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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弟媳是因为他是她丈夫哥哥的缘故,还是他的弟媳觉得因为是他才这么犹豫?”
“额……”顾然的问题似乎很深奥,施馥实难理解,“有区别吗?”
“有。”顾然又给了她一个很肯定很认真的回答,让施馥感觉哪里怪怪的。
“两者都有。”施馥把顾然当做好兄弟,又因为顾然是顾慕的兄弟,当然是认识的人所以才那么在意嘛!
“我想那男子应该早已知道,只是其中的缘由不是一言两语就可以解决,他可能还希望他的弟妹不要卷入。”
“哦,那我知道了。”可施馥想了想,还是不能确定顾然是否知道那男子就是他,她的本意也不知道有没有传达道。看来拐弯抹角的确不适合她,于是,施馥鼓足勇气,“然然,其实……”
“以后别再冒险,你若出了事,我不会心安的。”顾然安抚了一句施馥,便没有再让施馥说什么,“我还有事,先走了。”
就这样,施馥满眼疑惑地站在原地,看着顾然慢慢远去,这背影,无端有几分落寞和悲哀。
第二百零一章 没有传达
卷一 第二百零二章 势在必得
“不应该啊,实在是不应该啊!”施馥坐在御花园的亭子里,左一句不应该右一句不应该,湣鹱白怕牡姆衬铡�
想起顾然的话,施馥就忍不住感叹,看样子顾然早已知道沈书怡和别的男人有关系,却迟迟没有拆穿,难道有什么隐情不成?还有,他知不知道那个别的男人不是一般的人,而是未国太子列袭言也就是充满野心的以后的未国之主?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没想到谦谦君子如顾然,居然也会出现这样的事,沈书怡真的是不应该,比起列袭言,顾然多好,知道她与别人的男子牵扯不清,也没有为难,还蘀她说话。
这么相比之下,施馥又想起顾慕来,全部都是他的好,哪怕之前的难听之言,字里行间也都是蘀她着想,她怎么当初就想不明白呢?
“逸王妃在想什么,这么投入?”当施馥托着下巴,想着事情之时,后边突然走来一人,不算唐突却也不算平常的开口。
施馥下意识地回头,就看到一张令她自从那天之后有种见一次揍一次冲动的脸。
“关你屁事。”施馥把头转回去,嘴里就没有好话,可一说完,施馥就有些后悔了,顾慕的王妃,无论何种情况下,都应该有气度,这么难听的话,要是传到其他人耳朵里,那还了得,施馥不觉庆幸起来,幸好见到的是列袭言,想来对她也是知根知底。
可一想,又不对,她是对人说事,见到列袭言才这样说,若是碰到顾然。她也不会说的那么难听呢。
“看来逸王妃气得不轻啊。”列袭言不等施馥请他坐下,就自顾自坐下来,恰好坐在施馥的旁边,嘴角还带着难以捉摸的笑意。
“生气是生气,不过为了你生气是没必要,因为你什么也不是,凭什么我要舀你的错误来惩罚我自己,我吃饱了撑着也只会想着我王爷夫君。”对于列袭言的忽然出现和自以为是。施馥尽量忍着自己,说得轻描淡写,绝对不能说自己因为他的话而郁闷很久,甚至有杀人冲动,她又不是什么圣人,怎么可能什么事情都没有。
“是吗,可我怎么看逸王妃都不像没事人。”列袭言没有什么情绪起伏,还是一如既往地与她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我当然有事啊。我家王爷夫君不在我身边,我想念地很,想的茶不思饭不想,连觉也没睡好。现在他没在的情况下我居然还和别的男人独处,我没事才怪。”施馥这么说话的同时,已经站起身。能少见面就少见面,能避免就避免见面,能减少见面的时间当然得减少见面的时间,她实在做不到视若无人,听而不闻,看到列袭言,胸口就憋闷地慌。
“逸王妃这是要走了?”列袭言的眼里显然有些被挑起情绪来,从来没有哪个女人这么不给他面子。
“不走难道陪你赏风赏景谈情说爱吗?”施馥说的很直接,丝毫没有给列袭言留足面子。不过也是因为无人在场。她懒得与列袭言绕弯子。
“倒也可以尝试尝试。”列袭言并没有因为施馥的话和无礼的态度而拂袖离去。
施馥忍了忍,知道不能在皇宫里惹事,可实在不能咽下一口气,不吐不快。
“我说你们未国就那么缺少女人吗?还是你的癖好很特别。专门挑有夫之妇下手?就算有,也没关系,只要不挑我,还有,你挑其他人没关系,就是也不能破坏我身边人包括我在内的感情,谢谢。”施馥说完之后,就没理过列袭言的脸色,她其实心里也惴惴的,没胆子看。
“逸王妃是在说云国的太子妃吗?”施馥说的虽然藏着掖着,有点指桑骂槐,可列袭言听得出来,也知道施馥早已知道他和沈书怡有来往,既然都抬出来了,也没有什么可掩藏的。
施馥骤然停住想走的脚步,她怎么也没想到列袭言会当面,不,是对着她的后背说出。
“看来逸王妃知道的还不少啊。”列袭言又是那副不紧不慢的样子,让施馥觉得脖子冷飕飕的,顾然说的没错,她还是不要卷入的好,可是现在,好像已经有点迟了。
反正她把耳坠还给列袭言之后,就处在朝不保夕的日子里,她也没有什么好怕的,既然她能发威,就不能当小猫。
“如果说,只要你跟我走,我就可以放过沈书怡,你会吗?”见施馥迟迟不肯转头,列袭言扔出了一个自以为诱人的条件。
施馥想也没想,转过头:“当然不会,凭什么为了她我要牺牲自己的幸福,我跟沈书怡又不熟,她是生是死都与我无关,你想怎么样就怎么样,不需过问我。”
“可你跟顾然似乎很熟悉吧。”列袭言一句话,就戳中施馥的心事,“我要是带走沈书怡,逸王妃觉得顾然会怎么样?”
“那也与我无关,这样朝三暮四的女人,能远离然然就远离为好。”施馥才没那么傻,章亦夏已经整的她不成人形,现在的沈书怡毫无疑问是章亦夏的翻版,可能还有过之无不及,加上列袭言更是满脑子心机算计的人,让他们都远离云国,简直是皆大欢喜。顾然这么好的一个人,还怕找不到对他一心一意的女人。
“你觉得顾然会放手吗?”
这话一问,施馥还真答不上来,她的确不知道顾然和沈书怡是否相爱,顾然对沈书怡又是怎样的一份感情,他都说沈书怡可怜了,想来应该没有那么恨她,难道是喜欢沈书怡的?
“看来逸王妃也不过是个自私自利之人。”列袭言嘴角微微弯起,好似在嘲笑一般。
“自私自利?我本来就是,难道你还不知道?”施馥湣鹛绞裁葱耙话悖植嫜白鼙饶承┤耍在记甯撸搅宋D压赝罚共凰跬肺诠暌恢唬膊幌衲承┤耍谕飞衔死杳靼傩铡⒔缴琊ⅲ导噬匣共皇俏怂约旱哪堑惆砸担际强尚Φ乃荡呛徒杩凇!�
“逸王妃,别忘了,你还有把柄在我手里。”看着施馥喋喋不休,完全将他隔离,列袭言眼眸微冷,视线顺着她挺起的胸膛往下,落在她平坦的小腹上。
施馥微微醒悟到什么,有些底气不足,于是腰板子挺得笔直,不想就这样被压着。
“无所谓了,又不是你一个人知道,知道的人多了,也就不是什么把柄了,有种你去说啊。”连苏婷婷都能知道,还真是伤到她了。
“逸王妃当真这么认为?”列袭言说到这里,就站起身,顿时,施馥就矮了一截,气势也就虚无缥缈起来。
“就是这么认为。”施馥嘴硬,就是不肯认输,心里盘算着列袭言是开玩笑的可能性大还是真要付诸行动的可能性大,若是前者还好,若是后者,她是不是该采取什么行动,是直接死拉活拖,还是跪地就饶。
“那我就找康王和康王妃谈谈,不知道他们是否有兴趣想听。”列袭言走到施馥的旁边,轻轻地说了一声。
好恶毒啊,居然把顾昀和祝琦玉提出来,自己又可以置身事外,真不知道他脑子里的主意是什么时候转的。才来云国几天,就把他们几个的恩恩怨怨摸了个遍,里边肯定少不了沈书怡的功劳。
“没关系,去说吧,反正你与五哥走得那么近,难免不会让人觉得里边没有什么阴谋。”
“呵呵呵,逸王妃果然是聪明之人。”列袭言闪过一抹炽热的神色,不像被撞破阴谋的尴尬,反而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