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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说到教育之上。古言,养不教父之过。其实是很有道理的。孩子有如一张白纸。人性本善,人性也本恶。孩子的喜恶总是最直接的反应出来。大人的必须去引导,告诉他们做人的道理,如何才能融入这个社会,即使变得圆滑,即使有些委屈,却也是没办法的。人,本来就不能随心所欲地活着。一个社会,没有规矩就易动乱。人是群体性动物,既然不能脱离集体,那就只能去适应。更何况,只要能寻找到自己的理想,自己的目标,其实也能自得其乐的。心灵的自由比肉体的自由更重要,升华自己的灵魂,比放纵肉体高雅无数倍。
听到我说这些时,燕铁衣眼眸异芒连闪。“你之前从未与我谈过你内心里的看法。震宁能有你这样的妹妹,确是福气。”其实,这些道理我说得挺浅显的。有时候,恰好有些想法与他相同。我是多了几千年的知识,而他作为一个古人,也能想到这些,只能证明一点,他真的不是普通人。
以前,我曾试着把这些想法贯输到给哥哥。因为我觉得,有些东西多知道一些,就能多些机会保住小命。往往只说了一个开头,哥哥就能快速反应过来。然后融入自己的思想当中。当然,我从来不与他讨论封建社会的体制与后世的选举制度等过于跨时代的事情,完全没有意义。
而之前不与燕铁衣谈心,是因为我不知道该如何与他交流。因为,我一直小心翼翼地跟在他身边,总是像弃妇般,只晓得战战兢兢,察言观色。
我知道自己不聪明,却没想到可以笨到这种程度。有些事情说开了,就是解放束缚心灵的绳索。我一直将自己困在一个洞穴里,不敢上不敢下,其实头顶上就是出口,脚底下就是土地,无论我选择在原地等待求援,还是自食其力地爬出去,都比悬在半空中来得好。爸爸果然说得对,不敢踏出第一步,我就永远无法知道未来的天地有多大。
笑嘻嘻地看着燕铁衣,我说:“人总是容易钻牛角尖。我曾经不幸地误以为牛角是一片通畅大道,结果却是庸人自扰。”我早就该想通这点的。自己原是什么模样,就展现出来,何必让自己憋得那么辛苦,结果却是像朵水仙般,只晓得顾影自怜。
“小妮,你真是一个奇(霸…提供下载…)怪的姑娘。你一再颠覆你在我心中的印象。真不知道,你还能给我怎样的惊喜。”燕铁衣扬鞭促马,抬头向我一笑。
我苦着一张脸:“肚子里的墨水就这么多,再说下去可就要露馅了。燕大哥,您千万别对我期望太高,我怕会让你失望。”
我扮的苦相让他哈哈大笑起来,“向来就知道你这丫头喜(霸…提供下载)欢藏私,没想到你在我面前还不忘玩这套。”
我嘿嘿直笑:“我这不是给自己留点面子嘛!万一,您回头发现我只是一个庸俗的平凡人,岂不是深感遗憾。”
“我算是知道,为什么震宁总是一副小心翼翼看守你的模样。原先,我还以为他是太过保护你。”燕铁衣笑得开怀。
我吐了吐舌头:“您别逗我说我哥的坏话。万一被他听到了,会生气的。”我这一生最在乎两个人,除了我哥便是燕铁衣。我哥对我是保护过度,可我从不对此有怨言。他一生孤苦,除了我以外,全副心思都在事业上。我是他心灵的唯一慰藉,他也是我最后的依靠。我虽然心理年龄已经有三十多岁,可仍然打心眼地将他认作哥哥。一个亲人能做的一切,他都为我做了。如果我不是跟他有血缘关系,我一定会爱上他,会嫁给他。
燕铁衣又笑了。呵呵,是在夸赞我与哥哥之间兄妹情深吗?如果我不是爱上你,我一定也会将你当成哥哥一般对待。可惜可惜,亲情与爱情是不一样的。我分得很清楚。
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我写了一天。这一章,我只写了一个晚上。写得也同样忐忑。
我也在试着表达杨小妹的思想。虽然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但超越时代的感悟是她的优势。她的优点在于,知道轻重,明白自己的斤两。虽然死缠烂打,但至少还有自知之明。缺点就不细数了,实在太多了。像胆小,固步自封,天资差,长得一般之类的。多得我不想去数,免得过于打击自己。让她离燕铁衣越来越远了。
69、谁才是吸怪王子 。。。
一路上,我的笑容几乎没停止过。觉得很轻松,也很想将这样的气氛留住。冷大姐果然是旁观者清啊。谨慎是件好事,可过于谨慎就变成胆小了。老实说,我没看出燕铁衣的心情,更没看出他是不是对我有其他的意思。对观察他的情绪这点,我打从表白后就放弃了。他要存心不想让别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你就是死盯着也看不出来。
沿途走着,我也在记着路。可是记忆中,实在找不到相似的风景。为此,我苦恼不已。难道前几次来时候我都是梦游啊?还是,我压根就是无药可救的路痴。不算坐马车的时候,因为我都在昏昏欲睡地找周公下棋。可,好歹我也算骑马来过几回啊。为什么,这里,还有那里,怎么越看越觉得陌生?我有老年痴呆到这种地步吗?
“小妮,累了没有?”我忙着四处打量时,突然听到燕铁衣的声音。
“还好。燕大哥想休息了吗?”展开笑颜,我看着他。身子倒真是不累,只是脑袋有些沉沉的。要命,前脚走,我后脚就忘了。感觉风景都差不多。如果不问路,仅靠我自己辨别,八成一辈子都回不到莫阳了。可是,这里荒郊野外的,哪来的人啊!实在忍不住了,我问:“燕大哥,我们这都走到哪里来了?”
燕铁衣突地一笑,“你不用花心思记了。这是你没走过的地方。”
我张口结舌,不会吧,那我下次不是还会迷路。“呃,为什么要换条路走?”我都快哭出来了,一条路都不认识,您老人家还有心思换条路让我记。我有那么聪明吗?
“这边的风景比较好。我难得休息一段时间,不想太赶。”燕铁衣笑吟吟地说,“小妮,或是你不想陪我多走一段?”
话不是这么说啊。我勉强扯扯嘴角,“这里风景是挺不错的。”扯了扯缰绳,我又继续努力地回忆起刚刚走过的路。完了,除了什么直线,左拐,右走,什么十字路口之类的,其他还是不怎么记得。这到底给绕到哪里来了?我好怀念现代的汽车啊!哪用得着我费这个心神啊!
突然听到哗哗的声音。感觉有点奇(霸…提供下载…)怪,像是有人从山坡上滚了下来。
“停下来,小妮!”燕铁衣一个指令我一个动作。马儿才停下,就有一个人骨碌碌地滚在我的前面。我眨了眨眼睛,是个血人。貌似,还没断气。
看样子,伤得真不轻。胸前肩后是几条纵横交错的伤口,皮肉翻卷的肌肉沾着泥沙草屑。这些伤口不算是最重的。可以看得出来,他的头皮裂开了,露出一小截头盖骨来。呃,好严重的外伤。当真是头破血流了。
在我打量他的时候,这个男人在地下痛苦地爬行着,大口大口地喘着气。每爬出一步,便染红一块土地。他的手碰到我的马蹄,我拍拍马儿,安抚它千万别一脚踹去。等下人没死,倒被我的马儿踢死,可就太不划算了。
翻身下马,却见这个人慌乱地倒翻出去。神智不清地嘶叫:“你们来吧……是好汉的一起上……我和你们拚了……”
心中有些不忍。毕竟是个伤者,而且,我眼尖地看到,是个很年轻的男人。感觉跟燕铁衣差不多大似的。应该有三十岁左右了吧。五官颇为好看,虽然,这个时候血糊糊一片。在他挣扎时,我看到了他的眼睛。没多想,便准备救他了。虽然他的眼里充斥着痛苦与迷茫,却不浑浊。
下意识地先看看燕铁衣,只见他的脸上也有着悲悯。呃,应该是不反对吧。话说,只要稍有些同情心的人,都不会反对救这么一个性命垂危的人。我蹲□子,笑得尽量温柔,生怕把人家给吓到了。“这位公子,你伤得不轻,要不要我替你包扎一下?”
他一听我说话,惊骇得全身抽搐:“你们这些卑鄙狠毒的奴才,我就算化为厉鬼,也不会饶恕你们的……”
“公子,我只是路人。一个想帮你的好心路人。”知道他的神智有些不清,我继续笑得温婉。
他有些意外地怔忡了一会儿,随即又不信地叫:“你以为是个女人就可以迷惑我吗?要杀要剐,尽管动手。我若求一声饶,喊一句苦,就不是青河少君江昂!”
我咯咯笑着,他可真逗。我都没问,就把自己的姓名给报了出来。二话不说,飘身上前,拿着石钰郎中的金创药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