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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你…”冷漓洛被气的词穷,但是手中的鞭子愣是紧握并没有动手,他知道此时最要紧的便是将自己的冤屈洗去。
“不用顾忌!”独孤惊鸿见到冷漓洛此时的样子,心中不爽到了极点,包裹住他的手,轻声的在他的耳边说道:“有我在,顺着你的心,有些人就是欠教训!”
冷漓洛一愣,抬头看着独孤惊鸿平静的眸子,“我…”
“动手!”独孤惊鸿松开他,找了张凳子坐下,同时悠闲的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慢慢的喝着。
在众人不解的神情中,突然见到冷漓洛再次抽出鞭子,朝着罗朱华的正面挥去。啪,罗朱华没有料到冷漓洛的动手,结结实实的挨了一鞭子,偏偏还避过了脸上。
“你…你们…”罗朱华胸前瞬间便感觉到火辣辣的疼痛,还未说完,一道鞭子再次过来,顾不得许多直接将最近的人拉在了前面抵挡。
“啊!”的一声惨叫,沈碧玉便倒在了地上,脸上疼痛异常,正面挨了一鞭子,尖叫声响起:“我的脸!”
众人见到沈碧玉姣好的面容上一道血淋淋的痕迹横穿了整个脸部,均是后退几步,一是怕误伤,二是怕了给罗朱华拉了当垫背,在说有着独孤惊鸿的纵容谁也不敢上去触眉头。连罗紫爵都不动声色的后退了几步。
见到那些个女侍卫向前,独孤惊鸿拿起桌子上的糕点,朝着她们震去,碰碰几声彻底的倒在了地上不起。
船上除了到处求救奔跑的罗朱华,与一众到处躲避的才子佳人,便是悠闲的独孤惊鸿,与出力的冷漓洛,对于可能毁容的沈碧玉,不好意思,想通的冷漓洛可没有什么怜悯的心思了。受教了一次,还不够,那他就比傻子还不如,想到他之前对自己的好可能都存在着目的,正是因为之前的真心对待,此时心中的气愤并不少。不是他不知道他的小心思,但是如此的过分,他容忍不得。这幅画为自己与将军府带来的麻烦不小,趁着这个时候好好的发泄一番,反正不管如何,他们都会将过错算在他的身上,多一个也不多。
要是谁在说冷漓洛是傻子,独孤惊鸿估计会抽她。
“住手!”罗朱华总算是捉到一个人质。
“公子!”小树大声的叫道,担心异常。
“哼!没用!”冷漓洛可不管她手中的人质,今个非得将她打残,免得在出来祸害人。因为用的是鞭子自然存在着可调整性,所以愣是绕过司徒寒轻,打在了罗朱华的身上,“你这个疯子!”
罗朱华现在浑身都疼,而且是疼到了骨子里,在打下去,估计自己的命可真是交代在这里了,咬着要,双腿开始颤抖,呼吸微微困难,死劲的捉住司徒寒轻的衣服,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凳子。
“碰,噗嗤!”被凳子一个踉跄,通过凳子后面的栏杆摔下了船,入了水中。
“啊!”胆小的吓得尖叫一声,冷漓洛眼疾手快,鞭子一卷便将司徒寒轻从罗朱华的手中救了过来。
司徒寒轻脸色微白,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看着冷漓洛的眼光很是复杂,“多谢!”
“不必!”要不是想光明正大的赢你,鬼才愿意救你!冷漓洛不再搭理他,转身走到独孤惊鸿的面前,“一人做事一人当,也算是我不小心,我这就进宫找陛下请罪!”不过死也要拉住罗朱华,还有罗家,那个什么君后也不是好的,他一个也不会放过!敢惹小爷!
独孤惊鸿拉住他,起身,慵懒之味殆尽,一股股的寒气传了出去,“在坐的各位想来对画被毁的事情看得很清楚,那么就麻烦各位与本王一起入宫,说出实情!”阴谋,呵,那要看对谁!
众人心中寒颤,罗紫爵皱了眉头,敛下眸子,这次的事件可能没有那么好善后。独孤惊鸿果然不是一个容易应付的人,姐姐与舅舅太过于心急,想要斩掉她的左右手并不是那么容易,九族之罪千万别落到罗家的头上。他不懂,明明表姐已经是太女,为何还要如此的对付独孤惊鸿!
章节、第五十章 作茧自缚(二)
独孤惊鸿对着身边的夜子炎点点头,将早就调过来的兵官放了进来,一个微胖的中年女子点头哈腰的走了过来,“王爷安!”
“安?你哪知眼睛看到本王安?”独孤惊鸿轻描淡写的说道。
女子一听,腿瞬间一软,好在有身边的侍卫扶着才没有丢了身为京都府衙的颜面,但是还是口不择言的说了句,“下官知罪!”
独孤惊鸿总算是正眼看了她,“京都府伊,赵钢!”
“是是…”赵钢不敢擦汗,头比之前低的更下。
“知道本王找你何事?”
“…不知!”
“很好,罗紫爵,罗公子不如你来说!”独孤惊鸿说完便将主动权交回罗家,她倒要看看他怎么说。
罗紫爵本来就想置身事外,但是听到独孤惊鸿如此说,心中下沉,顿了一会儿,才一五一十的将整件事情很是平静的叙述了一遍,不夸张也不扭曲事实。
赵钢一听,不仅是腿软了,简直浑身都软,她已经上任了三年,按照白凤国的传统,她在过一个月就会升级,连请帖都做好了,正准备发,关键时刻碰到这件事情,夏王虽然没能当成太女,但是谁能说皇位就一定是太女的?古往今来,在白凤国有多少太女能够安然无恙的继承皇位。以夏王现今的权势,谁敢直接的触她眉头,还搭上一个时不时发疯的将军。罗家不用说,白凤国第一贵族,当今君后的母家,太女的靠山,谁敢动。其实关键是此次毁坏的画,居然是失传的郭非的画,皇帝必定追究。若是处理不当,自己好的话,也许不过是失了官职,怕的就是小命休矣!
“这个…这个…。”赵钢有些哆嗦。
“本王不过像你借兵,将船上的目击着请入皇宫,给个证明罢了!”独孤惊鸿知道她在顾虑什么也没拆穿。
“啊!”赵钢一听,瞬间松了口气,就差泪流满面,王爷您就不能一次性说完,忙点头,对着身后的士兵说道:“还不按照王爷的要求,请这些公子小姐入宫!”
毕竟是官家子女,自然是客客气气,在加上本身又是独孤惊鸿发的话,所以也没有多少人敢忤逆她。
独孤九重难得早点入寝,而且正好是梅香君侍寝,睡得正香的时候便被吵醒。
“怎么回事?”独孤九重在梅香君的伺候下穿好衣服。
帘子外,一个太监佝偻着身子,“回陛下,是夏王与罗家小姐。”他能说您能快点么,罗家可就这么个嫡女,而且浑身湿哒哒的,看上去只剩下一口气吊着。
梅香君一听是自己的女儿也过来了,手中的动作不由的加快了几分,临走前愣是跟了上去。
等到两人赶到的时候刚好碰上了罗漫天,相互行礼后便一起朝着御书房走去,哪知还未进门便看到一堆的莺莺燕燕站在门口。独孤九重脸色瞬间便拉了下来,当这里是什么地方,菜市口?
“皇上,凤后,梅香君驾到!”此时叫喊的是一个花白头发的女官,也是一直跟在独孤九重身边的女官。太监是在女皇与后宫的皇君时候才会出现的人。不过很少,整个宫中只有十个,都是皇帝在侍寝的时候跟过去侍候,免得唐突了皇君。
院外的人一听均跪下行礼,独孤九重看也不看直接穿过他们,进入御书房便看到了笔直的站在中央的独孤惊鸿及跟在她身边的冷漓洛,左边是京都府伊赵钢,右边则是被夜子炎提着的罗朱华,还有一旁静静的站着的罗紫爵。
独孤九重沉着脸直接走到主坐,罗漫天与梅香君紧跟其左右,梅香君在经过独孤惊鸿的时候特地的用目光询问了她。明明答应过自己不再让自己操心,这又是哪门子的事情,但是见到她身边包子脸的冷漓洛的时候叹了口气,想到了罗漫天之前的表情,心中憋了口气,肯定是他算计到了她孩儿的身上,趁着罗漫天背对着自己,也不忌讳独孤九重瞪着他的背影,仿佛要将她瞪穿。
“说吧,何事,如此劳师动众!”独孤九重摸着端上来的茶杯。
赵钢见状,忙递上那被独孤惊鸿称为证据的罪魁祸首。
独孤九重喝着茶,看着这漆黑一片的东西,隐约可以辨认应该是一幅画,“就这个!”独孤九重在好的心情,面对独孤惊鸿也有些生气了。
“是的!郭非的春燕图!”
“噗!”独孤惊鸿的话刚落,独孤九重便一口茶吐了出来,刚好吐在了画上,也顾不得许多,忙擦了过去,依旧是一片漆黑,“你…你在说一遍,这个黑漆漆的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