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倔强的话语和冷峻的表情是伯格从来没有见过的,他不知道一直很听话的爱将怎么变的如此不通情理来,当即吼道:“博特,你还是帝国的军人吗?如今帝国需要你为之付出,你难道要违抗命令?”
标准的吼叫让房间陷入了绝对的安静,在军士的一生中他从来没有被人这样质问过,因为从来没有人觉得他不是或者愧对过他的职业。
一旁的克勒斯也觉得皇子的话过分了,史无前例;聪明的兽人眼中lou出了一种稀有的情绪;惊恐。
足够长的沉默之后,博特的声音中透着无力和愤怒:“我是不是帝国的军人,所有活着的人或是死去的人都能给你回答。我的一生没有违抗过任何军令,但是我也允许别人玷污军令。”说完,军士向后退了一步标准的行了一礼,然后转身离开了房间。
如此没有规矩的行为并没有激起皇子什么过激的反应,因为他完全还没有完全明白博特那两句话的意思,片刻,重新将目光放回魔法沙盘的克勒斯淡淡的开口:“你不该那样说,这句话也许是身为指挥官的你一句口头禅,可是对博特这样纯粹的人来说就是中莫大的伤害。军人这个词对很多人来说是种职业,但对一小部分人来说那是天性,这两种人的不同在于;前者屈服于命令,而后者执着于真理。”
离开指挥部的博特心情十分的郁闷,那种感觉根本不是文字可以形容的,他觉得疲倦;这种疲倦不同于
以往,那是心的疲倦,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面对命令没有表现出顺从,尽管他觉得自己做的对,可仍是感到无比的心悸,任何一个人做了一件自己一辈子都没做过的事,总是会有不适应和犹豫的。
博特不仅在想;自己是不是真的应该执行命令,自己连死都不怕难道还怕结婚。可最终军士还是没有回去,因为如果他今天会屈服于在这样的命令,那他当初在战场上就同样会屈服于敌人的凶猛和狂暴。
不知不觉间博特来到了混乱兵团的驻地,他看到门口的卫兵向自己行礼时才像是猛然想起什么似的,问向身边的摩卢比:“枭在哪?”
“他应该自己的帐篷里,本来兄弟们说是要送他的,可是军中禁止饮酒。。。。。所以。。。”
“走,我们去看看他。”
枭的帐篷相当的热闹,可是这热闹却不是在帐篷里,而是在门口。
无数的混乱战士囤积在枭营帐的门口,却没有一个进去的。
离奇的现象当然引起了博特的注意,他一边举手向着下属回礼,一边对着比哈问道:“怎么都在外面。枭呢?”
壮硕的如山的兽人,叹了口气,将头撇向一旁回道:“别提了,这小子在自己的帐篷里死活不出来,也不让我们进去,都喊了一上午了,可是谁叫也不理。我们。。。。。”
“。。。。我知道,让我来试试。”博特站到那厚重的帐篷前面,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枭,我的兄弟,我是博特,你的十人组长,听说你要离开,我替墩尔、莱连卡、波勒、努米亚、柏尔。。。。。来看看你。”减短的话语让本就安静的环境又戴上了几份萧瑟,那几个人都是当年在风暴十人组战死的士兵,枭的生死弟兄。
三卷 七十五章
没有任何征兆的,枭的帐篷上微微的动了一下,常年居住在军营的人都知道,这是有人从里面打开了锁住帐篷门的扣系。
不再迟疑博特xian开门帘矮身钻了进去,联军的后勤物资是相当不错的,混乱兵团享受的待遇更是要高出一般步兵,所以帐篷的质地相当的厚实,厚实到几乎遮挡了光线,要不从门帘没有完全合紧,估计里面还真是要到目不能视的地步。
兽人营帐内的布置都非常简单,枭是与别人合住的,可是除了几个地铺和整齐摆放在脚头的行军囊以外,帐篷里就什么都没有了。
博特刚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自己部下所在地位置。此时的枭圈腿坐在自己的地铺上,已经拖下了盔甲的他如今穿着标准的黑色蒙罗军装,早已经断去的小臂不知何时换了上了一个金属的假肢。
博特原本就不高的情趣更是直接落到了低谷,以往发生这种情况军士都会用愤怒去掩盖它,可是今天他怎么也发不起火,也不知道该对谁发火。
深深的叹了口气,抬手将头。上的皇冠战盔取下,另只手习惯性的锊了捋贴于脑后的头发。也不说话,双腿一盘做到枭的对面;他从来没在自己的部下脸上看到过这样的表情:失落中带着化不开的无奈。
正在不停寻找安慰语句的军士。还没来及开口,对面却是先说话了。
“头,我不需要安慰,真的。”
绝对谈不上礼貌的措辞并没。有让博特不满,因为谁都能从说话的人口中听出那种无力感。
军士点了点头同样也低沉的回道:“好,可你。。。需要点。什么呢?”
“。。。。不知道,我也不知道,我不想离开这里,真的。我想要。回归勇士之乡去见柏尔他们,可是如今却。。。。”
“我的兄弟,我希望你明白;如果我们不是在联军。中服役,还在蒙罗建制下的话,我无论如何也会想办法留下你的。可。。。。”
“我明白,联军刚。刚组建的时候,陛下的训话我从来没有忘记过:既然联盟就是朋友,值不值得生死相依要看他们的表现,可是作为我们兽人是一定不会辜负共赴战场之人的。再说我决不能为了自己的利益让蒙罗丢人。。。。。只是,我实在是不知道该怎么办。。。。昨天哈特德来看我,他告诉我说在人类军中这样的伤退是值得高兴的事情,他们说他们打仗并不是为了找寻归宿,而是迫不得已。他还说任何人真正的归宿都应该是幸福平静的生活。。。。头,你说他说的对吗?”
下属的问题让博特陷入了长久的沉默;他的一生几乎就没有平静的生活过,不,不对,他有过平静的生活,在上学时;和莉莲一起时。那就是平静,那就是应该是所谓的幸福。只是如今人面桃花一去不还了,这样的思考让博特像是猛然醒悟了一样;他好像一直都忘了莉莲的事情,若是她还在的话,那自己绝对不会面对该选谁结婚的难题了。
看到军士沉默不语,枭自顾自的说起来:“当初在罗伍德的时候,只要是节假,您都会带我们去莉莲小姐那里,那时候有美味的食物,有好喝的烈酒,可是最重要的却是那种感觉,那种轻松的令人向往的感觉,那是平静的生活吗?还是说那就是幸福?”
如此的问题除了让博特心中莉莲的影子更清晰以外,没有起到任何其他的作用,军士苦恼的摇了摇头回道:“我不知道。幸福这个词来源于人类,我到现在都还没有搞懂它的具体含义,所以根本没法回答你。不过,我的兄弟,也许哈特德说的没错,即便是真的离开了部队,失去了回归勇士之乡的机会,但只要你不是因为懦弱。我相信拉雅思一定会谅解或是。。。。。毕竟不朽山脉是全知全能的,她从不犯任何错误。也许,不能回归勇士之乡的勇士得到的补偿就是那个幸福吧。。。”
不置可否的言辞和模棱两可的语气让枭抬起了头,虽然没有再问任何问题,但是那说眼睛里仍是充满了疑问。
博特没办法回答这种疑问,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
突然,他双臂大展;声音中又带上了力量:“来吧,我的兄弟。不管怎么说,也不管还有什么问题,给我个拥抱!这好让我知道你不曾也不会倒下。”
简单的话语中却包含着太多的东西;有曾经生死与共的感情,也有兄长般真挚的关心,最重要的是还有男人面对无奈的坦然和无所畏惧的精神。这正是任何士兵都必须具备和拥有的。博特有,枭当然也有。
两个优秀的战士紧紧的拥抱在了一起,他们彼此没有语言,因为他们的对话不需要表现在嘴上。
帐篷的大门突然被xian开,无数的混乱战士涌了进来,他们一边快速的取下头盔,一边挺身立正标准的行了个无声的军礼,人不断在增多,直到整个帐篷被这种沉默的尊敬和没有任何虚假的感情所填满。
寒冰群岛。
这里的气温从来都是大陆最低的,即使环境变的温暖,岛上的法阵也会维持群岛的低温。
如此一来一副诡异的现象就形成了,在炎炎的烈日下,几乎全部由坚冰构成的岛屿正在缓缓的前进着。
寒冰群岛主岛的海神庙里,通体冰晶建成的大殿上,丝丽安娜正在一面落地大窗前面,尽管岛屿上的法阵已经成功的升起结界挡住了阳光中耀眼的那一部分,可是女皇仍旧伸手搭在额上,表情厌恶的说道:“我从来都没有想到,居然会带领着海冰群岛来到太阳的直射之下,这简直是。。。。。。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