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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没她一般标致呢,我都能哭死三番五次的,你想想,一个人对自己都这般狠心,谁晓得以后会对你做出什么样的事情来。”
“她性子是淡薄些,难不成非要咋咋呼呼的,你才觉得是好人。”汝月明显是胳膊肘往里拐,说到芳华的时候,一双眼都笑得眯起来,“带这样个小徒弟又不费劲,又能帮着干活,回到屋中还多个知冷识暖的人,何乐而不为呢。”
泯然偷偷向四下一张望,神神秘秘地附到汝月耳朵边上,悄声说道:“你没有听外面在传,说你不答应房公公的对食,是因为要和芳华那个小宫女磨镜之欢,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好像每晚都扒在你屋子隔壁偷听似的,我都听到好几回了。”
汝月脸色大变,将手中的针线放下来,沉声道:“你到底是听哪个爱嚼舌根的在说!”
“说的人可不止一个两个,我以为你早有耳闻,你在前臀做事,估摸着也没谁敢当着你的面来说,不过芳华那边可说不准,她成天窝在屋子里,有人传言说是她身上一直带着伤才不得出来,至于是哪里的伤,你自己去想。”泯然摊了摊手,略微无奈地回道。
汝月经历过刑事房一事,比以往更加沉默寡言,却没想到她与芳华的感情会被旁人抹黑成这般,她不要对食,就非要给她按个和小徒弟磨镜的苟合传言,虽然泯然闪闪烁烁不肯说出传言的来源,她大致也能猜想得到。
“你别是生气了,这种事情,你同哪个去生气,还不真把自己身子给气伤了。”泯然看着是在安慰她,话语间又有一丝藏不住的幸灾乐祸,“你说,我们四个也算是差不多日子进的太兴臀,相处好些年,彼此之间姐妹相称,却从来没有传过这种难听的话,怎么哪个芳华一来,就把你给拉下水,要是你觉得不妥,不如让她从你的屋子里搬出来,免得你倒是一身的脏水,洗都洗不干净。”
汝月忽的站起身来,一双眼紧盯着泯然的脸,喝声道:“你方才说的是什么话,什么是一身脏水,什么又是洗都洗不干净了!”
“你冲我发什么火,又不是我说的,我好心传话给你,倒成了我的不是了,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泯然见汝月一双眼圈都渐渐发红,不自觉地往后退了一小步,嘴里还坚持着,“我也没说是你的不是,就说那个芳华惹得事情,你也不想一想,自从她来了,你对她如何的好,她又给你招惹了多少的麻烦,上一次要不是太后松了口,你还被禁足在后头见不得人呢,难道也是我的错不成。”
汝月觉着胸口像是被重物压住了,透不过气来,在这种情况下,她还能够说什么呢,她觉得,她什么都说不出来,她不能责怪任何人,正如泯然所言,都是传话的,说话还能把人说死了不成,可是每个字,每个句子都是能够割伤人的利器。
泯然瞧着汝月的样子有些不对劲,毕竟还是好心的,轻轻推了她一下:“就当是我说错话,怪只怪那些碎嘴子的人,你别动气。”
“我不会动气的,你也没错,幸亏是有你告诉我,要不然我一直被瞒在鼓里,脊梁骨都被唾沫星子戳穿了。”汝月勉强笑一笑道,“方才是我一时激动才冲你喊来着,你也别放在心上。”
“才不会,你的为人,我是清楚的,所以才多嘴提醒你一句,不知根知底的人就不要掏心掏肺的,免得伤到自己。”泯然说完这句话,寻个借口走开了。
汝月匆匆将绣活收起来,往住处走,泯然的话真的提醒到她,平日里她只管在前臀兢兢业业干活,芳华在小屋中,过得怎么样,她没有细问过,只是的单纯地以为芳华安静的做活,平淡无奇地度日。
快走到住处前,汝月远远地见到有三俩个人拥在门口,将门拍得很响,芳华出来应门,说了几句话以后,不知怎么就推搡起来,芳华寡不敌众被其中一个体格健壮的宫女推倒在地上,汝月见状赶紧跑过去,耳朵里冷不丁听到那几人在叫嚷,原先被罚到大屋时就知道长得像只sao狐狸似的,没想到毁了像还这么能折腾,居然连大宫女都要勾搭,要不要脸,芳华咬着嘴唇慢慢从地上爬起来,始终没有回嘴。
“你们几个在我住的屋子前做什么勾当!”汝月气不打一处来,泯然才说不过是话语间的伤害,这会儿已经上升到身体上的了,那几人一见是得罪不起的汝月,连话都不答,直接就跑散了,汝月拉着芳华的手,见她脸上又有些擦伤,赶紧拉着进屋去处理伤口。
反而是芳华低声道:“姐姐没事的,是我没留神,否则那一下还推不倒我的。”
“不是第一次了对不对?”汝月绞了面巾过来,替她细细地擦拭,将尘土先擦去,一片皮肤都破了血丝,“她们要找你做什么,说了什么?”
“想来讨要些钱财。”芳华见瞒不住她,就直话直说了,“那些人都是在大屋的时候,就盯上的,找过来说要些闲钱花花。”
“都是在宫里做下人的,你的月钱又不多,如何就找上了你,棉珠,漱玉,乌兰几个呢,有没有去找过她们的麻烦?”汝月将上次卫泽留下的药膏取出来,替她抹了一层,凑得近些,发现芳华的额角还有两个伤痕,一个新些,一个旧些,手指头在上头蹭了一下,“这个也是她们做的。”
“没有找她们,只找了我。”芳华的声音平缓的好像在说其他人的事情,“她们的月钱自己买花都不够。”
“怎么你就成了众矢之的?”汝月在眼睛能看出来的伤疤上都抹了药膏,芳华一张脸倒有半张都涂抹到家了。
芳华支支吾吾了两下,不肯说,一张小脸却是慢慢的涨红了,连带着耳朵都变得红彤彤的,不是因为害羞,而是因为一种无法言说的愤慨,闷在心里怕是不止一天两天了。
汝月叹了口气才道:“可是她们在说,我同你有了不干不净的事情?”
芳华的年纪不大,汝月不知道她是否真的能够明白磨镜两个字的含义,要是说在宫里太监和宫女假凤虚凰地要凑成对,便是对食,而要是说两个宫女做了那夫妻床帏之间的举动,便是磨镜,这委实是比对食更不堪的话语,而芳华才多大的年纪,汝月在想,要是芳华真的要问个清楚,自己怎么才能解释给她听,只能用不干不净四个字笼统而过了。
芳华显得有些难堪,很轻地一点头道:“她们每次都那几句话,反正都不是什么好话,说姐姐是有钱的主,为了我的伤能在太医那里花几十上百两的银子,要我也弄点出来给她们花花,否则不会放过我。”她嘴角抿得很坚实,“姐姐,我才不会怕她们,随便她们怎么说去,要钱一个铜子都没有,再来几次空手而回了,她们也就自然放弃了。”
第四十四章:争夺
“要是她们每天都来,你又该如何是好?”汝月发现自己是真的心疼,芳华越是显得满不在乎,越是能够**担当的样子,她越是觉得心疼。
家中的小妹桦月小时候也是这般,被其它孩子欺负,都没有在她没有哭过,直到她在给桦月洗澡的时候,见到小小的身体,细嫩的皮肤上大大小小的青紫,桦月还推说是自己摔伤的,她也不去反驳,姐妹俩才抱在一起痛哭了一场。
“要是姐姐真觉得那些话不中听,要不我搬出去,搬到大屋去挤通铺,我倒是觉得在那个红袖面前,她们反而一个一个都收敛了。”芳华嘴里说的轻松,眼底还是有些微挣扎,要是汝月答应,她只能整理东西走人。
汝月却没有说话,她抬起手来,揉一揉芳华浓密的乌发,随即温和地笑起来:“我不会赶你走的,这个屋子只要太后不发话,你就可以一直安心地住下去。”
“姐姐,太后是不是要去很久?”芳华也不愿意汝月再说方才的那个话题,那个话题让两人都觉得全身不自在,明明是显而易见的姐妹师徒情分,被歪曲成那样子,想想都可气,背后自然是有人在推波助澜,容不得汝月过几天太平日子。
“卫大人临行前倒是同我说过,大致要俩个月才能回来。”汝月想一想答道,“既然太后不在宫中,那么白天你不用一直捂在屋子里,手头要做的绣活不多,有些太后也不喜欢假以他人之手,还是我亲手来做,你出来走走看看,荷花池边的凉亭坐一坐,只要没有正好遇上皇上,都不会有事的,白天的话,皇上也很少在后宫出现。”
“我怕不识路,出去了就寻不回来。”芳华摸了摸后脑勺,露出难得的孩子气般笑容。
“皇宫里的路最好认了,大路朝天,不过就是东西南北,更何况再会迷路,问个人也能摸回太兴臀来,难道还能让人贩子给拐卖了不成。”汝月想说些叫人开心点的事儿,“我才进宫的时候,不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