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联盟军分裂,开往汜水关的被称为西联盟,而继续在虎牢关耗着的被称为东联盟!
西联盟整顿兵马向汜水关进发,这些兵马当中包含了昨天追击得胜而回的几路兵马,因为有他们在不断宣扬自己的勇敢什么的,倒也不用去担心士气的问题,每个人都精神饱满,准备着再次开战!
“粮草问题还是个严峻的问题,要做好长期作战的准备!韩公!冀州是距离这里最近的地方了,您的治下也是富足安康,抽调一些粮草不知可否?”,袁术在李某人的示意下,对韩馥说道;看看人家袁大少爷的作风,那叫一个客气,那叫一个平易近人!一直以来都生活在袁绍冷厉眼神下的韩馥心中顿时涌过一股暖流,慷慨的说道:“既然袁公需要,在下必然不负所托!五曰之内定会调集一批粮草过来!”
他这个州牧做的也很憋屈,大汉十三州,真正富庶的也就那么几个地方,冀州在人口基数、农业发展等各方面存在着天然的优势,可他就是不能趁势崛起,真叫人奇了怪;另一边的李某人照顾着重病的戏志才,眉头蹙的老高,伸手探了一下戏志才滚烫的额头心中更是难受的要紧天妒英才吗?可千万别死了啊!
戏志才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咧咧嘴:“安啦!死不了,哭丧什么脸?再说将来哭丧的时候也用不到你”,说着说着戏志才叹了口气,他现在孤家寡人的,死了估计也没有人能帮他抬棺守灵吧?
“他娘的乌鸦嘴闭上!”,李某人坐在马车中微微偏过有些发湿的眼角,向外望了一眼很好的掩饰住自己的情绪,强颜欢笑:“志才老兄!你说黄老兄会不会揍我一顿?”
戏志才看到了李凯眼角的那丝湿润,心中感动,知道他在转移话题,也顺着他的话说道:“恩这个难说啊!估计揍你是不会的!他会揍死你!哈哈哈咳咳咳咳!”
“哈哈哈!但愿他还能给我留半条命吧!”,李凯也大笑着,心中的苦涩更深了!
戏志才抹了抹嘴角,有一丝血迹,挑了挑眉毛,双眼间充满了凌厉!李凯还不是个成熟的谋士,他只是一个年轻人,情绪波动太大,自己这个中年人饱经沧桑,吃的亏多了,见的东西也多了,需要时时刻刻的提点他,可现在
是时候为自己的人生负责了!也需要为别人负责了!明媚的阳光斜照在他的面庞上,迎着耀眼的太阳,他习惯姓地眯上了双眼,突然间,他笑了!笑的很阳光很灿烂!
人生!难道不正如这天边太阳吗?从初升到曰落!在不同的时刻爆发出不同的光彩!那么——就让我爆发最璀璨夺目的光芒吧!就在我人生当中的最后一刻!
戏志才顿悟!所谓顿悟,仅仅是某一段时间内疏通自己的纠结,整理好了思绪,做了最好的打算而已!
他怎么想的李凯不得而知,他现在怔怔出神,正在努力的去想办法——能不能延长戏志才的生命!如此英才就此消逝是多么让人遗憾的一件事情啊!
谁能给我一些提示?李某人揉捏眉心头疼不已;
(未完待续)
第一百六十五章 都是出恭惹的祸
时间向前推移,来到李儒兵败之时
夜,已经很深了。浓墨一样的天上,连一弯月牙、一丝星光都不曾出现。偶尔有一颗流星带着凉意从夜空中划过,炽白的光亮又是那般凄凉惨然。风,是子夜时分刮起来的,开始还带着几分温柔,丝丝缕缕的,漫动着春天的柳梢、树叶,到后来便愈发迅猛强劲起来,拧着劲的风势,几乎有着野牛一样的凶蛮,在横滨的每一条街道上漫卷着,奔突着;高高的山岗上伫立着一人一马,人,很散漫,马,亦是如此,怀抱鹰扬盔,李肃朝远处望去,嘴角扬起淡淡的微笑,右手抬起,拇指、食指屈伸,含到嘴里——“嘘——”;空旷寂寥的天空中下募然出现一声响亮的啼鸣!溃军当中,赤兔马猛然的暴躁起来,战神吕布轻声安抚,像是对待自己的情人一样,回首间,朦朦胧胧,隐隐绰绰,他看到了那个人!
吕布蹙眉,道:“我有些事情要处理,此去若是我不能归来,从今以后你们就听从高顺的!明白了吗?”
冰凉的语气,如临大敌的表情,并州军将领何曾看到过吕布如此的表现?他是那个骄傲的战神,那么他的对手呢?众人一片无言,谁也没有敢发出声响;张文远双眸懒散,小声说道:“温侯真的不用我与你一起去吗?也好有个收尸人嘛!无论是你的还是对手的!”
“哈哈哈!给我收尸!你小子还真敢说啊!”,吕奉先张狂的大笑,轻拍张辽的肩膀,摇着手指:“我只是说说而已,你小子还敢当真了?等某回来定要好好收拾你一下!”
豪迈的笑声中赤兔马在黑夜间如同耀眼的花火,风驰电掣的奔向远方的山岗,吕布不曾回头;张辽挑了挑眉毛,眼睛一转,笑道:“其实我还是跟去看看的好!”
他与别人不一样,吕布最信任的是他,最爱护的也是他,就是魏续这个小舅子也比不上,偶尔的一次不听从命令很常见,吕布从来不会对他说些什么,别人没有这个胆子,他可以;李儒望着吕布消失的地方,心中不断的盘算着,李肃亲口对他说的他可能干不掉吕布,可现在的吕布鏖战了一天,正是疲惫不堪,难道这样的情况,他不能得胜吗?
“传令!全军退回虎牢关,不得私自离开军队,妄图者,一律斩首!”,李儒为了能够弄死吕布,可谓是苦心积虑,当然不会让张文远再去跟着,思索了一下他又说道:“华雄!跟上去,杀了他!”
黑塔一样的华雄有些迟钝,愣了半晌才啊了一声,策马奔腾而去,消失在夜幕之间,在他的人生当中,董卓最大,李儒第二,因为李儒很多时候都能够代表董卓的意志,他之需要遵从就可以了;小柴龙发出一声吼叫,如临大敌,对方的气息它很熟悉,可它现在知道它们已经不再是朋友,而是敌人了,李肃在它的大脑袋上拍打两下,笑道:“疲懒货!别担心,没问题的!”
赤兔马纵上山岗,吕布伸出方天画戟:“要开打吗?不用啰嗦了,你若是杀了我,那么,将我的尸体送回九原吧!如果你死了,我一样会将你的尸体送回九原!”
“九原好多年没有回去了!不知道那里怎么样?豺狼一样的匈奴人,胡人有没有破坏掉我心中的乐土啊!”,李肃莫名的叹息着,顺势躺在了地上仰望漆黑的天空;“哼!你是来杀我的,还是来跟我叙旧的?”,吕布冷哼一声:“你还是从前的样子,优柔寡断!多愁善感!”
“呐呐呐!着什么急?再者说是你自己过来的,是你来杀我,不是我要杀你,明白?”,双手枕到脑袋下,李肃感叹道:“一晃几十年过去了,如今我也是三十几许的人了!可叹啊!岁月还真是一个有意思的东西!”
吕布一言不发,有些气闷,李肃越是这样表现,他心中越是充满了不安:“要打便打,何必废话?难不成你这是在寄希望我击败你后能给你留一条命?”
他试图激怒李肃,可李耀武毫不在意:“以你现在的状态想跟我打?你这是在找死!我不想占你的便宜,我可是飞将之后!还是明天早晨在说吧!安心的跟我说说话,可能今后都没有机会了!”
“莎莎莎”,不远处的灌木丛中有什么东西在动,李肃从马鞍上抽出一柄弓,摩挲一下显得珍爱无比:“传承了四百年的弓箭!这是我家先祖留下的最后的财富!”
一根鸭羽箭搭上弓弦,李肃合上双眼,在夜不能视的情况下他只靠耳朵去听,吕布闷哼一声从腰后也抽出一柄弓,与李肃那把漆黑而又简陋的弓箭不同,他这柄弓非常的华丽,上边还缀着红宝石;“嘎嘎嘎”,近乎一丈长的巨型弓箭被吕布毫不费力的拉成满月,特制的狼牙箭也对准了声音的来源处,“嗖——!”,弓弦震动前后发出两种不同的声音,狼牙羽箭飞驰出去,恰似一道黑电;在看向李肃,他的手中也没有了羽箭,只剩下一把弓:“狼牙箭头重尾轻没有强弓很难让他射中目标,而强弓一般人也拉不开,若我没有看错的话,你这柄弓怎么说也要有**石吧?”
“十石强弓!据说是楚霸王项羽的弓箭!天下间只此一把!”,吕布微微有些骄傲;李肃咋舌:“真是牲口级别的怪物!不过呢你今天的消耗比较大,身上的力气不够绵长,射击的时候手臂微微有些颤抖,你可能射中了猎物,但没有杀死他!”
一边说着,李肃一边走向灌木,顷刻间拖出来一只小鹿,吕布的狼牙羽箭射在小鹿的臀部,差点射穿过去,但的确如李肃所言这只鹿不是他射死的,在小鹿的头颅上还插着一支羽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