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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生摆明了是个危险的敌人!
现在她是肯定了,简顷一定是脑子不对劲,才会被袁离认为他是有病!
可她也没意识到那一个瞪眼带了点小女人的撒娇和埋怨。
而这带了点嗔怪的一眼,让简顷眯起了精致的眸子,片刻,他弯了弯唇角:“夫人傻站着不过来是想跟了这粉嫩的小白脸儿么?”
粉嫩的小白脸?
白生脸色一沉。
而傅之晓下意识看向白生。
……倒真的挺白,容貌清俊确也担得上小白脸一词。
可他能不能不要总这么胡说八道?!
“我什么时候说过要跟着小白脸跑了?!”
她佯装气愤的往简顷那方走。
简顷挑了挑眉,懒洋洋地道:“也是。夫人有了我,怎么会再看上别人呢。”
说完,他又挑衅地瞥了一眼白生。
白生面色更难看了,这对夫妻简直脑子有病!
他什么时候说过他爱慕傅之晓了?
简顷不知道,傅之晓还能……?!
他骤然清醒,大喝一声:“你给我站住!”
一边吼着一边往傅之晓那方快步过去。
在他那句话出口之时,傅之晓立刻奔跑起来。
白生一愣,他几乎从未看见女人毫无形象的狂奔,不解之余又更为恼怒,脚下步子更快:“你给我站住!”
傅之晓恍若未闻,径直奔向简顷。
身后好歹还有个吃干饭的袁离,她跑就对了。
而在傅之晓快要跑到简顷跟前——
一片极薄的树叶飞了过来,速度并不快,傅之晓眼角瞄到还以为是虫子,侧头想让开,谁知鼻尖前方滑过一条红色的细线,将那片树叶迅速弹开。
傅之晓怔了怔,低头,那绿色树叶缓缓飘落向地面,而触及地面的那一刻,竟然从下到上龟裂粉碎。
河对岸忽然响起男人温润如玉的嗓音:“不愧是你,简顷。”
熟悉的嗓音让傅之晓忍不住抬头,看清来人更是错愕:“歧王?”
自然,在青西村,歧王的行动她没有忘记,是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简顷身后,颦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顷幽幽垂下眸子,看着傅之晓靠在他身侧,警惕地看着齐昀,忽然想起之前傅之晓说过的话。
“你怕蛇?”简顷站在树下挑眉看向跳得远远的傅之晓。
傅之晓拉扯着袖口,闻言,忙不迭地点头:“是呀,快打死它。”
“不是怕蛇么?”
“死的不怕。”傅之晓道,“快打死它!”
简顷拎着那条蛇,从袖子里划出一把小刀,迅速将它切成了两半扔到地上。
傅之晓看着地上变为两半的蛇尸,愣了愣,忽然惋惜道:“可惜了,忘了让你取蛇胆了。”
熟悉的嗓音让傅之晓忍不住抬头,看清来人更是错愕:“歧王?”
自然,在青西村,歧王的行动她没有忘记,是以三步并作两步走到简顷身后,颦眉问道:“你怎么会在这里?”
简顷幽幽垂下眸子,看着傅之晓靠在他身侧,警惕地看着齐昀,忽然想起之前傅之晓说过的话。
“你怕蛇?”简顷站在树下挑眉看向跳得远远的傅之晓。
傅之晓拉扯着袖口,闻言,忙不迭地点头:“是呀,快打死它。”
“不是怕蛇么?”
“死的不怕。”傅之晓道,“快打死它!”
简顷拎着那条蛇,从袖子里划出一把小刀,迅速将它切成了两半扔到地上。
傅之晓看着地上变为两半的蛇尸,愣了愣,忽然惋惜道:“可惜了,忘了让你取蛇胆了。”
正好路过的宋桃花见到门没关,在门口瞅了瞅,看见简顷,兴高采烈跑进来:“简哥哥,好久……啊!”
走近了,见到地上的蛇的尸体,她又顿时变了脸色,吓得直扑向简顷。
简顷不慌不忙地闪身让开,宋桃花扑了个空,一下子栽到地上,一掌按在那半截尸体上。
这下,饶是傅之晓嘴角都抽了抽。
果见宋桃花尖叫着跃身而起,吓得慌忙躲到傅之晓身后:“傅姐姐!傅姐姐!”
“没事,已经死掉了。”
……
“她只是害怕,你何必要闪那么快呢?”送走宋桃花,傅之晓埋怨地转身将背部的衣料给简顷看,“你瞧瞧,都是你让她扑到那尸体上,才搞得我衣服上都是血!”
“衣服又不用你洗。”简顷挑起精致的眼尾,忽而又道,“要怪就怪那个臭丫头,往你怀里扑,弄脏你的衣服。”
闻言,傅之晓无奈地道:“这只不过是她受到惊吓后的正常反应罢了。”
简顷顿了顿:“可你方才害怕时迅速跑开了,并没有扑过来。”
傅之晓哭笑不得:“难道你想我扑过来?”顿了顿她补充道,“她信任我,遇到危险后靠近我身边她觉得能规避危险,带来安全感。”
简顷嗤笑一声,眸光幽幽。
这意思是——
她并不信任他么?
可此刻见到齐昀,她却是下意识往他身边靠拢。
看来他也并非对傅之晓完全没有影响呢。
简顷忽然低声轻笑一声,傅之晓诧异地抬眸,正好撞进他眼底一抹愉悦柔和,难以理解的蹙了蹙眉:“怎么了?”
简顷勾了下唇:“一想到齐昀看到大齐朝臣的家眷和他最为厌恶的本王走到一处心里必然不悦,本王就很开心呢。”
傅之晓:“……”
恶趣味!
齐昀的眸光落到傅之晓身上,不禁眸色一深,随即又坦然地移开视线,看向简顷,淡漠地道:“简顷,你明知道她的身份还想带她回大楚,你究竟打算怎么利用她?”
与其在简顷身上浪费时间,他还不如想尽办法挑拨傅之晓和简顷。
简顷很难挑拨是没错,可傅之晓就不一定了。
可出人意料的,傅之晓连个诧异的眼神都没给简顷,而是扭过头不知道在看着地上的什么东西。
------题外话------
这几天的章节拉剧情,删删改改已经很精简了。因为在这里有个两人的转折,罗刹谷的剧情不能废。
☆、第五十四章 少爷?少爷!
金明刘横始料未及,还来不及反应——
哐——
铜盆发出重响声,金明闷哼一声,翻了个白眼就一头栽到了地上。
刘横一呆,随即看见一个小丫头站在金明身后的位置,手上还举着一个铜盆,正神色凌厉地看着他。
而地上,金明栽倒地地方,似有暗沉的液体向四方溢开。
“金哥!”刘横大惊失色,立刻慌里慌张去扶栽倒在地上的金明。
小荷利落地把铜盆拎着走过来将傅之晓扶起来:“姑娘没事罢?”
神色一点不见打人后的慌张。
傅之晓站起身,拍了拍膝盖附近的尘土,只冷冷对刘横道:“还不滚出去。”
刘横没想到傅之晓胆子这样大竟然敢出手伤人,一时怒上心头起身就向傅之晓扑了过去。
谁知眼前一道暗光闪过,他只觉得膝盖窝一软,支撑不住就向地上跪去。
蒹葭冷冷俯视着地面趴着的刘横道:“方才你就是这样对傅姑娘的罢?”
傅姑娘连岐王殿下都没跪过几次,怎么能被这种泼皮无赖给弄得跪地上去?
傅之晓有些惊讶:“蒹葭,你会武?”
她只来得及看清蒹葭最后踢向膝盖地那一腿。
蒹葭点了点头。
小荷赶忙压低声音对傅之晓道:“姑娘,蒹葭姐姐曾是殿下的侍卫,和奴婢是不一样的。”
这么说是为了让傅之晓将蒹葭留在身边,以防她们会被甩开。
刘横呲牙咧嘴看向傅之晓,恼恨又不可置信:“你敢打金哥?”
傅之晓冷笑:“我打了你又能怎么样?”
刘横暗自咬牙,他也看出来蒹葭会功夫,再留下来找茬?
他脑子也没病。
揉着膝盖站起身,他将脑袋流血不止,躺在地上昏迷不醒的金明架了起来,恶狠狠地瞪了傅之晓一眼道:“你给我等着!”
说完就架着金明跌跌撞撞地出去了。
门被重重甩过来。
傅之晓看着那门,眯了眯眼,随即道:“我们现在去刘忠义家。”
蒹葭也知道,傅之晓这次真的有大麻烦了,不敢耽误,点头和傅之晓一起进屋,小荷跟了上去,却被蒹葭拉到一边,对方神色严肃地嘱咐道:“你去把姑娘的重要物件都整理整理罢,我看这个村儿,姑娘也呆不了几天了。”
小荷倒抽了一口气,她是京都岐王府跟过来的丫鬟,自然明白这世道险恶如斯,便点点头,转身取了油灯去其他屋子里。
傅之晓挑拣出几样药材让蒹葭帮忙洗净,又捣烂成泥,只能勉强做成药水,要做成药膏,必不可缺的是明矾,可现在她又找不到这样东西。
将药渣滤起来后,蒹葭接手将药水装进洗干净的小罐子中,傅之晓又将放在屋里的手术用具拿出来,道:“先过去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