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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梅虽说干了不少缺德事,杀人还是第一次遇到,吓得面色一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
“我没有胡说八道。”金明呼出一口浊气,“村长老头的肚子都被人剖开了!”
吴老婆子更慌了:“你们误会了!”
“什么?!”刘梅一听也不敢相信,自动忽略了吴老婆子的话,三步并作两步往屋里走,一把推开金明,正好这个时候傅之晓已经收针,她侧头冷冷瞥了刘梅一眼,让蒹葭将伤口用热水烫过的毛巾沾了药水再擦拭一遍。
刘梅惊悚了:“一个姑娘家怎么能待在村长房里!真是疯了!”说完她看向吴老婆子,重重冷哼一声,“老太婆,你该不会专门挑了那姑娘来伺候你家老头罢?”
金明傅之晓齐齐一愣——
刘梅这是什么神转折?
吴老婆子更是气得面色铁青:“你胡说八道些什么?!”虽说老头子都当傅之晓爷爷了,可到底非亲非故,肌肤之亲更是不对,但人小姑娘说了,医者父母心,在她面前老头子只是个病人,医者不分男女,吴老婆子倒喜欢“不分男女”这句话,便应承了。
此时被这么一提,不禁想到,刘梅都是这样想,那其他村民会不会?
越想越生气,吴老婆子瞪着金明:“你娘整天说些下流不着边际的话,你也跟着胡闹吗?”
金明后知后觉,赶忙拉了刘梅一把,压低声音道:“娘你别胡说,别忘了咱们来的目的。”
他们是来找傅之晓要那张地契的。
横竖傅之晓也翻不出一个天,可金明还是觉得拿到地契了更踏实,这样就算哪天东窗事发别人也说不了他们的不是。
刘梅一把挣开她的手:“你瞧瞧,她这是送上来的机会,毁了她的声誉,她还能在这里呆下去么?到底是个小姑娘,皮薄,她在这里呆不下去,还怕拿不着地契?”
金明皱了皱眉:“可是把村长拖下去了啊。”
村长这一辈子为村里操持了不少事,村民都非常爱戴他,这样连带着也毁了村长的名誉啊。
刘梅拍了拍他的肩膀:“安心,我有办法。”
说罢,扭头看向傅之晓:“想不到你这丫头尽学些歪门邪道的心思,枉费村长好心收留你,你竟然……”
她几乎是扯着嗓子尖声戾气在说这番话。
傅之晓慢条斯理洗完手,将面上的白布一把拉扯下来,只轻飘飘扔下一句话:“手术很成功,病人没事。”
什么?
刘梅和金明没反应过来。
却见吴老婆子激动地走进屋围着村长看了好几圈,有些颤抖地握着村长地手:“老头子哎,老头子……”
“村长爷爷用了麻药,现在药效没过,还没醒,等等罢。”蒹葭正要脱衣服,傅之晓赶忙阻止,“出去再脱。”
说罢又对吴老婆子道:“今晚可能会发热,到时候你得小心点伺候,伤口不要沾水,不要随便挪动以免伤口裂开,不要吃辛辣的食物,盐要适量……”
傅之晓说了一大番话,吴老婆子认真听着,遇到不懂的就提几个问题,两人一问一答,竟是将来找茬的金明和刘梅完全抛到脑后。
金明已经很久没有这种待遇了,一时间也有了火气,当即嗤笑出声:“毛都没长全,真当自己是大夫了?”
他虽说对傅之晓有那么点歪心思,可两次见面,傅之晓总是冷眼以对,并且总有一种高高在上的感觉,两人之间像是有道很长的沟壑,他只能仰望,这种奇怪的感觉让金明十分不舒服。
火气一上来,就想找傅之晓的茬了。
刘梅也笑起来:“你懂什么?当初杨柳儿难产,人家可帮了不少忙呢!刘忠义家现在见了她就恨不得做牛做马,免费地劳动力呢!哦,对了,还有桂花!听说当初桂花受了伤,也是她帮忙治疗的,你说好笑不,咱们村的人个个出事,都是她来治病,这事故是不是本来就是她弄出来的啊?”
“刘梅!你少在这里危言耸听!”吴老婆子实在听不下去了,“难产是柳儿能控制的么?当年你不也难产差点死掉了?”
若非如此,刘梅不会总是在家闲着,就因为当初难产导致她体质受损。
刘梅可不管,总之一切屎盆子往傅之晓脑袋上扣就对了。
------题外话------
错别字修正。
☆、第五十章 鬼医传闻(一)
争执不下,金明眼珠滴溜溜转了几圈,灵光一闪:“这杀人可是要偿命的,吴老婆子不会眼睁睁看着村长他老人家死于非命罢?”
众人一愣,脑子有点反应不过来。
连刘梅脑子都没转过来,微微张着嘴,不解地看向金明。
傅之晓几乎想笑——
她是万万没想到金明想了这么个法子来治她。
刘梅知道女儿家更在乎自己的名声,名声毁了还不如跳河死了算了,但她摸不准金明在打什么算盘,只好闭嘴不言。
金明忽而又厉声道:“傅姑娘你真是恩将仇报!村长好心收留了你你却要置他于死地!还欺骗吴婆婆谎称是给村长治疗,村长没病没痛有什么需要治疗的?再者我可从来没听说过有什么治疗是要划开人肚子的!一张嘴花言巧语哄骗地吴婆婆团团转!”
说罢,他又给身后的刘横使了个颜色,刘横立刻将门一把推开,顿时传来几声惊呼——
原来门外早有听到动静猫着腰来听墙角的村民了!
“大家快来看看!这个丫头恩将仇报!要杀了村长!”金明忽然抬高声音道。
门外几小拨村民顿时炸开了锅——
“你说什么?”
“居然要杀了村长?”
“我就说不该收留这种不知根底的人的!”
“恩将仇报是要下地狱的!”
“一张狐媚子脸一看就不是什么好人!”
“笑话,好人能到这种穷山地儿来?”
……
蒹葭和小荷都有些惊愕,这些看起来十分淳朴的村民,怎么说起话来如此恶毒伤人 ?
“这个女人妖言惑众,告诉吴婆婆是要给村长治病,结果却是划开了村长的肚子!你们用脑子想想,划开了肚子,人还能活吗?!”金明往门外大步走了两步道。
众人脸色齐齐一白——
把肚子划开了?
“这怎么能活?”有个大婶不可置信地问道,“人划开肚子不就死了吗?隔壁村儿的廖狗儿不就是从山上摔下来结果肚子被划破死掉的啊!”
一说起这事,顿时有人附和:“就是啊,那廖狗儿没多久就咽气了,那么身强力壮的一个小子都是这样,村长的身体怎么承受得了被人划开?”
“是谁划的!老子今天就要划开她的肚子给村长报仇!”又有个粗莽大汉义愤填膺地说。
“你们在做什么?这都是误会!误会啊!”吴老婆子急了,老头子昏睡不醒,再这么下去,岂不是被活生生给说死了,“我家老头子没死,只不过动了一场手术,取了肚子里一个瘤子而已!”
“吴老婆子我看你是真的被这个外地来的丫头迷惑了,村长肚子里是长了瘤子没错,可要取出来是不可能的,钟老汉儿不也肚子里长了一个么?没多久就病死了!你可不要被蒙蔽了!”一个年轻人说道。
“我没有胡说!”关键时刻,吴老婆子平时一张利索的嘴怎么也派不上用场了,“我说的是实话!只不过做了个手术将老头子肚子里的瘤子取出来!没事的!老头子现在只是睡着了而已!”
吴老婆子为人刁钻小气,村民虽然爱戴村长,但对吴老婆子真的是不怎么感冒,闻言立刻又有人冷嗤一声:“就像金明说的,我看吴老婆子你是被这个外地来的丫头给洗脑了!益阳城的大夫都说了,这种瘤子没办法取出来!只能喝药让它慢慢消除!你说这个丫头是想给村长治疗?那你倒说说她是怎么个治疗方法?”
吴老婆子说不出口。
傅之晓可是明明白白用刀子在村长肚子上划了一刀。
“说不出来了罢?”方才说话的人又道,“咱们得报官!让县老爷将这丫头抓起来!”
“咱们还是先看看村长的状况罢,我想知道村长的状况。”
“看什么看,先报官啊,赶紧把元凶抓起来,免得她跑路了。”
“咱们这么多人还看不住一个姑娘?先看看村长怎么样了。”
“咱们就该先报官抓人!”
“你这人这么这么死脑筋呢?先看看村长是好是坏啊!”
“好坏都那样了!正因为如此咱们不能让凶手逍遥法外!”
“哪样啊?你都没见到,说得倒是跟亲眼见到似的。”
“你怎么说话的你,我……”
几拨村民竟然分成两个阵营吵起来了。
“哎呀别吵了别吵了!”吴老婆子真是头疼不已,“你们这是干什么啊?我家老头子好好的,刚刚做完手术正需要休息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