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须臾之后,一声巨大的惊雷在凌霄楼后院中响起,巨大的爆风卷起场中的黄土,混杂在浓烈的硝烟中呛得人不断的咳嗽。
京湖的豪绅们终于第一次亲眼看见了当世最先进兵器的威力。
硝烟稍散,众人才看清楚正中朝向火枪的木靶已经被轰的四分五裂,而相邻的靶子也尽被铅子洞穿,子弹穿过靶子之后嵌入后院墙壁中数寸,已经寻不见了踪影,:。
众人一时间被这巨型火枪巨大的威力震慑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半响刘廷美才开口问道:“这东西。。。。。。。难道是郑官人制作的?”
“是小时候无赖顽皮,偶作所得。”郑云鸣心中不免有些得意:“为了做出这物事,前后总折腾了三年多的时间,好在上天不负勤勉之人,终于能获得满意的效果。”
“其态如此,已经不能再用区区火枪来形容,故而我将它改了个名字,叫做‘竹将军’。”
“果然是军中神器。”刘廷美一面称赞着,一面在心中琢磨:郑官人演这么一场戏给自己看,到底是什么用意?
“刘翁这还看不出来么?”郑云鸣笑道:“我的用意就是:诸位在土龙军身上投下的每一个铜板,都比你们投在别的军队身上的钱更有意义。”
“这件东西,将来首先一定大规模装备在土龙军里,有此物帮助守城,鞑子的冲锋铁骑便没有了用武之地,只要诸位能够给予充分的钱饷。郑云鸣保证将来在襄阳、樊城、鄂州、江陵,凡是有土龙军驻扎的地方就会出现上百门、甚至上千门的竹将军。他们将成为保卫各位身家财产的最坚实的屏障。你们投在别处的钱可能变成了别人的房产和田地,但是不要紧,我以家父的官声做担保,你们投给土龙军的钱一定会变成训练精熟的士卒和威力巨大的竹将军,这将是足以保卫大家家园的力量。”
郑云鸣的话说的激昂慷慨,对于久历江湖的大户们可没有多少真正的说服力。众人都把眼光投向了刘廷美。
“刘翁,你是带过兵打过仗的人,你给大伙儿拿个主意吧。”张膛虽然也有些动心,却也搞不清楚这个年轻的大将和他手里的怪兵器究竟值不值得信任。
刘廷美手捻着胡须在后院来回踱步,心中反复算计着成败厉害。半晌之后才转身过来,果断的说道:“刘某愿意给土龙军出资三万贯,粮两屯。”
他是荆襄众田主的魁首,刘廷美一松口,众人纷纷表态积极捐输。
“大伙儿且慢,”刘廷美一出声,众人又不再说话:“捐输不是问题,就算有钱,官人一时之间能够招募的齐足够的匠人进行制造么?”
“我当从临安府抽调熟稔工匠,到京湖来开设工坊。”
“如此太慢了。其实京湖也有足够的工匠可以制作这种武器,只是。。。。。。”刘廷美看着郑云鸣脸上的表情:“大家毕竟都是生意人,不能叫工匠们白使了气力。”
郑云鸣毕竟有过在商业社会的经历,这种潜台词换了一个真正的读书人或许点不透,但他一听就知道了刘廷美真正的意图。
“或许我们可以这么解决:我出钱、出土地,修建制造工坊。各位替云鸣寻找足够数目的匠人。生产出来的竹将军作价卖与土龙军,大伙儿按照投钱比例分享利润。”郑云鸣也还望着众人的面目,他一说出这个办法来,不少人脸上都露出欣喜的神情。
刘廷美毕竟是纵横商海的厉害角色,却并不满足于郑云鸣的让步:“只是这分红之事。。。。。。”
“这我不管。”郑云鸣摆手拒绝:“稍后我自会派人和各位相谈,最要紧的就是,各位能够在土龙军最困难的时间里给予本军足够的援助,我要让各位相信的是:你们的每一个制钱将来都会为你们带来一百倍、甚至一千倍的回报。”
他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眼中闪着无比自信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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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回 雷霆初试惊群豪(3)
11…27
而刘廷美不久之后就明白了这句话的分量。
第二日,刘廷美和曹文琦分别接到了即将要启程返回老鸦山的郑云鸣的邀约,请他们在码头附近的酒肆再行饮宴。
“刘翁!”郑云鸣看见刘廷美到来欣喜的说道:“这次多亏刘翁仗义相助,和曹翁演了一出苦肉计出来,不然郑云鸣的事情哪里会这么顺利?请快上座来,受郑云鸣一拜。”
“不可不可,”刘廷美慌忙摆手拒却:“总管是国家命官,一军之军主,一定要有自己的威严在,廷美区区京湖草莽,受不得如此大礼。”
“更何况总是这老曹软磨硬泡的求了刘某一天,又说总管仁义过人,才略出众。老刘也是被这黑厮磨的没辙了,才来扮这么一回黑脸来。”
曹文琦瞪了刘廷美一眼:“让你有机会结识到郑官人,那是你的福气,怎么好事全被你占了,却让我来做这个丑角儿,”
“无妨无妨,”郑云鸣微笑着说:“不管怎样都是郑某的福缘,先是在鄂州结交了曹翁,然后又在襄阳这里和刘翁相识。有了二位的帮助,用史书上的话来形容就是‘如鱼得水’,郑某先满饮此杯,作为对两位豪杰的敬意。”
说着从桌上端起杯来,一口喝干了,又招呼二人落座。
“见过了赵制置之后我马上就回大营了。”郑云鸣开口道:“请二位来,主要是为了表示感谢。刘翁此次出力很大,不是简简单单的参股分红能够相酬谢的。”
刘廷美有些生气:“如果刘某只是为了赚几个钱来帮助总管,未免真的将刘某视作市侩之人了。”
“绝不是此意,。分红乃是公事,云鸣此乃私谊。刘翁在我最困难的时候出手相助,虽然不负赛孟尝之名。但云鸣绝不可以厚着脸面将这份恩情悄悄收起来。受人滴水恩,后当涌泉报,可惜我现在手中没有资本,想涌泉以报也是无可奈何。这里有一点小东西,就当是对刘翁的滴水之报了,请刘翁一定要收下。”
他从怀中取出一个青布包来,递给了刘廷美。刘廷美谦逊了几句,接过包裹打开,原来里面是一本书。
光是看了标题,已经是吃了一惊。等他展卷细读,越读越是惊喜。忍不住开口问道:“这里面写的法子果然都是可行的?”
“我在临安的时候一一验证过。”郑云鸣点头说道:“全都是可行的。”
刘廷美突然起了疑心:“此书总管是如何得来?据我所知,此物需得昆仑山五彩水晶为底料,经历一系列极为复杂的工序才能淬炼而成,似书中这种办法,世上从未出现过。”
曹文琦从刘廷美手中接过书来,封皮上果真提着《精炼琉璃法》一行小字。
“您知道,临安有很多蕃货店。许多贫苦人家为了发横财经常甘冒奇险出洋贩运宝货。有些人成功归来,成为巨富,就以贩卖蕃货为业。我在临安就认识这么一个人。”郑云鸣虚构起故事来格外认真,就好像真有其事一样:“此人曾经渡海到过极西之地,那里人精通制造琉璃的方法。他为了学习制造之法,将自己打扮成蕃人,又学了三年蕃话,才冒险冒充本地良民混入工坊,体察琉璃制造之法,学成后返回中土。就在临安左近秘密制造琉璃,坐成巨富。我认识他的时候他已经年近七十的岁数,自知寿数无多,念在和老相公有旧情的缘故,由他口述,我来抄写,将此方传授与我作为礼物。今日转赠给刘翁,不过借花献佛,假手以成人之美罢了。”
刘廷美听了只是半信半疑,但临安府确是蕃商云集,郑云鸣的话里也挑不出什么毛病来。
“您可知道这办法价值几何么?”刘廷美想起未来的光景,忍不住激动的手微微颤抖:“若是真能从河沙中淬炼出琉璃,出卖可得万贯,这才是真正的一本万利啊。善用此法,五年之内,不,三年之内坐至百万,又何足奇?”
“我知道。”郑云鸣的表情平淡的仿佛是在谈论一百文钱的小事:“若是稍后有时间,云鸣必定亲自操办此事,手握此法何愁不能养五千人?但形势危急,蒙古人已经在秣兵历马,我没有精力再去折腾什么琉璃了,索性就将这办法赠予刘翁,以酬屯粮捐输之德。”
曹文琦羡慕的说道:“老刘出了三万贯就能有这等好处啊,那俺也出了两万贯。。。。。。。”
“定然少不了曹翁的一份。”郑云鸣说着招呼郑仪过来,从包袱里取出另一本名做《秘传珐琅造法》。
曹文琦大惑不解:“这是什么东西?”
“珐琅就是大食窑器。”刘廷美说道:“我曾经在制置使府中见过一个,价值超过五万贯。据说这种东西是蕃商从大食国万里贩运来的,中土一直不得其法制造,所以奇货可居。”
“不过从此以后,奇货可居的就只有你曹翁了。”郑云鸣又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