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鞘窃趺锤愕焦镜缁暗摹U庑┤寺舻木褪且徽抛欤啬巡信巳鼋康模鹉迥宓乃档媚悴蝗谭畔碌缁熬芫心腥俗昂岬模底约菏枪夷衬程值氖裁闯ぃ缓镁涂梢匀媚恪跋驴巍保踔涟烟尽跋窗住薄K裕灰谴颖本├吹某ね荆话闱榭鱿拢苡钜床唤樱唇惺窒氯怂底约翰辉冢苑饺缢饕斓己妥约旱氖只怕耄辖嬷�
这一招是曹宇向安捷学的。类似找安捷的骚扰电话更多,有次他刚好在安捷办公室,安捷接了一个电话说,“喂喂,哪位,找安总啊,他出国了,他手机号码我不晓得,我是新来的员工,你有啥子事可以找曹主任,对对,他的办公室电话是。。。。。。”在办公室相对好应付,如果手机骚扰才要命。曹宇还记得有个省经济年鉴社的老女人,每天都按时给安捷来电话,座机不接打手机,安捷不堪其苦,最后不得不屈服于那个女人的淫威,以8000元的高价入编订购了一本年鉴,放在档案室一年多,没有谁去翻过一次。
“没几天啊?曹主任真是贵人多忘事。”电话那头说。
“哦,对不起,我确实没听出来。”曹宇一边回答,一边在脑海里飞快地百度着。
“我是古丽呀,我们已经是一家人了哦。”那边笑起来。
原来是她,曹宇眼睛一亮。“你好,你好,这两天事情很多,也没顾得上向你这位总部的领导请安,还请多多原谅哦。”曹宇走到楼梯的僻静处说。
“别这么客气,我不是什么领导,知道你挺忙的。”古丽回答。
“谢谢理解,下次一定请你喝茶,巫峡红叶很好看,祝你玩得开心。”曹宇说。
“我没去巫山呢,明天回北京,怎么?你也没去吗?那能不能今天请我喝茶呀?”古丽答道。
“是吗?当然可以,你现在哪里呢?”曹宇脱口而出,说中午在凯伦酒店安排了午餐。
“我一个人在外面闲逛,欣赏澜江的美景,你先忙着吧,中午我自己在外面随便吃点啥就行了,你安排好了再给我电话。”古丽回答。
曹宇欣喜异常,满口答应。
随后,他找到盛达公司另外几个准备回京的负责人,告知午餐安排等事项,然后又兴冲冲地往茶楼而去。今天星期日,在一个如此喜庆的日子,大家自然要娱乐一番,通常的娱乐就是打麻将和玩扑克。进了茶楼,曹宇径直朝“澜江厅”而去。“澜江厅”面朝长江,光线好,景色佳,冯满尤喜在此打牌。安捷走时交待,盛达明日回京的还有位总裁助理,请冯满就餐时代表铁本作陪。安捷不在,冯满是当然的老二,曹宇去汇报工作理所应当。 曹宇推开门,冯主席果然激战正酣。
陪他的是准备明天回成都的厍涧,还有党委办主任胡西。经常在一起切磋麻技的常胜和江来都随安捷去了巫山,林晓有事,仪式一结束就回了公司。
冯满这人嗜好不多,唯喜国粹打麻将,他受四川自贡麻将的启发自创了一种麻将新玩法,玩时只保留“筒”和“条”,不要“万”,三人可以玩,四人也可以搓,灵活多变,此玩法的一大特色是单胡“幺鸡”等同于“清一色”和“七对”,算“大胡”。故冯满将这种玩法取名为“钓幺鸡”,为什么对幺鸡情有独钟呢?据对麻将很有考究的冯满解释说,“幺鸡”即“麻雀”,麻将牌之所以也叫雀牌,因其起源与麻雀密切相关,有人研究发现,麻将术语里的胡、吃、碰就是古时人们捕雀的术语,不然,“筒条万”整整108块麻将,为何单有四只“小鸟”呢?
冯满对麻将的痴迷是众人皆知的,多年前有人送他一副精致小巧的象牙麻将,他爱不释手,出差也随身带着。据说他有年走访市场,一客户在宾馆给他安排了两个小姐,他竟然拿出象牙麻现场教会她们陪他玩,开价陪玩费一小时50元。不少铁本的干部莫不以与冯满打象牙麻将为荣,特别是在肖铁时代。当年,曾有人匿名在企业践行“三个代表”重要思想的意见箱里塞了一张A4纸,上面打印着几行楷体字:要想爬象牙麻行娱乐好拍马三五千小雨下一两万不算啥套了狼戴乌纱钓幺鸡人人夸方城码铁本垮不知怎的,党委办的保密工作没做好,此谣竟流传出来,冯满知道后暴跳如雷,把当时党委办的综合科长胡西痛斥了一顿。此后,冯满一直将怀疑的目光游离在曹宇这个笔杆子身上,始终对他疙疙瘩瘩的。
冯满作为铁本的工会主席、党委副书记,是铁本企业文化建设的分管领导,也是铁本企业报——《铁本视野》的总编。因他的喜好,市委市政府不少领导和部门负责人都知道铁本的麻将文化“钓幺鸡”。在一次民主生活会上,安捷曾委婉地批评他要适可而止,注意克制,要把铁本的风气搞好,但收效甚微。冯满会后说,铁本的干部麻将打得好,打得大,说明企业经营得红火啊,没什么不好。
曹宇轻轻推门而入的时候,一局牌正进入关键时刻。曹宇也不说话,默默站在冯满和厍涧的旁边观战,只见冯满连摸几张“条子”牌,只要他打出最后一张九筒,就可以胡一个单调“幺鸡”的“清七对”,但厍涧这边早已“下叫”等候,胡“清一色”的六、九筒。冯满拿起九筒,迟疑片刻还是打了出去,本可以胡牌的厍涧却不为所动,毫不犹豫去摸牌,翻手一看,没用,废牌一张。待胡西出牌之后,冯满伸手摸牌,他习惯地用大拇指一搓,然后兴奋地将牌往面前重重一磕,摊开,竟然是一张“幺鸡”,这叫自摸双大胡,每家800元。胡西沮丧地看着冯满的牌,懊悔着说早知是张“幺鸡”,真该碰了冯主席那张九筒,自己把“幺鸡”摸起来也要得起。厍涧不说话,他把牌往自己面前一扣一推,在抽屉里数了八张“老人头”给了冯满。
“书记手气好啊!”曹宇笑着说,然后简要汇报了午餐安排的情况,冯满喜形于色,一边收钱一边点头。
午餐结束后已是下午两点多,几个盛达的客人或回房间休息,或自由活动,冯满他们又回茶楼继续鏖战,输的不服输,赢的还想赢,在胜负之间不知疲倦地轮回便是麻迷们最大的乐趣。曹宇疾步出了酒店大门,他摸出手机拨通了古丽的电话,古丽告诉他说自己也不知道在什么地方,旁边是一家麦当劳。曹宇说知道了,自己马上到,遂即刻招了一辆出租车飞驰而去。
下了车,曹宇一抬头便看见了古丽,她正站在一个小摊面前欣赏着五彩斑斓的三峡石,深秋的阳光柔柔地落在她的身上,恍若一朵盛开在秋池里的红色睡莲。 曹宇走过去叫了一声,她转过身来,嫣然一笑。两人虽是第二次见面,彼此感觉却如老朋友一般。
曹宇问,“吃饭了吗?”
古丽点点头。
“想怎么玩呢?喝茶还是什么?我请客。”曹宇说。
“客随主便,听你的,你到哪里我到哪里。”古丽回答。
“是吗?不怕我把你骗到乡下卖给别人当老婆?”曹宇借着还未散去的酒劲跟她开玩笑。
“好啊,澜江山清水秀的,嫁作农妇,过男耕女织的生活也不错。”古丽笑着回答。
两人有说有笑,边走边聊,不知不觉到了澜江广场。曹宇介绍道,澜江没什么风景名胜,古迹倒有两处,一处就在不远处,他指着前面一个小小的亭阁说,里面有块宋代黄庭坚的行书石碑,曾被曾国藩誉为中华第一书,他们走过去,只见亭阁木门紧闭,透过破旧的窗户,从面前一排烧烤摊腾起的烟雾中,隐约可见其中斑驳的石碑。
“怎么不开发成一个观光的景点呢?”古丽惋惜道。
“以前搞过,不过听说每天收入不足10元钱,还不够看护人的工资,只得当古迹锁起来保护了。”曹宇回答说,“先前这里是一片湖塘,亭阁立在这里倒也有些情趣,现在开发搞成了广场,这古迹就显得不伦不类了。”
“经济开发和人文环境似乎总是一对矛盾。”古丽笑了笑。
曹宇点头称是。
广场四周商城林立,熙熙攘攘的人群中,有老者手持一拐棍粗的毛笔,蘸水在光滑的石板上练字,笔过处,如行云流水。古丽不禁驻足观看。
“我们这里管这叫‘地书’,我第一次看见‘地书’还是在颐和园,不过我是个书法盲,只是觉得好看。”曹宇说。
“我也不太懂,反正比自己写得好,经常到北京吗?你的普通话说得挺好的。”古丽问。 “不经常,像我这种穷山沟里的人,几年才有那么一两次,普通话嘛,比一般的川普好一点,至少不会把北京说成“bai”京,有句话叫做“天不怕地不怕,就怕四川人说普通话”?整个川渝地区都是这股味儿。”曹宇笑着回答。
“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