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堆附近“捡”回家的时候,他就是一副死气沉沉的样子,问什么都不说,有时候你说半天他回答一句还算不错了!可是现在,你怎么能随便乱说呢?
“报警!快点报警!”'
“叫救护车!快点叫救护车!”
两个小混混立即各自忙碌起来,不到十分钟,警车、救护车都停在了小饭店的门口。
“这是怎么回事?”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警察大步走了进来,问道。
“孙警官,这个厨师涉嫌杀人!”一个小混混指着中年厨师大叫道:“就是他把一盆的热油倒在了野狗的身上!”
“哦?”那警官闻言不由愣了一下,从来都是这伙小混混欺负人,今天怎么变天了?
“还有,这个饭店的老板娘也是帮凶,把她也抓起来!”另一个小混混叫嚣道。
“你们先把人抬到车上去。来人,把这个厨师、老板娘都铐起来!”那警官吩咐道。
顿时,几个身穿白大褂的医生抬着担架跑了进来。而两个警车却攥着手铐朝中年厨师和老板娘走去。
“警官,我们没有动手。是这个野狗不小心自己打翻了火锅鸡……”
“闭嘴!”那警官冷冷地看了老板娘一眼,道:“现在人证物证都在,你还想狡辩?”
“我们冤枉啊!”老板娘叫了起来。
“住手!……”就在手铐即将铐住老板娘的时候,小店的外面走进一个青年。
“你怎么进来的?”那警官怒道:“外面守卫的人呢?”
“报告孙队长,这位是……”
一名警察的话还没说完,那孙警官就叫了起来,“我管他是谁。现在我们在办案,谁也不许进来!”'
可就在这个时候,那中年厨师的眼睛忽然亮了起来,使劲地看着走进来的那个青年。
“呵呵。孙警官好大的威风啊!”聂凌风掏出自己的警监证,冷声道:“不知道是谁给予了你这么大的权利?”
“你是什么人?”那孙警官见到那眼熟的小本本,不由微微一愣,随即接过来一看,顿时大惊失色。急忙敬礼道:“聂警监您好,我是三级警督孙晓锐!”
“这里是什么情况啊?”聂凌风接回自己的警监证,然后慢条斯理地问道。
“这店里的厨师和老板娘蓄意伤害……”
“怎么?如果是你在开店,你会去伤害客人?”聂凌风打断了孙晓锐的话问道。
“这个!……报案人就是这么说的!”孙晓锐急忙道。
“你身为一名警察,在办案的时候是看证据呢。还是听人胡说呢?”聂凌风反问道。
“当然是看证据了!”孙晓锐急忙道。
“那店主与厨师蓄意伤人的证据是什么?”聂凌风问道。
“现在现场、目击证人都在,所以,证据确凿!”孙晓锐急忙道:“这厨师与老板娘涉嫌故意杀人……”
“刚才那个野狗还说他刚刚杀过人!我们可没杀人啊!”老板娘见到来了一个“大官”,立即开口叫道。
“哦?”聂凌风转头看了看地上的那野狗,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野狗!”孙晓锐立即回答道。
“他的名字就叫野狗?”聂凌风疑惑道。
“不是,这是他的外号!”孙晓锐说道。
“呵呵,听到他的外号就知道这家伙不是什么好人!”聂凌风不由微微一乐。
“聂警督,话可不能这么说,法律面前人人平等,我们不应该凭着他的外号就来判断他就是坏人!……”
“孙警官,我难道需要你给我上课?”聂凌风冷冷地扫了孙晓锐一眼,冷声道。
“不是,我这只不过是在实话实说!”
“那好,你问过那野狗到底是杀了什么人了吗?”
“这只不过是罪犯的一面之词,我们不能随便听信!”孙晓锐急忙说道。
“罪犯?谁是罪犯?”聂凌风问道。
“哦!犯罪嫌疑犯!是嫌疑犯!”孙晓锐急忙更正道。
“呵呵,那我就来审一审!”聂凌风上前一步,用手按住那个野狗皮开肉绽的脑袋,然后使出搜魂**,并趁机给他体内补充了点灵气。
“你叫什么名字?”聂凌风问道。
“呃!……痛啊!……我叫孙殿钩,别人都叫我野狗!”
“刚才这盆热油是怎么打翻的?”
“我踢了那厨师一脚,那厨师躲了过去,于是,我又扑过去……”
“好了,听说你这几天杀人了?”
“没有!那人的死绝对不是我们杀的,我们不过是打了他一顿,谁知道,那人不经打,没两天就死了……”
“那个人叫什么名字啊?”
“聂警监,你这是诱导……”
“闭嘴!”聂凌风抬头瞪了那孙晓锐一眼,怒道:“你再敢阻挡我审讯罪犯。我就把你当同案犯处理!”
“你!……”孙晓锐被聂凌风气得怒火中烧,但是,官大一级压死人。更何况两人之间的差距实在是太大了!他只能忍耐一下。
“快说,那个被你们打死的人叫什么名字?”聂凌风继续问道。
“那人叫叶青枫……”
“姓叶?”聂凌风忽然一惊。“是什么人叫你们去杀人的?”
“是……”
“聂警监这人现在已经神志不清,你不能继续问下去了!”此时满头大汗的孙晓锐急忙叫了起来。
“呵呵,我说过的话你没有听到啊?”聂凌风掏出手枪,“砰!”地一枪,打在了那孙晓锐的大腿上,顿时,孙晓锐一个趔趄。跌倒在地,“啊啊”地惨叫起来。
“你敢再发出一点声音,我就让你永远地把嘴巴闭上!”聂凌风冷冷地瞪了孙晓锐一眼,孙晓锐感觉自己仿佛是被野兽盯上了。顿时,浑身的汗毛都竖了起来,赶紧用手捂住自己的嘴巴,努力不让自己发出一点声音。
而周围的警察、大夫等人都被聂凌风的冷酷给吓呆了,一言不合。开枪就打,这简直比土匪还要土匪,世界上竟然有这样的警督吗?
聂凌风却不管别人怎么想,只是继续问道:“是什么人指使你们杀人的?”
“是孙警官给的钱!……”
“他给了你们多少钱?”聂凌风转头冷冷地看了孙警官一眼,此时。孙晓锐已经彻底崩溃了,但是,一句话也不敢说。
“他给了我们五万块钱……”
“妈滴,你这混蛋竟然私吞了两万,只告诉我们得到三万!……”其中一个小混混听到野狗的话,立即叫骂起来。
“闭嘴!”聂凌风怒骂一声,然后接着问道,“你们杀死的那个人是不是有个女儿?”
“是,她叫叶楠!”
聂凌风松开了,慢慢地站了起来,然后走到了那孙晓锐的面前,冷冷地问道:“是谁让你雇凶杀人的?”
“没有人,是我自己!……”
“混蛋!你还敢嘴硬?”聂凌风慢慢地将枪口指向了孙晓锐。
“住手!”就在此时,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人带着两个警察大步走了进来。
“你是什么人?”聂凌风看到来者气势汹汹,不由疑惑道。
“我是沧州市的市长陈令山!你又是何人?为何持枪行凶?”陈令山怒道。
“哦!你的儿子叫陈小川是吧?”聂凌风忽然站起来,笑眯眯地看着陈令山。
“你怎么知道的?”陈令山先是一愣,随即惊讶道。
“这么说就是你在幕后买凶杀人了?”聂凌风毫不客气地开口问道。
“放屁!”陈令山怒骂道:“你这混蛋满口胡言,竟然敢污蔑政~府官员!你这是叛国……”
“你这样的官员也能代表华夏国?呵呵!”聂凌风对着他微微一笑,然后才蹲下来,拍着孙晓锐那苍白的脸庞道:“你告诉我,是不是这个陈令山命令你雇凶杀人的?”
“不是!不是!”孙晓锐立即连连摆手。
“那好!既然你敬酒不吃吃罚酒,那我就不客气了!”说罢,聂凌风将手掌按在了孙晓锐的头顶。
“我说!我说!”孙晓锐见到聂凌风把手按在野狗的头上,那野狗立即什么都招了,可是说完以后,野狗立即口吐白沫,昏死过去,自己哪敢尝试,于是急忙倒豆子似地说道:“是陈市长打电话给市局的王局长,让他立即调查分局林局长与他儿子陈小川的死因,王局长查出来,陈小川的死因与一个叫叶楠的女孩有关,于是,陈局长说要叶家给他儿子陪葬。可是,我找到野狗之后,野狗狮子大开口,张口要三十万,最后我只给了他五万,所以,那野狗只打伤了叶青枫,说收到最后的钱才能继续……”
“闭嘴!闭嘴!”陈令山的面目此时已经狰狞起来,一面咆哮着,一面想要去抢身旁一名警察的配枪,而那警察显然是有点正义感,急忙朝着后面退去。
“砰!”聂凌风一枪打爆了陈令山的脑袋,然后缓缓地起身。将两支录音笔递给旁边的那名警察,道:“这是罪犯的犯罪证据,里面的两段录音要保管好了。记住,如果上级有人问起来。就说这件案子聂凌风还会过问!”说完,聂凌风随即上前几步,对着那中年厨师道:“邪阳子,你在这里住得乐不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