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陈敏生十指收紧,眸光一沉,他几乎咬牙道:“你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还来招惹我?”
苏冉冉愣了一下,随即起身,“我好像不该来这里,我去换过衣服就走。”
说完,她捋了捋耳边的发,往他的房间里走。
陈敏生站起来抓住了她的手腕,将她扯进怀里,声音一软:“冉冉,我想知道他是谁。”
“知道了又怎么样?”苏冉冉去掰他的手指,却掰不动。
“告诉我!”陈敏生皱紧了眉头,将她扳了过来面对自己,“冉冉,我喜欢你。”
他再次吻上她的唇,带了点霸道和占有的意味。
“混蛋!”苏冉冉在他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见他吃痛的松开她,她怒道:“陈敏生,凭什么你喜欢我就要对我管东管西,我喜欢你的时候你干嘛去了!”
她的后半句,听在陈敏生耳中,变了个味道,她的意思是,她现在不喜欢他了?
“冉冉。”陈敏生眸中闪过痛色,他扶住她的肩膀,将她紧紧的抱在怀里,“对不起。”
“对不起你妹!”苏冉冉踹他,挥起拳头打在他胸口,她扁着嘴推他,“你嘴被我咬破了,让我看看。”
她说,他不敢不做,乖乖的松开了她一点,把嘴凑到她面前给她看。
“无赖。”看他撅着嘴凑上来的样子,苏冉冉又气又笑,她张嘴含住了他被咬破的唇,舌头在伤口轻轻舔了一下,然后松开,脸上一阵阵发热,“不是说,唾|液是最好的消毒品吗?”
她主动吻过来,陈敏生才不管她是想消毒还是想亲她,一股脑心里全是她唇上柔软的触感,“我还要。”
陈敏生指了指自己的唇,去拉她的手。
苏冉冉甩开,白了他一眼,“陈敏生,你的高冷呢?”
“在你面前都没了。”他垂下头,像认错的孩子。
苏冉冉无奈的败下阵,踮着脚尖凑了上去,在他唇上亲了亲,正等她要退开的时候,他的大手按在她后脑上,加深了这个吻。
“你……”苏冉冉有些喘不上气,好不容易和他的唇分开,他却死死抱住她不松手,她轻笑,解释了一句:“他是我大哥,那个吻是晚安吻,从小到大都是这样。”
她大哥?苏冉冉还有个哥哥!陈敏生眼中一亮,瞬时将她抱了起来,两人一起栽进了沙发里,他摸着她的脸,霸道的说:“以后除了我,谁也不能吻你,你大哥也不行。”
“凭什么?”苏冉冉梗着脖子,心里却是甜蜜,他的话就像是宣布把她私有化一样。
“凭你是我的女朋友。”陈敏生冲她眨眨眼,举高两人十指纠缠在一起的手,坏笑道:“你不是想让我今晚坐实夫妻之实,才肯承认是我的女人吧?”
苏冉冉慌张的掩住领口,凶他:“你敢!”
“我敢。”陈敏生一本正经的点头,唇瓣磨蹭着她的脸,“但我更想等到娶你那一天。”
苏冉冉脸上一红。
她脸红的样子,让陈敏生有些把持不住,也不知道是不是看惯了她风风火火的样子,她只要一脸红,他就想吃了她,一口不剩。
陈敏生急忙起身,从抽屉里找出她之前复制的钥匙,然后放在她手里,“呐,现在是我给你钥匙,请你以后常过来,你会拒绝吗?”
“当然会。”苏冉冉飞快地坐起来,把钥匙又放回他的手里,然后很骄傲的说:“我早知道你会这样,所以给自己留了一把。”
“贼丫头。”她的样子让陈敏生忍俊不禁,他伸手在她脸上捏了一把,随后他捂住胸口,皱着眉头说:“我的心被你偷了,你得负责。”
苏冉冉扑了过来,双手环住他的脖子,在他嘴上青涩一吻,甜甜笑道:“好。”
***
雨下了一整夜,乐珊睡得并不是很好,半夜总会被雷声吵醒,每每她惊醒时,池墨都会抱紧她,握住她的手,在她耳边轻声哄着。
早上起来,乐珊伸了个懒腰,侧眸时见池墨深情款款地盯着自己,她下意识想起他昨夜的温柔和体贴,心中一动,手指在他眼上轻抚,
心疼道:“你眼底下都有黑眼圈了。”
“没事。”他仰了仰脖子,张嘴含住了她的手指,舌头在她指肚上舔着,一双眼跟含了春似的。
乐珊觉得痒,笑着往后缩,但她忘了床就那么大,两个人躺上去也就刚刚好,她这么一退,整个身子空了大半,好在池墨眼疾手快将她往怀里带了带,不然她就要摔到地上去了。
“嘶——”池墨扯到了胳膊上的伤口,瞬时,疼得他直抽冷气。
乐珊紧张地翻身下床,急急忙忙按了铃,护士赶过来的时候,就见池墨胳膊上渗了血。
“怎么这么不小心?伤口再开裂可是很不利于愈合的!”护士的话不轻不重,但每个字都像鞭子似的抽在乐珊心尖上。
乐珊垂眸,咬着唇站在一边,看向池墨的脸上露出愧疚和心疼的表情。
池墨不忍她难过,狠狠瞪了护士一眼,“你出去,换个人进来,伤口裂不裂是我自己的事,要你多什么嘴!”
护士一愣,显然是没反应过来池墨的话。
池墨一手打翻了她手里的托盘,对她吼了一句:“滚出去!”
☆、102、池墨:二哥你当面挖墙脚是不对的
“池墨——”乐珊本来就自责的不行,见池墨冲护士发脾气,她更加担心他的伤口。
护士被池墨这一吼,咬着唇冲了出去,出门的时候还险些撞到邓何然的身上。
“这怎么了?一大早就看护士不顺眼?”邓何然走进来,见池墨胳膊上的纱布渗了血,下意识看了乐珊一眼。
乐珊被看的心慌,头都快低到到地上。
“乐珊,过来。”池墨朝乐珊伸出手,乐珊赶紧走过去,他握住她的手,捏了捏,脸上露出“你放心我没事”的笑容糌。
邓何然顿时明白了发生什么事。
护士长拿着托盘进来,就见邓何然在给池墨解纱布,她忙走了过去,想要帮手,却听邓何然淡淡的说:“把东西放下,我替他包扎。楮”
“那我给邓医生打下手。”护士长马上摆好托盘里的东西。
“乐珊,你过来帮我。”邓何然看了一眼乐珊,“你记住我是怎么做的,稍后你给他换药的时候要注意。”
乐珊被点了名,不敢马虎,忙凑上了前。护士长明白了邓何然话里的意思,于是退到一边给乐珊让了路。
邓何然动作很慢,像是为了特意让乐珊看清楚每一步似的,不时还会跟乐珊讲解应该注意什么地方。
好在池墨的伤口没有裂开,只是扯到了刚愈合的地方,渗了些血,情况并不算糟糕。
邓何然重新给池墨上了药,绑好绷带之后,才回过头问乐珊:“刚刚的步骤都学会了吗?”
“嗯,学会了。”乐珊点头,脸色却有点白,她近距离看他胳膊上的伤口,总是会被吓到。
听她这么说,邓何然吩咐护士长:“你去给他办理出院手续。”
护士长点头退下,邓何然指了指乐珊的胳膊,“我看看你的胳膊,如果没什么事,今天可以拆开纱布,只是你自己回去要小心,不要沾到水。”
乐珊点了下头,坐在椅子上,对着邓何然伸出了胳膊。
刚包好伤口的池墨有些不乐意,“就不能换个女护士?”
邓何然白了池墨一眼,没好气的说:“人都被你骂跑了,要换自己去请,我可没脸跟你瞎闹。”
池墨被抢白,黑着一张脸坐在床上,眼睛直勾勾盯着邓何然碰乐珊胳膊的手指。
见他这副样子,邓何然无奈,“老七,你再这么看下去,当心我手抖弄伤她。”
池墨磨牙,忍了又忍,才往一旁挪了挪,背过身努力控制着不看过来。
乐珊很少见池墨在谁那这么听话,忍不住轻笑了起来,她一笑,手也跟着动了一下,邓何然正在给她消毒伤口周边,顿时她倒抽了一口凉气。
“哎哟我的好二哥,你下手轻一点。”听到乐珊的声音,池墨从床上跳了下来,凑到两人这边来,“她是个姑娘,你手劲重,轻一点!”
邓何然脸色一黑,你才手劲重呢!疼媳妇也不带这样的,他还没下狠手呢!
池墨大呼小叫的紧张她,乐珊脸上倒是有些挂不住,她轻轻扯了扯池墨的袖子,小声的叫了他一声,然后冲他摇了摇头。
“池墨,我没事,刚是我乱动的,跟二哥无关。”她解释着,池墨半信半疑地看了她一眼。
邓何然白了池墨一眼,在他肩上推了一把,“去去去,再跟这碍事,我不让你出院了。”
“别,这睡得我腰酸背痛。”池墨忙坐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