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唐心妩一惊,条件反射的抱住身子,翟逸辰看向车镜,见一旁同排而行的林肯车正逼靠过来,车子与车子相互磨擦,擦出火花。
翟逸辰脸上顿现阴戾,脚下全速加踩。只是它的车速加快,林肯车速却比它还快。
唐心妩本是抱住身子的,见车速快了起来,因是市区,她担心发生车祸,对着翟逸辰说:“翟逸辰你疯了,这里车那么多,会撞车的。”
而翟逸辰看着林肯的相逼,眼里被妒忌蒙住了眼,不理会唐心妩的话,依旧快速,只见车子转来转去,唐心妩担心的朝一旁看去,入眼的是林肯,太熟悉了。
她一眼就能认出,这是邵博寅的车子,他怎么追来了,又是怎么知道她在这车上?
邵博寅的车子死死相逼,翟逸辰硬气不停,两人比试着谁的耐力好。
突然,邵博寅一个马力,赶在了翟逸辰车子前方,接着方向盘一个打转,林肯如同飘移般横在翟逸辰前方的道路前。
此刻,翟逸辰的车速疾驰如风,坐在副驾驶位上的唐心妩看着越来越靠近横在前方的林肯时,瞪大瞳孔,尖叫一声。
随着尖叫,翟逸辰脚下一个急踩,车轮所过的柏油路留下一条深深的擦痕,最终在离林肯车0。01厘米时,车子嘎然而止。
唐心妩惊魂未定时,看见林肯车上走下身形修长,浑身散发着戾气往她这边走来。
走到她跟前,一把拉开车门,将她扯出来,对她柔和的说:“去车上等我。”
唐心妩心还在砰砰的跳着,也顾不上其他,迈开两步,拉启林肯车的门,坐了进去。
她看着邵博寅停在副驾驶位上,对着翟逸辰在说话,因为车子离的近,她能听到他的声音。
“再找她麻烦,我会让辰天短时间消失在港市,不信你尽管试试。”他的声音有着警告,更有着不可忽视的煞气。
搁下这句话后,邵博寅砰一声半上车门,朝着林肯迈过来。
此时因为两人车子的状况,这条大路已造成堵塞,直到邵博寅把车开走,道路才恢复了通畅。
而坐在车里的翟逸辰,双目充血的望着渐渐远去的林肯车,满脸愤恨的用双手死死绞住方向盘,直到林肯车消失在他的视线里……
*****************************
坐在林肯车后座的唐心妩,心渐渐的平静下来,但她没有说话,而邵博寅也同样没有说话,车子的速度不快不慢,缓缓向前。
她望着前边开车的邵博寅后脑袋瓜子,浓密的黑发全梳堆在一块,似乎他的心思一如他的头发般浓密而深邃。
她想问他怎么知道她在翟逸辰的车里,但是想想,问了也是白问,从他刚才的那翻举动,完全可以看出他是个不折不扣的疯子。
行事怪戾又大胆。
“刚才吓到了?”突然,邵博寅不显情绪的声音传来。
唐心妩的目光落在后座镜上,和他的目光相对,怔忡的点头,“有点。”
“当时你怎么就那样横在前方,万一撞上去呢?”唐心妩说到刚才的事,现在还心有余悸。
“担心我?”邵博寅的目光落在后座镜上,看着神色激动的女人。
“我是担心我自已。”
就算是有担心他,也不说出口,一会又让他得瑟。
“既然这样,你还见他?”
此时的语气转成训斥了,唐心妩蹙着眉头,没有说话,这事怎么解释,也解释不了。她怎么知道翟逸辰会突然发疯扯她上车。
“下周开始,不用去上班了。”邵博寅的话题突然一转。
唐心妩的心思随着他跳跃,但还是滞了几秒说:“我还有些手续没办完。”
“没办完就没办完,我会派人过去协调。”
“不用,其实我该交接的也交接了,只有一个离辞手续没办,下周一我自己过去一趟就行了,不用那么麻烦。”
邵博寅听了她的话,也没有应声,最后应了一句:“嗯。”
……
唐心妩以为他会揪住刚才孩子的反应来说,但是他只字未提,紧抿着唇,一副严肃。
“暂时先在家好好休养一段时间,等结了婚,你想工作的话,到公司工作。”邵博寅在沉默片刻后,说了一句。
唐心妩听着他说的如此顺口,似乎对以后的事都已经安排妥当,也把她的一并规纳进去了,这让她有种被缚束的强烈感觉,心头微恼。
结婚,实在太仓促了,她没有个准备,而且心头的迷雾没有解开,她没法安心跟他结婚。
凝眸思索片刻,她正色的说:“有一件事,我应该跟你说清楚。”
“你说。”他那双幽深的目光又是落在后座镜上。
对着幽深的目光,唐心妩毫不畏惧的说:“其实我的两个孩子并不是翟逸辰的孩子,而是我跟其他男人的孩子,是在婚内出轨而生的,这样的我,你还想娶?”
那个迷团,她想追问,但不知道如何开口,唯有从她自已的身上打开缺口。
她一直保密的孩子身世,却在这时不顾一切拿出来讲,实在是没有任何退路了。
邵博寅突然冷哼一笑:“婚内出轨?和谁?”
“如果算出轨的对象,你也应该算是一个。”她的语气坚定。
“哦……那除了我外,还有谁?”如博寅的声音很轻,听不出任何的情绪。
唐心妩无暇去猜测他的情绪,蹙着眉头,身子往他的车位倾了倾身子:“是谁不并是主要,重要的我真的不安份,所以邵博寅,这样的我你真想娶吗?娶了有可能以后会给你戴绿帽子,你也想娶?”
邵博寅突然轻轻低笑,似乎听到一个笑话,止住笑声后,邵博寅轻佻的说:“你连我都满足不了,还想给我戴绿帽子?”
唐心妩被他如此拿侃,脸上轰一下子红了。
看着她脸红的模样,邵博寅脸色晴霁,“为了防止你给我戴绿帽子,以后我只得让你累的下不了床才行。”
唐心妩听完这话,心头想不明白,为什么一个严肃沉重的话题,到了他的嘴,却变成另一个意味了?
但她还是不死心的继续说:“但刚才我说的孩子的事,不是在编谎话,孩子不是翟逸辰所出,否则他怎么可能答应把孩子给我,甚至他的父亲也不知道这件事,这件事只有我和他知道。”
邵博寅的眸色顿时沉重,良久,说:“那是过去的事。”
听着这话,唐心妩无话可应,望向车窗外,街景快速掠过。
脑海随着街景的变化而变化,突然问了:“今天你妈跟上次的态度并不一样,怎么会发生这么大的转变?”
“我跟她说,不同意那么就让你儿子打一辈子光棍。”邵博寅说的郑重其事。
听着这样的话,唐心妩心头说不出滋味,目注他乌黑的后脑,幽幽低吟一声:“为什么偏偏是我,而不是其他人?”
这样的低吟,似在求证什么?
邵博寅蹙着眉头说:“哪有那么多为什么?”
唐心妩低下头,没有说话了,车内一阵沉寂,各自各有心事,一直到达金地格林。
……
这晚,邵博寅为了力行他那句话,果然在床上十分卖力,狂野又戾气,把唐心妩折腾的连连求饶。
面对无力求饶的人儿,邵博寅眸色幽深的凝视着她绯红的脸蛋:“还敢说给我戴绿帽子吗?”
唐心妩睁着那双比平常多了情欲的清眸直勾勾的凝视他,因为无力,出口的声音淬染着一股软糯的音色:“我只是在打比喻,又没真的做,你至于这么计较么。”
邵博寅突然低头亲吻着唐心妩的小嘴,轻柔又疼惜,一边吻,一边加快身体的速度,又重又快,唐心妩只好主动的攀住他,而正是这样的主动,让邵博寅感到身心愉悦。
……
室内恢复平静后,唐心妩被洗干净后的瘫在床上,身体很累,但是脑子里却很清晰,怎么也睡不着,也许是太过多的事情缠绕着了。
邵博寅一身清爽后,拥住她,看着她睁着的眼睛,“怎么不睡?”
“睡不着。”她轻笑说。
他凝视她滑嫩的脸颊,近距离下,修长如蝴翼的睫毛,像栅栏一样,似乎一如现在的她,防备着任何人,当然也包括他。
“不累?”他低沉的轻吟。
随着,大掌轻轻的摩挲着她的背,滑嫩的触感,像是新生婴儿般美好。
她的视线落在他发达的胸肌上,没有焦距,声音也是轻轻的:“身体累,可脑子却很清晰。”
“那是你想的东西太多,什么也别想。”
听着这低沉的声音,唐心妩掀起眸皮,凝望着那张舒爽后和悦的五官,不可否认,这张脸实在太吸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