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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让况翊洁更感到讶异的是,一向看似严肃的陈伟烈,今天却一反常态的给人耳目一新的感觉,他没穿上他的正字标记──西装,反而穿了一件条纹衬衫及牛仔裤,更剪…一个新发型,让脸上原本僵硬的线条变得柔和许多。
「小洁,妳好吗?」陈伟烈以从未有过的温柔眼神注视着曾经属于自己的可人儿。
「很好,你怎么会有时间来?」她努力以冷静的口气反问,如果她没记错,现在可是他工作的时间耶!
「我今天休假。」其实,他已经休假十多天了,从原本被强迫休假,到现在的完全放松、怡然自得,这其中的心情转折只有他才能够完全体会。
况翊洁很有礼貌的谙他入座,并吩咐亚嫂倒水。
「不用麻烦了。」他彷佛头一次谈恋爱的毛头小子般紧张,「我今天来是想请妳去吃午餐的,不知道妳愿不愿意赏脸?」
况翊洁几乎要一口答应了,但耳边冉度响起三位好朋友的叮咛──
千万别轻易的就原谅他……
要让他多吃点苦头,男人是不能宠的……
妳不能不加紧脚步改变自己……
于是,她只好硬生生的把差点脱口而出的「好」字给吞回肚子里去。
「对不起,我『刚刚』约了朋友吃午餐的,我看『下次』吧!」她会强调「下次」的语气,是想告诉他,他来的不是时候,并暗示他别放弃。
「那好,就下次吧!」他万万没想到,首次重新出击,就惨遭滑铁卢,但是,一向以「接受失败、迎向挑战」八个字为工作座右铭的他,决定把这八个字也用在追求妻子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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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洁,妳……嗯……有收到我写给妳的情诗吗?」他知道自己写得不够好,但他真的是很努力的在学习了。
「情……情诗刊」况翊洁故意装出一脸的恍然大悟和歉疚表情,「原来那些信是你写的啊!我还以为是哪个无聊份子在恶作剧,所以就把它们都扔了,真是对不起。」
她在说谎!
其实,地拍每一封情诗都收藏得好好的,甚至用一个她最喜欢的收藏盒保存它们。
「没关系。」陈伟别的心中受到不小的打击,但他一点也没有怪她。
「我没有时间招呼你,你……不介意吧?」况翊洁委婉的下逐客令。
「当然不会,那我先走了。」他很有风度的说:「希望有时间我们再一起用餐或喝杯咖啡,再见。」
「再见。」看着他垂头丧气的样子,况翊洁差点就出声叫住他。
但她还是紧咬着唇,默默的目送他离去。
「YA!YA!小洁万岁!」
「叫妳第一名,小洁,」
「妳越来越上道了喔!小洁。」
严妍、沈小郁和王囡囡都为况翊洁的表现鼓掌叫好。
「我都快烦死了,妳们还这么开心!」况翊洁却哭丧着一张脸。
「干嘛烦啊?妳应该觉得很高兴才对啊!」二个人几乎是一鼻孔出气的,「像陈伟烈那种自大的男人,妳早该挫挫他的锐气了。」
「可是,他会不会就此不再来找我了。」这才是她所胆心的。
「不会!」三人的看法几乎是一致的。
「可是,我让他很没面子耶!」她真的满后悔自己的狠心。
「哎呀!这个时候就是他要在面子和妻子中做选择了。」严妍说。
「对,他会在态度及外表上做如此大的改变,相信地也已经做好要三顾茅庐的心理准备了。」沈小郁也附和着说。
「可是,我骗他说我把他写给我的情诗全扔了的时候,他看起来很沮丧耶!我真怕他会从此不再写情诗给我了。」或许那些看似可笑的话在别人的眼中是废纸,但在她心中却是无价之宝。
「不会的啦!妳别只净顾着他的感受好不好?」王囡囡一针见血的说:「想想妳自己曾受的委屈,让他吃点苦头也是应该的。」
「那如果他再来我我──」
「妳当然也不能马上答应他啰!」严妍迅速的打断她的话,「妳还是得保持高姿势,这样他才不会故态复萌。」
「对,我赞成妍的话,如果他再来找妳,想跟妳约会,妳就先考验考验他。」
「怎么考验?」她不明白。
「这个我们早就都替妳想好了。」王囡囡附在她的耳边说了几句话。
况翊洁差点没震惊得打翻桌上的咖啡。
「这怎么行?我不敢!」她死命的摇着头。
「不行也得行,不敢也得敢,这可以考验陈伟烈是不是真的想重新追求妳。」王囡囡不容地拒绝的说。
「可是……」
「嗯?!」三个人同时哼出声,一脸不善的盯着她看。
「好……好吧!」况翊洁在好友严厉的逼迫下,也只好乖乖投降了。
正如严妍所说的,陈伟烈不但没有停止写情诗给她,还开始展开鲜花攻势。
嗅着花朵淡淡的香气,况翊洁的心头彷佛打翻了一罐的蜂蜜似的,好甜、好甜喔!
「小姐,我觉得陈先生他还是很爱妳的,妳有没有想过要跟他破镜重圆啊?」亚嫂看到况翊洁再次展颜欢笑,忍不住想敲敲边鼓,重新摄合两人。
毕竟,在她保守的思想里,女人还是需要一个婚姻的。
「这就得看他的表现了。」她了解亚嫂对她婚姻状况的关心,所以,并不避讳回答她的问题。
「他的表现连我这个老太婆都很感动了呢!」亚嫂好心的替陈伟烈说话,「他每天写情诗给妳,还亲自送来,而且风雨无阻,像今天早上下大雨,他淋得跟个落汤鸡似的,我看了都觉得好不忍心喔!」
「他都是自己送信过来的?」一听到亚嫂的话,她的激动之惰溢于二言表。
「是啊!陈先生都是大约早上五点多就亲自送信过来,今天早上我看他全身部湿透了,便想请他进屋来喝杯热茶,或拿少爷的衣服让他换上,但他却说不想吵到妳而拒绝了,我真怕他会生病哩!」
这个傻瓜,干嘛伯吵醒她呢?如果受了风寒怎么办?又没有人在身边照顾他……但随即她又安慰自己说,别胆心,他身强体壮的,应该不会这么容易生病才对……
但是,没想到陈伟烈真的是生病了!
难道连老天也不帮他的忙吗?从小到大,除了长水痘外,他几乎是百病不侵,甚至在求学时候,他还得到无敌铁金刚的外号呢!
但今晨的一场大雨,却让他又是打喷嚏、又是流舅水的,好不难过。
「你感冒了?」沉士乔关心的问。
也许是英雄惜英雄的囡素.他们已从病人和医生的关系,变成了好朋友。
「!只是小感冒而已,多喝点水就会好了。」他对自己的身体状况很有信心。
「好?!你不能这么快就好了,你应该病得更重一点。」说着,沉上乔就二话不说的将他拖向浴室,拿起莲蓬头,然后打开治水就往陈伟烈的身上喷洒而去。
「Joe,你在发什么疯啊?!」陈伟烈错愕得连音调都拔尖起来。
「在帮你生病啊!」沉士乔笑嘻嘻的回答,还将水开到更大。
「见鬼了!我已经生病了耶!」陈伟烈伸手抢走莲蓬头,然后将水关上,但全身早已湿透了。
「你是病了,但你病得还不够重。」沉士乔好整以暇的说。
他是哪国的医生啊?居然不是希望病人的病赶快好,而是希望他病情加重?!
「难道你希望我病入膏肓不成?」他顺手抽了几张面纸擦丢脸上的水滴。
「最好是这样。」接收到陈伟烈那足以置人于死地的眼光,沉士乔连忙解释道:「你知不知道苦肉计是三十六计中的上上之计啊?」
「你是叫我伪装生病去博取小洁的同情?」依他耿直的个性,是最不喜欢欺骗人的。
「我知道你会反对,所以才没要你伪装,况且,你已经生病了,病得重一点,跟病得轻一点也就没什么差别了。」
「可是──哈啾!」怎么回事,他怎么突然觉得头好晕喔!
「有效了,如果再多洒些水,一定可以成功的!」沉士乔再度拿起莲蓬头猛朝陈伟烈喷冷水。
陈伟烈只能无奈的任由冷水往自己的身上洒,唉~~这真是他这辈子做过最疯狂的一件事了。
连续两天没收到情诗,况翊洁的心彷佛掉了魂似的,整个人不时心不在焉的。
她不断的跑到信箱里去翻看,但得到的却只是一次又一次的失望。
为什么他不再写情诗给她了呢?是生她的气吗?还是另�