么穷,正如卖馒头的大娘所说,想要吃个啥还是可以的。这五十文一斤的‘玲珑鱼’在他么看来,到不是那般珍贵,虽说鱼难抓难得,倒不是非吃不可,还有许多可以替代的物品。
这几日,宝儿也没有闲着,与梁煜轩走街窜巷。发现周边多酒楼、青楼、赌坊、当铺等等。街上人人穿金戴银,以轿代步,身后丫鬟小厮跟随。
“京城的人当真富有啊!”宝儿看着各种铺子、小摊、货物,琳琅满目,应接不暇。
“富有到是其次,他们这种安于享乐倒是别处比不来的。生活在天子脚下,不必担心穷苦,又远离战乱。自然是惬意。”梁煜轩年少时走南闯北,也见过些市面,京城的富裕确实独一份。
“那真是幸运的。”宝儿若有所思的点点头,安于享乐的人生,是那些每顿连玉米饼子都吃不上的人所不及的。三餐都不能温饱,哪里还有享乐,享乐?享乐!
“享乐!”宝儿一个激灵。想到了什么,瞪大眼睛。一眨也不眨的看着梁煜轩。
“怎么了?”梁煜轩伸手在她眼前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