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古丽抬头凝视着他,目光变得迷离而热烈,两人的唇紧紧贴在了一起,手也开始在对方的身上探寻。这时门忽然开了,准备进来的服务生见此情景连忙识趣地关了门。
“我们去宾馆吧。”面对着门,有所察觉的曹宇轻轻说。
“就在这里,行吗?”古丽一脸飞霞,梦呓般地回答,她的手还在曹宇身上摸索着,曹宇觉得自己开始燃烧起来。
包房的门无锁,曹宇将茶几搬过去紧紧抵住了房门,然后拥着古丽依偎在了墙角的沙发上,她把手探进去,轻轻爱抚着他,曹宇兵分两路,一只手从古丽的腰后绕过来,顺着她的腹部爬到了圆挺的乳房,另一只手却深入她的下面。她愉快地喘着气,曹宇兴奋地加快了频率,古丽一只手勾着曹宇的脖颈,身体慢慢倾斜,倒在了沙发上。
衣服紧接着散落了一地,古丽在曹宇地摆弄下顺从地躺好,他迫不及待地进入她的身体,她像小兽一般轻轻嘶鸣着,随着曹宇的节奏而扭动。莎拉布莱曼的歌声舒缓地重复了一遍又一遍,终于,在曹宇炽热而有力地充盈之下,古丽呻吟着绷直了身体,坚挺的曹宇紧搂着她,感到了她的痉挛,很快,曹宇低吼一声,他紧贴着柔软的古丽,将自己喷薄而出的全部激情深深释放在她的体内。
激情潮水一般缓缓退去,古丽疲惫地躺在曹宇的怀里,曹宇将一截香烟熄灭在茶几上的烟缸里,他抚弄着古丽的头发,问她饿不饿,古丽摇头说想回酒店休息,什么也不想吃。
收拾妥当,两人一前一后出了包房的门。一拐弯,曹宇看到总台前面有一张熟悉的面孔,“不想碰到他,偏偏躲不过。”曹宇心里嘀咕了一句。这人不是别人,正是北极星的老板,曹宇财经校的同班死党曾胖儿。此君大名叫曾凡,也是目前公称的同窗中的首富。曾胖儿并不胖,中等身材,招风耳,小眯眼,一副憨厚老实的样子,曹宇说他是典型的“面带猪相,心中嘹亮”。他果真没在财经校找老婆,而是毕业后回城口老家和一个当地的“青梅竹马”接了婚,他的青梅竹马是个哑女,不过模样还周正。曾凡的老丈人是城口当地一钡矿老板,富甲一方。婚后,曾凡原想在当地发展娱乐业,但苦于城口民风朴实不化,娱乐不兴,遂在老丈人的扶持下携哑妻到澜江定居创业,于两年前开了这家KTV,老婆为法人代表,曾凡为总经理。虽然老婆不大管事,但残疾人办企业有可观的免税等优惠政策,为此,两口子还在社会上专门招募了一批清秀可人的哑女搞按摩、洗脚等配套服务,不仅减了不少税,而且较有特色,曹宇是他们KTV的常客。
曹宇看到老同学的同时,曾凡也看见了他。
“好久没来了,曹大主任在忙啥呀?”曾凡打着哈哈问。
“这不来了吗?”曹宇说。
见曹宇碰到熟人,古丽侧身默默望着墙上一副装饰画。
精明的曾凡立刻看出两人是一起的,他将古丽上下打量一翻,然后似笑非笑地盯着曹宇,小声问,“这位美女还是初次见面,能不能介绍认识一下呀?”
曹宇笑了笑,将双方都作了引荐,曾凡主动向古丽握手致意,古丽礼貌地微微点头。
见曹宇准备付钱结账,曾凡拦住他说不用这么客气吧,况且还是接待从北京远道而来的漂亮的客人。曹宇说这可不是自己私人请客,是受公司之命来陪古丽唱歌的。曾凡说那这次就权当北极星为铁本的发展作点贡献,只要铁本的领导们经常光顾这里就行,叫曹宇有空出来聚一聚。曹宇满口答应。
下楼出了门,曹宇叫了一辆出租送古丽上车,嘱咐她回酒店后自己到餐厅吃点东西,也可以叫人送到房间,自己都安排好了。古丽点点头,她依依不舍地回头看了他一眼,随着出租车渐渐远去。这时候,一片发黄的树叶从街边的行道树上盘旋着飘落下来。天边星光点点,冷月如钩。站在澜江初冬的黄昏,曹宇不觉感到了一丝隐隐的寒意。
正文 8
数日后,盛达果然如期打来约定的第一笔资本金6500万,将铁本股份公司的资本金增至13000万元,盛达绝对控股。如果说双方的签约仪式是扯结婚证,资金入账就相当于入了洞房。盛达集团的首付礼金虽不多,对于思钱若渴的铁本来说,却是雪中送炭。
安捷从巫山回到澜江便立即召开班子会。除了原班子成员,还有新任的董事长何深和财务总监寇真。寇真是一个50来岁的福建女人,原系铁本的直接控股企业——胜隆公司的财务处主管。已回成都的厍涧通过视频参会。会议室里,何深坐在安捷以前坐的那个皮椅上目光炯炯地说,现在大家已是一家人,一家人不说两家话,自己受总裁之托兼任铁本的董事长,实际上只是挂个名,并不常住澜江办公,铁本的经营工作仍由安总全权负责。盛达长于资本市场运作和房地产开发,其他实体产业的经营管理人才不多,铁本的班子成员除了老安和老冯,其余几位都很年轻,总部有意考察一段时期后选拔任用其中的佼佼者,以备盛达在澜江进一步投资开发后续盐化工项目。 何董事长端起杯子喝了一口水。室内悄然无声,挂在视频上的厍涧独自一人在那边吞云吐雾,不时伸手往烟缸里抖着烟灰。何深继续说,今年董事会对经营班子的考核,原想参照政府年初下达的指标执行,但据说澜江政府给企业的指标大都是拍脑袋放出来的卫星,不科学。董事会初步决定根据铁本经营的实际情况重新确定,只考核利润、产值等几个主要指标,大家年底的收入如何,与指标紧密挂钩。到时候,董事会希望大家拿到的票子多多益善。
何深说完,财务总监寇真慢条斯理地说,铁本股份公司和铁本责任公司的关联问题需要重视,总部说尊重铁本的历史,同意继续两块牌子一套班子,人事上我管不了,但是财务资金支付一定得照章办事。股份公司这边每月都要拿出几十万给责任公司,安总解释说这是兼并盐厂转让食盐指标的职工生活费,这个合理但也要合法,必要的手续一定要完善,类似的关联一定要从严把关。 安捷点头表示赞同,他接着发言说,铁本过去是国有企业,现在虽然还有一点国有股份,但基本上是民营企业了,说句觉悟不高的话,过去我们是给共产党打工,干好干坏一个样,现在我们给资本家打工,干好了腰包里才有,干得越好腰包越鼓。相反,干不好就得下课走人。所以总部的考核指标必须完成,同时兼顾政府指标,因我们仍需政府的大力支持。
话到这里,安捷笑了笑,说自己也是快到点的人了,原想借此退下来,但总部和政府不同意,等把项目搞起来后就安心的解甲归田。随后,他拿出常胜、江来和林晓拟定的急需资金欠付明细,说总部打来的资本金,按轻重缓急安排,首先解决两笔银行的还贷续贷,项目前期设备欠款统一按合同的5折先予支付,生产原材料欠款象征性地洒点“毛毛雨”,余下资金以备急用。他最后说,随着总部资本金的注入和项目建设的深入推进,所有供应商都希望和铁本进一步合作,不会对一点欠款斤斤计较的。
作为新任监事会主席的冯满也在新东家的首次会议上发了言,表示一定在总部的领导下协助安捷搞好份内工作。几个年轻人在最后均简明扼要地表了态。
会后,安捷叫曹宇跟他一同来到办公室。
安捷将笔记本放在一边,然后旋开桌上一个塑料瓶倒出几粒胶囊和着茶水吞下去。
“这阵子很忙啊,老板可要保重龙体。”曹宇半开玩笑半认真地说。
“放心,没事。”安捷笑吟吟地回答。安捷体魄强健,胆结石的老毛病于前年手术作了摘除,成了“无胆英雄”后,一直不忘医嘱时时保养。“盛达进来之后,按照他们的组织构架,董事会要设一个董事会秘书,这个秘书的待遇和级别相当于总经理助理,你一直负责董办的工作,这个秘书你最适合。”安捷说道。
总经理助理,这无疑又上一级台阶了。曹宇喜出望外,他极力克制住内心的激动,连连感谢安总的关怀。
“这是你自己能力和努力的结果,好好干!”安捷鼓励地说,然后从抽屉里取出一封信,叫曹宇今天亲自寄出去。曹宇一看,是寄给澜江原市委书记卫成的。
卫成是杨书记的前任澜江市委书记,调离澜江已两年有余,他留给澜江的记忆十分深刻,就算澜江的政要和老百姓全都淡忘了他,但安捷和澜江企业界的头头们不会。卫成是上海人,经济学博士,生于50年代中期,早年在企业干过技术员、工程师和厂长,后任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