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偏着头,孟茹不是不能理解所谓的自尊心。做父亲的想给子女最好的生活,可以同妻子一起为那个目标奋斗拼搏,却不能容忍自己花子女的钱。一如前世,她从父母身上得到很多,却回馈很少。
“爸,”孟茹突然伸住孟建国的手,目光一瞬不瞬地盯着他。“我明白你和妈是怎么想的,但我不赞同。我是你们的女儿,也是这个家的一份子。不管你们做出什么样的决定,受影响的人都包括我。你和我妈,为这个家辛苦操劳,从来都没有说过一个累字。可是为什么我想做点贡献时,你却觉得不应该呢?还是,你不把我当是你的女儿,是这个家的一份子呢?”
孟建国挑起眉,“说什么呢?绕来绕去的,你爸我一个大老粗,别拿什么大道理来忽悠你爸。”
忽悠?她只不过是刚开了个头,可还没正式说啥呢!
“妈,我知道你们觉得用我的钱不好意思。可是我的钱是怎么赚来的?是用脑子,我的脑子是怎么来的?还不是你们遗传给我的,更何况,如果不是你们精心照料,我这脑子说不定变成什么样呢?往严重点说,如果没你们,我说不定现在都又投胎到……”被老妈堵上嘴,孟茹眨巴着眼睛,看着温雅苹难看的脸色。也知道自己犯忌讳了。这么多年来,老妈一直都不喜欢她提自己生病的事。
“呜,”示意老妈松手,孟茹轻咳一声又道:“总之,我的钱就是你们的钱,难道这不是天经地义的事儿吗?还说我八十了还是你们女儿呢!现在看来,我还没十八呢就要被你们不当成女儿看了……”
吧啦吧啦,嘴一直没停过。孟茹都觉得自己真是奇怪,居然也成这么多话的人。直到温雅苹受不了地抬了抬手,孟茹才吁了口气,不再说下去。
“说了那么多,大概意思就是让我们用你的钱是吧?”白了女儿一眼,“就差威胁说要和我们脱离关系了。”转过身,看看沉默不语的孟建国,温雅苹放柔声音,“建国,我也知道你心里觉得别扭,可小茹的话也不是没有道理。卖了房子,买楼的现钱是有了,可咱们一家也得另租房子住上一年。那样的话,两个孩子上学什么的也不是很方便……”声音一顿,她看着突然站起身的孟建国,一时没有再说下去。
没有看妻子,也没看孟茹,孟建国背对着妻女,淡淡丢下一句“你看着办吧!”就出了门,明明背脊仍然挺得笔直,可孟茹却莫名地心里一酸。
有些惶惑地叫了一声“妈”。不明白自己有什么地方做错了。明明前世每次说到中五百万时,老妈都笑着说“你就算中了五百万也得让妈来分配哦”。可为什么现在,却觉得自己好像伤到了爸的自尊心呢?
转目看了一眼孟茹,温雅苹笑着拍了拍她,“没事。你不用管你爸。他一会就好了。对了,妈一直都没问过你到底有多少钱,前些日子,只听着你和你老姨父说什么股票的,应该是投进不少钱吧!现在,你还能拿出三万块钱吗?”
“没问题,我又没把钱全拿给大叔。”被温雅苹一瞪,孟茹吐了下舌头。是啊!如老妈所说,那个大叔终于成了她的老姨父,可,她就是改不了口,总会习惯性的叫成大叔。说起来,大叔去上海也有几个月了呢!算起来,也该快回来了。
从深思中醒来。孟茹偏着头,没有喊正走出房门的妈妈。
悄悄走到窗前。空寂的院落,孟建国坐在石墩上,只能看到一抹背影,夕阳的余辉下,仿佛一抹墨染的剪影,透着一种淡淡的落寂。温雅苹缓缓走过去,把手搭在他肩上,略俯下头,不知对他说了什么。孟建国便笑了,反手握住她落在他肩上的手。
孟茹站在窗前,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却从心里觉得眼前这样一幕,看起来象是一幅画。宁静而温馨。
第五章演讲比赛
年岁渐长,果然都拥有了很强的适应力。虽然一样是新生,可看起来每个人都很快适应了新环境。不过两天,就全面进入正轨,带着兴奋、惊喜迎新崭新的生活。而孟茹也迎来了作为班长的第一项考验。
9月10号,教师节,是每一个新学年学校里第一项重大活动。而今年实验学校的庆祝活动是演讲表演。演讲题目无非就是“我的老师”之类。
其实照孟茹的心态,觉得什么庆祝活动的啊,远不如发点奖金外加一天假期让人来得开心。不过可惜,领导层们显然没有听懂老师们内心真实的想法,所以每逢教师节,精神表彰远胜于物质表示。
“孟茹,咱们班的甄选活动就交给你们这些班干部了。先让想要参赛的学生交上演讲稿,你们选出来后再让他们演讲一下,最后再决定代表班级出赛的人选吧!”
虽然想做甩手掌柜,可大概骨子里的控制欲在叫嚣着让秦青仍然用命令式的语气交待他们如何做事吧。
不易察觉地皱了下眉。孟茹不得不说在经过邹蓉和风细雨般关爱后,对粗暴的男班主任有点难以接受。
“老师,你说要把这次的甄选全权交给我们吧!”孟茹加重了语气。坐在他旁边的陈子宣眉毛飞扬,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嗯,我是这么说的。”放下手里的教案,秦青看着孟茹,然后突然笑了起来。“看来我们班长是有些不同的想法啊!”还以为这个被称为天才的作家,三好学生是个很听话的学生呢!现在看来,素以学习好听老师话为审核标准的三好学生里也有叛逆份子呢!
那是什么眼神?为什么好像饶有兴趣似的?虽然被盯得有点发毛,可孟茹还是开口表达自己的意见。
“我认为演讲稿是很重要,但演讲好坏并不是完全由稿子来决定的,而应该是由人来决定。我不觉得可以单从写在纸上的演讲稿里就可以判定出谁有资格参加甄选,又有谁连站在台上表达自己情感的机会都没有。所以,我建议不通过审稿,直接就由进行演讲比赛,让每一个有意参加者都能真正地展示自我。”
我认为,我觉得,我建议……
很好,已经不象其他学生一样说“我妈说”“老师说”,而是完完全全地表达独立自主的自我。
十指交叉,秦青用手指抵着嘴唇,低笑出声,“很好!就按照班长的意思办吧,一切安排由你们自己定。”夹起教案,他在临出门时突然又转过身来,“啊,你们应该知道,下个月会由老师和学生选举出学生会成员吧?那可是件大事,我想,你们几个不会错过的吧!”目光在表情各异的学生脸上一扫而过,他笑着转身离开。
“还真是个劲暴的消息呢!”勾起唇,孟茹却没看其他几个班委会成员,而是直直地盯着陈子宣,“怎么样?学生会会长这个头衔好象很威风呢!”
从来不觉得陈子宣是个淡泊名利的人,虽然五年同学期间他从没争取过什么,可那或许只能说明她抓在手里的都只是他不感兴趣的。
“只能听命于人的会长,有什么意思呢!”抬眼看了一眼试探他的孟茹,陈子宣毫不犹豫地表明立场。“怎么?怕我同你争吗?不是你说做人要有自信的吗?”
“我很有自信啊!就算你想出马争,我都不怕的。”孟茹仰了下下巴,一脸骄傲。试探可不代表就怕了你哦!同学。
“切,把自己当成万能的女神了,自大……”毫不掩饰的声音就那样闯入耳中。
偏了下头,孟茹笑着看过去,可是看的却不是对方的脸,而是那刻意挺起的胸脯。再挺也还是荷包蛋吧?不过,看在你这么想显身材的份上,我就多看两眼好了。
“柳同学,你应该也有看到大厅上挂的座佑铭吧!竞争,进取……我们学校的校风如此,老师们也应该很开心看到我们这些学生友好竞争的。我看,柳同学你也参加学生会的竞选吧!以柳同学这样好的人缘,应该很容易当选的啊!”看着柳雪依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孟茹只是微笑。实验学校的座佑铭,其实还有四个字,只是她没有说出来。那四个字是:学识,修养。
“你一定会支持我的啊!朱纯华。”娇滴滴的声音,连整个身体都快靠了过去。朱纯华皱了下眉,略往外站了些,“你别胡闹了,学生会又不是玩的地方,你进学生会能做什么啊?有那时间,还不如多做几道题呢!”
这话,说得算是不留情面了,就连孟茹都皱了下眉,何况是一向宣称与朱纯华青梅竹马,感情好得不得了的柳雪依。
听到那声清脆地跺脚声还有那一声爱娇的嗔怨,孟茹没有抬头,在门被砰地一声甩上时,才抬头笑道:“好了,大家现在说一下自己的意见吧?如果把这次选拔赛定在三天后的课活时间,怎么样?”
与她无关,就算有人在她耳边吵翻天,只要不冲着她来,那都不关她的事。就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