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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佳佳却很有领导气势地摆摆手,止住王美琳的话,说:“什么故意不故意的我不知道,我只知道今天有领导要来检查卫生,这关乎到全校的荣誉,为此学校还特意开了监控器,你们在这里闹事上面可都看到了,你们也不怕被处罚。”
她这一说,夏蓝顿时豁然开朗,她想到办法证明自己的清白了。
“看到又怎样!反正我们没错!”王美琳气势不减,一副成竹在胸的样子。
夏蓝微微勾起唇角,笑道:“既然你口口声声说我是故意的,那大不了我们请老师调监控录像,这样也免得浪费我们的口水。”
“调就调,谁怕谁!”王美琳扯着嗓子大叫,夏蓝注意到她怀里的阳静琬微不可查地颤了颤,然后就听到她轻声说:“算了,是我自己不小心,不关夏蓝的事……”到了这关头,她还要假装柔弱地表现自己的善良。
但王美琳是个粗线条的,根本听不懂她话里的意思,依旧高喊着:“不能这么便宜她,这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听到她这话的阳静琬顿时急了,慌忙拉住她的袖子,着急地说:“真的是我不小心,不是夏蓝故意的!”她知道调了监控出来,到时候难堪的是她自己。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看阳静琬这表情,顿时心里有了疑惑。如果她真的是受害者,那她为什么不愿意查出真相?答案只有一个,那就是她不是受害者,而是陷害者。
那些刚才帮着阳静琬的人顿时分成了两派,大部分人相信了夏蓝的话,开始鄙夷阳静琬的卑鄙;少数人则坚信阳静琬是受害者,认为她好心,只是不想把事情闹大。但不管众人心里怎么想,已经没有人再敢说半句夏蓝的不是。
刘婧倒完垃圾回来的时候,江小鱼正嘀嘀咕咕蹲在地上,和夏蓝一起收拾散落在地上的书,而邢默低垂着头站在一边。因为拖地,教室地板都是湿的,掉在地上的书或多或少湿了一些,她赶紧上前帮忙,低声问江小鱼:“发生什么事了?”
江小鱼撇了撇嘴,没有说话,刘婧看气氛不对,也不敢再问,手忙脚乱地捡起地上的书,当视线不小心扫过一沓稿纸上的内容时,她怔了怔,继续不动声色地捡起地上的书。
“夏蓝,把桌位搬前面去,矮墩墩的坐在后面影响班上的美观。”杨佳佳过来说。夏蓝感激地对她点了点头,和刘婧一起把桌子搬到最前排她原来坐的地方。至始至终,邢默都没有动过。
当天傍晚,上面来的领导检查了卫生,就跟杨佳佳说的一样。但夏蓝知道,墙上的监控器并没有开过。前世的时候,也是这样,一开始也是说要开监控器的,但是后来不知道什么原因没有开。夏蓝说要去调监控,只是吓唬阳静琬,她知道,只要这样一吓,阳静琬就会路出马脚,事情马上就可以澄清。因为围观的众人并不是傻子。
20、玩笑电话
课桌事件就以不明不白的结局结束,但是大家心里都很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那天之后,邢默既没有因为误会夏蓝而道歉,也没有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他就像是在忍耐着害怕着什么一样,变得越来越阴沉,上课就睡觉下课就不见人影。
接到刘姨电话的时候,夏蓝很诧异,毕竟这么久以来,刘姨从来没有打过电话给她。
“小蓝啊,你最近怎么都不来家里玩了?刘姨和张叔都惦记着你呢。”
刘姨说话很委婉,但夏蓝还是听出了她话里的意思,她并不拆穿,只是笑着回道:“因为要期中考试了,忙着复习所以就没空去看望您们了。”
“哦,是这样啊。”刘姨在那边点头,又问:“少爷最近在学校里好吗?这些天他总是玩得很晚才回家,晚饭也不吃,是不是在学校里发生什么不高兴的事了?”这才是她打电话给夏蓝的真正目的。
“现在这年纪的男孩子都爱玩,这很正常,刘姨您别担心。”夏蓝轻声安慰。
“这样啊,”刘姨的口气放松不少,但还是叮嘱道:“你有空帮我劝劝少爷吧,玩可以,但是要注意身体,这晚饭也不吃,对身体多不好啊。太太不在,少爷现在就听你的话,你可要帮我好好劝劝。”
“嗯,好,我知道的。”除了点头,她没有其他办法。难道要她说她已经和邢默绝交了么?虽然一开始说出这两个字的人不是她。
挂断电话,夏蓝望着面前写到一半的稿纸,脑海里浮现的却是那张倔强霸道的脸。明天还是叫小鱼去劝劝吧,她想着,把稿纸收好准备睡觉。
前世因为作息不正常,夏蓝的身体一直不好,所以现在为了能有个好身体,她每天都按时睡觉起床,尽管十一点对很多年轻人来说才是晚上刚刚开始活动的时间。
喧嚣热闹的酒吧里,邢默大咧咧靠躺的沙发背上,旁边长相甜美打扮时髦的女孩趴在他肩膀上,正笑嘻嘻地摆弄他的手机,拍两个人的合照。
“出来玩就高兴点,邢默,看你那半死不活的样子,真没劲!”沈家俊啐了一声,端起一杯啤酒开始和身边的女孩调笑。
“说吧,怎么了,这几天这么低落。”曾一鸣是一群人里最大的,比邢默大差不多一岁,所以在这群人里说话还算有份量。他一开口,一直动也不动的邢默总算有了反应。
“没事,就是烦躁。”邢默不耐烦地推开身边的女孩,坐起身灌了杯啤酒。
曾一鸣下意识地认为是他和夏蓝出了什么事,可前些天上钢琴课的时候,夏蓝并没有什么异样。他不由疑惑起来。
“哇,这个名字好q哦,邢默,这个小长辈是男还是女啊?”被推开的女孩突然兴奋地大叫起来。原来她在翻邢默的通讯里,里面第一个号码就是夏蓝的,备注是小长辈。
“关你屁事,手机还我!”听到那个名字,邢默又是懊恼又是生气,原本不好的心情变得更差。他一把夺过被女孩拿在手里的手机,刚想放进兜里,却一没留意被沈家俊抢了过去,他不由愤怒地大吼:“干什么?!还给我!”
沈家俊却不把他的愤怒当一回事,嬉皮笑脸地大喊:“小长辈不就是那个夏蓝?!邢默你不会是喜欢她吧,竟然把她的号码放在第一,哈哈哈!”
“闭嘴!”他不由恼羞成怒地大吼。听到喜欢两个字,邢默觉得脑海中有什么一闪而过,但是速度太快,他根本没有抓住。
邢默气愤地扑过去抢手机,沈家俊又怎么会让他得逞,两个人就在沙发上扭打起来。沈家俊一边躲避他的抢夺,一边快速地把码号念了一遍,然后嚷嚷着叫其他人把号码记下来。那些人知道他要耍人了,赶紧配合地记下那一串数字。
得到了号码,沈家俊嫌弃地把邢默的手机一扔,站在沙发上笑哈哈大喊:“咱们来猜猜小长辈现在在做什么,然后打电话确认,猜中的有奖!”
邢默抢回了手机,却依旧气得牙痒痒,不客气地给沈家俊一拳,他威胁道:“你敢开小长辈的玩笑试试!”他知道夏蓝一到十一点就会睡,这会恐怕刚睡着没多久。
“我敢又怎么滴?”沈家俊挑眉,上次被那个夏蓝将了一军,他早就想报仇了,现在这么好的计划,他怎么可能放过?对看热闹的其他人一招手,他奸笑:“赶紧拦住他,别让他破坏咱们找乐子!”闻言,立即有人起哄扑上来困住邢默,把邢默气得呲牙咧嘴又无计可施。
“哼哼,给你看看我敢不敢!”沈家俊不屑地哼哼,按下那串数字,然后按拨打键,打开扩音器。在所有人热切的目光中,电话响了三声,然后接通了。
“喂?是谁?”原本是很普通的话,但是声音因为带着睡意而显得含糊,软软的柔柔的像是飘絮挠在心底,又带着丝丝慵懒,让人忍不住心底发痒。
沈家俊原本是想捉弄夏蓝的,但是听到那个声音,他突然觉得嗓子发紧,竟说不出话来。不止是他,旁边几个凑热闹的也是呆愣愣的,就连邢默也忘记了挣扎。
或许是因为这边一直没有说话,那边很快就挂断了。听着嘟嘟的声音,众人这才回过神来。沈家俊咽了口口水,干笑着转头望向邢默。
“去死!”邢默突然暴起,扑上去对着沈家俊就是拳打脚踢,把沈家俊打得嗷嗷直叫。
夏蓝刚睡着就感觉到枕边的手机震动,她看也没看就按了接听,问了句是谁,但是那边只有喧闹的摇滚乐和吵杂声,等了好一会还没有人说话,她当即就挂断了。想了想,她迷迷糊糊拨了一个电话。
邢默正揍沈家俊揍地欢快,一阵熟悉的铃声响了起来。他只好瞪了眼沈家俊,暂时放过他。拿起自己的手机,忘记看来电显示,他不耐烦地说:“喂,找谁啊?”
那边沉默了几秒,带着些睡意的声音说:“找大头鬼,你叫他听电话。”听到这道声音,邢默就像触电了般赶紧正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