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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点阴魂不散的左泽明也不再每天过来打搅我,黑道家族的事务更多一些,黑白两道的人都要打点,所以偶尔会出来骚扰我一下,然后就被属下打电话过来迅速的call走了。
因为每个部门的主管都要在年终到我这边来述职,我的办公桌上永远都会有一大堆的文件要做,我再一次过上了三餐不济的日子,几乎每天都是李妈开车过来送饭给我吃。
“小姐,边少爷怎么回事啊?为什么这几天都站在公司的入口,脖子上还挂着一个牌子呢,牌子上面竟然写了‘我是变态’。”
李妈一边帮我布餐一边试探着看了我一眼,并且明确的表示搞不清楚现在年轻人的想法。
我转身站在李氏的高楼大厦下面往下看,果然看见那人站在大厦下面,就站在入口处,身上大概是落满了白雪,看起来白擦擦的。
我抱着双臂,邪邪的笑了笑。
想起之前我们的对话。
“要我原谅你是吧?”
“是的。”
“那就在脖子上挂个‘我是变态’的牌子,站在我们大厦的门口,什么时候我出去看你了,我就原谅你了。”
果不其然,第二天,我那一向沉稳严肃的行政助理突然在上班的时候激动地对我说:
“李总,李总,一个大美男站在我们公司的入口处,真的好帅好帅哦!”
我不得不再此强调一下,我的行政助理是个男的==!
看着一个三十多岁的大叔在我的面前露出完全不同于往日的花痴的模样,我默默地觉得我好像知道了些什么……
但是我推了推眼镜,淡定的喝了一口咖啡,
“哦,什么样的美男?”
大叔说:
“是的年轻的美男!”
我点点头。
“哎……”我的行政助理大叔突然一脸惋惜的叹息了一声,低声说:
“可惜这个美男似乎脑子不太好使,在脖子上挂了一块‘我是变态’的牌子在脖子上……”
我点点头,一脸淡然的看着大叔说:
“那个美男其实是我们公司的职员,以为不听话得罪我了,所以我罚他挂着牌子站在那里的。”
大叔冷冷的看了我一眼,结结巴巴的说:
“怎么不听话了?”
我冷笑一声:“上班不认真,和女上司攀谈。”
大叔猛地直直的看着我,笑容冻结在脸上,然后严肃的说:
“早上好,李总。”
然后也不在那唧唧歪歪,乖乖的回到自己的办公桌办公去了。
我的耳根子终于清静了。
我在李妈的注视下吃了点东西,李妈不停地叹息说:
“哎呦,边少爷不知道怎么样了,现在下了这么大的雪,他都在那站了好几天了,边少爷人长得那么瘦……”
“啪……”的一声,我猛地放下筷子,沉声说:
“李妈,我吃饱了。还有,他身体好着呢。”
说完,我把面前的盘子一推,继续批阅文件。
李妈看了一眼,低低的叹息了一声,收拾了一下,转头又走了出去。
不一会儿,韩大哥也来了,看着我说:
“边城月还在那站着呢?”
我头也每抬的说:
“你自己进来的时候不是看见了么。”
“载阳,我看就算了吧,天这门冷,身体再好的人也扛不住啊。”
我黑着一张脸抬起头:
“韩玉书,那是他自愿的,我可没逼他,你要是再帮他说话,信不信我让警卫把你抬出去。”
韩大哥委屈的看了我一眼,然后乖乖的坐在那里帮我整理了一下文件。
“载阳,学校那边你还去不去啊?”
韩大哥突然问我。
我摇摇头:
“不去了,不想念了。”
韩大哥惊诧的看着我,“为什么?”
我猛地抬起头冲他笑了笑:
“我上辈子都念过了,你信不信?”
韩大哥不轻不重的白了我一眼:“呆子。”
临近半夜的时候,雪下得更大了,十点多的时候,我打电话给门口警卫室的老余:
“老余,那个人还在啊?”
老余嗯了一声:
“是的,李总,还在呢,但是倚在墙角,不知道是不是冻死了。”
我猛地站起身来,拿起一把伞就走了下去。
走到楼下的时候,果然看见一个白乎乎的雪球缩在墙角,我问老余要了一把手电筒,走到他的边上,举着伞,照在那个雪球身上,伸腿踢了踢:
“月少爷。”
边城月没动静。
我低□,伸手扯了扯他的衣服,
“边城月?”
边城月缓缓地抬起头,直直的看着我,一脸不可置信的表情:
“载阳?”
我抱着手臂站起身来,
“怎么,坚持不住了?”
他摇摇头,撑着手臂站了起来,
“刚才太困了,就睡着了。”
“变态,”我说,“你一正儿八经的官二代少爷为了一个女人天天挂个牌子站在这人来人往的地方,不觉得丢脸么。”
边城月摇摇头,扑了扑身上的雪,一脸认真的说:
“都是我不好,不管是前一世,还是现在,都是我不对,对不起,是我……”
“好了,闭嘴!”
我猛地呵斥他,
“我觉得以前那种阴沉一点的性子还好一些,怎么现在越来越罗嗦了?少说两句。”
我看了他一眼,然后转身就走。
“载阳……”
我转身白了他一眼:
“怎么,还不走?想站在这边被冻死,然后警察就会找我麻烦把我抓进去蹲局子,不愧是官宦家庭的公子爷,还真是阴狠,自己去死都想拉着我垫背。”
我眼睛一眨不眨的开始胡说八道,边城月赶忙贴了上来,伸手拽着我的手说:
“走吧。”
我试了试他的手,冷的要死,“手这么冷还牵我的手。”
边城月赶忙放手,
“对不起。”
我反手握着他的手,
“我有叫你放手么。”
我转过头,扯唇轻轻地笑了笑。
回到家里之后,李妈一开门看见我带着边城月回来了,就顿时眉开眼笑的说:
“边少爷来啦?快点进来坐吧。”
“李妈,不过是个客人罢了,你不需要这么热情吧。”
我冷冰冰的看了边城月一眼。
边城月猛地一怔,垂下了眼睑。
“好了,小姐,边少爷,快进来吧,李妈给你们准备了宵夜。”
我冷笑一声,开始冷嘲热讽:
“李妈,开来你早就知道我今晚会带他回来啊,所以做了两人份的宵夜”
李妈,让你胳膊肘往外拐。我才是你家的小孩!
李妈似乎最近已经习惯了我最近突然爆发出来的毒舌潜质,依旧笑眯眯的说:
“小姐,边少爷,李妈就先去睡了,你们慢慢吃啊。好好聊聊啊。”
说完,她蹭蹭蹭迅速的闪了人,进了房间关了灯,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见过她这么利索上床的。
“你还真有面子。月少爷。”
我继续冷嘲热讽。
边城月低声说:
“以后就不是月少爷了,我想我是回不了家了。”
我猛地一甩筷子,
“怎么,你这是在怪我?我可没跪着求你!”
边城月直直的看着我,突然扯唇笑了笑,伸手捏了捏我的脸颊,
“李载阳,你脾气真的越来越坏了。”
我哼了一声:
“不喜欢就滚蛋。”
他猛地抱着我,在我的嘴唇上亲了一下,笑吟吟的说:
“当然喜欢。”
“不要脸,边城月,你真是越来越不要脸了。”
我撇过脸不看他,他轻声的笑了笑:
“以前脸皮子太薄了,才留不住你,现在当然要厚脸皮一点才行。”
我猛地站起身来,
“好了,我吃饱了,累死了,回去睡觉。”
边城月跟着过来,看着我洗漱,然后跟着我进卧室:
“喂,你干什么?不知道不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么?”
边城月直直的看着我,脸上没有表情,我朝后退了一步,“你、你要干什么?”
边城月在身后关上门,猛地抱着我,然后把我压在了床上,我使劲的捶了他两下:
“你疯了?这可是我家!滚开!”
边城月猛地按着我的手臂,阻止我乱挥的手臂,扯唇笑着说:
“我们已经结婚了,你忘记了。陪同丈夫做【爱是妻子的义务。”
听他说得这么露骨,我猛地脸就红了,然后抬起脚踢他:
“混蛋,谁和你结婚了?!那可是上辈子的事情!别他妈现在拿出来说!”
边城月一只手牵制我的双手,另一只手扒掉我的睡衣,然后扯着我的一条腿,猛地就冲了进来。
“唔……!”
我低低的惊呼了一声,
“混蛋!看你刚才在外面那么听话,现在竟然强迫我?!”
边城月迅速的低头亲吻我的嘴唇,然后邪邪的笑了笑:
“难道你没听过扮猪吃老虎?”
我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