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朝廷是不能指望的,这种种原因加在一起,王行瑜做出了这个选择。
今天的天气有些闷,一大早就起了浓雾。
过了饭时,浓雾毫无消散的迹象,这种天气让人更加感觉到庆州城内沉闷。
从四路军围城变为了三路军围城,守城的士兵增加了一倍,危险度有所降低,庆州城的紧张程度也好像变得不再那么扣人心弦。
城内的雾气稍淡,廖建文迈步出了自己的办公房。
守卫在门前的军士看到廖建文赶紧施礼:“廖参军。”
司仓属于六曹参军,从七品下,官职不算高,但相对于军中来说,这属于度支方面最重要的一个人物,仅次于录事参军事。廖建文是在王行瑜军中几年的老吏,兢兢业业是所有人对他的评价,这个评价也包括王行瑜。正是因为如此,王行瑜不但让廖建文坐上了这个位置,为了稳住他还给他重新找了一房妾。
三缕长髯,四十来岁的年龄,气度不凡,这是一个读书人的影子。
廖建文现在掌管着整个庆州的仓廪,由于庆州的失火事件,廖建文肩上的担子现在很重。粮食剩余的不算特别少,可在敌军围城的情况下,这些粮食必须有一个合理的分配,否则无法坚持。
身边还跟着一个人,是廖建文的仆人。
一个个粮仓是最重要的,廖建文和自己的仆人、几名士兵开始了例行巡查。
城西井巷仓是庆州城现在最大的粮食储存地,廖建文一行刚刚进入粮仓的院落,一名身穿铠甲的将领立刻迎上来:“廖参军,末将来领粮食,请参军行个方便。”
“是刘将军啊,带了将军的文书吗?”廖建文一拱手。
“带来了,请参军过目。”
司仓在平日也就是一个不起眼的小吏,根本不会看在这些将军眼里,可此时此刻却是一块香饽饽,不想巴结也不行。这位刘将军和廖建文很熟,他亲自过来谁也知道是为了什么。(未完待续。。)
204 细作
公事公办是廖建文一贯的作风,可今天有些不同。
由于即将开战的原因,军中的粮食供应都是有一定的份额。这位刘将军以前是王行瑜的牙兵小头目,只是由于最近吃了败仗,王行瑜为了军队的掌控,这位牙将转成了正式的将领。
熟悉就好办事,刘卫久在王行瑜身边,他和廖建文异常熟悉,这就是便利之处。
为了自己手下士兵能够吃饱,能够得到其他方面的照顾,刘卫才不介意自己亲自跑一趟,何况敌军还没有展开进攻,他也无事可做。
支取运送粮食的事情当然用不到刘卫这位主将,事情办妥,刘卫并没有立刻离开。无事可做,刘卫干脆在井巷仓的办公处和廖建文继续套起了近乎。
下人很有眼色,炭盆中的炭火被搞得红通通,屋内一片暖意,在这寒冷之季也是难得的享受。沏上茶,下人立刻退了出去。
廖建文端起茶碗:“粗茶不成敬意,刘将军请。”
“参军请。”
“城外的敌军不断射进劝降信,总在干扰我们的军心,粮食恐怕维持不了太长时间,刘将军怎么看?我们能够房防住吗?”廖建文首先找到了话题。
“那些条件是不错,可惜我们守得住,何况。。。。。。”刘卫说了一半就停住了,随后轻轻的晃了一下头:“其实我不说,作为将军的嫡系参军也应该知道,我们只要守到明春转暖就可以了。”
“守住庆州几个月没问题。可左睿的天成军、朔方军和定难军不会轻易放我们出城的,除非有大军来接应,这很难!”廖建文再次端起茶瓯倒了一杯茶。
“的确有些难度。想不到王太尉的兵马会败在潼谷关,还败的如此之惨!左睿的天成军真的很强,郡王和太尉的许诺恐不好实现,将军做了这样的决定,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作为王行瑜的嫡系大将,刘卫知道的更多,也更详细。他忍不住叹息一声。
廖建文微微颔首:“这个天成军的确是冒出来的很突然,想不到左睿一个小小的子午关将军会有这样的实力。我们静难军竟然会落到如此境地,实在是世事无常。。。。。。”
“太尉当初。。。现在。将军的选择也不是很理想,王太尉和郡王可不是善类。。。。。。”这是抱怨加唏嘘,刘卫亲身经历了这些,从朱玫到王行瑜。这一步步走错才形成了今天的局面。强大的静难军就这样被毁掉了。
“听闻是迁到邢州,这邢州战事频繁,几战之地我军这点人根本不够,恐怕也不是一个好去处!”
“不去邢州就只能降了左睿,将军怎么会甘心,去邢州虽有些难度,但总归以后。。。。。。”刘卫还是理解王行瑜的。
左睿嘴上给的许诺不错,空口许诺谁不会?千金买马骨的实际已经过去。恐怕王行瑜归降了左睿也得不到一个好的结果。这个乱世哪有什么信用,左睿说的天花乱转。事后,左睿第一个要对付的恐怕就是王行瑜这个标志性人物。
“生存不易,但。。。据说左睿为人还是讲信用的,总比某些人要好上许多,城外那些人。。。。。。”
“不说这些了,事已至此,将军有他的考虑。我等只能听由天命,看看将军掌控局势了!”刘卫打断了廖建文,这些事情还是不议论为好,传出去对谁都没有好处。
“守住庆州一段时间是没有问题,静观其变吧,但愿郡王能够出兵,这样就有机会去邢州了。”
廖建文的论调和刘卫一样,两人只是在抱怨时运不济,王行瑜的败落属于一种无奈。这是随主的时代,背叛者的生存状况还是秉承着华夏传统,并不受待见,今天两人不是谈论背叛,也没那意向,只是对时局进行探讨罢了。
聊得差不多,刘卫起身告辞。
廖建文送走刘卫,回屋,那名下人正在收拾茶具。
看到廖建文回来,下人停住了手。
“具体细节知道了,我们的人晚上可以把消息传出去。”廖建文扭头回到门前,在外面看似不经意的看了一遍,随后进屋就说了起来。
“那小的和参军回去,也好把这些消息规整一下。”
这名下人很不起眼,一副坛坛众生模样。可久在沉陈墨身边的人都会认识他,他已经在陈墨身边很久了,在京师保护陈墨的人中第一批人中就有他。
大雾在午后方才散去,天色将晚,这名叫蒋三郎的下人指挥着几辆马车开始沿着城墙送上柴薪。
为了防止敌军的夜袭,城头需要很多火盆用来照明。这是每天的固定程序,蒋三郎对这个工作轻车熟路,他引领着一些辅兵在城下的每一个马道都要停留一段时间。
士兵对送来柴薪总是很欢迎,这个季节的夜间太冷了,柴薪可以照明当然也可以取暖。城西的一个马道前,蒋三郎的车队停了下来,一名小军官远远的就开始打招呼。
“三郎辛苦了,这天气冷的,坐下喝口水,也暖暖身子。”
“林校尉今天轮值啊,正好可渴了,那我就坐坐。”蒋三郎挥了一下手:“大家先卸车,我去喝口水。”
姓林的校尉陪着笑凑到近前:“这晚上太冷了,三郎帮帮忙,给兄弟搞几件厚点的军服,定不会忘记三郎的大恩。”
“可以,兄弟们也不容易,改日定一并送来!”
“那兄弟我日后请三郎吃酒,可不准推辞。”
“再说吧,现在局势紧张,以后再说吃酒的事情。”
两人一边说着话,走进了一家临街的民宅。
这应该是被守城军队占据的一家富户,院子很宽敞,屋舍很多,也很规整。两人一进院子,一名军官立刻出了屋门吆喝一声:“三郎来了,屋内暖和,来喝点水暖暖身子。”
“将军也在啊!”蒋三郎拱手一礼。
就在这位将军回礼的时候,姓林的校尉凑到他近前:“三郎答应给兄弟们搞点冬衣,将军你看。。。。。。”
“三郎一直就是我们的兄弟,来来,赶紧进屋。”
进屋需要什么这位将军已明白过来,在林校尉照应蒋三郎的时候,这位将军拉过一名牙兵就是一阵耳语。
事情很简单,这位将军需要很多冬衣,当然也需要其他军用物资,而且越多越好。想要让蒋三郎帮忙可不能空口白话,机会难得,蒋三郎可是司仓廖建文的嫡系,廖建文这个人平日比较讲规矩,靠近他不容易,想要得到照顾很难,现在有了蒋三郎,真的需要实实在在去面对。
这样的事情在军中比较长见,就看攀得上攀不上关系,不是什么秘密,军将总会为自己或者手下谋些好处。
牙兵很快回来,这位将军和自己的牙兵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