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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心不心的!就凭你们这种作为,我就不会让小月嫁他!”殷梅怒斥,“都给我滚!以后别让我见到你们!”
“你敢!”钱不换好不容易才被搀扶着爬起来,指着殷梅的鼻子,“我家是京中首富,有的是钱!我爹跟朝中几位大臣都有交往!连五驸马周大人都是我家的座上宾!你敢跟我斗!”
殷梅回手出剑,剑尖正插在钱不换的口中。
钱不换只觉得嘴里冰冷,下巴酸麻,却不敢合上,口水都顺着嘴角流出来了。
“财富?权势?”殷梅不屑一顾,“这些我都不放在眼里。我警告你,以后别来捣乱,否则我见你一次打一次!绝对不饶!”
钱不换不敢说话,只好惶恐点头。
殷梅这才抽出自己的剑,丢给白方:“替我擦干净再拿回来,恶心死了!”
白方手忙脚乱的接住剑,却笑着跑去钱不换旁边拍着人的脸:“快走吧!跟我们公子讲权势?你还真是有眼不识泰山!嘿嘿,听话啊,别再来了。太丢人啦!玩这种把戏,啧啧……”鄙弃得很。
钱不换带着人逃跑了,殷梅却沮丧以极:“怎么这样嘛!都没个好的来!究竟哪里出了问题呢?”
白方看殷梅不高兴,又跟着出主意了:“嫂子,这样跟大海捞针一样,怎么行呢?再说,来的人什么样的都有,又不知道根底的,当然容易遇到差的啦!我觉得,还是应该找些知根知底的正经人家才是正道!”
殷梅听了眼前一亮:“对了!朝中那么多人,我干嘛非要在外面找呢?就在文武百官或者官员家里挑嘛!又知道底细,又不怕不开眼!就是这样才好!”
苗小月对着被弄得一塌糊涂的茶楼叹气,只希望殷梅的劲头能早点过去才好。 “吴大人,我妹妹苗小月品貌一流,绝对是你家公子的良配!”
“实在抱歉,七公主,犬子已经与张大人家的小姐定了亲,实在不能与苗小姐相配。”
“孙书,我给你介绍个女子如何?贤良淑德,包你满意!给你做妻子是你占了便宜!”
“七公主,是下官没福气,我家乡还有一位妻子。古人云,糟糠之妻不下堂。下官不敢弃了妻子不顾另娶。”
“周将军,听说你有一位弟弟?可曾婚配?”
“七公主你听错了,末将没有弟弟,只有妹妹。”
殷梅在朝里问了一圈,大部分都给推诿掉了,让她失望以极:“白方,怎么办?以前只觉得朝里那么多人,怎么也能钓到一个合适的了。谁知道居然一个都没找到!”
白方跟着沮丧:“是啊,一个个推三阻四的,真麻烦!又不是让他们喝毒药!有必要跟见了鬼似的么?”
两个人坐在午门外,晒着大太阳,没精打采的,全蔫了。
“七妹~”殷棠早就注意殷梅在朝里霍弄着什么了,下了朝换了便服,就来找殷梅,“你究竟在干什么啊?宫里都见不到你人影,又不带着三子和凌莫非,成天只往外头跑。难道我这个当哥哥的就这么让你心烦?见都不想见么?”越说越委屈,又要嚎啕。
“皇兄!”殷梅一把捂住殷棠的嘴,赶紧看看周围。见着没多少人在才勉强放心,“皇兄你干嘛?”要是让殷棠在人前就抱着她嚎啕大哭,她的面子可就彻底丢没了。
“找你玩啊。”殷棠看起来也没什么精神的样子,“好无聊啊。”
“你天天忙于朝政还无聊?”殷梅鄙视,凤眼溜了一圈殷棠,不屑一顾。
殷棠却是委屈:“就是忙于朝政才无聊啊?天天看奏折看到眼花,烦死啦!你又不来找我玩,别人又都忙。”
“那你去找三子和凌莫非嘛。”殷梅无所谓的说,“他们两个不是很闲?”
殷棠瞪大了眼睛:“很闲?你从哪儿看三子和凌莫非很闲了?”不敢置信,“现在最忙的就数他们两个!凌莫非说是我的御前侍卫,结果我十天见不到他两次!全部工作都丢给别人做了!七妹啊,我真的好无聊哦!”
殷梅困惑:“怎么会?就算凌莫非有事情做,三子也是闲人一个吧?又没职位又没官爵,他能有什么事?”
殷棠抬手去摸殷梅额头,自言自语:“没发烧啊,怎么会连这种事都不知道呢?七妹,你究竟忙什么忙到这种万事不理的程度了?”
“去!”殷梅拍掉了殷棠的手,“我忙着给我妹妹招亲呢!这可是大事!皇兄,你有没有办法?”
殷棠摇头:“我没办法。总不能抓一个大臣就命令他娶你的妹妹吧?这种事情总要你情我愿才行嘛!不过,七妹,你真的不记得最近还有一件大事了么?”
“什么事?”殷梅蹙眉,不明白殷棠在说什么。
殷棠竖起三个手指:“三天之后。”
“啊?”殷梅还是没想起来。
倒是白方突然“啊”的大叫了一声:“三天之后是考核之期!”颓然坐在地上,瘫软如泥,“大哥完蛋了……”
殷梅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揪着殷棠衣领就摇:“皇兄,你说三天之后就要考核了?真的假的?”
“当然是真的!”殷棠差点被摇散架,“七妹你慢点,别摇了……唉哟,救命啊!”
殷梅不敢背负杀君的罪名,这才讪讪放开了殷棠:“皇兄,你怎么不早说……现在才讲,三子要怎么办?”
殷梅无辜得很:“考核之期一个月前就定下来了,是你这一个月一直都不在,根本没注意过这事的。怎么能怪我呢?我早说了三子和凌莫非忙嘛。听说凌莫非正帮着三子恶补呢,就是不知道成果如何了。”转着眼睛想了想,倒是有几分开心,“我倒是很好奇,到时候三子能再给我什么惊喜啊!嘿嘿,七妹,你可是找了个好驸马哦!”
殷梅已经不想再理会自己的皇兄了,急匆匆奔回了宫里,直接踹开三子的房门:“三子!啊!”一声尖叫,刺破长空。
屋里两个男人,正一上一下交叠在床上,手脚交缠,亲密得很。
三子和凌莫非也吓了一跳,慌忙从床上跳下来,期期艾艾的,谁也说不出话来。
“你们……你们两个!”殷梅深受打击,完全没想到会看见这种场景,“你们不要脸!居然,居然大白天的干这种事!无耻!”手中抓到什么就直接丢了过去,笔墨纸砚书籍笔架,所有桌上的东西都被她砸向两个男人。
三子和凌莫非匆忙躲闪,又不敢真的全躲过去,只能硬挺着挨了几下。凌莫非白衣裳染了黑墨,三子蹲在地上抱着头嗷嗷的叫唤。
“殿下,殿下听我说啊!”三子蜷缩在角落里,正被一方砚台砸在背上,“唉哟,痛!殿下听我解释……你误会了……”
“误会?”殷梅怒气未消,手里已经没东西可以丢了,“误会什么?你们两个被我捉奸在床,还有什么好解释的?”
三子无可奈何,憋屈得很:“衣服都穿得好好的,怎么就是捉奸在床了?殿下,好歹看清楚么……”
凌莫非一言不发,背对着殷梅,只在一旁站着。
殷梅这才仔细又瞅了一圈,发现那两个果然都没有衣裳不整的迹象,似乎也许大概可能是她误会了。殷梅这才稍微消了点气,坐下一拍桌子:“说!怎么回事?”
三子挠着脑袋,这才敢站起来,却还是佝偻着腰,委委屈屈的凑到距离殷梅不近不远的地方:“殿下,凌莫非在教我识字……”
“教你识字?”殷梅冷笑,才不信这种鬼话,“能教到床上去?”
三子低着脑袋,嘟嘟囔囔的说:“是凌莫非答应我的,要是认识一个字,就允许我……”
“允许你什么?”殷梅一拳砸在桌子上,“你们两个真无耻!一个口口声声说什么心里只有我!一个明目张胆的就敢拒绝我妹妹!结果呢?就行这断袖之事!无耻!下流!”
三子叹气呻吟:“殿下,听我把话说完好么?就算是定罪,也要有申辩的机会吧……”
“说!”
“凌莫非与我约定,若是一个字教我十遍我没学会,就在我脸上画一个圈。若是学会了,就在他脸上画一个圈。”三子终于得以把话说完,“我好不容易才学会一个字,要在他脸上画圈,他却不同意,要耍赖皮。所以我强抓着他要画,结果两个人闹着闹着,一不小心就摔在床上了……”
“嗯?”殷梅吃了小小一惊,“你们两个做这种约定?你们是几岁的孩子么?”三子也就算了,怎么连那个冷冰冰的凌莫非都会跟着三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