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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蒙面人又一人拿出一只短丝袜,蹲下身子帮刘小婵穿上,然后再把那双新的高跟鞋给她套上。
刘小婵被穿上的感觉有如量身定做的合适,可想而知,两位老兄真可谓用心良苦啊!
“现在可以给我松绑了吧?”这是个首先要解决的问题。
“可以的,女神,让你委屈到现在,实在是对不起!”一号蛤蟆镜竟然还绅士起来。
“我来吧。”二号说着就开始解刘小婵身上的绳索和绑带。
“等一等,”一号叫道,“对不起,女神,还要暂时委屈你几分钟。从这里出去一直到我们分手,你还是要先把面罩蒙上。我们会把你送到离市区比较近的马路边,我们的车开走以后你自己取下吧,不过你不要有想记下车牌号的想法,因为我们事先都做好了隐蔽。”
刘小婵没有感到奇怪,因为这是她想到的。
这样,二号在殷勤地解绑带,一号将面罩重新套在了刘小婵的整个头部。
“我的拉杆箱在哪里?”刘小婵这时站了起来,被绑了这么长时间,一下子浑身舒展了许多。
她首先想到了自己的行李箱,然后感觉脚上的“阿玛尼”确实蛮舒服,尽管遭受了如此的厄运,但她心里还是有某种庆幸,毕竟没有被伤害到痛不欲生的地步。
正文 第七章 要不要报警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19 本章字数:2486
“你的箱子在车上,我们没有动过。”二号说,“你的手机我已经放进你的口袋里,只是电板在我这里,不好意思,为了安全,我们只能这样。”
这时两个蒙面人已经将自己的面罩拿掉了,因为此时的刘小婵什么也看不见。
“好了,”一号说道,“你先出去看看情况,我来关门。”
二号到了外面,一号扶着刘小婵慢慢的往外走,刘小婵因为眼睛被蒙着,走路只能蹒跚着有如盲人,但一号似乎很有耐心,不紧不慢地搀着她往外走。
上了车以后,还是由一号蛤蟆镜开车,二号坐在她身边看守着她。
因为从一开始刘小婵就戴着面罩,她所看到的只是一个房间里的样子,然后出来又什么也看不见,所以,她对自己到过什么地方一无所知,只感觉是在郊区,因为周边很安静。
别克商务车继续在开着, 一路无话。
中途停了几秒钟,刘小婵知道是在收费口取卡,然后车速有点快,应该是上了高速公路,但是没开多久,刘小婵感觉好像又下了高速,因为车速明显的慢了下来。
车速越来越慢,越来越慢,最终车子停了下来。
一号蛤蟆镜从驾驶室跳了下来,打开车门配合二号一起把刘小婵慢慢地扶下了车。
刘小婵什么也看不见,但是他的耳朵可以感觉得到,周边没有喧哗声,有些安静。
“女神姐姐,我们之所以没有封你的嘴,是怕你难受,也相信你不会叫喊,但是你在这里即使叫喊,也不会有人听见,希望你配合一下,我们好聚好散。等我们的车开了以后,你自己摘下面罩,打的回去吧,谢谢你,真的非常对不起!”
一号蛤蟆镜的话刚说完,刘小婵就听见一下重重的商务车的关门声,也几乎是在同一时间,她听见了汽车发动机启动的声音,紧接着就是车子快速起步开走的响声。
刘小婵明白,这回开车的肯定是二号,而一号蛤蟆镜此刻扮演的是“断后”的角色。
其实这时的刘小婵根本没想过要叫喊,甚至是什么样的想法都没有产生过。
不知为什么,她此时的脑海里几乎是一片空白,一个从小到大都在鲜花与掌声中过来的女孩,在这短短的几个小时之内,遭遇了如此巨大的变故,她的神可能真的一下子缓不过来呢!
但是,这个过程仅仅是片刻瞬间的刹那,她回过神来的第一反应是摘下头上的面罩。
真是奇怪,她用力地摘了几下都没能摘下来。她停住手,冷静地想了一下,二号在给她罩上的时候,她似乎听见有雌雄搭扣的声音,于是她用手在颈部前后摸了一下,抓住了一个搭扣头,用力一撕,颈部就完全松开了。
她很快把面罩取了下来。
刚见光线有些刺眼,她努力眨了眨眼睛,毕竟是年纪轻,她很快就看清了周围的一切。
自己的行李箱就在脚边;摸摸口袋,手机皮夹都在。再放眼望去,周边都是一些高大的树木,自己所在的位置是一个小小的岔道,离开岔道十几米,就是一条公路,偶尔有卡车和出租车经过。
这时已经到了傍晚五点左右,再过半个小时后就要天黑,她条件反射地拖着行李箱来到了马路边。
这次运气不错,正好有一辆往市区方向的空车“的士”。
刘小婵此时的举动仿佛都带着下意识的机械性:扬招、开门、上车、告诉司机目的地。
出租车启动后刘小婵的第一个动作肯定是拿出手机,但是,她片刻间就心灰意冷了。
她清醒地意识到自己的手机里是没有电板的。而且,即使手机是有电的,这第一个电话应该打给谁?是110?还是老公?或者是妈妈?
出租车在继续行驶着,驾驶员的车技颇高,因为尽管车速很快,但车子开得还是蛮稳的。
刘小婵坐在出租车的后排座位上,她似乎有点心如止水,整个大脑一片空空如也。
她不知道自己现在要做的第一件事是什么。
倏地,她的思维回到了现实中来,她刚才报给司机的目的地是自己家的地址,也就是说,再过半个多小时,自己就可以到家了?可是,自己的这身凌乱又狼狈的样子,回到家里将如何向老公和妈妈解释?
想想看,自己被两个蒙面人绑架了几小时,竟然丝毫没有受到真正意义上的性侵,也没有失去任何有价值的钱财,只是被人舔了腿和脚而已,这个事实说出来会有人相信吗?两个蒙面人冒了这么大的风险,就为了做这点事情,有这个可能吗?
刘小婵的脑海里很乱,心里也非常的纠结,她在考虑着自己是否应该报警?
突然,她想到了一个必须马上要办的事情:
“嗳,不好意思,驾驶员,请你到了前面的马路上留意一下路两边有没有手机配件或者手机维修的店面,我的手机电板坏了,急需配一个,谢谢!”
“知道了。”司机的车速明显慢了下来。
大概过了几分钟,出租车在一个蓝色的门面不大的店门口停了下来。刘小婵看清了,正是一家手机维修兼配件中心的店面。
刘小婵下车给手机配了电板,走出门的时候,看见马路对面有一家环境很幽静的咖啡馆,她在陡然间改变了主意:
“先生不好意思,我就在这里下了,谢谢你!”
“没关系。”司机很洒脱。
刘小婵拖着行李箱进了咖啡馆。
喝咖啡对于她来说是件家常便饭的事情,她丈夫是个有点品味的处级官员,以前经常带她出来喝咖啡。
但是,眼下的刘小婵不是为了喝咖啡而坐下的,她现在的头等大事是让自己冷静下来,思考一下接下来自己该如何选择。
首先,要不要报警?
报警的话肯定要做许多笔录,而内容都是些腿和脚的问题,最多是丢了丝袜和高跟鞋,而自己现在的脚上穿着的是价值更高的鞋子,这又将作如何解释?但是不报警的话,他们会不会还有第二次甚至第三次?
正文 第八章 恐怖的感觉
互联网 更新时间:2014…10…12 8:16:19 本章字数:2505
其次,这件事回去要不要告诉老公?男人在这方面是很忌讳的,也是疑心病最敏感的中心,他真的能够相信两个蒙面男人没有性侵自己?
既然钱财没有丢失,那肯定是奔着劫色而来,怎么可能放飞到嘴的鸭子、到手的猎物?
第三,妈妈是可以告诉的,母亲是可以理解也能够相信自己的女儿所受的委屈,也能够相信自己的女儿没有隐瞒的必要。。。
但是,日常持久以后,母亲能够保证不说漏嘴吗?一旦事情败露,自己就是跳进黄浦江也洗不清了!
刘小婵看着服务生端上来的咖啡,心不在焉地喝了一口,忽然觉得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她这才想起自己没有吃晚饭,于是点了一份咖喱牛肉饭。
这时候已经是晚上七点左右了,三月底的上海这时早已经是黑夜了,只不过到处都是耀眼的灯光,黑夜的感觉并不明显。
她并不急着回家,因为家人知道她今天有航班,要明天的下午才能回沪。
她现在的最大纠结就是自己该怎么做?怎样的选择是正确之举?按理说,她是一个有文化的人,一个有独立思考能力的女性,但是,遇到这样的状况,能够洒脱地做出决定的又有几人?
可怜的刘小婵,可怜的美人,可怜的女神!虽说在遭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