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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扔进天牢,等大殿下你亲自审问。”
却没想人是还没带回去了,便在路上全部服毒自杀了,根本来不及问出任何头绪。
与朱砾她们分开,回到了客栈,慕琉璃发现拓跋寒一直心不在焉的,她说句话,他能愣个半天才反应过来,心知他心中定然有事瞒着她,而那事定然是和黑衣人是有关系的。
“拓跋寒,你知道那些黑衣人是谁派来的对不对?”否则他不会这么失常。
拓跋寒停下手里晃着小闹闹的动作,果然什么事也瞒不住她的,“不错,我知道他们是谁派来的。”
“是沈鸿!”慕琉璃十分肯定的道。
“你怎么知道?”他有些诧异,他根本还没说一句话,她就已经能够猜到了,嘴角一扬,轻轻一笑,“你这般聪明到底有什么事是你不知道的呢?”
“这不难猜,你选择不告诉朱砾并不是为了他,而是为了煜日的百姓吧,若是因为他这事挑起了战争,受难的将是百姓,现在煜日的兵权又全部在他手里,若是他真的想打,将会是一副怎样的局面,我们都清楚。”慕琉璃淡淡的说出自己所猜想的话。
拓跋寒有些感动,她真的是说进了他的心砍里,他根本不在乎他沈鸿会怎样,他只是担心这么一开战,受苦的将是煜日的百姓。
更怕煜日和占极一旦开战,会有其它野心勃勃的国家乘机瓜分了他们煜日。
“我已经让他们回去警告沈鸿了,若是他执意要把煜日拉扯进去,我定不会饶了他的。”那是他的国家,那是他父王留给他唯一的牵绊,那是他甩不掉的包袱与责任。
慕琉璃接过他怀里的小家伙,黑眸淡淡的抬起,“你打算插手这件事?”她不明白他对于煜日的责任与包袱,她以为他放开了兵权便与那煜日没多大的关系了,最多是个挂名的王爷罢了。
她没想到事情一扯上煜日,他就会有这么大的反应。
她以为他会舍弃一切与她和儿子这般不管世事的快乐生活着,却没想他虽没了兵权却还关心着煜日的一切。
“我只是不想煜日在我眼前被人占有,我答应过父王即是舍弃我的性命也要守护煜日。”他有他的坚持。
“那是拓跋皓该关心的事,你在这干着急也没用,你一人之力怎能扭转两国的局势?”并不是要泼他冷水,那拓跋皓眼睛瞎了运用沈鸿这奸臣,他在这信誓旦旦的也没多大用处的。
那沈鸿会因为他那一句警告的话就放弃来占极闹事?我呸,慕琉璃在心底深深的呸了句,那只老狐狸刚握兵权得瑟的很,下一步还不知又能整出个什么事来呢。能当着占极大皇子的面绑架八公主,她倒是不觉得他会怕拓跋寒那么一声警告。
“回煜日,我必须跟皇兄把整件事说明白了。”拓跋寒越想越觉得事情严重,越想脸色越难看。
他这么急匆匆的决定,弄的碧月和风行他们马上忙碌了起来,胡乱的弄了些用的吃的塞进马车里,众人就奔上了回煜日的路。
哪里还有什么看热闹的心思,也彻底忘了两人还打赌来着,只是没想这沈鸿没现身,倒是先出现一批黑衣杀手。
当朱茵茵填饱了肚子想起了拓跋闹闹他们时,那客栈早已人去楼空了。
“大皇兄,要不你带着茵茵去煜日找他们吧。”小丫头摇着朱砾的胳膊撒着娇,她的小夫君她可要看紧点。
“不行,万一贼人再起歹念要绑你怎么办?你必须在占极皇宫里待着,等我找到了绑你的贼人,我便带你去煜日找他们可好?”小丫头一双眸子水汪汪的看着她,她这做姐姐的倒不忍心直接拒绝她。
朱茵茵小嘴角一撇,再怎么不乐意也得不情愿的回宫去了。
慕琉璃她们一路没日没夜的赶,风尘仆仆的回到煜日,拓跋寒连歇都没歇又马不停蹄的奔去了皇宫。慕琉璃一直任由他想干嘛干嘛去,心里明白即使她劝了,他也不会听进去,这拓跋寒认死理的劲,她可是领教了好几次。
搂着儿子,慕琉璃躺在寒王府的大床上,还是这府里的屋子住的舒服,宽敞明亮,床也超大,小家伙扭着身子滚到了最里面,她也拉过锦被盖在他身上贴了上去。
她十分佩服小家伙这来到哪就睡到哪的本事,从不认床认地,只要玩累了就呼呼大睡。
和衣在床上躺了半天,总觉得缺点什么,背后空荡荡的床让她忍不住坐起了身子,下床取了本拓跋寒书桌上的书,半倚在床上看了起来。
书里的内容显然吸引不了她的注意力,心里老是不时的想起进宫有半天功夫的拓跋寒,那拓跋皓该不会不顾兄弟情谊对拓跋寒怎么着吧?不对,以拓跋寒现在的身手,拓跋皓应该不能拿他怎样的。
暗自猜测了半天,终究是抵不过心中的那份担忧,起身让碧月把风潇叫了过来,却没想风行也急匆匆的与风潇一起进了屋。
今个是风行和风沄跟着去的,风潇和风飛留在了府里。怎么这会风行回来了,却没见那拓跋寒人?
“你们家爷呢?怎么就只有你回来了?”
“宫里的人在宫门外递了个话给我,说咱们爷在宫里陪王上饮酒,饮的有些多了,今个在宫里歇息下了,就不回来了。我这才回来给夫人您报个信。”一路上夫人,夫人的叫的习惯了,即使回到了府里也改不了口。
“饮酒饮多了?”慕琉璃略微沉呤,他这次去是要与那拓跋皓谈谈那沈鸿的事的,怎么会不知轻重的喝高了?这不是他一贯的作风,除非是有人故意灌醉他。
这般一想,心里又开始泛起了嘀咕,那拓跋皓的为人奸诈多疑就算了,那沈亦芸可是一直对拓跋寒含情脉脉的,这喝醉了的拓跋寒在那宫里她怎么想都不放心。
“那宫里的宫女是这么说的,我让风沄在宫外候着呢,明个一早爷醒来应该会回来的。只是这事有些奇怪,我有些想不明白。”风行也有些奇怪,爷从不会在宫里留宿的。
“怎么奇怪了?”
“爷他从不在宫里留宿,有的时候与王上议事到深更半夜他也会回府的。而且爷从不会在别人面前喝醉。”风行跟了他这么久,第一次见他留宿宫里,自然会觉得奇怪。
拓跋寒的生冷性子并不是一天两天才形成的,一直以来他从不允许自己在其他人面前喝醉,就算那时慕琉璃生日他也只是借着酒意胡闹罢了。
风行若是不说这些话,慕琉璃也不会往坏处乱想,这会他这么一提,她便有些坐不住了,“备马,我要进宫。”
“现在?”风行他们直接傻了眼,这都已经是亥时了,这大晚上的往宫里去不太合适吧。
“你们全部留下看着小家伙,不管你们打地铺也好,睡桌子也罢,总之你们寸步不离小家伙,我去宫里一趟。”
这王府里全是守卫不说,风行他们四人的功力再加一个坎肩,她应该无需担心小家伙的安危的,再说了这到了宫里抓上拓跋寒就回来了,耽搁不了多久的。
她这完全是自我安慰,自顾自的幻想,等到了皇宫已经是子时了,宫门外的风沄见了她吓了一大跳,“夫,夫人,你怎么来了?”
慵懒的倚在石柱上的身子瞬间挺的笔直,“这都半夜了,您一个人来?”
慕琉璃朝着他点了下头,拉扯着马径直的往宫门过了去。
守门的侍卫从没遇见大半夜的一个女人骑着马还要往宫里去的事,举着长矛拦住她道,“哎,这深更半夜的,你这是要进宫干嘛?”
风沄脸色一暗,“你们这是什么态度,她可是咱们煜日的寒王妃,识相的就快点放她进宫。”没眼色的东西,还真没大没小了,连他们家王妃也敢出手拦。
经过这么多的事,风沄他们早就当慕琉璃神一般的佩服了,她这个他心目里的神怎么能允许这些个家伙没大没小的大声喝着呢。
“寒,寒王妃,妃。”那守城的小守卫显然是刚调来的,没见过慕琉璃,却早已听说过关于她的传闻,一人独占巨野二皇子的四大战将,生擒了巨野的二皇子萧战忌等等。
就连宫里那个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皇后娘娘也要对她客客气气的,他这芝麻大点的小守卫哪里敢拦着她啊,“是,是,见过寒王妃,只是这宫里的规矩,不准骑马入宫的。”
什么破规矩,慕琉璃心底咒骂了声,还是翻身下马,吩咐风沄道,“看好了马,我去把你家爷带出来便回府。”
不骑便不骑,与她来说速度根本不受什么影响,施展着轻功很快消失在了宫门口。
这宫里她来来去去也来过好几趟了,那些殿啊宫的,早就记在了脑海里了,拉过一个小宫女问清楚拓跋寒所在的宫殿,立刻就寻了过去。
“寒王不是在这里陪着王上喝酒的吗?”只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