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问奔湮腋炯遣磺逅难樱患堑盟难劬Γ湍侵只旌狭饲宕亢透甙恋乃挡怀龅钠省D憧茨憧矗叶运钠兰壅娴暮芨摺K淙晃倚睦镎桓鼍⒍八崴淙晃艺欢睾菥⑵拍炒翥蹲诺睦钔У母觳病�
只见赵伊诺微微一笑,直接走到了李天博的边上坐下。空气瞬间变得凝重,我侧过脸看看他们:李天博正眨也不眨地望着赵伊诺的侧脸发呆,而赵伊诺则礼貌地冲我笑了笑。
我的脑海里面瞬间反应出来重生前她满脸狰狞地对我进行言语打击的画面,她说,“苏小末,你看看你自己,又丑又黑,你除了学历比我高点,还有哪点能跟我比?你凭什么那么有自信,李天博会永远爱你?”
我渐渐有些觉得不自然,磨蹭了半晌,还是默默地站了起来,假装跑去点歌。刚走到一半,就被可恶的路凡抢先了,你们都是麦霸么?我踢了一脚地上的小凳子,搬过来坐下。许卉跟张洋一起说着悄悄话,余浅正给楚笑做肩部按摩。额……肩部按摩,我皱起眉头。前几天余浅学会了一个按摩方法,说是能瞬间让人疼的尖叫出来,于是到处找人做实验。只见余浅小朋友笑颜如花一脸天真浪漫地眨着大眼睛,“疼不疼?”
楚笑明显倒抽一口凉气,嘴角不易察觉地抽搐着,“不……不疼……”
“真的假的?”余浅一脸惊喜,“怎么可能?”说着又使劲捏了好几下……
“可怜的笑笑……”我真是看不下去了。
一阵悠扬的前奏响起,一时间,大家都沉默了。没想到,原来路凡唱歌竟然好听到这种程度,跟那首压抑的白桦林完全不同。他还略带青涩的声音在空气里飘扬,让每个人的心里都渲染上一层说不出来的忧伤。
“这是你离开的第三个星期六/面包我吃了两口/啤酒还剩半升/香烟我还是一包接一包地抽/你搬走了以后/我还会常常在你住的公寓底下/等你下楼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喝了点酒头有点痛/寂寞的烟点燃空虚的夜/暂时把心放空/你晾的床单忘了收/没烫的衬衫有点皱/明天开始我将如何面对/没有你的以后
那些美好的画面反复在播送/但心破碎了之后/要怎么去拼凑/baby baby/love can be so beautiful/只怪那一刻/话说得太重/所有的情节都失控/baby baby/love should be so beautiful/你给的太多/现在我才懂/只有烟和酒陪伴的/凌晨三点钟
现在是凌晨三点钟/喝了点酒头有点痛/你晾的床单忘了收/没烫的衬衫有点皱/明天开始我将如何面对/没有你的以后
凌乱的房间里头/还留着你的香味/怎么也戒不掉你独特的笑容/如果时钟倒着走/我不会再让你走/有些事情要绝望到底/才能看得透”
沉浸在歌声里面,有那么一瞬间,我觉得李天博并不爱我。这个念头其实并不突然,回顾我们十五年的感情,仿佛从来没有过那种他为我痴狂的时候。大部分的时候,都是我一厢情愿地跟在他的身后看着他的背影。那句感动我的“你是我老婆”也忽然变得无比讽刺,仿佛是为了责任,却不是为了爱情。
我咬住了嘴唇,一转头,看到了早就停下了手中的动作,呆呆地望着路凡的余浅。看来,该发生的情感,真的未必有人能阻止的了。我回过头看了李天博一眼,他居然……居然正揽着赵美人的肩膀!
我腾地站了起来,抢走了路凡的话筒。瞬间,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到我的身上。“麻烦点一首《他不爱我》。”我冲路凡晃晃话筒,大大方方地说道。
“他不爱我/牵手的时候太冷清/拥抱的时候不够靠近
他不爱我/说话的时候不认真/沉默的时候又太用心
我知道/他不爱我/他的眼神说出他的心
我看透了他的心/还有别人逗留的背影/他的回忆清除得不够乾净/我看到了他的心/演的全是他和她的电影
他不爱我/尽管如此/他还是赢走了/我的心”
这寂寞的卑微的歌,是要唱给谁听呢?一曲结束,我啪地撂下话筒。“对不起,我有点事先走了,你们慢慢玩。”丢下这句话,我转过身大步流星地朝门口走去。
“苏小末——”楚笑追了上来,“你怎么了?再待一会儿一起走吧?”
我摇摇头,轻轻关上了门。门里面隐约传来余浅不乐意的声音,“都赖你,怎么让她走了。”
以及楚笑别别扭扭的声音,“喂……别生气了。要不,再给你捏一下?”
哈哈,我哭丧着脸笑了。
回到家,我一头钻进洗手间,镜子里面那个小姑娘已经褪去了初三时候的小婴儿肥。被军训的大太阳烤的黝黑的脸庞,线条很硬朗,有种倔强的味道。已经及肩的头发披散着,两只眼睛红红的,里面透着股与年龄不符的绝望。
我一直坚定地认为,作为一个女孩子,内在美最重要。我同样一直坚定地认为,两个人之所以能够相爱,一定是因为他们的灵魂碰撞出了美丽的火花。而这种爱情,是绝对不会被任何人任何事情轻易替代的。
可惜事实上,没有人在乎你心里想什么,人们只在乎对方容貌美不美,是不是能一起玩的开心。谁会管你今天纠结了什么思想,明天热爱上了那种哲学,后天如何看待了世界。如果你每天哀怨忧伤抱怨连连,哪怕你是世界上超级大才女,也让人不愿意朝夕相对。更何况,我只是个既不美又无趣的小丫头。
开学之后,楚笑来八班找过我一次。原来那天我走了之后,大家也都没了兴致,没多久也散了。我一个劲地给他赔不是,他居然直视我的眼睛,看了我半天,然后高深莫测地笑了笑,“孩子,你有心事了吧?”
“我才不是孩子呢!”我有点心虚地反驳着,然后我们看着教室里面为了一袋零食抢的不亦乐乎的路凡跟余浅,不约而同地叹了口气。
时光一成不变,从那以后,楚笑没再来过,我也很少能遇到李天博。只不过,每天早上,我都习惯了很早就到教室窗边,等待那个准时经过的无比熟悉的身影。有时候推着自行车,跟哥们一起笑着走进来。有时候自己一个人形色匆匆。他的走路姿势很特别,肩膀挺得直直的,总是显得特别严肃。腿也很直,既没有内八字,也没有外八字。嗯,他说过,小时候为了腿直被妈妈绑过,其实那时候我脑海里面一下子就幻想出来一个被绑在柱子上的可怜的小男孩儿形象,样子跟封神榜里面的炮烙之刑差不多。他听完我的幻想之后表情跟吃了蟑螂似的,哈哈……该死的,我怎么又想到了他。
李天博年轻的时候,也很喜欢舞文弄墨。常常自诩为文科小王子,总喜欢在学校的校刊上发表小文章。其实我们最开始很少说话,倒是总传小纸条,交换日记。我曾经一度认为,这个世界上,只有他能读懂我的内心。现在想想,这种思想真是最害人的。每一个太孤芳自赏的女人都容易陷入这样的怪圈:认为这个世界上所有喜欢上自己的男人都无比庸俗,然后等到哪一天,忽然出现一个不太在意她的男人,她反而宁愿飞蛾扑火。哪怕这个男人其实比所有男人都庸俗。
又是一天,我毫不意外地在校刊上看到了当年他写过的文章《Juliet》。文章还是原来的文章,然而我逐字逐句地重新读过,心情竟然完全不同。原来在他的生活里面,早就有赵伊诺的痕迹。
“在话剧社竞选的阅读材料中,有一段朱丽叶说的话,是她在殉情前说的最令人震惊的那段,坐在我前面的女生说她的英文名也叫朱丽叶,我与许多正常人一样,首先想到的便是朱丽叶的爱人,于是我笑着对她说:“真巧,我的英文名叫罗密欧。”她看了我一眼,表情复杂地将脸转了过去,唉!自讨没趣。那次竞选,只留给我两样东西,一声被无情淘汰的悲伤,二是朱丽叶这个美丽的名字。至于为什么说它好听,我自己也不知道原因,或许是因为那个凄美的爱情故事,或许是因为被淘汰后的心情与失去爱人的朱丽叶有几分相似,又或许是难以启齿的或许了吧!
《花季王朝》这张专辑中有一首歌叫做《我是你的罗密欧》,很明显,故事的女主角一定是朱丽叶了。有勇气大胆地向心仪的女生唱这种歌的人我称之为英雄,因为唱完了只有三种结果。第一种是那女生乖乖就范,成为一只步入狼口的小羔羊,,这种结局自然是皆大欢喜,第二种是那女生狠狠地白你一眼,嘴里嘟囔一句“做梦”,然后留给你一个动人的背影。这种结果也还可以忍受。第三种则惨了一点——五指山下一片红。如果那位强人再摆出一个到极点的POSE而且大喊一声:“不打的你满脸桃花开,你就不知道花儿为什么这样红”的话,那你以后得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