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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来想去,最后只剩下体育委员,文艺委员,宣传委员,和课代表等职位,这些职位专一性太强,而且没什么实权,她并不是很想做。其实除了这些还有副班长一职,只是这个职位夹在班长和学习委员之间,原本就容易被架空,加上杨佳佳和陈忠康又都是很强势的人,所以这个位置注定了只是个头衔,听着好听,实际就是个花瓶。
如果不是为了锻炼自己,夏蓝不会去做这些吃力不讨好的事情。班干部不管做的多好,在同学眼里都是巴结老师的角色。前世看了很多班干部被说坏话,甚至被欺负的事情,虽然有些忌惮,但还是不想放过锻炼的机会。
思考了一天,眼看着只剩下一节课的时间,她还是没有下定决心。
“副班长不是挺好的吗?又不用管很多事,还能摆下架子。”邢默睡饱了,打着哈欠开始出馊主意。昨夜他连夜赶车回来的,所以今天精神不怎么好。
“额……好像有点道理……”夏蓝怔愣了一小会,然后若有所思地点头。副班长做不好就是闲职,做得好就是又闲又有职。把一个没用的花瓶做成一个有用的花瓶,这也算是锻炼。
嗯嗯,不错不错,是个好主意。夏蓝兴奋地点头。这样一来她的写作时间就有着落了。而且她记得那时候根本没有人竞选副班长~~~~~~
最后一节课的班干部选举,夏蓝如愿以偿得到自己想要的职位,从此踏上了伪花瓶的修行之路。
4、新官上任三把火
杨佳佳是个很强势的人,上任第二天全班同学就体会到了她的强势。纪律她管,学习她也管,卫生她还是管,从课堂风貌到个人穿着打扮,再到寝室就寝纪律,用餐制度,她没有不管的。她不仅管,还严格要求所有人按她说的做。
开始头两天,同学们还觉得新奇,都老老实实按照她的要求做事。可这年纪的孩子都是有叛逆性的,于是在一周之后,杨佳佳被冠上“母老虎”的称号。
而学习委员陈忠康,也是个强势的人,他也想管班上的纪律,可奈何他压不过杨佳佳,所以只好在学习这一块上下功夫,任劳任怨帮同学解决学习上的问题的同时,一副谦谦君子的模样,背地里却有意无意说杨佳佳的坏话。
相比起强势霸道的班长,和任劳任怨的学习委员,副班长夏蓝悠闲又自在,偶尔管一下纪律,督促一下学习,还要趁机和同学搞好关系。在班长和学习委员暗地掐架的时候,她成了人见人爱的花瓶,既不太过张扬,又不低调到大家对她视而不见。
其实一开始,班主任是不乐意让夏蓝做副班长的,因为她是走读生,在管理班级事务上不方便。然而在见识过班长的强悍,加上夏蓝没事又哄得他老人家开心,所以即便夏蓝不来上早自习,他也还是没有免她的职。
开学差不多半个月,夏蓝和班上的同学混的已经比较熟,和表面光鲜,实际上却在背地里被说了无数坏话的班长学习委员比起来,她算是如鱼得水。很多时候,班上的同学更愿意听她的话。这让她很满意,只是依旧有让她头疼的事情。
又到周一的大扫除,班长站在讲台上做指挥。
“那边,桌子歪了。”
“后面的窗子没有擦干净,谁负责的?!”
“还有你,赶紧把垃圾倒了。”
“黑板要用水洗,不然擦不干净!”
“拖地板的,你没吃午饭是不是?!”
整个教室就听到杨佳佳的大嗓门在那喊,脾气好点的立即照做,脾气不好的就当耳旁风。
夏蓝被分配到摆桌子的任务,工作简单,很快就完成。她以为她是最闲的,没想到有人比她更闲。那边邢默正和一群女生有说有笑。
“邢默,你的事做完了?”她走到被一群女生围着的邢默身边。那孩子正和隔壁班的班花说话,对旁边长相一般的搭话女生看都不看一眼。
“卫生委员没分配事给我。”邢默头也不回地说,继续和隔壁班的班花笑嘻嘻。
夏蓝听到那个漂亮的班花嗲嗲地笑,细声细气地说话。旁边还有班上三个玩得很疯的女生,那些打扫卫生的同学只能避开她们做事。她知道这几个人都是班上不敢惹的人。
这算个什么事儿?夏蓝皱起眉,拍了拍旁边的桌子,引起那群人的注意,说:“卫生还没有搞好,大家赶紧做事去,做完再聊天也不迟。”
“你算老几啊,多管闲事!”涂着鲜红指甲油,叫刘婧的女生瞥了夏蓝一眼,转过头继续若无其事地说笑。夏蓝的话只让那群人安静了一下下,而后又笑闹起来,倒是其他同学好奇地看个不停。
夏蓝头疼地抚了抚额角,讲台上杨佳佳还在激情四溢地指挥,却唯独对这边的情况视而不见。好吧,要管就要管到底,看来这炮灰她是当定了。
“我不算老几,但是我知道大扫除是全班的事,就算你们不帮忙,也不能在这里碍事。”夏蓝在心里撇嘴,脸上严肃镇定。她的声音不大,却引来了全班人的注意,那群说话的人也都停下来,所有人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她。
“看什么看,你们挡着大家做事了。”夏蓝摆摆手,不就是强出头么,有什么好惊奇的。
“小长辈,卫生委员没给我们分配任务。”邢默站出来解释。
“没给你们分配你们就不能自己找事做?以后你妈不叫你吃饭你是不是就不吃了?”难怪有些人做两个人的事,原来是这原因。
邢默被噎得没话说,夏蓝白他一眼,在心底愤恨地说:“就知道找麻烦!”
“小琪,你看还有什么事要做的,给他们安排一下。”招手叫来卫生委员。
卫生委员是个斯文的女孩子,因为老实所以才被安了这么个吃力的工作。她喏喏地应了,四处转了一圈,说:“还有一扇窗户没擦,拖地板还要一个人,走廊的瓷砖也还没有擦。”
“嗯。”夏蓝点头,对邢默说:“你去拖地板,你们三个就听卫生委员的安排吧。”
“凭……”刘婧不服气地大叫,半途被邢默的眼神制止住,只好悻悻然地和其他两个女生跟着弱弱的卫生委员出去找事做。走前还不忘瞪夏蓝一眼。
夏蓝叹口气,还想着高枕无忧呢,这么快就树敌了。刘婧的性格她很清楚,有仇必报型的,看来后面几天都不得安宁。说来说去都怪邢默的错。她狠狠瞪了旁边站着不动的人一眼,厉声说:“还站着干嘛,拖地去!”
“哦。”邢默挑挑眉,抢过一边拖地板的同学的拖把,有模有样地拖了两下,他回头笑眯眯地对她说:“小长辈,新官上任三把火哦,小心别引火上身。”
“是哦,多谢你提醒。”夏蓝皮笑肉不笑,露出两颗牙齿,笑着说:“如果等下我发现你还没有把你收到的那些情书从我箱子里拿出来,我就让你先尝尝被火烧的滋味。”
一股寒意窜上脊背,邢默委屈地撇撇嘴,怨念地嘀咕:“真小气,放一下都不让。”
“老实拖你的地板,唧唧歪歪什么呢,跟个女人似的。”擦完窗子的江小鱼走进教室,先对邢默冷嘲热讽了一番,而后蹦蹦跳跳到夏蓝身边,表达自己的崇拜之情。
“切,唯女子与小人难养也!”邢默哼了一声,不甘不愿地来回拖地。
“……”被晾在一边的隔壁班花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发现根本没有人搭理自己,只好低头黯然离去。
“可恶!我在家都从来没做过事,那个夏蓝竟然敢要我蹲在这里擦瓷砖!她算哪根葱啊!”刘婧愤愤地拿着抹布,把面前的瓷砖当做夏蓝来擦。
“人家可是副班长,你没看邢默都乖乖听话么。”孟晓婉冷冷哼了声。
说到邢默,刘婧更加气愤,“就是因为邢默听她的话我才更不爽!”
开学不到一个星期就被公认是学校第一校草的邢默,竟然总是围着那个夏蓝打转,这是所有喜欢邢默的女生都愤怒不已的事情。
“看来有必要教训教训那个姓夏的!”刘婧露出不怀好意的笑,另外两个女生立即附和。三个人围在一起,讨论起怎么修理夏蓝的事来。
夏蓝望着窗外聚在一起的三个女生,无奈地勾起唇角,看来她要做好被算计的准备了。
5、螳螂捕蝉黄雀在后(1)
对于刘婧,夏蓝并不陌生,这要归功于前世刘婧没事就喜欢嘲笑她欺负她。其实夏蓝一直都想不明白,像她前世那样只知道躲角落的人,为什么会引起刘婧的注意,在打听过刘婧的家庭状况后,她似乎有些明白。
刘婧的家庭条件很好,父亲是警察局副局长,母亲开了一家大型美容院,也难怪中等成绩的她能进入这所学校的重点班。但很狗血的是,在这样优渥的经济条件下,刘婧却因为父母太过繁忙而有一颗寂寞叛逆的心。或许是因为前世的自己和刘婧有着相同的本质,所以刘婧才会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