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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楼上的拓跋寒面色微寒,面对萧战忌那**裸的挑衅一言不发,他在他萧战忌的眼里是怎样的人,他并不在乎。
可慕琉璃却见不得,那萧战忌的嚣张样子,特别是那几句粉刺拓跋寒的话,让她不悦到了极点。
儿子又转交到了拓跋寒的怀里,准备下去先揍了那不爽的人再说。
拓跋寒一眼看出她的企图,出声阻止道,“不要理他,他是故意引你下去。”萧战忌并不是这般轻浮的人,怎么会指着他骂他胆小鬼,分明是想引他下去。
慕琉璃眉头一挑,看向那萧战忌,态度轻蔑到有些鄙视的味道,“他那是不屑与你动手,怕脏了自己的手。”她要不不开口,开口便不留情。
“像个戏子似的出来乱叫,我当是哪里来的疯狗呢?”这世上估计也只有她敢对着身后带有八万大军的敌国二皇子叫疯狗了。
疯狗?萧战忌第一被人骂的如此不堪,一直是大家崇拜巴结的对象,大家口里的神童,此时却被一个女人骂做疯狗,那脸色哪会好看!
可毕竟是有些忍耐力的人,不会被人骂上几句便乱了阵脚,稳住情绪道,“寒王妃?一个女人家不回家带孩子,上这不该你待着的地方似乎有些不妥吧。”
慕琉璃马上回道,“萧战忌?自己的国家待得好好的,跑别人家里撒什么野?似乎也有些不妥吧!”虽然她一直认为做比说来的快,可瞧见那萧战忌一阵发白的脸色时,那心里却有着说不出的畅快。
“你?这是与本殿逞口舌之快吗?”银鞭换了方向朝着慕琉璃的方向狠狠的抽打了一鞭,凡事事不过三,可这女人却三番几次对他不敬,待会抓住了她,定要在她那娇嫩的身子上狠狠的抽上几鞭子以泄他心头之恨!
“对个畜生,本姑娘的话好像真的说的有些多了!”慕琉璃轻笑,又狠狠的讥笑了萧战忌一番。
青蒙开始体会到那慕琉璃的厉害了,不仅身手厉害,那口才也是一流,连平日里说话没人敢驳的殿下,都被那女人弄的哑口无言。
夜雪毫不避讳的大笑出声,“萧战忌,我师父说了不想与你这不是人的东西说话。”那城楼上的将士们也跟着大笑,爽朗的笑声在敖汉的军中响起,看着那不可一世的萧战忌吃瘪,大家斗志极高。
青蒙眼看着自己家的主子要爆发了,忙着上前低声道,大局为重!才又扬着声音道,“寒王你是明白人,该知道我们巨野在这大陆上的实力,不如与我们结盟,吞了这敖汉如何?”
拓跋寒没想他会劝说自己与他们瓜分敖汉,斥道,“拓跋寒没你们那狼子野心,做不出你那侵夺别人国家的坏事。”他从未动过侵吞别人国家的心思,只要别人不来攻打他的国家,他从不会先去挑衅别人。
“你我一半一半,利益均分如何?到时候你们煜日国土扩张,自然不必再受其他国家的欺负了。”青蒙轻笑,继续道。
同样是男人,他想这样的诱惑没人能抵抗,可拓跋寒的眉头却动都没动,反倒是一脸的厌恶,“拓跋寒没那么大的雄心壮志,但煜日也不是谁都能欺负的软柿子!”
青蒙被拓跋寒生生的顶了一句,心中虽然不爽,却依旧嘴角含笑,“寒王好似误会了我的意思,青蒙只是觉得这敖汉国土肥沃,若是寒王有兴趣可与我们巨野一同分了这敖汉到时就算想要夺那煜日的王位也不是不可能。”
“你休要再胡说八道,本王没兴趣!”夺王位?他这是什么意思?若是这话传到了煜日的皇宫那人的耳朵里,还不知会生出什么事端。马上喝住了青蒙的胡说八道,眼里声透着深深的不悦。
心中一急,把儿子又交回了慕琉璃的手中,抓过身侧竖着的长枪,便飞身跃下城楼,完全忘了自己的武力没有恢复的事实,还好这一个月他日夜苦练,并不是像慕琉璃想的那般没用。
再加上本来的底子又不错,轻功一向是他的强项,这么一飞人落到了地面上,脚底轻轻晃悠了几下,利用那手里的长枪才稳住身子。
慕琉璃怀里的小家伙刚接稳,再抬眼就看见拓跋寒那下落的背影了,那晃悠悠才站稳的身子,让她心头一紧。该死,若是被萧战忌发现他武功大减就不妙了。
果然,青蒙看出了拓跋寒的那星点的不自然,嘴角勾起,“寒王急什么?莫不是被我说到了心坎里,真是打算夺那煜日的王位?没事,此番正好与我们结成盟友,我们殿下自然会帮你夺那王位!”
又是一番的激将之法,就等着拓跋寒上套呢!
若是其它事,拓跋寒还能冷静对待,可这王位之事不能含糊,若他不反驳,被有心人看了去,再添油加醋的传到煜日去,他可就成了不忠不义之人了。
几句话又弄的拓跋寒怒火中烧,举起长枪就对向那青蒙,“我不管你存的什么心思,打的什么鬼主意,我拓跋寒还是那句话,煜日和敖汉统一战线,只要你们还打着攻占敖汉的主意,我拓跋寒便不会坐视不理!”
青蒙见拓跋寒有意与自己一战,再瞄了眼那城楼上面色焦急一双眼都放在拓跋寒身上的慕琉璃,心中大喜,看来这拓跋寒在那女人心中还是有几分地位的。
若是能把那拓跋寒引入阵里,就不怕那女人不来相救。
此番一想来,又看是大声道,“寒王你这莫不是心里有鬼?青蒙听说那煜日王上膝下无子,可寒王却在一月前喜得贵子,这外人都在议论着这寒王小世子是不是能成为那下一任的煜日王呢。”
多亏了昨夜找来负责收集情报的黑影,把那拓跋寒和煜日的事打听了个清清楚楚,现在才好用来编着骗那拓跋寒上钩。
拓跋寒见青蒙越说越离谱,现在都扯上了自己的儿子了,大喝一声冲了上前。
青蒙心底暗笑策马向回跑,拓跋寒便紧跟在他身后追着,并没发现自己已经慢慢进入青蒙布的阵法里。
青蒙一挥手,那身后步调一划的兵士马上按照他的手势迅速排起阵来,把那拓跋寒团团的围了起来。
慕琉璃远远的看那拓跋寒只身冲进那一群敌兵里,想到他刚刚那踉跄的步伐,那不算麻溜的身手,再看看那站位极怪的巨野敌军,一个个像是训练好了的,这么的把拓跋寒围住,她从高处俯视,却找不出一个可以出来的空缺。
第一层拿着盾,第二层拿着长矛,第三层又是盾,第四层还是长矛,这般一盾一矛的组合,里里外外的围了又八层之多,而那些人好似是知晓自己身前身后人的心思一般,第二排持长矛的一个长矛刺出,身前那拿盾的马上举盾挡住拓跋寒的攻击。
拓跋寒举着长枪攻击了一圈的人,却没有一点用处。
那第二层的人攻的累了,第四层的人马上以极快的速度换上,一切只在两步之间,连慕琉璃都有些吃惊那些人的高配合度。
拓跋寒连着攻了三个回合,却发现那群围着他的人没半点异样,依旧像一开始那么的整齐且极具攻击力。心想莫不是自己的功力弱了,才会连着攻了一圈也没反应吗?
闪神之际被人用长矛挑破了盔甲,还好身子闪避的及时,否则那锋利的长矛必然能刺破他的盔甲。
慕琉璃眼神一暗,那风行敲出了那阵的威力,大叫,“王爷!小心!”说话间身子已经跃下了城楼。
几步飞身就到了那困仙阵外,眼看着那拓跋寒就快在自己眼前了,正准备出手,没想那眼前的阵型又发生了变化,抽出自己腰侧的佩剑挡住那攻向自己的长矛,一门心思在拓跋寒身上呢,只是退着身子向那拓跋寒靠拢过去。
等好不容易挤到了拓跋寒身侧,才发现自己也被为了起来。
两人背对着背,一番轮攻,可那阵里的将士好似有着用不完的力气一样,他们打的气喘吁吁的,可人家却依旧强劲有力。
只有慕琉璃在那高处看出了这阵法的玄妙之处,那阵法其实是想用人数和时间来耗尽被所围人的精力。像拓跋寒和风行那般每次只攻打在了盾牌上,只能越来越没力气。
眼见那外围的士兵像一张大网把拓跋寒和风行围的死死的,没半点脱身的机会,两人越战越落下风,看的夜雪心里着急的很,“师父,怎么办?寒哥哥和风行两人好像都挣脱不出来。”
慕琉璃那面上依旧没有任何表情,可那眸子里却出现了难得的杀气,好像那个消失很久的“魔”团王者又出现了。
把怀里笑的正欢的儿子递个夜雪,“帮我照顾好他!”把儿子交给夜雪已经是她在心底挣扎了很久才决定的。
所有这小家伙可能遇到的危险她都在心底算计了一番才肯把儿子交出来了,她不是没想过那萧战忌会趁机攻城,但夜雪的功夫是她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