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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好了便开始开工。苧丝草由于又细又坚韧,因此很多地方都拿来用作修补修士衣服的丝线,白墨之前便买了不少,而鸣金石也是一种炼器材料,很容易买到。只是剩下的傀儡“皮肤”,白墨有些犯憷,她不想随便找个妖兽剥皮,也没有高阶的兽皮。于是,风风火火地跑出洞府,砍了棵树,扛回洞府外,便坐在地上开始雕刻起来。
“白墨,做什么呢?”白墨抬起头,见菱御寒走了过来,一身普普通通的蓝衣,也被他穿出了出尘若仙的味道。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黄金是什么心态?
话说第一个傀儡是拿来练手的,以后找齐高阶材料一定会有厉害滴出炉,而且,冽绡和白墨的傀儡会不一样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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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5章 黑白棋阵
“菱师叔!”白墨连忙放下手中的活,起身道。
“听黎长老说,你将琴绯儿从结界中救了出来?”
“是啊”,白墨显然没有抓住重点:“绯儿闭关出来了?”
“还没有”,菱御寒斟酌道:“那个结界……是你凭借自己之力打开的?”
白墨恍然,她当日救出琴绯儿便应该料到他日必有这样的一问,只是,菱御寒一直醉心阵法,他过来应该并不是怀疑什么,而是真的诚心请教吧?于是白墨道:“是啊,我先前在一次外出历练时,偶然得到一个阵法,因此得了灵感,才利用以阵攻阵之道,将结界破开的。”
“能去天褚峰同我细说吗?”菱御寒道,眉宇间的色彩淡淡。
“当然可以!我也有很多地方想向菱师叔请教!”白墨点头道。
“那我们走吧!”菱御寒祭出一只白色玉尺飞在前方,果真如飘然远去的仙人一般。白墨在后面赞叹,怎么有的人怎么看怎么好看呢!
不多会儿便到了天褚峰,菱御寒带白墨来到他住的宁影阁,走进内院的瞬间,白墨便被眼前的情景惊呆了。两层高的阁楼上,布置了各种阵法,白墨一眼扫去,至少有百余种不同的灵气波动。
“菱师叔,这都是你平时布置的?”白墨惊叹:“光是我能看到的,手法便各不相同,还有一些,我根本都不看不出来是如何布置的。”
“那你就在这里好好研究吧!”菱御寒微笑:“不过,你先告诉我你救琴绯儿是用的什么阵法?”
“那我布置一个类似的精简阵法,菱师叔便明白了!”白墨说着,祭出几道阵旗,将四周空间围了起来,便利用储物袋中的一些妖兽精血,分成若干小份,打出数道法诀,布置出了一个小型的血祭天罡地煞阵。
菱御寒赞叹:“手法果真独特,我当日回天门之后也曾想过以阵攻破结界,却未想到借助妖兽精血的办法,弥补了修为上的不足,攻破了元婴修士的结界!”
“菱师叔可有启发?”白墨笑盈盈地望着菱御寒。
“启发颇深!”菱御寒不好意思道:“我正好有个灵感,你先在这里看看阵法,我这便去将我的灵感记下来!”
“好啊,菱师叔快去吧,不用管我!”白墨不禁想笑,果真是阵法迷,一想到阵法,便什么都顾不得了。
菱御寒这一去便是一天,而白墨在院中研究阵法也忘记了时间,直到第二日,外面突然飞来一个传讯符,被挡在院门口不得而进。白墨正想着要不要叫菱御寒时,突然一道灵光飞来,院门口的禁制便打开了一道缝隙,传讯符从缝隙一钻,往菱御寒的屋子飞去。
白墨望着这一手法,目瞪口呆,看来,她的阵法之路任重而道远……
没过多久,菱御寒从屋里出来,见到白墨,抱歉道:“我昨日灵感一来竟然就忘了时间,要不是刚刚传讯符响起,我都忘了,你还在我的院中,真是罪过!”
白墨摇头笑道:“其实我也忘了时间,在此一日,受益匪浅!”
“你若喜欢阵法,只要我有时间,都可以来宁影阁学习。”菱御寒声音温和。
白墨喜出望外:“那谢谢菱师叔了!”
“对了,有个消息,你听了应该高兴”,菱御寒道:“郁泽结丹成功,现在成为了我天门第十九位金丹长老。”
“太好了,我就知道他可以的!”白墨说着,又做出一脸落寞:“唉,我周围人一个个都结丹,我都要叫师叔了……”
“你也好好努力”,菱御寒目光落在白墨身上,又似透过白墨,看着遥远的虚空:“你来天门修行,是否也是追逐长生大道?”
“是啊!”白墨眸色坚定:“即使我知道前路艰险,成功者不过万分之一,但是,我也不愿意放弃,没努力过,谁知道不行呢?”
菱御寒的眸色蓦地变得有些深:“我一个朋友也这么说过。”
“嗯?”白墨突然想起,当日在翼光谷,菱御寒也这么问过她,她当时也是这样回答的。
“嗯,我也有很久没有见过她了,不知道她现在怎么样了……”菱御寒的声音又变得飘渺起来。
她好着呢,就站在你面前,白墨心里道。不过,菱御寒还记得冽绡,她赶到有些意外。“既然是菱师叔的朋友,那就算一时间联系不上,早晚还是会相遇的!”
“但愿吧!”菱御寒道:“我昨日所为完全有失待客之道,所以,送你一个阵法作为补偿,如何?”
白墨一喜:“太好了,谢谢菱师叔!”菱御寒送的,自然应该不差。
菱御寒从储物袋中取出一个小盒子来,打开盒盖,里面有黑白两枚棋子。微笑望着白墨:“你看看,可知道怎么用?”
白墨接过盒子,用神识在棋子上来回扫了数遍,也未发现半丝奇特之处,不禁好奇道:“菱师叔,这不就是两枚普通的棋子么?”
“当然不是”,菱御寒一拍木盒,眸色明亮:“你看好了!”
只见棋子飞出木盒的瞬间,空中便突然展开了一道棋局,以天为华盖,以地为锦席,以天地元气为经络,四周空间里,白墨所见的,满眼都是棋局,再无其他。
菱御寒的声音因为自己的成果而变得有些雀跃,在棋局经脉的幻光中,玉雕般精致的面孔上闪耀着孩子般的纯真:“白墨,你知道如何解开吗?”
这还是白墨第一次见菱御寒这样的神态,过去曾觉得他长得犹如画中人一般,飘渺如仙,却又遥不可及。而现在,当他谈及自己喜欢之事时,流露出来的欣喜,却让白墨第一次有种真实感。这样的真实感让白墨也忘了两人在师门备份上的差距,耸耸肩,白墨故作苦笑:“你就别为难我了,我对下棋一窍不通,要让我解开阵法,你岂不是得先教会我怎么下棋?”
菱御寒笑道:“会下棋也不一定能解开的……”
“难道用暴力?”白墨兴奋:“暴力我在行!”
“那你试试!”菱御寒蛊惑道。
白墨祭出化为一根棍子的冰火流星,双手紧握,对着前方的棋局便是狠狠一击!
白墨的气势做得很足,然而,棋局却越强则强,白墨只觉得自己砸在了金精上,要不是她*防御很好,早便被震伤了,饶是如此,也虎口生疼,握不住的冰火流星倏地飞回了她的丹田中。
“没受伤吧?”菱御寒见白墨的手一阵抖,拉起来看了没事,便笑道:“枉你还跟我学了这么久的阵法,我一句话,你还真用蛮力破阵……这个阵法要想解开,必须要找到阵眼,再击破阵眼。”
“阵眼?”白墨想了想:“如今的棋局里,有很多棋子,很多应该都是刚刚那两枚棋子化成的,如果我没猜错的话,阵眼便是那两颗真实棋子的位置吧?”
菱御寒点头,赞赏道:“聪明!不过,要想找到阵眼,必须先解开这个棋局,也就是说必须会下棋,等解开之后,才能找到棋子。要想击破阵眼,需要金丹修为……”
“你饶了我吧……”白墨笑道:“我就算现在开始学下棋,估计也得学个七八年,而且还需要修到金丹修为……哦,估计没个几十年,都别想出去!”
菱御寒眸中带笑,再次打击白墨:“错了,这个阵法是由三十六个上古残局而来,因此蕴含着三十六个变化,而世间有棋痴,穷尽一生,也就解开不到十个棋局而已……”
白墨却没有被吓到,面色一喜:“那岂不是说我只要躲在里面,外面任何人都拿我没办法了?”
“此阵法可受元婴修士全力三击”,菱御寒唇角一勾:“哪里有你想象那么好,不过,一般金丹修士都攻不破!”
“太好了,谢谢菱师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