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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后是想从千飞这证实什么吗?”千飞依旧带着浅笑,打破了沉默。
“你与梦觅春是什么关系?”见千飞如此直接,墨轩也开门见山道,这几日她是私下调查过她,但查到的消息真实的却只有一小部分,但她应该没有假扮梦觅春的必要。
“她是我的族人。”千飞淡淡道。“除了这之外,你们之间就没有别的关系了?”很显然,墨轩对于千飞敷衍的回答十分不满。
“那王后希望我与梦觅春是什么关系?”千飞反问,她自然知道墨轩一直以来在意的是什么,身为一个母亲,自然不希望自己的儿子有什么差池。况且,青凌还是魔主如今唯一的继承人,墨轩是可以舍弃自己的性命都要保证儿子安全的好母亲,正如她的娘,为了她和妹妹,甘愿违背外曾祖母的遗愿,选择成为幻界的罪人。从心里,千飞是很尊敬和感激墨轩这个长辈的,毕竟,千年之前幻界花仙在被众界唾弃时,她还能站在公正的角度看待幻界花仙,不然也不会过了这么久对那件事守口如瓶。但现在她除了尽力隐瞒事实之外却无计可施,在伤没好之前,她不能和青游和夏草硬碰硬。她也绝不能让青游找到天界去,若不是觅春为她舍弃了自由,她也许早就被五雷轰顶了。
“我早些年听闻幻界花仙与女娲的后人有相似之处,她们也可以不需与异性结合便可以繁衍后代?”墨轩说道,据她调查,梦觅春有个同父异母的姐姐,容貌丑陋,但那个女子早就在千年之前死了,若这时间当真有如此相似的女子,那必定应该梦觅春有着血肉相连的关系。
千飞只是笑了笑,她差点忘了,幻界花仙是能够孤雌繁殖的。
“你之所以选择嫁给青凌是为了给自己找一个靠山吧?”墨轩见千飞没有说话,便默认了她的揣测。
“以王后的睿智,应当能判断出这传言的真实性,既如此,又何必再问千飞呢。”千飞看着墨轩脸上微微变化的表情,轻笑道。
“借青家的力量来让面目全非的幻界重获新生?”墨轩轻皱着眉头,分析着“的确,以你现在的能力没人能置你于死地,你的真正目的是在幻界了。”
“我的确是要复原残破不堪的幻界,”千飞顿了顿,才开口道“但,却不是借青家的力量,我的家族,我要用自己的能力让她恢复如初。”
“既如此,你又何必答应嫁给凌儿,你根本就没爱过他。”她虽不厌恶她,但对于她对于凌儿的态度却很不满,已经将她的凌儿拉进了这趟浑水当中,却还要和凌儿假扮夫妻。凌儿也真是太傻了,为了她还拿一张假的落红来欺骗她已和尹千飞有了夫妻之实。
“关于这点,王后,对不起。我的确没有爱过他,但我也不会让他因我而受到伤害。”千飞眼中带着歉意,墨轩那么聪明,那些小伎俩又怎么逃得过她的眼睛。
屋内因千飞的话再度陷入了沉默,墨轩只是看着这个从始至终都极其平静的女子,在心底默问自己,她可以相信她吗?千年之前,真是她自信的相信了梦觅春,才导致了青游如今的摸样。而今,这个女子再度与青游有了牵扯,还将凌儿也卷入其中。她已经老了,没有那个心力能处处保护好她善良柔弱的凌儿。若他出了什么意外,那么青石的江山就要塌陷了。
“王后还是不能信任我吧?”千飞笑着,笑容里却掺杂了一丝无奈“也许,千年之前,你相信了梦觅春能够用幻界花仙的力量压制住青游体内的邪灵,但结果却事与愿违,若不是天界那场谋杀,想必她一定能做到的。”
墨轩有些惊讶的看着千飞,之前她托寒空给她带的话她还清楚的记得,但她也只是质疑。现在亲耳听她说后还是有些震惊,她看着千飞眼中有些她读不懂的东西瞬间划过她明亮带着一丝淡淡惆怅的明眸。心底还有些犹豫,将这样一个女子留在凌儿身边,究竟是对是错?墨轩盯着千飞看了很久,好长一段时间后,才叹了口气道“下去吧。”
千飞施了礼,退了出去,留下墨轩独自思忖着。现在墨轩应该不会为难她了,而自己却依旧不能松懈,毕竟复原幻界还需要很多准备,自己的力量能不能控制住反噬能量?自己的血液又能将污浊的幻界净化到什么程度?
按着原路出了魔音殿,却并没有看见青凌的身影,也许是真的有事要处理吧?千飞想。
不想过早回思阳宫,漫无目的的走着,不知不觉又到了昨日举行婚礼的龙鳞竹林,没有了大婚时的喧嚣,竹林的风景倒是赏心悦目的。翠绿的叶子在风中演奏着一曲欢快的曲子,千飞闭目聆听着这自然发出的快乐旋律。
此时的她,完全没注意到,当她欣赏着这风景时,她也成了别人的风景。一个看不清面容的女子,穿着淡粉色的宫装,在远处目不转睛的注视着她,看不清她面上的表情。片刻之后,向千飞目光触及不到的地方走去。
、第六十五章 恶意中伤
千飞嫁给青凌后,落叶山庄虽未设下任何结界,但长乐锦瑟二庄也没来找过麻烦,这样一来,砚雪等倒是可以安心调养元气,复原幻界,指日可待了。
而相比落叶山庄的平静,烈焰峰就不怎么安宁了。
站在峰顶的入口处,尤牧就闻到一股浓烈刺鼻的酒味,在走近一些,便看见地上是满地的酒瓶的碎片,一片狼藉。尤牧小心翼翼的走近青游,他手中依旧握着酒瓶不住的将辛辣的液体倒入口中,味觉早已麻木,喝了一整夜却没有丝毫醉意。脑中清晰的浮现出昨日在魔界的场景,他是多么希望自己一醉不醒。因为他不敢去想他的春儿依偎在青凌怀中,满眼笑意的表情,不敢去想她躺在青凌身下行夫妻之礼的画面。手中的酒因他灌得太急有些从他的嘴角流出来。尤牧只是看着近乎疯狂的青游不停地想灌醉自己,暗自叹了口气。也许正是因为爱的太深,才会在遭受背叛后伤的如此之重。现在他要找尹千飞一洗雪耻的想法是不会有机会实现了。看着如此伤痛欲绝的青游,也不知该如何安慰他,而他更不明白,女子的心,为何说变就变了?
青游知道尤牧进来了,但他不想搭理他,只是自顾自的试图用酒麻痹自己。
蒲庄中,夏草听着黛嬛汇报着昨日尹千飞婚礼上发生的变故,唇角的笑意越来越浓,但她还是不得不承认阿丑的镇定自若,她没想到,当初那个愚蠢的阿丑如今也会有这般胆识。但等她将事情的一切真相告诉肝肠寸断的青游后,阿丑还能像现在这般无动于衷,她要她和那个毁灭的幻界一样,成为这世上不可能有重生的机会,带着世灵的骂名淡出这个世界,被世间遗忘。
夜,将天空慢慢染成黑色。魔界今夜漆黑的伸手不见五指,四周安静的有些诡异,黑暗中似是有什么东西在涌动一般。千飞房内的烛光微弱的闪着,屋内的陈设在光下投射出极大的黑影,在这夜晚看起来有些狰狞。经过昨日青游那么一闹,她现在心里是一点都不踏实,撇开墨轩的猜疑,她有绝对的理由相信夏草不会轻易放弃这个机会再次挑起事端。对于当初那个不能控制的意外,即便与她无关,但夏茶毕竟是为她所杀,即使她并非夏草的亲生母亲,但毕竟是自己族人,她心里是愧疚的,还有那日在小屋外碰见的蒙面女子,现在不能使用八面玲珑石的力量,她还不清楚她究竟是谁的人,是什么身份,因为单凭那块胎记就下论似乎又过于草率了。
青凌站在门边,犹豫着要不要进去,昨夜的事,果然还是被母后看穿了。但母后却让他与千飞共寝一室,他明白母后的意思,大婚才第二天他若就与千飞分房睡,损的不仅是青家的颜面,还会将千飞陷入难堪的境地。
千飞似是察觉到门外有异样,快速的拂开门,将青凌吸至屋内,只听嗖的一声,一支箭已经稳稳地定在的打开的门上,箭头上还插着字条。青凌看着门上的箭,既佩服千飞的敏锐,又自卑自己的能力不足,若一直如此,倘若那日千飞陷入危险之中,又或者因为自己无法自保连累千飞受伤,都是他不愿发生的。
千飞没有注意青凌在想什么,而是径直走到箭旁,取下字条,打开看了一眼,苦笑了一下,她料到她会出手,但却没想到会是这么快,似乎不想给她喘息的机会。可不论她怎么对她,她都不会伤她性命,手松开字条的瞬间,那字条竟自燃起来,转眼间就化成了灰烬。
“千飞,字条上写了什么?”看着千飞有些凝重的神色,青凌担忧道。
“现在时辰不早了,早些休息吧。”千飞望向青凌道,她知道他关心她“不过还是谢谢你,只是有些事,你帮不了我,但我能自己处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