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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喜欢就可相拥上床______但一出事就很大,轻则十年以上牢狱,重则终身监禁或掉脑袋______还有一种生活方式,就比如我的某位哥哥那样,一辈子兢兢业业为党工作,为了多挣0。50元人民币的加班费,几乎连续几十年在大年三十晚上要去单位值班______单位、家里,家里、单位,几十年两点一线。我想,就是用最严酷的法律把全世界的人都抓完,也抓不到他的头上,绝对安全、保险,也可能活到八、九十岁的高寿,经常为节约一分钱、一粒米而艰苦奋斗______这也是一种生活态度。如果让我重新选择,我一定会选择前者,尽管我现在身陷囹圄。人,一生就要轰轰烈烈,或流芳千古,或遗臭万年,决不做一个庸庸无为的小百姓。
正文 第一百六十四节 唯一的一次违规晚上,发生了一件小事。9。15分,警察打开了门,正在开其他的门,我就把煮快食面的汤和菜(小弟给搞的)拿出去放在了微波炉上。监规规定,只有当警察将所有的门全打开后,站在大厅里喊一声Clean;这时囚犯们才可走出自己的房干自己的事。我去微波炉搞东西时,警察还没打开全部的门,这样,就在我返回自己房间时,被警察看到了,他下来敲我的门,拿走了我的ID卡,我也知道不是大事,没理他,可我出去看时,做饭的人已经排了很多,本来明明该轮到我了,我的饭盒却被放到了一边,和那些插队的福州人没什么理好讲,我不做了。我拿着饭盒回到了自己的房间,那个警察来叫我去他的办公室,我讲我不懂英语。我的想法是,他们处罚我能接受,就表示可以听懂,不能接受,就表示不懂英语。警察把我的同房小弟也叫上,警察已经填好了一张表格,他讲,因为你已违规了,不过没有麻烦,罚我做工,就是打扫Unit的卫生,我全听懂了,但仍装听不懂,他就让小弟翻译给我听,说连续三天,即今天、明天、后天,每天2个小时搞卫生,我说不,只能是今天,另二天我是不做的(我是用英语说的),警察翻着眼睛看着屋顶想了一下,说,OK,就同意了。他让我把Unit一至三层用干的拖布把地上的脏物搞干净,我让他给我找拖把来,否则我没法干,他找了几个房间没找到,他拿起电话,拨325,讲了一通,我听好象是问有无刷子。很快,从另一个Unit里开门(与3A相连的另一个Unit)进来一个警察,拿一个推刷进来了。于是我开始打扫,推着推刷,将地上很少的垃圾拢在一块儿,放入垃圾桶,不到20分就搞完了。那个警察说,很漂亮,让我到他的办公室,把那张经我签了字的表格,当场撕掉了,扔进垃圾桶,表示我的违规的是不留底(违犯监规的行为,可以影响法官,从另一方面反映你的情况,法官在量刑时可以参考的),此事结束了。对此事我一点儿也没觉什么不好,只觉得美国人做事挺认真,但也有商量的余地,也不滥用职权(中国相比就差远了)。这里的警察,每天Unit的卫生要负责干净,他要找出哪个人犯了规,才可以罚你搞卫生,当然也有几个固定专搞卫生的人,但人家也只是每天搞一遍,警察无权让人家做第二遍的。这是一件小事,可以反映一个民族本质的一些东西。
这是我99。1。1元旦的一天。
正文 第一百六十五节 陈老大谈美国警方的黑美国华埠的鬼影帮老大陈荣阳,他在美国开有多家赌场(有合法的,也有不非法的)。他说FBI坏透了,他亲自经历过多次这样的事情,赌场正在营业,一群FBI人员冲了进来,说是扫荡地下赌场,把赌场全体工作人员(包括老板)赶到另一个房间集中起来,然后查点赌桌或赌台上的现金赌资,明明有几万元的现金美元,在登记时,告诉你只有几千美元,反正拿时,也没有赌场人员在场监督,FBI说多少就是多少,还把客人及员工身上较多的钱都收走,说是不可能有这么多现金带在身上,是赌资(当然也有种可能,员工见警察来了,把赌桌上的钱装在身上,以减少赌场的损失)。FBI经常拿走几万,只填报几千元,多拿少报,没报的全被拿走了,贪污了,私分了,所以陈荣阳认为中国高检院前反贪局长罗辑没收陈希国几千万,自己贪污肯定不会少,就是从这个推理来的。在这个问题上,我不相信,因为我了解,谁想贪污办案中的赃款,一是不敢,二是不易。也许我是以自己清正廉洁之心看待别人吧。
正文 第一百六十六节 做饺子吃今天是99。1。3,刚过完元旦,还有陈荣阳明天或后天去MCC吧(他去见判刑官),还有小弟,决定做一顿饺子吃,我当然是积极的赞成者。前天晚上,由4B的老黑从厨房偷来面粉(装米的那种长方形盒子,每盒4元)、鸡腿(每个2元)、芹菜若干(藏于冰箱,所谓冰箱,就是将垃圾桶装满冰,将菜埋入冰中),昨晚上开始操作。晚上约6时以后,在门的条形窗上挡上“正在上厕所”(当然是英文)的纸板,防止警察窥视。没有刀子,就拿来很多刮胡子的塑料剃须刀,用纸包着,把塑料部分压碎,刀片就可以取出来,将刀子的一半用胶纸缠着,留出另一半来,将鸡腿上的皮、油、筋割下来,说是割,名不符实,是反复地在同一处划,很费劲,将肉骨头搞下后,然后剁馅。所谓“剁馅”,就是用这种小刀顺着肉的纹理,快速地连续不断地划,才能将肉划下来得较细一些,太费事了。我剁馅,甚至中途产生了我不吃也不想参与做的想法,但又担心他们搞好了,又非让自己吃,自己落个不劳而食的名声,还是硬着头皮去划肉吧。大约有一斤鸡肉,陈荣阳割皮,我与小弟划肉,从6点搞到8。30,紧张搞完约一斤鸡肉,再下来是洗芹菜,划菜感觉比划肉好多了。9。20后,陈过来将鸡肉和芹菜拌在一起,放入油、鸡蛋、盐等,陈开过餐馆,拌馅水平不错。小弟开始和面,先将一个纸盒拆开,放在那张小铁桌上(宽有20厘米,长有60厘米),用胶纸将纸盒紧贴在小铁桌上,这就是“案板”,将面粉放在上面,加水,案板太小,其难度可想而知。和好面后,放入塑料盒盖起来,说是让它发酵。关于擀皮的工具,我去放打扫卫生工具的房子,将一个把儿比较光滑的拖把拿来,先在铁门上距拖把终端一尺左右,将木把放在铁门与门框之间,环形夹出凹陷来,转圈夹,后在铁架子床的格子上扭断,但还藕断丝连,只好用“刀子”慢慢修理,然后将那个剩余拖把的一端用纸包住头,悄悄送回工具房去,不能让警察看到,这样擀面杖就做好了。第二天早上开始包饺子。先将那个小铁桌反复擦洗若干遍,小弟把那团面,已经发黄、发软,揪一块下来,用“擀杖”压开,形状难看极了,然后用热水杯的塑料盖在上面使劲压下,并转动,一块直径约2寸的圆形的厚若2个25美分硬币叠在一起的饺子皮出来了。由陈包,但陈根本不会包,而是包包子,有半个鸡蛋那么大,是包子状,其丑无比。我告诉他先将陷放好,两边捏起来,陈也只会做到这一步。我两手各捏一下,一个形状颇佳的饺子就出来了,陈也学我的样子,但这个饺子立即烂在他的手里,且五脏俱出。最后这道工序只好由我来代劳。他们对我包饺子的技术颇为欣赏。原本是4个人吃,但我看很可能不够吃,吃午饭时,我仍去饭堂,饺子作为补充了。吃饭回来后,还有最后一道工序煮饺子的任务留给我,是在微波炉里,用一个较大的长方形的塑料盒将水烧开,每次放入10个,很好煮,浮上水面即可。皮厚极了,共包63个。我实际上只吃8个,因为给了其他人一点儿。这是一次非法的、极其困难的饺子宴,因其难能可贵,故吃起来其香无比。客观地说,如果在外面,我会抗拒吃这种水平的饺子。不管怎么说,这对我来讲,是一次刻骨铭心的饺子宴。
正文 第一百六十七节 赵福生因“偷”“坐后”
午饭时,听高佬讲,泰国人赵福生(昆沙集团成员)被提去坐后了,原因是他偷东西。他的工作是每天打扫探视室,该室有几台自动售货机,有饮料、饼干、面包等,是供前来探监的人用的,他大概认为没人看见吧,从机器里偷东西,但没想到,探视室装有几架秘密摄像机,全拍了下来,证据确凿,只好坐后了。陈荣阳说,在监狱里偷东西是不被人同情的,偷“公家的”还稍微好些,大家只是瞧不起你,如果犯人间偷东西,被发现是会打得很厉害的,没人会帮小偷。如果你因强奸等性犯罪而入狱,一定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