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二哥。”萧嬛素来不是爱哭之人,今日却是险些落了二次泪。
“可不行哭鼻子,若不然可就是二哥的错了,让母亲知晓只怕该如幼时那般追着我打板子了。”萧铉笑着说道,从袖口掏出帕子刚想为萧嬛拭泪,才想起了如今不必从前,她已为人妻,早已不是那个扯着自己衣角撒娇的小娃娃了。
萧嬛却是没有顾忌的把小脸凑了上前,惹得萧铉失笑,倒也没有在顾及许多,只拿着帕子拭了拭萧嬛的眼角,冲楚熠道:“瞧瞧我这妹妹,如今还跟个孩子一样。”
楚熠不以为意的笑了起来:“她年纪本就还小,依着本性行事又有何妨。”楚熠向来把萧嬛当成半个女儿一般来娇养,舍不得让她受委屈,在他看来,娶得这样一个娇妻合该百般娇宠,千般呵护。
萧铉笑了起来,一时倒是与楚熠说起了萧嬛幼时的笑事,惹得楚熠大笑不已,不时以打趣的目光看向萧嬛,更是出言调侃于她。
楚熠与萧铉这厢算得上相谈甚欢,林王妃等王府女眷却是泛起了嘀咕,对于萧铉的到来皆是心存猜疑,便是一向表现的不理俗事的李侧妃,亦是派了人来打探。
倚着软塌,手中打着团扇,李侧妃沉着一张脸看着无功而返的丫鬟,冷声道:“下去吧!”话音刚落,李侧妃便与自己一向倚重的范妈妈道:“我却是小瞧了钟灵阁那位,不想她年纪轻轻手段却是不俗,居然能使得熠哥儿为她出头。”
“不过是仗着如今颜色好罢了,五爷那样一个脾气,又能新鲜多久呢!”范妈妈低声说道,勾起了不以为然的笑意。
李侧妃却是摇着头,冷笑道:“我原也是这般想的,可如今她连身子都有了,只要产下嫡子这就是她的倚仗,况且,熠哥儿对她怕也不是几日新鲜的劲头,我冷眼瞧着只怕是真动了几分情,年少慕艾,熠哥儿以往那些女人就没有一个能上得了台面的,如今这位,可不是仅仅是大家所出那么简单,那位萧夫人,能教导出一个宠惯六宫的皇贵妃,难道还教导不出一个椒房专宠的五夫人吗?”
“那依您之见,咱们是不是要趁早……”范妈妈把‘动手’二字吞没于唇间。
李侧妃微叹一声,苦笑道:“是要趁早打算了,如今王氏与叶氏皆有嫡子傍身,只怕在过不了多久魏氏就能让王爷抱上曾孙了,咱们这一房却连个影都没有见到。”
“话也不是这般说的,孜墨孙少爷不也是您的孙子嘛!只要三夫人加把劲,您早晚能抱上嫡孙的。”范妈妈轻声说道。
李侧妃撇了撇嘴角:“不过是贱胚肚子里出来的哪里算什么正经的孙少爷,倒是白氏自打沛菡出生后就没了动静,眼瞧着那些下贱胚子倒是一个个的蹦达出来,可恼可恨啊!”
“您也别心急,三夫人肚子没有动静只怕是机缘未到。”范妈妈也只能如此劝慰着李侧妃。
李侧妃却是冷笑一声,把端在手中的茶盏往桌面上一掷,冷笑道:“什么机缘未到,如今都哪年了,我原还能如此宽慰自己,可如今,我还能指望着她老蚌生珠不成。”
范妈妈再是在李侧妃面前得脸,也不敢接这句话,只能柔声劝慰着李侧妃。
李侧妃身子朝后一倚,闭上眼睛又是一声长叹,而后淡声道:“你着人打听一下,看看可有什么清白人家的女儿与擎瀚纳来,咱们这一房在如此下去,日后就没有站脚的地方了,白氏我是再也不敢奢望了,如今只盼着能给擎瀚寻一个身家干净,知书达理的女子纳进府里,之后赶紧给我生下小金孙我便是知足了。”
“您何苦说这话,您的福气可在后面呢!三爷一贯孝顺,又是个有为的,便是如今没有嫡子,在王爷心中那也是顶尖的。”范妈妈笑着道。
提到爱子,李侧妃免不得见了笑颜,说道:“在出息又有什么用,不为嫡不居长,只怕还成为了别人的眼中钉肉中刺。”
“您这话老奴可不敢苟同,三爷虽是不为嫡不居长,可府里的爷们中最出息的莫过于三爷了,哪一次王爷提起不是赞上又赞。”范妈妈说道这里,露出一脸与有荣焉的自豪之色。
“这话是怎么说的呢!范妈妈,你是知晓我的,一贯我就不是个喜欢争强好胜的,如今这般筹谋算计,甚至想要做出对不起表姐在天之灵的事情,为的还不是擎瀚的将来,若不然,就凭着熠哥儿那个偏执又阴晴不定的脾性,他若真是袭了爵位,哪里能容得下我们母子。”李侧妃说着,倒是红了眼睛,虽是上了年纪,可这眸中含泪的模样倒真颇有些楚楚惹人怜的味道在其中。
范妈妈符合着李侧妃的话,可依着本心来说却要笑上一笑,她家这位侧妃哪哪都好,就一点颇有些上不得台面,既已存了心想要断了五爷的子嗣,又何苦要说出这样一番话来惺惺作态,这用用民间的糙话来说,可不就是当了婊子还想着立一个牌坊。
☆、第83章
雨如烟如雾;似万条银丝从天空飘落而来;空气中也漫延着一股清新湿润的气味;屋檐下一排排水滴打落在地面;发出的声音似演奏着大自然最美妙的乐曲。
“又变天了……”萧嬛坐在窗前的榻上,手里执着一卷书,喃喃低语。
“可不是,一早还是个大艳阳天呢!夫人快别坐在窗边了,小心着了凉气。”静蘅端着一碗热腾腾的甜汤走了进来;满身的湿气让她不禁打了一个寒颤,说道:“这天真是古怪;晌午的时候还热的恼人,转眼就凉嗖嗖的。”
“要不怎么说这天气就跟人心似的,时晴时阴,让人琢磨不透呢!”萧嬛笑了一下,端起冒着热气的甜汤喝上几口,在这湿凉的天气中倒是顿感暖心。
“你们也都喝上一碗吧!”萧嬛把瓷盅放在桌面,指着瓷壶说道。
静蘅倒也没有推拒,依着萧嬛的意思一人倒了一碗甜汤暖了暖手,小口的喝了起来,唯有流苏坐在小几上,手里捧着一个雪色绸缎的精致小衣细致的绣着。
“歇歇手吧!这哪里用得着你,这些东西都有绣娘预备着呢!”萧嬛笑盈盈的看着流苏。
流苏抬头一笑:“奴婢马上就要绣好了,就差袖口的梅纹了。”说完,流苏又低头绣了起来,直到收了最后一针,才露出了笑意。
萧嬛从流苏手里抽出小衣,展开瞧了瞧,俏美的笑脸含着温柔的笑意:“梅须逊雪三分白,雪却输梅一段香,流苏这雪梅绣的当真是活灵活现。”
“给小主子做的活奴婢怎敢不尽心。”流苏捧着七弦递过来的甜汤,脆声说道。
手指在小衣的梅花上抚了抚,半响后才淡淡的开口道:“雅歆院和沁芳园可有了什么动静?”萧嬛口中说指的这二个院子正是林王妃与李侧妃所居。
“雅歆院倒还是如旧,只是沁芳园的人这些日子与雅歆院的人走的颇近,奴婢着人打探了一番,是二个粗使丫鬟在往来,说是老乡,又投了缘。”七弦把瓷碗一放,轻声说道。
流苏听了这话却是冷笑一声,连手里的甜汤也顾不得喝,只冷声道:“什么老乡,又投了哪门子的缘,王府里便是个粗使丫鬟亦是家生子出身,怎么到今儿还论起了什么老乡不老乡的。”
“奴婢也是这般想的,只是一时也不知她们倒是盘算些什么,也不敢太过打听,免得惹人猜疑,只想着慢慢的从旁的丫鬟那套出话来,毕竟这世上就没有不透风的墙。”七弦笑着说道。
“还能盘算什么,不过是我肚子里的这块肉罢了。”萧嬛冷笑一声,随着楚烜祭辰的临近,这些人怕是越发的耐不住性子了,可笑却不知究竟谁才是瓮中人。
“把人给我盯紧了,不用怕打草惊蛇,我就是要步步紧逼让她们乱了方寸才好。”萧嬛凤眸一眯,沉声说道,她可没有那么好的耐性用几年时间来布一个未知结果的局,她更看重的眼前她所布下的局是否会一击即中。
“夫人放心,奴婢定然会紧盯着她们。”七弦轻声一应。
萧嬛点了点头,把盖在腿上的毯子朝上拉了拉,之后说起了萧府的事情:“之前母亲使人来说八姐姐要订亲了,可记得说的是哪个日子?”
“说是八月十五过后。”
萧嬛一听漓纺这话轻蹙起了秀眉:“怎么日子定的这般急,说亲也不过是上月初的事情。”
“听陶妈妈说是六夫人找人算的日子,今年就这个月好,若是不定下来的话,只能等到来年五月了,可来年八小姐就满了十八岁,在要挑一个好日子就只能等后年了,所以六夫人才这般着急,准备把婚期订到来年五月。”漓纺把从陶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