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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的声响在这暗夜中显得那么刺耳。
女子一惊,也不去夺那钥匙,以极快的速度破窗而出,跃到屋顶,在大批侍卫赶到兰心苑中前再次逃脱。刚刚那股力量击向她她侧身闪躲却还是没有完全避开,胸口还是闷痛的难受,面巾掉在了千飞的寝室之内。今晚,她又失手了。
侍卫打着灯火出现在兰心苑时,千飞已经打开了门,披着一件外衫出来,脸色有些苍白。
“参见王妃,刚刚属下等听见这边有动静就赶过来看看,王妃和凌王无恙吧?”领头的侍卫说道。
“我这里没什么事,你们都下去吧。”千飞略带疲惫的说着,已经走进屋内关上了门,靠在门上,身体渐渐滑了下去,嘴角是一个苦笑,命运还真是有趣,今晚,她证实了她的猜测。她们,竟已这样的方式又见面了,而且,她似乎是喜欢青凌的。
院内已经没了动静,她走向床边,青凌还在睡着,她为他盖好了被子。打开门,站在院中,清冷的月光直直洒在她苍白的脸上。她该怎么办?即便面容已经改变,即便她已转世,可是,心底仍旧有着歉意。
月亮的身影越来越淡,天色渐渐清明起来。这时她才回到屋内,坐在梳妆台前,梳着墨发,心思却不知飘向了何方。
也不知在这坐了多久,千飞裹了裹衣服,抬头望向镜中,身后,站着青凌,他手上的衣服已经披在了她的肩上。
“怎么这么早就起来了,你的脸色看起来不太好。”看着千飞苍白的没有血色的脸庞,他有些担心道。
“我没事,你不用太担心我。”千飞笑着,走向了门口。阿颜已经过来了,送来了早膳,看见千飞有些憔悴的神色,她什么也没问。昨天的事她也听说了,看来昨夜是又人夜袭了千飞吧。
用过早膳后,她和阿颜一同到了韵雪的住处,这时阿颜才开口问道了昨天的事。
她没有回答阿颜的话,而是转移话题道“花期大概能推迟多久?”
“应该是三个月左右吧,”阿颜答道,千飞显然是不想告诉她昨夜的事,她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西融炼制摄魂香中最后才会用到钟情花的种子,而花凋谢后,种子至少也要两个月才能完全成熟,在你复原幻界后恢复精元的时间里,西融应该是不能练成摄魂香的。”能将花期延迟三个月已经很不容易了,阿姝那边肯定还要面临族人们的质疑。而千飞这次复原幻界后,比起使用血兰的那次,恢复期会更长。
“觅春,你一定要等着我。”千飞默念着,现在要将反噬能量来临前的一切都部署好。光靠她的力量还不够,她需要韵雪等的协助。
、第七十六章 阴晴不定
竹雀住的地方离兰心苑有一段距离,到这已经几天了,觅春小姐将她安顿在这后这几天一直都未露过面。她这次来了魔界也没有再打算回红叶谷了,爱夫人已经不在了,娘也已经死了。即便过了这么多年,她心中的愧疚非但没有减少,反而随着时间的推移越积越深。她为了保住自己母亲的性命,让爱夫人与觅春小姐不能相认,而爱夫人也为了觅春小姐,成了幻界的罪人。桌上摆着爱夫人的灵位,她看着灵位,心里还是有些害怕,觅春小姐现在还未告诉她阿丑小姐身在何处,但她也没有勇气主动问起。虽然她很想见阿丑小姐,但一想到她心中隐藏了这么久的秘密,她就觉得无颜面对阿丑小姐,阿丑小姐虽然容貌上有缺陷,但心地一直都是善良的。而老夫人不待见爱夫人,更是厌恶阿丑小姐慎人的面貌,比之觅春小姐的待遇,一个在天,一个在地。倘若她说出那个秘密,也许不单单是阿丑小姐接受不了,觅春小姐可能更加不敢相信!
千飞与竹雀,各自掩藏着各自的心事,她们彼此都需要时间来思考怎样告诉对方心想之事才能让对方能够接受这些已发生的事实。
而浮云山庄那边,庄主尤姜天祭之战受的伤至今都未完全恢复。他现在没有举行天祭的能力了,想到此,他心中便有一股强大怒火越烧越旺,现在要不是有他之前设下的结界,这外面还不知有多少生灵想要杀他。败在一个女人手里,这对于他来说是莫大的耻辱。现在尹千飞又找到了魔界这么大的一座靠山,以他目前的状况根本杀不了她,但终有一日,等他的伤痊愈,能够再举行天祭时,他会亲手将这个女人封入天坛,让她饱尝魂魄分离的痛苦!
“庄主,你的药。”端药的女子将药放在尤姜面前,始终未抬头看他一眼。她的胸口还有些闷疼,脸色也不是很好,昨夜回来后她一直没睡着,险些就把自己交代在那了。要不是为了自己的自由,她也不想冒险去偷钥匙。这个男人狠厉,阴毒,而且表里不一,心思让人难以捉摸,虽然她是由尤易天带到这个被世间生灵称作是绝望之城的地方来,但从四岁她开始记事时,这个叫尤姜的男子就给了她不可磨灭的印象,直至今日都让她记忆犹新。十岁的他就可以眼睛都不眨的将一个女人封入天潭里,就算是一个成年人做都未必能忍心。对于妨碍他家族发展的,妇孺他都能不留余地的铲除。她有时都会怀疑,这个深不见底的男子究竟有没有心。
而对于眼前这个被父亲带回来的女子,现任浮云山庄的大祭司,一直以来也唯有她在面对自己时可以做到神色自若,这庄内的其它祭司祭侍对他都是诚惶诚恐,都害怕稍有疏忽触犯了他的威严就性命不保。所以对于她的举动,他都会多看一眼。天祭之战后,他的伤久治未愈,情绪变得有些暴躁,也越来越喜欢疑神疑鬼。这些天虽是她在照顾自己,但他却看不惯她对自己的冷漠态度,她对自己没有好感,但自己好歹也是她的主上,天祭之前他不会计较,可放在天祭之后他就不能忍受,一看到她的冷漠他就感觉看到尹千飞现在对面嘲笑他一般。他不会再给任何女人嘲笑他,背叛他的机会!他要的是掌控,要的事顺从?
“顾纤华,你给本庄主站住。”怒视着始终未正眼看他一眼的女人,他的火终是克制不住了。
“尤庄主,还有其它的事要吩咐吗?”对于这个阴晴不定的男人,顾纤华都不知道又是什么地方惹怒他了。经过昨日的事,她实在没有心情和他吵架。
她的声音中带着冷漠,这在尤牧看来就是一种轻蔑“顾纤华,你这是什么态度?你别忘了,你的命可是我父亲救的,你这一生都只能忠于我巫族!”
“若你是为了这个发脾气的话。”顾纤华走向门口的脚步停了一下,“我以后会注意的。”说完没有半点停留的意思。昨天晚上的事,让她明白了她与青凌的距离,她不会在强求什了,她只希望他开心便好。那个吻,是她这么久以来做出的最大胆的举动,从今天起她必须放下,也许需要一段时间才能真正将青凌忘记吧。
“我让你走了吗?”尤姜气的将身旁的桌子拍个粉碎,连同那碗冒着热气的药汁,洒落了一地。“昨天晚上,你没在庄中,去了什么地方!”
顾纤华转过身,没有说话,只是定定的看着尤姜,任凭他像个泼妇般的歇斯底里。天祭之战败在尹千飞那么年轻的女子的手里,于他这个一直以来都自信不疑的男人来说,的确是大失了颜面。可看着如今狼狈的男子,除了避开她不知还能怎样,她曾试着对他好,可是他却不领情。
僵持了片刻后,顾纤华还是妥协了,她没有必要和一个病人过不去,“我再去熬一碗药,你就算要发火还是将你的伤养好再说吧。”说着她已往外走,尤姜受伤的这段时间,浮云山庄一下子就冷清了许多,以前臣服于浮云山庄的小门派,也借着尤姜受伤纷纷脱离他的控制。派出去的眼线也是不分昼夜的轮番监视着魔宫中的动静,她知道,不仅是他们的眼线;尤牧,夏草也在注意着尹千飞的一举一动。可这么久,他们双方都找不到机会对尹千飞下手。魔宫自青游闹事之后就加强了防备,他们根本没有机会攻破魔宫。而现在不知为什么她竟不希望尹千飞有任何闪失。她佩服她为了族人敢与尤姜为敌的勇气,佩服她可以为了族人的安慰置自己的生死于不顾的伟大,并且在得知她中了极界寒毒后让她明白了为何青凌愿意义无反顾的娶她,这场战争中她是输了,可是却输得心服口服。
“以后没有我的允许你不能随意出去,最好是不要夜里去会你的情郎!”尤姜吼道“你最好看清自己的身份,你是我巫族的祭司,不论你的人抑或你的心,都该忠于我!”
顾纤华在门外停住了,消化着尤姜话中的含义,他是不肯放她自由吗?可是她现在又能怎么办,除了能量之花的力量可以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