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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短暂的光明之后,夜空又再次陷入了黑暗,连地面的震动也突然告罄,好像之前的雷声,都是大家恍惚的错觉。不过众人明白,异宝出世已经到了最重要的时刻,短暂的间歇,乃是为了最终的爆发!
果然,在沉默了一炷香的功夫后,突然的一声巨响,如晴天奔雷,接着,一道五彩霞光突然从裂缝中飞出,转眼便要失去踪迹。异宝出世了!
距离裂缝最近的菱御寒早便布置了禁制,就在异宝飞出的瞬间,禁制启动,将它罩在了一张大网之中,奔突不出。也是到了此时,白墨才远远看见,这天生地养的异宝,似乎是一面五彩华光的镜子。
而冰冷双杀兄弟俩、以及周围别的门派修士显然不会眼看着镜子落入菱御寒之手,于是,真正的交锋正式拉开帷幕。
白墨望着前方打得眼花缭乱的战场,心中十分担心。菱御寒和郁泽的实力她大致了解,虽然在同修为中属于佼佼者,但是对于成名多年的金丹后期男修,显然还是差了不少。望了眼旁边同样紧张、立场却不同的纤芙,白墨犹豫了一下,还是道:“师姐,我过去看看,能不能帮上两位前辈。”
“冽师妹,你疯了,那里都是金丹修士,你过去还不够挨人家一记的,更别提帮忙了!”纤芙好像看稀有动物般看着白墨。
白墨放下心来,看来纤芙是不会同她一起去的了。于是道:“师姐,我的隐匿之术尚可,我会小心注意只会待在战圈之外的!”时不时一亮的夜空中,白墨面容清冷,眼神坚定。纤芙见状,只得点头。
距离战场越近,白墨的压力越大,此时,她已经将隐匿术运转到最大,身上更是拍了数层护罩,手里还握着棋局阵,作为最后防线。
她一定是疯了!白墨想着,顶着如此多的金丹修士,她还妄图去帮菱御寒和郁泽。
又潜行了一段距离,此时,已经接近战圈边缘,而此时,白墨也看清了如今局势。
冰冷双杀周围,已经躺倒了四五个尸体,而两人浑身浴血,也不知是自己的,还是别人的,犹如杀神一般,两双眼睛毫无温度地紧盯着周围的修士,好似周围的人全是死物。而在冰杀旁边,飘着那面华光溢彩的镜子,算是落在他肃杀身上唯一的色彩。
白墨的目光,顺着冷杀,落在了他视线锁定之处。只见菱御寒衣衫已经破损了多处,他今日穿着一身黑衣,看不出来是否有血,不过,脸色比平日里苍白了几分,气息也有些驳乱。而菱御寒旁边,郁泽和另一名金丹男修也挂了些彩,只是眸色明亮,似乎很享受生死之间的过程。
同郁泽一起驻守将近八年,白墨深知,郁泽越是遇见危险,其潜力便越大,而且这家伙,明明有宗门元婴太长老的资源,却不愿意用。他身上的防御和攻击法宝,基本都是他自己挣来的,若是有那么一两件元婴级的法宝,或许今日的战局会好很多。
冷杀出手了,看似攻向菱御寒,黑色的勾魂索却绕开了菱御寒,攻向了旁边的郁泽。而冰杀出手,攻击的却是距离他稍远的菱御寒。白墨躲在暗处,为两人捏了把汗。
勾魂索飞出的瞬间,便似滑腻的游蛇一般,周身裹着黑色的浓雾,前一刻还在冰杀手中,下一刻已经直逼菱御寒的面门。
与此同时,那些觊觎华光镜的其他宗门男修也齐齐出手,血花四溅中,距离众人仅有四尺的华光镜,依旧悬浮在空中,并未落入任何人之手。
捡漏?这个想法刚刚从白墨的脑海中浮起,便立即被她拍了回去。当这二十多名金丹修士是死的么?虽然她手中有棋局阵,但是也抵不过众人的攻击啊,而且,棋局阵的局限便是,一旦祭出,便不能随着人移动。她可不能在这里当活靶子,更不可能在里面龟缩一辈子。
只是命运偏偏这么巧,就在白墨全身心注意菱御寒和郁泽的时候,有一名修士以损失一条胳膊为代价,总算是将华光镜抢到了手中。然而,他还未及庆幸,那只握着镜子的手臂便被一道利刃一带,瞬间斩飞了出去。
白墨恍惚间,只见一道血线掠过自己的视野,而与此同时,那只尚握着华光镜的胳膊往她的面门拍来。
送上门的异宝,要,还是不要?
作者有话要说:好吧,其实白墨是个热血的姑娘……
有时候自己不想成为风头浪尖,却被命运推上了风头浪尖,所以,镜子砸过来了!
☆、第96章 表白
娘的!白墨低低地咒骂了一声,脑子犹豫的功夫,身体的本能已经替她作出了选择。以生平最快的速度,白墨已经出手拍开了断臂,并将那个烫手的镜子抓在了手中。
抓住了镜子的瞬间,白墨连骂的功夫都没有了,全力运用地火遁,转身便逃。她的身后,反应过来的众金丹修士放下各自先前杀得眼红的对手,向着这个半路杀出来的筑基修士追去。
杜子痕果真说对了,她就是拼命师妹!白墨心里兀自埋怨着自己,飞行的速度又往上提了提。身后,攻击已至,众多金丹修士的手段多样,自然不乏很多远距离攻击的能手。
在一片喊打喊杀之中,只有一道违和却清冽的声音,传到了白墨耳际。只听菱御寒焦急道:“冽绡,你不要命了!你快扔掉镜子,我替你掩护你还能走!”
白墨勾了勾唇角,果然,在局势一边倒中,还是有人能够不顾安危,站在她这边的!可是,这镜子好像黏上了她一般,她想甩也甩不掉了!
正慌乱间,白墨的耳边突然响起一道声音。只听黯夜道:“白墨,我的储物戒指中有一面装饰用的镜子,但是灌入灵气会出现五彩霞光,可能可以以假乱真,你姑且拿来试试吧!”
如今这份上,身上的护罩相继告破,白墨死马当活马医,将华光镜放入储物戒指的同时,将黯夜的镜子注入灵气便扔了出去。整个过程相当之快,身后众修士并不能看见真正的镜子已经被掉包。
在她的身后,众金丹修士都是一顿,只有几道攻击向她砸去,剩下的,都调转方向,向镜子追去。果然,世间没有永远的敌人,只有永恒的利益。
白墨刚刚松了口气,身后,便传来一声痛呼,白墨心里一惊,似乎菱御寒受了伤。可是此刻,她尚且自顾不暇,灵机一动间,白墨传音道:“菱道友,刚刚那面镜子是假的,你们快走!”说完,便找到一处较深的草丛,扎了进去,再贴着地面潜行数丈,这才缓了口气。
白墨传音半晌,也不见菱御寒回话,见那边打得纷乱,只得默默伏在此处,期望那边的战斗早点结束。幸亏黯夜的镜子乃是万年前的东西,而且华光镜出世之时,众人谁也没有看清楚,更别提握在手里的手感了,因此,对白墨扔出去的东西并无怀疑,否则,此时白墨早也被当成愚弄众人的靶子被打死了。
半个时辰后,战斗才算告一段落,其实并未真正结束,因为,取得“华光镜”的一名修士,已经突破重围,向山崖下逃去了。身后,不甘心的修士依旧紧追不舍。
见前方已无动静,白墨又偷偷摸了出来,越接近先前的战圈,心中越紧张。果不其然,在众多倒下的金丹修士里,白墨一眼便将菱御寒认了出来。紧张得出汗了的手搭上菱御寒的脉搏,白墨总算吁了口气,虽然脉搏很弱,总算还活着。
白墨给菱御寒喂了一粒伤药,又看了看周围,并未发现郁泽和另外一名天门长老。本着雁过拔毛的思想,白墨开始捡地上落下的储物袋。刚刚捡到第三个,一道厉光突然袭来,白墨想都未想,直接祭出棋局阵,将她和菱御寒护在了里面。攻击落在棋局阵上,一阵晃荡。
接着,又是接二连三的攻击。良久,阵外的修士见难以攻破,遂放弃了攻击,也和白墨一般,开始捡死伤修士的储物袋,算是贴补他先前战斗中的损失,至少,得不到异宝,捡些金丹修士的储物袋也是很好的!
一般来说,修士都会将保命的东西随身带着,而值钱的东西,因为很多修士都不是孤身一人,而是有家族兄弟,所以值钱的都留在家里。若是死在了外面,至少家里还会得到一些遗产。向白墨这样无论法宝秘笈还是破铜烂铁都随身带着的,少之又少。
棋局阵中,白墨扫了一眼刚刚捡到的两个储物袋,翻出了几瓶高阶丹药,的确比她的存货好了不少。外面的金丹修士已经离开,白墨将菱御寒扶在了肩上,往僻静处飞去。飞了一刻钟,总算找到了一处隐蔽地带,白墨将菱御寒放在山腹中,又在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