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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先头挽你一下胳膊你都那么小气,这会儿怎么这么大方了?”徐华前半步退半步的站着,心里即紧张又似乎有点渴望。
“先头那不是场合,现在是节目,节目就是表演嘛。怎么?不敢了?其实拥抱也就是握手的面积扩大,而且还没有握手的肌肤接触感,”楚宁一本正经地说,他抖了抖衣服继续说:“瞧瞧,还隔了几层衫呢。”说着,楚宁把徐华拉到自己跟前,轻轻拥抱了她一下。随后,两个女人顿时躁动起来,噼里啪啦的拍起手。
其实,楚宁这么表演是想表达一下做男人的洒脱,他这男人的性格是两重的,既有嫉恶如仇的一面,又有善解人意的言辞。他最初正眼都不瞧一下徐华,后来接触了几次,他也觉得这女人不像别人说得那样乱七八糟,只是她有点儿想法,多了些权欲罢了。她做事麻利,待人热情,也许是她缺少些内秀,才彰显她强势。现实中,女人在职场上是不需要什么智慧的,就像男人在官场上不需要个性一样。女人嫣然一笑可以办事,男人卑躬屈膝可以做官,这种性格优势也都差不离。
楚宁的出现,给徐华的小生日过的要比往年有品位,一种轻松而不失热烈的气氛让她难忘。现在,她已经有了她圈子里的女人没有的优越感,讲究品位也是自然的。
星期天下午,吕佳出差回来,她一进家门,见楚宁正在厨房里忙着,心里疑惑地想:怎么这么早就做晚饭了?她丢下行李走到厨房,楚宁见她回来了,就一本正经地逗趣问:“回来了?革命工作干完了?”
“少挖苦我,人家都累死了,也不知道关心人家一下。”
“干革命哪有不累的嘛,我让你学着偷偷懒吧,你又嫌我没觉悟。”楚宁丢下手中的东西,围着围裙帮她捶了几下背。
吕佳没接他话,她见台子上摆着几盘配好的菜还没炒,忍不住疑惑地问:“你今天怎么这么勤快啊?知道我今天回来?”
“知道你今天回来啊,特地给你做几道好吃的菜,犒劳犒劳你。”
吕佳目数了几个菜,她摇了摇头说:“不会吧,今天肯定有谁来。”
“没人来,就是特地给你做的,”楚宁洗了洗手,他解下围裙:“怎么,非得要有人来才能吃好的,这是什么逻辑嘛?”楚宁把围裙递给吕佳,他转而又感慨地说:“中国人啊,也就这么点好客的传统了。哎?累!虚伪的累啊!”
“又感慨了吧?你做这么多菜吃的完嘛,我看你干脆把吴乐宝叫过来一起吃吧,免得他又在外面乱窜,”吕佳接过他手中的围裙:“我正好带了些土特产,也让他过来拿些。”
“嗯,真是好老婆。那我去打电话,看看他有没有时间。”楚宁说着出了厨房,给吴乐宝打了电话。巧得很,吴乐宝正和林小妹给他介绍的女朋友看完电影,正愁不知道往哪去呢。
林小妹给吴乐宝介绍对象的事,楚宁前些日子就知道,但他还没有见过。今天巧了,正好碰上了。吕佳听他刚谈的女朋友也来,忙问:“还是林小妹给他介绍的那个?”
“可能是吧。”
“那我再去买两个熟菜来,这几个菜成何体统啊。”吕佳说。
“瞧,优等民族的传统又体现出来了吧。等会儿我去吧。”
“那也好。我等会儿还要先洗下澡,”吕佳拎过出差带回来的东西,她一边分着,一边跟楚宁聊天:“哎,听林小妹说这个姑娘还不错。”
“还姑娘呢,这年头到哪找姑娘啊,有个二批的就不错啦。”
“什么二批的呀?”
“二批就是有过那么一次的,二次批发呗。”
“什么乱七八糟的。林小妹跟我说啊,吴乐宝不想让她先跟人家姑娘说他是离过婚的,他说他户口本上没有写‘已婚’两个字。”
“噢,那就看他怎么跟人家骗了。其实,结没结过婚都一回事,这也没什么硬杠杠,他找个农村的女人也不错,经济实惠。”
“看你这个人,怎么说话了?还经济实惠,买东西啊?”
“嗯,我该去买东西了。”楚宁故意地问非所答。
他出了家门,走在去卤菜店的路上,正巧碰见大修厂的老工会主席,楚宁客气地招呼:“侯主席,你好!”
“哟,是小楚啊,好久没见到你了。最近忙什么啦?”
“还不是干老本行。侯主席,你怎么到这来了?”
“刚搬过来,跟你做邻居了。”
“嗯?跟我做邻居?”
“是啊,我把我们老两口住的房子给小女儿了,我们老两口搬这来了。这不是你老婆单位的小区嘛,忘了?我小女儿不是跟你老婆在一个单位啊。”
“噢,瞧我记性,就是记不住领导家的事。”
“早都退休了,还领导啊。你这是去哪?”
“买点熟菜。”楚宁说。
“我也是,来了两个老战友,斩点盐水鸭招待招待他们。”两人一路走着,一边聊着。侯主席是大修厂的老同志了,楚宁父亲当厂长的时候,他是分厂工会的主席,后来三爬四跳的当了厂工会主席,如今也已退休在家啦。听说他退休后也没什么事做,常在公园里逛逛。不知道听谁说他现在练上书法了,而且又挂了个系统退休职工书法协会的副主席,挪点经费组织些活动。楚宁问:“侯主席,听说你现在练书法了?”
“玩的,没事练着玩玩,听说你的画廊生意兴隆啊?”
“马马虎虎呗。”
“哪天到你画廊玩玩,跟你学习学习。”
“不敢不敢,欢迎来玩。”
“小楚啊,正好碰见你了,我想问你件事。”
“侯主席,你说。”
“听说钱常富弟弟车祸了?”侯主席问。他用余光看了一眼楚宁。楚宁没有理会,他又模棱两可的说:“嗯?还跟你有关系啊?”
“哼哼,”楚宁知道会有人这么栽赃,他冷笑着问侯主席:“你听说什么啦?不会怀疑是我制造的吧?”
“不是这个意思。你爸爸是我老领导了,你也知道我这个人,听到有人议论你,我就不放心,只想问问事情经过,你不要往心里去。”
“侯主席,这事你得问问钱老板,他比我清楚的多。”
“问他?听说他还没醒过来呢,弄不好成植物人了。哎!太惨啦。”
“当事人都没醒,怎么又联系到我头上呢?”
“是啊,我也纳闷啊。要说车祸原因吧,你也不在车上,好像交警部门也没有认定,怎么会传出跟你有关呢。”侯主席自己也不得其解。两人继续往卤菜店走着,他岔开话题:“我们家候英跟你是同学吧?”
“是的。她现在好吗?我有好久没见到她了。”
“还不错,上个月她调到我们子弟中学来了。不容易哦,费了好大的劲。”
“那不错呀,她教什么?”
“教语文,现在是语文教研组的小组长了。”
“哦?那好啊,可以辅导辅导学生,多挣点钱啦。”
“哎!”侯主席假惺惺的叹了口气:“我看她整天忙死了,家里的学生一泼接一泼的。唉?你怎么不带点学生啊,现在老师蛮吃香的,好像你还评过教授吧?是高级知识分子啊。”
“那是老八辈子的事了,是副教授不是正教授。”
“那也了不得啊。我看我们家候英带学生也蛮赚钱的,挣的钱要比她工资还高,你为什么不带啊?”
“我啊?没那个水平啊,当时我评副教授也是瞎猫碰到死老鼠了,哪敢带学生哦,怕误人子弟啊。”
“嘿嘿,你有大钱赚啊,听说你的画现在也几千块钱一尺了?”
“卖布啊?哪听来的?”
“还谦虚啊,怕我老朽跟你借钱啊?”侯主席一边跟楚宁开着玩笑,一边聊着。到了卤菜店,两人各自买了卤菜又同路返回。
“小楚啊,老朽跟你说句肺腑之言,你别介意啊。”
“你说。”楚宁不知侯主席要说什么。
“钱老板车祸不管跟你有没有关系,你抽个时间去看看人家,”侯主席显出长辈的样子:“听说是钱老板去你画廊买画出的车祸,不管怎么样,人家也是照顾你生意去的嘛,明白我的意思吗?听我的没错。”
“噢,是这么传的啊?那你我来买卤菜,马上要是给车撞了,那卤菜店还有责任咯?”
“不是这个意思,我是说,你们以前还不错嘛。”
“我跟他不错?哎哟,你可千万别抬举我。那我就跟你侯主席说说当时是怎么回事吧,”楚宁把那天钱老板到他画廊来买画的经过说了一遍。侯主席认真地听着,他听完楚宁说的事情经过,侯主席皱起眉头一句话也没说。两人无语的走了一段路,侯主席就尴尬的跟楚宁分手了。
第56章
这侯主席也不是什么搬弄是非的人,他只不过会倚老卖老罢了。他是军人出身,但却没有一点军人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