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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坐了一会儿,班主任老师探望过了两个学生就要赶回学校去了,送走了班主任,吴春天坐了没多会儿也因为门禁的关系要回家,她问过吴凉灵要不要回去,吴凉灵却说还要呆一会儿。
吴春天不知道为嘛,听了吴凉灵这话吧,心里对乔小咩就总觉得有点儿别扭,但她也没有表现出来,还是微笑着跟乔小咩和江若愚道别以后就也离开了医院。
吴凉灵送走了吴春天又倒了回来,她走进病房以后就顺手带上了门,随后她就压低了声音问乔小咩:“王秀文是不是得了血液病?”
乔小咩也知道她看出来了,叹了口气点点头:“据我之前得到的消息是这样的,但还没有出最终的确诊结果,所以我也不敢乱说。”
吴凉灵沉吟了片刻,又问道:“那王秀文家境如何?后期假如要治疗的话,她家负担的起吗?”
“她家也就是普通工人家庭,如果确诊后需要治疗什么的,估摸着够呛。”
乔小咩也想过这个最现实的问题,之前她在得知王秀文有可能得了白血病之后向医院方了解到,现在得了白血病那就是被宣判死刑了,因为在九十年代,治疗癌症的医疗手段非常落后,连化疗都还没有怎么运用到临床上,白血病确诊后除了输血等支持疗法外,一般没有其他特殊治疗方法。
所以王秀文现在要真是确诊为白血病的话,即使她家愿意出钱让她接受治疗,那也只是让她痛苦的活着拖延病情,庞大的医疗费也是一个相当大的无底洞。
无情的现实让乔小咩和吴凉灵同时陷入了沉默的思考,江若愚坐在一边听着她们俩儿的对话,此时突然搭腔道:“如果只是缺钱的话,咱们能不能在班上发动一下,让大家都给他们家捐点钱,让她能有钱治疗?”
乔小咩听到他这个提议,赞赏的看了他一眼:“嗯,你这个提议我也想过,只是如果真是白血病的话,治疗不是一次两次就能结束的,每次的治疗费用都还挺高,就算我们能通过发动捐款来帮她家筹措一些医疗费用,可终究只是杯水车薪,并不是长久之计。”
江若愚却偏着头认真的说道:“杯水车薪也好过一点儿什么帮助也没有,王秀文是我们的同学,现在她有病了,我们能帮的就帮,总好过眼睁睁的看着她因为没钱治病而早早……”
江若愚说着倏地住了嘴,国人都讲究个忌讳,不该说的话,最好别说。
吴凉灵在江若愚住嘴之后,推了下眼镜点头道:“江若愚说的很对,杯水车薪好过什么都没有,而且若是王秀文的病情很快确诊的话,总是越早得到治疗越好……这样吧,小咩,你在这边留意王秀文的病情,我和江若愚先去为募捐的事情筹划筹划,一旦得到最终确认,我们立即展开行动,为王秀文的治疗争取时间。”
吴凉灵上辈子和这辈子都是脑袋转超快的行动派,但这辈子的乔小咩却是已经在社会上摸爬滚打了好些年的“白骨精”,想事情自然比还是少年的吴凉灵更全面一些:“准备工作可以先准备着,但是我们必须得在确诊以后再跟王秀文的父母亲确认他们到底需要不需要我们的帮助才是,若是他们没有这个想法,我们贸贸然就将王秀文的病情泄露出去,将我们的好意强加给他们,这样子也不太好。”
乔小咩的话让吴凉灵和江若愚同时愣了一下,两人想了想,吴凉灵点头道:“没错,你提到的这一点非常重要,那我还是回去先想想怎么说服二老和筹款的相关事宜吧,做两手准备。”
“嗯,那就辛苦你了。”
乔小咩向吴凉灵点点头,谁知道吴凉灵又指了下江若愚:“把他借给我呗,我这人擅长动脑子,不擅长跑腿。”
乔小咩&江若愚:……
“你要借人你问他自己干不干啊,问我干啥?我又不是他姐。”
乔小咩真心无语。
但江若愚听到乔小咩这么干脆的跟自己划清界限,心里头突然升起了一股子怒气,他皱起眉头斜睨了乔小咩一眼,接着也跟彭教官似地,一言不发头也不回地就大步走出了她的病房。
吴凉灵似笑非笑的看着江若愚先走出去,又转过脸来上下打量了乔小咩一番,然后才一摆手告辞了:“那就先这样了,有什么进展我会马上跟你联系的,你这边有什么信儿也尽快通知我们,那什么,咱俩儿的联络员就是江若愚同学了,你没意见吧?”
乔小咩耸肩——反正又不用她亲自跑腿,有人帮着递鸡毛信,那是再好不过啦。
于是悲催的江若愚同学就在本人不在场的情况下,被俩儿腹黑女给指派了辛苦的话务员工作,随后他还被自家亲姐压榨,又添了一样专职饲养(送饭)乔小咩童鞋的工作……
65十佳少年
就在班主任和同学们来看过王秀文的当晚;她突然发起了四十二度七的高烧,值班医生给她做了紧急治疗;第二天白天就出了确诊报告;是急性淋巴细胞白血病。
王秀文的母亲拿到诊断书先是茫然;后来听医生说这病就是血癌,因为八十年代风靡全国的岛国连续剧《血疑》普及知识;这下王秀文的母亲总算知道自家女儿得的是什么绝症了,当时就哭得昏了过去。
跟乔小咩了解到的情况一样,现在这年代;白血病还没有一个有效的治疗手段;只有保守的输血疗法;而事实证明这个疗法对于病情根本没有治疗效果,只是在发病时缓解病情的一个手段。
而且输血费用相当高昂,就算乔小咩私底下求了乔妈去拜托梁副院长,看能不能减免部分医疗费用,可实际上就光是输血治疗这一项的费用,就足以让王秀文家砸锅卖铁了。
王爸爸和王妈妈都是普通的工人,两口子一个月的工资加起来也不过百来块,可现在一次治疗的费用就要一千多块(还是减免过部分费用的),两口子好不容易存的一点钱一下子就见了底。
跟亲戚们东凑西借,可现在内地还处于半计划经济的年代,谁家都不富裕,借遍了周围的所有人,老两口也不过借了五百来块钱,一次的治疗费用都不够给的。
王秀文得知了自己的病情之后如遭雷击,好几次寻死觅活不想拖累家人,但都因为被及时发现了没有自杀成功。
乔小咩这不怎么会劝人的,在她最后一次企图自杀之后,直接不顾自己骨裂的肩膀将她按着胖揍了一顿,边揍边语无伦次的大骂她,最后两人抱头痛哭,王秀文从此断了轻生的念头,乔小咩的伤势却也加重了不少……
可就在王秀文一家为了医疗费用发愁的时候,Y市的主流报纸和电台突然出现了一条爱心接力的消息。
这条消息的内容是二中高一二班全体同学号召的,说是他们班上的一个同学得了白血病,他们才刚刚聚在一起,还没有经历过一起欢笑,一起拼搏的时光,所以他们并不想失去这个同学。
只是光靠他们的力量,无法让死神的脚步慢下来,于是他们希望全市的人能够一起帮助他们,省下一顿午饭的钱,来挽救这个同学的生命,让她能够坚持到大家一起毕业的那一天。
这篇文章写的声情并茂,许多人在看到或者听到这条消息的时候都被感动了,再说这年代的人还是相当朴实热心的,不管大家有没有钱,或多或少的捐款还是雪片般飞到了二中的高一二班、当地报社甚至是广播电台。
第一次收到捐款的时候,那个走了几十里地,来将一卷皱巴巴的毛票亲手送到班主任廖老师手中的老农民,将所有人都感动的眼泪直流。
第一期捐款两千余元,很快就由二中校长、部分校领导和廖老师一起转交给了王秀文的父母。
王爸爸和王妈妈当时激动地话都说不出来了,老两口接过钱,二话不说就跪下给校长他们连磕了好几个响头,廖老师他们拉都拉不住。
随后当地报社和电台也将热心读者与听众的捐款带去了医院交给王秀文父母,这里头还有报社和电台工作人员自己的捐款,又一笔数千元的费用,大大地缓解了王爸爸和王妈妈的燃眉之急,也让王秀文看到了还有这么多人在给自己加油打气,而更加坚定了生存下去的希望。
“这次的各种活动展开非常及时,收到的效果也非常好,但王秀文的病不是做个手术一两个月就能痊愈的,而是长期抗战,所以我们必须想办法进行第二阶段的募捐活动,免得她到时候断了治疗。”
乔小咩家,半残废乔小咩和行动力超强的吴凉灵就是这一系列活动的策划者,江若愚是执行者,还有几位高一二班刚新鲜出炉的班干部甲乙丙丁是参与者。
那篇声情并茂感人肺腑催人泪下的号召全市人民捐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