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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老人露出失望之色:“医术,嗯医术,你既是楚国人,当该知道明针堂里有数不清的高手,这可不算什么本领。”
秦无忌摇头:“我会的是医术,不是杀人术,而是治病救人的。”
老人点点头,似乎在琢磨着他的话,最后站起来,伸着懒腰道:“治病,说起来我这把老骨头,最近老是想睡觉,不如你先来看看。”
这是在考自己了,秦无忌打量着老人,看起来似乎没有修为,但眸光清澈,毫无老年人的浑浊,实在是怪异。
他伸手察了察老人的脉象:“老人家喜欢吃鱼?”
老人来了兴趣:“怎么,连这个都能看出来?”
秦无忌点点头:“您老吃的是洞庭湖的鱼吧。”
老人诧异的看着他:“神了,这是什么道理,老夫的确爱吃洞庭活鱼。”
秦无忌松开手一笑:“那日两大宗主决战洞庭,虽化为烟云而去,但毕竟留下若干痕迹,那洞庭之鱼得其道力,已有滋补灵力的功效,您老是吃多了,灵力消化不良而已。”
老人慢慢站了起来,上下左右仔细打量着秦无忌,然后自袖中摸出一块玉佩,却是一枚凤佩。
他递给了秦无忌道:“你拿着这个,去城东百花园,见见明针堂的楚一针,他会收下你的。”
秦无忌拿着玉佩,忍不住问道:“老人家,四殿下如今在哪里呢?”
老人淡淡一笑:“他嘛,如今在大牢里,这周公院等会儿也要拆了,你算是最后一个来投奔的贤人啦。”
他说完笑意敛去:“周公院的贤者,如今都在明针堂里,你在那里等等,或者会有好消息。”
秦无忌带着震惊走出了周公院,那位四殿下竟然,竟然在大牢里。那老人语焉不详,一句话也不肯多说,而他刚刚出来,便看到一队人马冲来,真的将那周公院拆了起来。
回想起来,刚才那位老人,似乎很是不凡呢,体内虽然只有灵力,但充足的吓人,若不是把脉感测,简直不敢相信一个人体内能存下那么多灵力。
他走到城东百花园,不禁停了下来,好像楚国一共四位殿下,若要借助其中一位的力量,完成自己发下的灭晋誓言,是不是有点太儿戏了。
他这样想着,郑三禽死时的双目似乎正在瞪着自己,老黄僵硬的身躯,百草弟子惨死的情景……
秦无忌握紧了拳头,大步走进了百草园。
两名明针堂的弟子挡住了他,秦无忌拿出玉佩:“在下求见楚一针。”
那两名弟子面露怪异之色,一人伸手拿过了玉佩,不做声的去了。
不过一刻时候,那弟子回来不耐烦道:“我们门主不在,云堂主说若是周公院的人来了,就去后园先等着吧。”
那弟子说完不再理睬他,竟然连玉佩都没有还给他的意思。
秦无忌默默跟着一人走到了所谓的后园,便见数十个武士或躺或卧,喝酒的吃肉的,甚至还有几个无聊的玩起了骰子。
这些人都是来投奔四殿下的贤人了,只一看没有一个入眼的,都是些废物。
秦无忌摇摇头,楚国四殿下连这点眼光都没有,更是让人失望。
他独自寻了一个地方,正筹划着换个王子试试,便看到一个绿衣少女走了进来,大声道:“喂,你们这群懒猪都给我起来,云大姑娘来了。”
这些武士懒洋洋的站了起来,打着呵欠,便有一个黑衣女子慢慢走了进来。
秦无忌抬头看了一眼,立刻低下了头,心跳的很快。
这女子,这女子竟然是云针,那个都快被他忘记了的云针。
不过想想也明白了,云针本就是明针堂的奸细,当时的修为也是不错,看来在楚国医宗里的地位也很高。
黑衣云针双眸冷淡,扫视了诸人一眼便道:“你们都是周公院的贤人,哼,如今四殿下人构陷,下入大牢,诸位贤人可有法子相救啊?”
她语气带着嘲讽,那些武士都是面面相觑,无一人说话。
云针心中大怒,但面上更是冷淡,正要转身离去,便听到一人低声道:“在下有办法。”
秦无忌说着走了上来,他自信以虚力变化的容颜,应该可以瞒过云针这丫头。
云针冷冷看着他:“哦,你来说说,怎么救四殿下呢?”
秦无忌淡淡一笑:“当然是想办法救啊!”
身后的武士哄然大笑起来,云针脸上闪过怒色,那绿衣少女立刻斥道:“又是个只会嘴巴说的废物,云姐,咱们走。”
秦无忌看了她一眼:“不试试怎么知道呢。”
云针立刻止住了那要冲上去动手的少女:“也罢,就他一人敢说话,带出去吧。”
绿衣少女愤愤不平的带着秦无忌走出去,黑衣云针跟在后面,双手一合,便关上了院门,袖中一抖,两颗紫色丹丸飞入了院中。
顿时一股紫烟升腾,院中武士传来阵阵惨叫,但瞬间就安静下来。
秦无忌惊诧的看着云针,只听她冷声道:“这些废物留着也是浪费粮食,小兰,你叫人把他们抬出来,埋到曼陀罗下,当个花肥也算有点用。”
那绿衣少女兴奋的拍着手:“还是云姐你厉害,我这就去。”
秦无忌神色平静下来,多日不见,云针这丫头变得这般决断了,心肠也硬了。
云针此时也瞥了他一眼,似乎很是满意他的镇定,便招手让他跟着,不多时走进了一间木屋中。
这屋子看起来很是简单,除了一张床铺和一张木桌,其他再无一物。唯有床铺一侧的墙上,却挂着一张画像。
秦无忌看了一眼那画像,不禁呆了一下,画中男子潇洒自若,丰神俊朗,却很像自己的模样。
注意到他的表情,云针淡淡道:“这画中之人乃是当世的奇男子,也是我最亲最敬的人。”
秦无忌只能叹一口气:“如今只能说是故人了。”
他无意中吐露心情,那云针却是心中一颤,被他一言所点,神思恍惚起来。
过了一会儿,云针才收回心思,望着他一笑:“你这人有点意思,你说有救助四殿下的法子,现在可以说出来了。”
第一百九十八章 卖主求荣
秦无忌的眼神从画像上移开:“四殿下是因为什么被关入了大牢呢?”
云针诧异的看着他:“你竟然不知道,那何来解救的法子?”
秦无忌眼眸中灵光闪烁,但很快消散了,不管怎么样,对云针,他还是不愿意用上心念神咒这样的控神功法。
好在云针已开始解释起来:“四殿下是昨夜突然被关入大牢的,还是君上亲自下的诏令,听御史们说,是因为四殿下暗派杀手,意图谋害越国来的使者。”
派杀手谋害越国使者!秦无忌默默点点头,这可有意思了。
云针看着他波澜不惊的模样,更是好奇起来:“你倒是镇定自若呵,要知道四殿下这次犯得可是死罪啊。”
秦无忌深深望着她:“你觉得是四殿下做的?难道他不是被冤枉的?”
云针叹息了一声:“人证物证俱在,要不然我们也不会这般着急,今日一早,越国使者就到了丹阳,也咬定是四殿下派的杀手。”
秦无忌淡淡一笑:“不用说了,我可肯定并非是四殿下所为。”
云针眼神死死盯着他:“你这话从何说起。”
秦无忌感受着她默默施展出来的压力,不动声色的说道:“不但如此,我还知道是谁干的。”
云针已快步走到他的面前,眼中露出兴奋之色:“哦,说来听听。”
秦无忌摇头道:“我想先见见四殿下。”
云针眼中的火花熄灭了,愈发阴沉起来,良久才冷声道:“我怎么才能相信你呢!”
告诉她自己的真实身份,这是秦无忌第一个想法,但他立刻放弃了。
没有见到四殿下前,他还是觉得不能暴露身份。
面对云针的质问,他低声道:“如果我想的不错,这次刺杀越国使者的主谋,当该是大殿下所为。”他说完又补上一句:“那位越国使者曾在新郑雇佣了一批武士,我正好就在里面。”
云针眼睛再次亮了起来,面前的男人说得很是隐晦,但透漏的消息却是震撼。
最重要的,这次越国使者遇刺的详细过程,她已得到密报。
越国使者在新郑的确雇佣了武士,而且事发时,也的确有一名武士安然逃脱。
云针激动的在屋中来回走着,但很快又叹气起来:“可惜你只是一名武士,人言轻微,就算能站出来指证大殿下,也是没人相信的。”
秦无忌摇头道:“不能指证大殿下,那样会弄巧成拙,让四殿下陷入死地。”
云针若有所思,不知不觉的,她已将面前这个邋遢男子当作了救命的一根稻草。忍不住又道:“这一次就是大殿下出来陷害的,他手里握着很多证据。”
秦无忌嘿然一笑:“那些证据都不重要,关键是越国使者的意思,只要她们能为四殿下说情,这件事就很容易解决了。”
云针双手一拍:“不错,正是如此。”
她愈发看重面前这个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