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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里多出一件物品,“也让大家看明白了,这位装模作样的大书记,背地里是个什么东西!”说着话,任小天把胳膊抬得很高,以方便大家观察到他手里的物事。
相机闪光灯,摄像用的聚光源,全打在任小天手上那位置,在他的手上,此刻托着一只微型录音机。
这玩意?嗯——我有点纳闷了。
“大家有兴趣的话,可以猜猜看——这个录音机里头到底是什么?”任小天冷冷地笑,一边向四面展示他的东西,“不妨告诉你们,大家看到这位动不动就给人扣帽子,调子唱得比谁都好听的沈书记,其实就是一流氓!比谁都无耻!都下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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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妈的!
图穷匕现——我知道这位沈公子想干点啥了。
在所有记者媒体,还有长川官场仇视我的领导们面前,他祭起法宝来,他想毁了我。
“沈书记,还记得这玩意吗?”果然,任小天反过来质问起我来。“你说隐私,我怎么就觉得你这个人隐私也挺多的,也是见不得光的?你比谁干净?你比谁高尚?你有什么资格说三道四?你还真拿自己当包青天啊?”
“根本不用提审计,我就能让大家明白,你是个什么货色!”他得意洋洋地说。
我沉吟了一会。我在想,在他手上,应该就是曾经让我崩溃过的两卷录音带,只是这玩意,到底是怎么落到他手里边去的?
“说话啊沈书记,为什么不谈隐私了?咹?为什么不唱高调了——光明磊落,大公无私?咹?你害怕了?”任小天逼上来了。
“任小天。”又思考一下后,我开口提醒他,“请你注意一点,这里是在开常委会,是公众场合,你拿这东西出来摆弄,不太合适吧?”
“合适!怎么不合适?!”任小天也耸了耸肩膀,很无所谓的样子,“既然你能拿隐私什么的当武器来要挟别人,你的隐私就应该摆出来,让大家先检验检验,看看你有没有这资格——你说对不对?”
“你敢!”我拍了一下桌子,勃然大怒,“你敢放这玩意,信不信我把你抓起来!”
“哼哼。”任小天轻蔑地一笑,“试试?”他鄙视地看着我,“这个事情上,你要敢抓我,我他妈把脑袋揪下来,给你当球踢!”
#%*%—*)◎#¥!
我这才知道,这个会场里,会耍流氓的人可不止我一个——任小天也是,而且他比我更彻底,流氓的道具都准备好了,随时准备鸣锣上演。
“我靠——”我气急败坏地骂,“你他妈有神经病!玩这种小人把戏!你就真不怕我对付你?”
任小天更加得意起来。“我怕你个鸟!你算个什么?跟老子斗心眼?”他冷酷地看着我,嘴里啧啧了两声,貌似挺遗憾,“多清白光鲜的一位君子啊,道貌岸然,衣冠楚楚,简直就是偶像嘛!”
我有点受不了他的奚落了。“放下你手里那玩意,我警告你——不要搞事!”我指着他,把脸上神情整成恶狠狠的样子来。
任小天一点也不害怕我的吓唬,他晃晃手中的录音机,就象摆弄一把枪。“怕了?嗯?”他笑嘻嘻地说,“怕我揭了你那伪君子的画皮?露了你那大尾巴狼的本色?嗯?怕你就直说嘛!这么凶干嘛,虚张声势的,还让人看出你那色厉内荏来了——”
“还君子,还装B,整个一小人嘴脸——对了,就是这话,小人得志!”
我愕然。
会议室里的气氛突然变得非常古怪,没有人再议论说话。所有人的目光都在我和任小天脸上转来转去,还有那些摄像机的镜头也是。大家都看出现场气势的变化来了——现在,任小天得意洋洋,我有点不知所措。
我大力吸上一口气,镇定一下自己的情绪。“任小天!”我凝视着他说,“要玩这些无聊的可以,但是,请不要在这里玩。”我告诫他说,“再次向你重申,这里是会场,是公共场合——”
“老子就要在这里玩!——不是你叫的记者吗?当着大家的面,玩死你!玩到你不敢闹腾!玩到你滚蛋!”任小天一掌打在桌子上。
我火大了,“姓任的你试试?”也是一记铁掌。“你敢!”
晚了,说什么都没用了——任小天毫不犹豫地把录音机按键按了下去,淫邪的声音立马在会场里回荡起来。
他妈的!他还真敢干!
第292章 完美猎杀
这是第二次听到自己这个X级录音。嗯,对于我来说,应该算是性丑闻吧,或者换个牛B点的时尚用语——录音门?
我不得不承认,这玩意比克林顿的拉链门更流氓,比艳照门那几张照片更有质感,淫荡的尺寸实在是过线太多——从现场记者男女们古怪的表情里就能轻易观察出来。
非常清晰,无限真实——任小天把事情做得很绝,他把自己面前的麦克风也打开来,录音机擎在手上,通过音箱,我跟女人兴奋的肉搏交合,忘情的嘶声吼叫,任何一个动作,任何一个细节,都能从放大了N倍的声响中直接琢磨体会出来——我相信现场每一位正常的成年人,除非是聋子,或者说阳春白雪到了一个尘埃不着的境界,否则的话,不可能不清楚这些淫荡色情的声音中,所代表的最原始含义。
我感觉市委这间大会议室,已经变成了X级电影院,所有人都在欣赏一头超级种马的表演——这场下流电影里,我是绝对的男主角,咸湿无敌,淫贱非凡。
淫声回荡,会议室里的视线全体聚焦在我脸上,人们的目光中含义非常丰富——有兴奋,有失望,有高兴,有诧异,有得意,有同情,有人幸灾乐祸,有人鄙夷不屑,我都能感觉出来。
我从会议桌下拉出一把椅子,慢慢坐下身子。我托着下巴,抬眼望着会议室上方造型豪华的天顶,静静出神。突然想起来很多往事,那些忧伤的苍凉的悲哀的痛楚的往事。我面无表情,一言不发。
叹了口气,找到一点人生感悟:只有在回眸时才能发现,所有过错,以及错过,曾经的往昔,爱过的人——后悔永远发生在来不及挽回的时候。往事无法更改,命运不能重来。
有点想哭。
任小天很得意,我郁闷的表情给了他极大满足感。“怎么样?沈书记?”他笑着说,“下一卷,还要放吗?”
我猛然回过神来,才发现声音已经停止——噢,该到换片时间了。
“不用了吧小任?”我说,“这么干,你就没考虑过后果?”我确实在阻止他,但是话里的绵软无力连自己都能轻易觉察出来,我好象阻止不到他。
任小天也不跟我多废话,手一动,下一集立马接上,继续开播。
“本来还想给你留几分面子的,呵呵。”任小天得意地笑,“可惜你这个人,做事太过分,不懂得深浅啊!”他在嘲笑我,“你以为政治就是你那玩法?你以为自己谁啊?”
我没看他,也没说话。我正在听录音,回味自己历经的那些辛酸。这是跟蓝萱有关的那段故事,我很清楚地记得那个夜晚,这玩意重创过我。在这段无耻的录音下,我曾经崩溃过死亡过,我的爱人也是——我让她也崩溃了,死了。
会议室里嘈杂声大了起来,跟个菜市场似的。所有人都在交头接耳,议论纷纷,他们的眼光都落在我脸上。
任小天还在啰嗦,继续扩大他的战果。“我承认咱这手段是有点那个——”他笑嘻嘻地说,“可是没办法啊!给脸不要,这都是让你丫给逼的!”他说,“就让大家都来看看吧,你沈书记这道貌岸然的外表下,是些什么脏东西?你那骨子里,到底藏了多少坏水?”
配合他的骂骂咧咧,会议室里的议论声越来越大,那些领导们神情兴奋,一个个劲儿劲儿地拍手称快。任小天更是张牙舞爪地,手都快指我脸上来了,口水喷得N远,坐他边上的陆书记不停地拿纸巾擦脸。“你不是有恃无恐吗?你不是趾高气扬吗?我看你还神气个什么劲?还敢那么作践别人吗?还能说得那么光明正大吗?你丫啊,就是一大傻B!不见棺材不掉泪!”
我的视线从空中收了回来。看着任小天,我觉得他这骂人的样子不太象领导,更象个北方街头常见的油子混痞——可能对于他来说,长川官场就是自己的地盘,在这块上,随他怎么放肆折腾都行;还有就是,在跟我打交道的过程中,估计他也考虑得很充分了,冠冕堂皇那套把戏我不吃,对付我,他也得动上流氓手段。
嗯嗯,我想,既然这样,那就上手段吧,差不多了。
录音终于完整播完,我的手指停留在会议桌上,很随意地弹动几下。我望着口沫横飞的任公子微笑不语。
任公子根本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危险境地,他兴高采烈地拿着录音机在手里晃啊晃地,还冲着新闻席那边大声宣讲。“各位记者朋友们——过不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