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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事说难也难,说不难也不难,先这样过吧,等哪天想嫁人了,就把自己嫁了。”林小妹逗着小楚佳,嘻嘻哈哈地说。
吕佳见她自得其乐的样子,就很认真地说:“我跟你说正经的呢,你总是这样敷衍我,我看你呀,是箩里拣花越拣越花。”
“我连箩都没找到,上哪里拣花呀?”林小妹又是笑嘻嘻地逗着小楚佳,她对睡在摇篮里的小楚佳发问:“丫头,是不是呀?”小楚佳蹬着两条小腿,冲着林小妹咯咯地笑。林小妹也童趣十足,她把小楚佳从摇篮里抱起,亲了亲小楚佳:“你做我女儿吧,让你妈妈再生一个噢。”小楚佳好像听懂林小妹话似的,小腿蹬的欢欢的,拼命挣脱着,嘴里还发出呀呀呓语。林小妹逗着小楚佳继续说道:“你妈妈让我嫁人,你说好不好呀?眼下的男人都太自私,太利益喽,你说让我嫁给谁呀?”
“你呀,就口是心非吧?我看呀,你还是太挑剔。”
林小妹把小楚佳抱在怀里,一个劲地逗着她玩:“丫头,你妈妈都要变成韶老太咯,做一个单身女人不好嘛?”
“哟,还真准备单身一辈子呀!你的心思我还能不知道?你想象的白马王子还没出生呢,好好考虑考虑,还是早点成个家吧,女人总得要有男人爱呀,不然不是太亏了自己。”
“知道了,别韶了,明天我就把自己嫁了,省的你烦啦。”林小妹继续逗着小楚佳,她的语气有点烦了吕佳唠叨。
吴乐宝从楚宁那儿把画拿走,他当晚就派上了用处。此后,楚宁一连两个多月都没见到他的影子,直到这个星期五下午,楚宁才见到他。这天下午,楚宁授完课溜达着回办公室。突然,吴乐宝从宣传栏后面跳了出来:“嘿!兄弟哎,骗完学生啦?”
“你小子,从哪儿冒出来的?”
“等你都有一个多钟头了。”
“那你怎么不到教室来找我?在这傻等干嘛。”
“到你教室干嘛,我这个身份也给你添不了光,还不如在这里看看漂亮姑娘呢。哎?你们学院漂亮姑娘还真不少。”
“哼,你啊,没救啦。这是艺术学院,漂亮姑娘不多,还残疾人多啊?哎?你那个沙莎怎么样啦,跟你造小人了吗?”
“正在演练阶段,估计快实战了。”
“喔,你还要演练啊?你不是说,奶头山夹屁沟都不知去了多少回了嘛,怎么还冒充新兵啊?”
“嘿嘿嘿!这是艺术学院,你说话文明点。”吴乐宝回了他一句。
“艺术学院?艺术和垃圾只一步之遥,你懂吗?”
“不懂。我只知道女人脱光了在你们面前是模特,在我们面前脱光了,我们就是嫖客。”
“哎呦,还挺内行的嘛。”
“哈哈,别扯了,跟你说件正经事。”
“什么事?”
“晚上帮我敲敲边鼓去。”
“怎么说?”
“就是参加一个酒宴,你给我帮衬帮衬,抬抬兄弟。”
“这事你不去找郑凡,找我能帮你什么衬啊。再说,我好几天都没回家吃饭了,今儿再不回去吃饭,吕佳要生气了。”
“哎哟哟,你好几天都没回家吃饭,也不是跟我在一起,碍我什么事嘛?你去不去?不去滚蛋。要去,晚上我到你家接你,你自己定吧。”吴乐宝劈头盖脸地狠了一通,说完,他转身向院门口而去。
“哎哎,你你怎么说翻脸就翻脸啊,你,你几点来接我啊?”楚宁冲着他背影喊着。
“五点,还有十五分钟。”吴乐宝头也不回继续往前走。
楚宁抬手看看表,真的离五点还有十五分钟,他快步追上吴乐宝:“还有十五分钟,你让我回家等你,你讲不讲理啊?”
“那不回家就跟我走吧。”吴乐宝一把拽住他,楚宁赶忙示意他这是校园,吴乐宝松开了手,两人笑嘻嘻地出了院门。一出院门,他又一把拽住楚宁,拉着他到了一辆半成新的小轿车旁,他打开车门,把楚宁推进车子,随后自己绕到驾驶室位置上了车。他一脸阴沉地说:“刚接了一个工程,我们大老板把他的车子下放给我了,车子旧些,要坐新的下回给你换,今天委屈你了。”
“行啊!能人啊!到哪都能混得人模狗样的。”楚宁夸赞道。
“没你这个后盾,我有屁用。”
“我能做你什么后盾喔?事事还不都是你自己干出来的。”
“少废话,你这个后盾,别人代替不了。”
“别废话啦,从我家门口绕一下吧,让我跟吕佳说一声啊。”
第15章(2)
一路上,吴乐宝像吃了兴奋剂似的,他给楚宁说着工程上的事,韶的是没完没了。车子开了大约近一个小时,到了东郊镇上的一个山庄,吴乐宝停好车,领着楚宁进了山庄的二号楼。这是一个农园式的山庄,但里面的房子又像是欧洲的城堡,由于天已经暗下来,楚宁也没看清这儿到底是什么地方。他们走上二楼,进了包间,只见两个老板模样的中年男人和两个小姐在打牌,一个胖嘟嘟的男人见吴乐宝到了,他欠了欠身招呼:“吴总,你先陪一下客人,我们还有最后一牌。”
“你们打,我还等下沙莎。”
胖嘟嘟的男人鼻子上架着一副眼镜,脖子粗粗短短的,衬衫的领口紧扣,勒着一条花领带,一看就有老板的派头。楚宁用余光瞅了一眼这四个打牌的人,他们刚摸完牌,那个胖嘟嘟的男人看了看自己手里的牌,突然把牌一甩,高举双臂伸了一个懒腰:“不打了,一把臭牌,再打又要给你们发奖金了。”说完,他冲着站在酒水柜旁的服务员喊道:“小姐上菜,倒酒。”随后,他满脸堆笑的支起身走到楚宁旁边。吴乐宝给楚宁介绍,那个胖男人从衬衫口袋里掏出名片,企鹅样的弯腰,双手捏着名片递给楚宁:“我姓王。”说着,他请楚宁坐在他左边。楚宁坐下后,他手一挥:“都坐都坐,你们还客气啊?”王老板侧过身,笑着对楚宁说:“他们没见过文化人,都是一帮大老粗。平时啊,不请他们坐吧,个个都像饿狼似的,今儿让他们坐吧,个个又假装斯文了。你看,这人虚伪不虚伪。”
哈哈哈,一阵笑过,楚宁觉得王老板语言蛮诙谐的,也就随意了些。酒宴开始,王老板热情地对楚宁说:“今天能请到楚老师光临,真是蓬荜生辉啊,我们先共同干一杯,怎么样?”请客的人倡议,自然是人人响应。喝了一杯酒后,王老板又要单独敬楚宁两杯酒,王老板说这是他老家的规矩,不能破。喝了两杯酒,王老板说:“早听吴总说起你,兄弟一直想请你过来玩玩,今天有幸,以后我们就是朋友了。”
楚宁凭借着自己的经历猜想,似乎多少知道王老板请客的意思。他略加思量后,爽直地说:“王总,您客气了!我和吴乐宝是兄弟,以后用得着我的地方,就跟吴乐宝说。”
“好!是兄弟,没文化人那个酸劲,我喜欢,你这个朋友,我交定了。”王老板伸手跟楚宁紧紧握了一下,随后也爽快地说:“以后,我们还要好好的合作一把,还请你老弟帮忙啊。”
楚宁估计是要画的事,就不加思索地说:“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事,你跟吴乐宝说一声就是。”
也许是楚宁又一次强调了吴乐宝,王老板有点认真起来,他亲自给楚宁斟了满满一杯酒:“吴乐宝是我们公司副总,负责公关,何为公关?就是把你‘攻’下来再‘关’起来,这是他的强项。不过,他又不知道哪根筋搭错了,得罪了他的顶头上司,”王老板看了一眼吴乐宝,又对楚宁说:“他的顶头上司叫钱常富,可能你也听说过,那狗日的是我老兄弟,还是我老家人,而吴乐宝又是我小老弟,他两个人不和,倒给我添麻烦了。怎么办呢?就让小老弟到我这来干吧,钱常富怎么说呢?他什么废话也没得,”王老板递给楚宁一支烟,接着又说:“现在是人才竞争的时代,文化就是金钱,楚老弟你有文化,我们有钱,我们在一起就是文化和金钱的合作。你说,对不对?”王总的普通话说的不错,没有钱常富那蛮子的口音。
“王总远见,到底是王总,站的就是高。”楚宁似笑非笑地恭敬道。其实,听到吴乐宝当了副总,楚宁也并没有感到吃惊,他已早有耳闻。如今的老总太多,若在澡堂子里叫声老总,恐怕除了穿大裤衩的擦背工,剩下的都是老总。楚宁并不是贬低自己兄弟,而是他知道吴乐宝这些年社交广泛,也知道他这几年做工程认识了不少人,尤其是钱常富出事以后,一些人视他为扳倒钱常富的人,所以名气自然也就被放大了。
“看来楚老师有点酒量。来,我敬你们两个老同学一杯。”王老板也许感到自己的话多了,桌子上的其他人有点冷场,就又找着话题喝酒。
楚宁没有直接回王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