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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这里,宴席上的一个瘦弱的贵族宾客放声大笑道:“纯属胡扯,你爹的那玩意儿不是被你雪怪娘咬断了吗?去逛妓院干什么?”
莽汉猛的朝那名多嘴的宾客一扭头,瞪大的眼珠子怒视着他,发辫上的铜铃随即叮当作响。“老子的爹是能在冰天雪地里操老子雪怪娘的大人物,****比你手臂还长,断掉一半又算什么!半个****都能干得那些妓女吱哇乱叫!”
那宾客一阵脸红,讪讪的不敢说话。
莽汉大大咧咧的转回头来,旁若无人的咂了咂嘴,“这些事,都是老子爹娘之间的事,算不得什么,老子自从来到人类社会,不管是打架还是切磋,从没输过!老子赢一场,就在头发上挂上一个铃铛,后来赢的太多了,老子干脆每赢一百次就挂一个铃铛,你们谁能猜到老子头发,老子就敬酒三杯!”
周围的贵族们全收窃窃私语起来,他们倒不在乎莽汉敬酒,只是纯粹出于好奇,想要知道莽汉究竟打赢了多少场比赛。
莽汉叉腰大笑起来,“哈哈,谅你们也猜不到——”
雷加等他笑完,冷冷的说道:“我猜,是零个。”
莽汉又狂笑起来,气焰嚣张的说道:“小子,你真是不识数!我满头的铃铛,你居然说是零个?!”
雷加一脸漠然的看着他,再次等他笑完,才端起莽汉之前丢过来的酒杯,轻轻一扬手腕,“你的酒太臭,先还给你吧!”
酒杯应声脱离雷加的手掌,慢慢悠悠的朝莽汉飞去。
莽汉先是对酒杯的速度和力量不屑一顾,但眨眼间就张大了嘴巴——那酒杯的速度越来越慢,按正常的轨迹,早就该摔落到地板上了,可实际上,酒杯却稳稳的漂浮在空中,就像有一双无形的手在托举着一样。
众宾客都屏住呼吸,连圣光特使艾琳都皱起了眉头。只听有人小声的问道:“是魔法吗?”
艾琳轻轻的摇了摇头,这显然不是什么魔法,在四王大陆上,男性是绝对不允许学习魔法的,而真正的魔法,虽然可以传送酒杯,但也只能做到瞬间转移,像这样又慢又稳的行进轨迹,连她这样的大魔导师级法师都做不到——这个叫雷加的家伙,居然能把斗气控制的如此收放自如,真是……
酒杯缓缓的飘到莽汉的面前,然后猛然下坠。
莽汉低呼一声,下意识的合拢一双巨手去接,酒杯稳稳的接住后,他刚要松一口气,只见酒杯里的红色酒液突然借势溅起,形成一泓尖锐的水浪,以迅雷之势直扑一旁的白沙侯爵。
白沙侯爵哪里能反应的过来,还没来得及闭嘴闭眼,红酒就溅了他一身,酒液里还残留着斗气力量,如同一记耳光狠狠的扇在他的脸上,让他的脸皮隐隐作痛——好在酒液是红色的,倒是暂时遮住了脸颊的红肿。
莽汉急忙丢开酒杯,撇清责任,大声嚷道:“可不是老子泼你一脸的!是酒自己飞出来泼你脸的!要我说你的脸有问题,不然怎么好好的酒能突然飞出来呢!”
宴会厅里的宾客发出一阵低低的窃笑声。
当然,也有几个真正看明白的人没有笑,顾立竟就是其中一个。他一直站在角落里,冷眼旁观着宴会厅里发生的一切。在整个宴会厅里,他是唯一的高级英雄,所以别人可能只看到了雷加抛出酒杯时所用的娴熟斗气,可他却能看到斗气里混杂了剑罡之力的成分。
剑罡之力是依附在武器上力量,而雷加却能把它作用在自己的身上,把自己当做是一把锐利的武器,并完美的跟斗气融合——这种意识和对力量的操控能力,连他这个身经百战的高级英雄都自愧不如。
也许用不了几年,雷加就会成长为震惊整个四王大陆的传奇英雄,而世界的新秩序,也很可能因他重新建立……
想到这里,顾立竟坚如磐石的脸上浮现出浅浅的微笑。
是的,用不了多久……
另一面,白沙侯爵气的牙齿都快咬碎了,也不敢朝雷加发作,只好恶狠狠的朝莽汉吼道:“你给我闭嘴,花那么高价钱雇你来,是来听你耍嘴皮子的吗!”
莽汉撇了撇嘴,粗声粗气的说道:“你早说嘛,不就是想让我杀杀那个叫雷加的威风吗?”
“你……”
白沙没想到这莽汉竟然把他讲的话在公众场合说出,气的浑身哆嗦起来。
莽汉也不理会,大摇大摆的走向雷加,一边走,辫子上的铜铃一边呱噪的乱响。
“雷加,老子让你瞧瞧,你小子错的有多离谱,看看老子有多少铃——”
第175章 昔日梦想
“雷加,老子让你瞧瞧,你小子错的有多离谱,看看老子有多少铃——”
铃铛的“铛”字还没出口,雷加脚下的疾风靴突然启动,在莽汉尾大不掉之际,冲到他的近身位置,一记斗气十足的重拳,直接击中了莽汉的侧肋部,迫使他弯下腰,露出了颈后沉沉的发辫——
雷加毫不客气,揪住他的发辫,用力向后一拽,直把这位身形庞大、父亲是操雪怪的人类英雄、母亲是被人类英雄操的雪怪、自身拥有人兽双重血统的莽汉,向后平着拽飞了起来。
莽汉完全没料到自己会这么轻而易举的失败,顿时像个女人一样尖叫起来。“这不公平,我还没喊开始,你就动手了——啊!”
雷加也不说话,再攻一拳,直接击溃了莽汉的斗气防御,让他短时间根本无法凝聚起自己的斗气反抗,五脏六腑里更是如翻江倒海似的疼痛。
“等等,我们、我们先谈谈……”莽汉一边抽气,一边用变了声调的声音哀求道。
雷加一点机会都不给他,直接拖着他的长辫子,来到白沙侯爵面前。
白沙侯爵脸上的红印未消,见此架势,双腿不由得在裤管中直打哆嗦。“你、你要干什么?他、跟我可没、没什么关系,我们还没进行誓言连接呢!”
雷加没有理会白沙的喋喋不休,伸手上去,一把抓起白沙座位上的餐刀——他可不想因为一个废物,而弄脏了自己的乌鸦剑。
莽汉立刻明白了过来,杀猪般的嘶叫起来,“不要!不要!不要割我的头发!我求求你,你让我干什么都行,千万别割我的头发,我就靠着这个来吓唬人了——”
雷加面无表情,任凭莽汉如何祈求,都不为所动,一手攥紧莽汉的头发,一手用餐刀在他的头皮上剐蹭。
那餐刀虽然被称为“刀”,其实也只是一个刀型而已,刀口带着锯齿,一点都不锋利。但用如此鲁钝的东西割头发,就像用一把生锈的镰刀割尚未成熟的麦子一样,硬生生延长了莽汉的痛苦,让他的哀嚎声撕心裂肺,想反抗却又根本反抗不了。
直到这时,他才彻彻底底的后悔起来,自己不该碰上雷加,更不管招惹他。
可后悔已经来不及了,他的头皮被刮破了一道又一道丑陋的口子,几分钟后,发辫也终于被割下来了。莽汉像是断了命根子似的嚎啕大哭。
“你看,零了。”
雷加将缠满铃铛的发辫直接丢进了火炉里,淡淡的对大哭不止的莽汉说道:“滚吧,别让我再看见你了。”
莽汉怨毒的看了雷加一眼,也没脸再留在这里,在宾客的嘘声和哄笑声中,逃出了宴会厅。
雷加转身望向一脸酒色的白沙侯爵,手中的餐刀挽了个优雅的剑花。
白沙侯爵哆哆嗦嗦的说道:“雷加大人,今天可是凤凰夫人的生日宴会,我、我是凤凰夫人的亲、亲侄子,你可不能对我动粗……”
他完全吓坏了,甚至不惜当众搬出自己的姑姑的名号来救场。
雷加鄙夷的看了他一眼,“下次,找一个耐玩的狗来。”
说完,将餐刀轻轻插到餐桌上,转身走回自己的位置上。
白沙侯爵这才瘫坐在高高的椅背上,长长的缓了一口气。他恨恨的瞪着雷加远去的背影,看着春雨夫人对雷加露出微笑,心底的嫉妒感和羞辱感更加强烈了。
“雷加……咱们走着瞧吧……”
他一边小声的喃喃自语,一边伸手去拔插在眼前的餐刀,可使了好几次力,餐刀却始终稳如磐石,丝毫未动——他的脸上顿时一阵心虚的惨白。
差距,像一道永远不可能逾越的鸿沟一样……
雷加回到自己的座位上,还没等跟春雨夫人说话,立刻就有几个金边贵族凑上来,抢着往雷加的酒杯里斟酒。
“雷加大人,请赏我们个脸吧。”
一个肥硕的金边贵族依靠体型的优势,抢到了雷加的酒杯,高高的端起,满脸谄笑的说道:“鄙人是落花家族的家主,专门做香料生意的,若是大人有这方面的需要,尽管开口——”
雷加清秀的眉宇间聚起几道浅浅的皱纹,他根本就不想理会这些见风使舵的虚伪贵族们,他只想抓紧时间跟春雨夫人谈一下关于参加竞技赛的事情,正当他准备挥手驱赶这些人时,突然看见春雨夫人冲他意味深长的眨了眨眼,示意他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