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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为姥爷住在这的缘故,所以亲戚们在过年时都往这边跑,甭管拿了啥,都是为着尽一份孝心。
也是这时,才终于见到已经一个月没见着的凌波。以为大魔二魔相会,一定会又闹出点新花样。可没想到不过一月没见,凌波竟好像是又长大了不少,一双眼黑黝黝的好似真的藏了什么秘密似的,对大魔也淡了不少。让孟茹在心里大唱“少女的心事”。
隐约听到凌波这个月是回了她亲奶奶那边。温雅苹还有些不悦地道:“这会儿倒惦记着了,当初凌军刚死那会儿都干什么去了……”
温丽苹也不多说,只一个劲地使眼色。脖子一抻,衣领半敞开,温雅苹就眼尖地瞥见她后颈上有一块青紫。
“你身上怎么了?”原还只是顺口一问,可温丽苹却立刻一拉衣领,掩饰道:“没什么。”这么一来,温雅苹自然是知道绝不可能没什么了。
也不说话,温雅苹往前凑了一下,伸手就扒温丽苹的衣服。虽然温丽苹一个劲地躲闪,可到底还是让她解下两个扣子。只往下一拽,就看见温雅苹的后背上方有一大片淤青,明显是被人打的。
“他打你了?!”温雅苹厉喝一声,声音都尖得有些破音。
别说温雅苹,就是孟茹都吓了一大跳。靠!这是家庭暴力啊!
眼睛一瞄,看看把头垂得很低的凌波,这模样分明就是知道老姨被打的事啊。心头一动,倒觉得这个看起来鬼精灵的腹黑表姐可怜。
那个混蛋!这个,就是老姨和那个王永祥离婚的原因吧!不过这种敢施用暴力的男人,越早离开越好。
“你就这么让他打啊?你是欠他了还是该他啊!”温雅苹越说越气,干脆跳下炕就去拿衣服。却被温丽苹一把抱住,“别,三姨,大过年的……”声音低哑,透着伤心。“他说我让小波见老凌家那边的人,让孩子和他不亲了。你也知道,他挺想要孩子的,要不是我不小心……”
“呸!赶情你是这么着欠他了!跌摔流产,那是你想的还什么着啊?他怎么不说,大冬天,明知道你身子不方便,就不知道去接接你?就因为那次流产,你身体一直都不好,他还到有理啦!”
温雅苹愤愤说着,推了温丽苹一下,实是恨铁不成钢,“我说小丽,你平时在外面也不是个任人捏的面柿子啊!怎么在男人面前就这么没出息呢!早先凌军也是,他对好疼你,你对他言听计从的也就算了。可怎么现在换了这个,你还这样呢!我可跟你说,你要是还这么软趴趴的,以后苦日子有得受了……”
“我知道了,三姐。”低声应了,温丽苹犹豫了下,又道:“三姐,你也知道我上班顾不过来小波,这阵子还让小波让你家呆着成不?”
“成,有啥不成的?谁也没说不让她来。”温雅苹答应过后,又忍不住瞪了她一眼。虽然被拦着没去理论,可心里一口气却着实咽不下去。
到了饭点,也没张罗去叫王永祥。在孟家,就是不逢年过节,凡是来了客留饭,对方家里谁没来,哪怕是骑车子去找也一准要找来,可这整整一正月,温雅苹就没张罗过一回去找王永祥。而王永祥也不知是不是知道自己不招待见了,居然也没怎么在孟家露头。可见,施暴者也是会心虚的。
第十八章冰上白天鹅
自此之后,二魔又重新回归队伍,成了孟家常住人口。而孟茹,不知是同情还是怜惜,对这个和老哥一起欺负她的表姐,却多了几分亲近。甚至把原本的“小波姐”都改成了单音节的“姐”。第一次叫,凌波一愣,都没意识到是在叫她。等孟茹叫多了,她也就答应着了,不知不觉对孟茹比之前更亲三分。
多了一个小孩,对孟家俩口子是没什么影响,对两个小的,更是只有开心的份。可是,家里那位老的,就不愿意了。头两天,还耐着性子忍了忍。可还没出正月,就忍不下去了。也不多说什么,只一句:“我要回你大哥家去了。”
“怎么着了?爸,我这里可没亏待过您啊!”温雅苹不乐意,可有些事又不好明说,只是一昧地劝着。
温子轩却铁了心似的,一个劲嚷嚷着要回去。急了,温雅苹也有些火气,“怎么能就这么走呢!您就是要走,也得先说明白了啊!这还没过完年呢,您就往外搬,不知道的还以为我这当闺女的刻薄你呢!”
被她这么一噎,温子轩也不说话了。可第二天,老头人却不见了。无声无息的,甚至连个招呼都没打。
温雅苹气得脸色发黑,在孟建国提议出去找时,只冷觉着脸说:“找什么找啊?一准是自己跑回大哥家去了。”
“那,咱们去接老爷子回来啊!”孟建国看看她的脸色,却还是笑着说了出来。
“不用接,他一会自己会回来。”温雅苹抬了眼,看看孟建国有些疑惑的表情,也不解释。转身出去做饭。
可真是,温雅苹的话竟就这么成真了,敢情啥时她也成了一半仙。天还没黑透时,温子轩一个人回到孟家,和走时一样,黑不作声地,进了小里屋,半天都没什么动静。
孟建国一脸佩服地看着老婆,温雅苹却仍是低头着啥都不说。孟茹倒是隐约明白了一点。
之前孟茹在大舅家住了两家,原本姥爷住的那间房已经改成了小云姐的闺房。十三岁的大姑娘了,拥有自己的房间,自然是很自然的事。但这样的事,让姥爷看到,大概就会很不舒服了。就算再愚钝,看到这样的情形,也该心知肚明自己的回归并不受欢迎。
果然,晚饭时,温子轩一句话都没有说,没说今天是去了哪里,也没再提要搬走的话,甚至今后几年,一次都没再提过,哪怕是因事和温雅苹争吵时也没有过。
过了两天再去大舅家玩,也没听到别的什么,只是温立君偶尔提到爷爷有回来看他们却来去匆匆,甚至没等大舅他们回来的话。想来老头子的脾气硬到一明白怎么回事,转身就走。连想搬回去的事也没透露支言片语。
其实,孟茹觉得姥爷虱子太烈,如果他真的提出搬回去住的话,大舅又怎么会不肯呢?哪怕是大舅妈也绝不会在面上露出什么。可若真能那样等待着儿子回来再或婉转或直接地提出要求的,也不是孟茹认识的倔老头了。
在大舅家住,其实也算是躲躲清静,省得又被老哥抓到熊她去买擦炮。可怜她那两块实际到手的压岁钱啊!被孟博超惦记了N天。要不是她现在是一重生的主儿,还不一早就和从前一样被连蒙带编了去啊!
大舅家的伙食不错,虽说不拿她当客人,可大年节的每天还是有肉。
按规定的,年假都是放到初七,可小县城的一般单位直到二月二,还是吃两顿饭的。没人说,大家自然都是按历年惯例,尤其是机关事业单位,作息时间很是宽松。
不过那些事,小孩谁也不会关心。孟茹只要知道大舅回来的早,晚上就大家都有口福就是。
虽然大舅和姥爷一样都是一张严肃的面孔,有些一本正的模样。脾气也不是很好,偶尔还让孟茹看到打骂淘气的小风哥。和日后老年版疼孙女疼得不得了的老人完全不像一个人。可对孟茹却仍一如既往的亲切和气。只要一看到孟茹,就张罗着拿吃的东西给她,什么糖啊瓜子啊还有只有逢年过节才会成箱买的桔子、苹果之类的水果。不像孟家,冬天常吃的水果还是冻梨、冻柿子这些冻货。
常年养成的习惯,温家每天的早饭不是面条就是面片,一在盆的连汤带面端上来。一人盛上一碗。桌子中间,是一个茶色的小药瓶。里面放着味精,拿筷子粘上一点往面汤里一搅,鲜了不少。
现在,味精这东西还是刚兴起的稀罕物。县里刚刚成立了一个味精厂,产量不大,卖的还不是很多。
看着众人纷纷伸长筷子,小君还一连粘了两下。孟茹嘴角抽搐,想开口却到底还是只在大舅妈让她粘味精时笑咪咪地摇了摇头。
那个,咱是新世纪的人要健康饮食,多吃味精不好嘀。
孟茹正在心里嘀咕,就听到砰的一声和小君有些委屈的叫声。抬头一看,却是大舅妈用筷子狠狠敲了下小君拿筷子的手。
“叫什么叫?你要再翘小指头,还打你。”李雪娟哼着,竖起眉头,“你看看人小茹,自己都知道改了翘小批判的毛病了。”
孟茹闻言更窘。放待遇当年她也是被大舅妈用筷子敲出来的好习惯。
吃完早饭,李雪娟一边收拾东西,一边吩咐:“小云,你一会儿好好领着小茹和小君,要是还像昨天一样把她们丢给小风,小风又把她们自己丢在家里出去疯的话,哼……”藏在温柔背后的威胁让温立云皱起眉。看向孟茹和温立君的眼神里充满了厌恶。
孟茹低下头也不多嘴。现在的她完全可以理解,一个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